第二天一早陳芝虎就走了,今天得去商貿城搞點東西。
眼看着比賽就幾天了,自選的幾道菜得好好準備,今天還有一桌招待。
當他走過後李冉冉纔敢睜開眼。
想到昨晚乾的事兒臉上如同火燒一般,呸,還不如讓他睡了。
做那些腌臢事真噁心,也不知道瀾姐是怎麼堅持下來的。
轉瞬又想到小陳就是南海國賓的行政總廚,自己“犧牲”這麼大了,阿弟拜師沒問題的。
唔,那就等阿弟學到手藝再考慮其他的。
她心裏安慰着自己。
實際上哪怕沒有李鵬飛的事兒李冉冉都覺得自己跑不掉。
兩人雖然沒有什麼山盟海誓,但小陳總能抓到機會和她親熱,把她撩的意亂情迷。
他們原本關係就不錯,稍稍一突破就一發不可收拾,可有個溫瀾在邊上讓她有些苦惱。
“瀾姐說他們不是男女朋友,經常睡一塊算怎麼回事啊?”
每次和小陳親熱的時候,想到這裏就有點不開心。
但溫瀾對她還挺好的,去喫早餐都點她喜歡的,她甚至都不知道該怎麼說讓小陳只和她一個人好的話。
“壞人!”罵了一句,她就趕緊去洗衣服了。
昨晚都那樣了,以後小陳的常服肯定要幫他洗的。
他說過師傅的衣服都是徒弟幫忙洗,阿弟要拜師的話,自己就代勞好了。
........
批發市場,陳芝虎正在和阿伯一起採購。
這次還是來到凍庫這邊,宋經理通知來了一批品相很好的鰻魚,因爲店裏的油浸鰻魚賣的好,這次直接採購了200條。
隨後又買了一批北方的烏魚蛋。
烏魚蛋也是傳統海八珍之一,魯菜的常用食材,他準備在店裏推出幾道官府菜,特意買下來的。
從凍貨市場出來又去買了一點東西,隨後兩人分頭心動,陳芝虎拿着一萬塊的現金去碼頭找靚貨。
阿伯對他放心的很,陳芝虎不管買任何東西都把採購記錄寫的很詳實,連商家的電話號碼都直接備份方便他隨時查詢。
所以他開口要一萬直接就給了。
今晚何主任安排一桌閩南的豪客宴席,需要上點猛貨。
他的目標就是高價收一些稀罕魚,直接在碼頭那邊等着。
白天一般很少有漁船回港,但只要回港肯定是有靚貨。
第一船就來了驚喜,有人抓到七條大黃魚,體型一般般,但純野生的噱頭還是很足的。
他直接用3000塊的價格買了一條兩斤多的。
大黃魚的價格和體重有着絕對關係,兩斤多的大概一千塊出頭一斤,三斤的就要兩千來塊的,四斤的過五千,五斤的過萬,增長幅度很誇張。
上次他燒的那條六斤多的大黃魚就是頂級貨,說一句價比黃金都不爲過。
第二船沒什麼靚貨,第三船又花了七百塊買了一條大的玫瑰毒鮋。
玫瑰毒鮋有點像安康魚和石頭魚,不過樣子更鮮豔,也更毒。
但越毒越好喫,如果周師兄看到肯定也不會放過的,他就是玩毒的行家。
第三條船是釣魚佬的快艇。
看到他們臉上有着興奮之色就知道肯定有好貨,他率先迎了上去,今天看樣子能多收點魚啊。
前面那些漁船也有很多靚貨酒樓能收去賣,但對方不是固定合作漁船,他瞎幾把亂收魚容易被魚中(碼頭中介)揍。
釣魚佬的船不一樣,他們爆護都是偶然,肯定沒固定合作對象。
“今天有什麼好貨?”他熟練的掏出煙開始上去套交情。
“哈哈,今天我們找到馬友魚的窩了。”
“都要了,市場最高價。”他眼睛一亮。
馬友魚又叫四指馬鮁,號稱閩南第一魚,在那邊還有個名字叫午魚。
“一公斤以下60塊錢,以上85。”
“OK,直接稱。”他把剩下的中華全部塞給邊上的魚中,“阿伯,借個稱用一下。”
“你小子收魚乾嘛?”對方眼神不善的說道。
魚中是個和阿伯差不多的魁梧老頭兒,身邊還有馬仔。
幹他們這行的必須得有“人手”,現在的生意不是規矩能束縛的。
“我是南海國賓的行政總廚,今天湊巧過來收點貨。”他客氣的從兜裏掏出名片遞了過去,“阿伯,我這收釣魚佬的貨也沒礙事,以後來酒樓喫飯call我,肯定給你安排好。”
這種魚中能不得罪就不得罪。
“居然還是行政總廚。”對方微微有些驚訝,想了想答應下來,就這一次也無所謂。
把名片收好後他還主動幫忙把稱抬了過來。
接下來就是稱魚了,這條小遊釣艇是真有貨啊,四個人釣了一百來斤馬友魚,身上錢全給他們都有點不夠,最後他們自己留下了兩條魚纔剛剛好。
能賣這種酒樓收購價幾個釣魚佬肯定高興,這個價格可比魚中收高多了。
“陳師傅,您也給我們一個名片唄,下次有好貨我開車送到酒樓。”領頭的釣魚佬喜滋滋的說道。
今天一波肥,接下來幾天出海的油費有了。
“行。”陳芝虎暗自好笑。
現在近海捕撈過度,一年都不知道能不能爆護一次呢,不過他也無所謂,能買船出海的家裏肯定有錢,樂的交個朋友。
把對方電話號碼要上填在採購單上面他就火速回去了。
身上一毛錢都沒有,留下來也沒什麼意思。
回到酒樓已經是十二點半了,今天是國慶節最後一天,中午的只訂了28桌。
“阿生,阿生。”車子直接聽到廚房後門,下車他就喊人搬貨。
“來了。”今天的阿生精神有點萎靡。
昨天他們三個輪流看着滷水,都沒敢睡太死。
要是再出問題師叔說不定要趕他走。
“這條玫瑰毒鮋晚上交給你燒能行?”他又喊其他人把馬友魚搬到冷庫裏面。
魚中阿伯還送了他不少冰塊,路上保證了鮮度。
“這個我會。”阿生自信的說道。
作爲“毒大師”周建國的兒子,處理毒海鮮可是得了真傳的,這種毒鮋他十八歲就開始跟着老豆開始燒了。
交給其他人陳芝虎也不放心,這玩意毒素猛到爆炸,不小心被刺傷都有可能截肢,還是阿生靠譜點。
他自己也能搞,但今天要忙的事兒有點多。
“你先把魚冰好,然後去準備熬溏心鮑的滷水,今天你單獨幹。”說完他自己先去會計那邊銷賬,然後端着碗喫飯去了,餓到現在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