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禪城賓館出師之後,陳芝虎就來到鵬城混了。
他還是對香港念念不忘,想要去闖蕩一番,準備現在口岸這邊站穩跟腳再說。
剛開始還能老實打工,後來覺得賺錢太慢就開店。
第一次開店其實是賺到錢的,鵬城是個充滿機遇的地方,可惜遇到那個女人捲走了他的貨款,導致他血本無歸。
後來打工半年又攢了一點錢,從師兄那邊借了點,又去供應商那邊押了賬期重新做起飯店。
但這次老天爺沒有眷顧他,生意剛起步就遇到拆遷,整條街全部拆,房東那邊直接拿着拆遷款走了。
現在的拆遷可沒有賠付租客這一說法,他變賣所有設備都不夠填進去的,還把蓉蓉攢下來的兩萬塊拿去還債了。
“她這兩萬塊攢的很艱難,一年四季都是穿着十幾塊的襯衫,和我在一起的時候有好的都給我用。”說到柳蓉蓉,哪怕陳芝虎五十多歲的心態都有些波瀾。
這個女人除了喜歡吵架以外,沒有任何虧欠他的地方。
分手自己也有錯,當時爲了做生意沒有照顧好她。
“她妹妹生病了,我支了三萬塊錢送過去。”把人摟到懷裏,他誠懇的說道,“冉冉,她不會打擾我的生活,你和她們不一樣。”
唔,四川妹、溫瀾都是不一樣的,說這話沒錯。
“暫且相信你。”李冉冉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還主動把他的手放到衣服下面。
“和四川妹分手之後你也知道,我開始找工作了。”
“本來就準備找個五六千塊的工作先過渡一下。”
女人瞪大眼睛,五六千塊的工作過渡一下,要不要這麼傷人?
她堂堂大學生才1200唉,能拿五六千塊做夢都能笑醒。
“後來聽說南海國賓招行政總廚我就去試試,誰知道還真就應聘上了。”話是這麼說,但當時他應聘的時候信心很足的。
自己有禪城賓館背書,手藝牛逼的情況下應聘成功很正常。
“什麼?”李冉冉不可思議的望着他,“你就是南海國賓的陳廚?”
“對啊。”他覺得這丫頭反應有點大唉。
“我弟叫李鵬飛。”
“.......”
兩人面面相覷!
原來,他們早就該認識了。
........
回去的路上,李冉冉還在那碎碎念。
“你還打我弟,那天他哭的好可憐。”
“後來還特意過來問我,爲什麼沒人願意收他當徒弟,我讓他穩住心態,師傅肯定在考察他們。”
“小陳,那我們說好的,你收我弟當學徒啊。”想到自己就差獻身了,她說的非常理直氣壯。
“回去再說。”他樂呵的摟着人繼續往院子裏走。
嘿,緣分來了擋都擋不住啊。
“現在說啊,我弟很機靈的。”李冉冉不幹了,拉着他的手不讓走。
“回去我和你好好說說鵬飛在酒樓的表現,我一直很關注他的,特意讓老廖先帶着他幹活來着。”老廖算是師兄們支援他的“自己人”,和劉師傅他們不一樣,把李鵬飛丟給他自己也放心。
“真的啊?”李冉冉喜滋滋的繼續被摟着。
直到進入出租房裏她才反應過來,“去外面說啊。”
“哎呀,我的人品你還信不過嘛,今晚我們徹夜長談!”
“纔不呢,你肯定要......”
“我就抱着你睡,和瀾瀾不一樣行麼?”
“不行,你的信譽分是負的。”
“我發誓,真的不會亂動,就單純的抱抱。”
.......
最終李冉冉還是被他半哄騙的跟他一起躺在牀上。
不過今天他白天去四川妹那裏玩爽了,在牀上還算老實。
陳芝虎也開始說起李鵬飛的事兒。
把他在廚房的表現一點一滴的說了出來,明顯十分關注。
“原本他是跟着阿生的,但阿生做事有點毛躁,我讓他跟着廖師傅鍛鍊,老廖做了幾十年廚師,經驗更足。”
“我是準備把他鍛鍊幾個月在年底收徒的。”說話間他都把人剝成小白羊了。
肉乎乎的貼着還是很舒服的。
“那就是說我不和你好,你也會收他爲徒嗎?”李冉冉不自在的扭了扭身子,小陳好過分啊,居然一件都不給她留。
“那不行,我們肯定要好上。”
“你好無恥啊。”李冉冉警惕的縮了縮身子,但一米五的木板牀又能縮哪裏,男人手一用力就滾到懷裏了。
“呵呵,放心,今晚說好的不那啥,就親親抱抱。”他在女人脖子深吸一口氣,好香,好想喫。
“好吧!”她纔不信呢,小陳今晚肯定不會放過自己。
但她警惕了一會兒,發現男人和他說的一樣,頂多手不老實而已。
小陳該紳士的時候還是很紳士的,就是她自己有點難受。
“不摸了,出去給我打水。”她忿忿的把男人的手拍掉。
在繼續下去都不用陳芝虎動手,她都想主動獻身了。
抱着這麼個“香噴噴”的男人,一會兒還親她一口哪裏遭得住。
“就這樣睡吧。”他不想出去。
“快點啦。”
被推搡着下牀,只能去打水先給冉冉洗了洗身子,甚至還不讓他看。
隨後李冉冉重新穿上睡衣,這才幸福的躺在他懷裏。
“腹肌繃一下。”
“不要。”
“快點,等會我還給你摸。”
“好。”黑暗裏,陳芝虎眼睛一亮,這娘們想了。
可惜,李冉冉雖然也小腦瓜子色昏了頭,卻說什麼都不讓他繼續探索,折騰到他自己都難受才偃旗息鼓。
“還是瀾瀾好,她肯定不會讓我難受的。”
“嗯?”瑞鳳眼稍稍眯了起來,“你不是說我和瀾姐不一樣麼?”
“對啊,所以我才遷就着你,要是瀾瀾早就被我摁了。”陳芝虎也知道自己說錯了話,趕緊把人摟住。
“壞人,爲什麼要招惹我。”她幽幽嘆息一聲,又把腦袋埋在男人懷裏。
剛準備睡覺呢,陳芝虎又在那不安分,“冉冉,要不你幫我一次唄?”
“怎麼幫?”
她也覺得自己有點過分了,明顯小陳想和她繼續親熱。
“上次你不是問我們半夜喫什麼麼?”男人舔了舔嘴脣,眼前的女人太漂亮了,還有那種大學生的懵懂感,讓人慾罷不能。
“不行,那個好難爲情的。”李冉冉臉上一紅,死命的搖頭。
“哎呀,我們是好朋友,好朋友喫一兩次沒什麼關係的。”他開始循循漸序的哄騙,心裏明白,這丫頭跑不掉了。
今晚的氣氛確實很好,還有互相身份的揭祕加成,那種新鮮感充斥着兩人的心裏,半推半就之下,最終她還是答應了。
........
一刻鐘後,李冉冉捂着嘴忿忿的瞪了他一眼。
“我要打死你,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