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撒狗糧啊?小莊你什麼時候有閒心喂流浪狗?"
這時,靚坤走了回來。
沒弄明白現場情況的一番話,直接把陳澤等人逗笑了。
靚坤這波自己罵自己的操作着實有點騷!
小莊樂呵道:“坤哥,我們說的不是流浪狗,而是單身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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靚坤自閉了。
瑪德,單身狗他也是。
只是他比其他單身狗多了不少炮友。
但就是沒有固定的女友,連蔣天生那個不能人事的都有固定女友………………
大D見靚坤沉默不語,笑道:“抵死咯,阿坤被你們搞到自閉了。”
陳澤不再言語,快步離開現場。
再不走等下就跑不了。
阿華這個司機也快步跟上。
至於小莊......他現在客串靚坤的保鏢走不了一點。
尖沙咀街頭突然出現槍手火拼的事,傳到各大社團中掀起一陣軒然大波。
儘管不少人知道率先發難的槍手不是和聯勝的人,但羅繼的那一嗓子,還是讓不少底層古惑仔信以爲真。
各大社團還懵逼之際,和聯勝和新記同時安排人猛攻洪泰的地盤。
本就因爲社團高層進拘留室好幾天沒出來,而惴惴不安的洪泰古惑仔,面對兩大社團的猛攻,很快就被趕出地盤。
洪泰的地盤五分之三落到新記手上,剩下五分之二落到和聯勝手上,並且新記佔的地盤地點還非常優越,不僅油水多,還斷了和聯勝想將地盤連到一起的可能。
得知這個結果的鄧肥氣得差點爆血管入醫院。
自己造的孽,他也只能一個人扛。
新記和和聯勝搶完地盤後,洪泰高層消失的消息也不脛而走。
不知情的各大社團都覺得是和聯勝和新記兩家人所爲,就這樣這兩家社團替陳澤、替洪興背了個黑鍋。
而旺角社團勢力的變動,同樣掀起一陣波瀾。
因爲旺角有一半地盤悄然落到洪興手上,有三分之一落到東星雷耀揚手上。
這段時間的江湖大風暴血賺的社團堂口,僅有洪興靚坤以及東星耀揚。
其他社團哪怕有搶到新地盤,賺的也不多,甚至還有人虧了,比如忠信義。
甘地雖說沒死,但有子彈打到脊柱,後半生要與輪椅爲伴,他的地盤也被倪家安排韓琛收回大半。
連浩龍在油麻地的地盤也被和聯勝喫了一塊。
王寶本來是小賺,但親自下場跟斧頭俊拼了一場,受了點輕傷,手下因爲沒有扛大樑的大手,損失也不是一般的大。
東星司徒浩南和白頭翁得知雷耀揚撿了個大便宜,氣得直罵娘。
他們兩個這幾天咬死巴基守的西環不放,結果不是被大飛打退,就是被陳浩南帶人痛打落水狗。
慘歸慘,東星還是在西環搶了三條街,可惜只有一條是洪興的,剩下兩條是恆記某個倒黴蛋的地盤。
爲什麼對恆記出手?
簡單,再不打就沒得打,恆記大部分兵馬都調去尖沙咀搶地盤,有便宜不佔他們不白來西壞一趟?
西貢,某倉庫。
原本破舊的倉庫被改造出三個特殊的隔間,一比一還原成警局的審訊室。
洪泰一衆高層全部被黑色不透光布袋套着頭。
曹達華板着長臉指揮王建國等人進行無外傷逼供,遇到硬骨頭他還親自上場示範。
十多個洪泰高層用了不到半小時,就將自己所有錢財的藏匿點說了出來。
陳眉的骨頭也硬不到哪去,自己享受了一個套餐後,聽到陳泰龍哼哼幾句“頂不住”的痛呼聲,也招了。
也就陳眉尚不清楚陳泰龍已經喪失傳宗接代能力,否則他絕對不會輕易鬆口。
隨後的罪證逼問更是簡單,讓他們手寫一份罪證相互看了一遍,沒問題就簽字按手指印,然後按照流程補錄審訊招供視頻。
當然,讓他們配合的最大原因是,他們的家人信息暴露,要是不配合就闔家鏟。
整個過程陳澤以及王建國等人都沒有露面,負責穿警服配合審訊的人,都是片場找來的演員。
凌晨四點多。
王建國已經帶人去將洪泰高層藏的錢帶了回來,最少的只有兩百多萬,最多的有八千多萬分六七個位置藏匿。
沒錯,最多的那份就是陳眉這個龍頭。
這些錢大多都是貪墨社團的部分,尤其是前段時間籌錢贖自己兒子的賬本,他以賬本丟失不能泄露爲由頭,多敲了一千萬用來買洪興知情人封口,對外宣稱是四千萬贖回。
就像小霸王的身價一樣,都是暗箱操作。
真相暴露,豹榮等洪泰高層心裏就不平衡了,倒豆子一般大聲補充陳眉的罪證。
這些供詞一一被記錄。
陳眉也無語了,他的這些操作都是現學現賣。
豹榮他們這些撲街次次向社團要錢都是往多了報,他報一次彌補損失怎麼了?
洪泰高層爆出的罪證越多,曹達華便笑得越開心,這些都是大功勞。
他的臥底獎金要爆啦!
將洪泰一衆高層塞入一輛小貨車,大傻立馬吩咐人倉庫進行清理。
陳澤給曹達華打了支菸,道:“達叔,這次你發啦!臥底獎金記得拿出來請大家宵夜。”
“應該的...應該的。”曹達華笑呵呵地點頭。
“洪泰的貨倉有三個九龍、觀塘、沙田,天虹應該跟你說過了,儘早安排啦。”
“明白,我會叫黃Sir快馬加鞭去掃蕩。”
“知道就去送貨啦,記得隱藏好身份,別讓洪泰的撲街聽到不該聽的。”
面對陳澤的吩咐,曹達華一個勁猛點頭,隨後他跑去給黃炳耀打了個電話,約定好交人的位置便出發了。
“澤哥,那個二五仔真的不會出賣我們嗎?”陳虎駒有些擔心道。
“他現在跟我們是一條船上的人,更何況想領覆滅毒販集團的功勞,他絕對不會亂說話。
而且他是一個聰明人,知道怎麼做臥底才能活得長久,你們想要在港島混得如魚得水,以後可以多向他請教。”
聽到陳澤的解釋,陳虎駒一想似乎也是。
犯罪團伙和單一犯罪嫌疑人的功勞大小完全不同,想要將洪泰辦成犯罪團伙,就不可以讓他們有翻供的機會。
成功的關鍵就是負責武力的他們。
王建國也開口寬慰道:“虎哥放心了,達叔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
陳澤拍了拍兩人的肩膀,“不提這種事,錢都清點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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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點好了,一共一億四千二百九十一萬,另外金錶、金磚、鑽石這些也有不少。”
王建軍爆出一個令大多數人震撼的數字。
陳澤眉頭微挑,這個數字對一個經營了幾十年的販毒社團來說,還是少了。
那些元老貢獻的加起來都沒陳眉一人多,最慘的當屬小霸王,全副身家只有兩百多萬,最近還替陳眉背了一個貨倉的法人名頭。
“四成五千七百......算你們六千萬,均攤下來每人九十萬,直接送回老家的自己去點一份拿走。
建軍你登記要洗乾淨存入戶口的人,等過段時間,你們的身份證批下來,我會安排人開戶存錢進去。”
這次負責參與捉拿洪泰十幾個高層的人接近七十人,平攤下來五六個負責一個,行動可謂是萬無一失。
聽到每人可以分九十萬,一衆退伍兵狂喜。
令陳澤感到欣慰的是,這些人沒有一個要點錢直接送回老家。
這個時候北方的時局並不算好,幾十萬外匯送回去,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建國,這幾天帶兄弟們好好玩一段時間,放鬆一下,注意好保密。”
“我明白。”
王建國比了個OK的手勢。
清晨六點,各大社團的龍頭都被請到差館接受調停。
一衆龍頭被塞到一個班房。
“阿生,你們洪興好嘢!”
新記龍頭蔣盛望着笑容滿面的蔣天生,神情有些複雜。
明明瓜分洪泰是對方的提議,他們也分到了地盤,但莫名其妙背了個綁架洪泰高層的罪名。
差佬是沒在意,但江湖上已經傳開,這對他們社團的名聲是一個打擊。
澄清是不可能的了,洪興又沒有在洪泰這件事上佔便宜。
蔣天生努力擠出一絲苦笑,道:“我們洪興損失也不少,尖沙咀都只剩一條街,這都算好嘢啊?
盛哥你要這麼說的話,要不我出一千萬買你們搶走的尖沙咀地盤算了。”
“免了,那是阿俊帶人打下的地盤,我這個龍頭不可以罔顧兄弟利益,否則兄弟不撐我,以後怎麼指揮人搶地盤?”
蔣盛說着還不忘瞥了一眼鄧肥。
鄧肥知道蔣盛在陰陽他,但他理虧,這個時候更不可以開口。
沒辦法,他是江湖元老平時最喜歡將規矩掛嘴上,但真正做起事來,總是會偏袒社團內弱勢羣體,對於實力超標的堂口多以打壓爲主。
自從大D被陳澤點醒後,鄧肥就玩脫了,龍頭位對大D沒吸引力,人家奔着賺大錢去了。
關鍵鄧肥還不可以跟大D翻臉,和聯勝旺不旺全靠大撐場面。
這次安排搶洪泰地盤就是最好的體現,沒了阿樂和火牛,和聯勝能挑大樑的人幾乎沒有。
王寶的目光凝視在蔣天生身上,沉聲道:“阿生,你們洪興在旺角的地盤翻了好幾番又怎麼算?”
“寶哥,這可不能怪我們洪興,要怪就是怪旺角那些撲街不講道義。
尤其是聯合的鹹溼,我們洪興的兄弟帶馬子去捧他們的場,他們不歡迎就算了,還要搶馬子,你們遇上這種事誰能忍?”
蔣天生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讓一衆龍頭無話可說。
搶馬子,倪家不就是最後例子咯。
國華睡了甘地老婆,這兩人直接脫離倪家。
同一個社團的人都鬧出那麼大的場面,何況是不同社團的人。
王寶沉默片刻,再次開口:“鉢蘭街是另一回事,那我號碼幫和字堆的地盤呢?”
蔣天生兩手一攤,滿臉無辜,“寶哥,你應該是被其他字堆的人矇蔽咗了,挑事的不是我們洪興,有錄音爲證。
等出去之後,我送一份錄音給你聽過就知道誰對誰錯。”
“錄音都有?小蔣先生你們洪興未免手段未免太齊全了些。”恆記老鬼敏忍不住開口道。
恆記在旺角的地盤也被洪興插旗,他要是不開口,不知情的人還以爲他熄火不混了。
“是咯,錄音都設備都隨身帶着,說不是有意策劃邊個信喔?”
“出來混的粗口爛舌再所難免,沒必要鬧到插旗搶地盤吧?”
“小蔣先......”
和合圖、三鷹幫、洪樂、長義等中小社團也紛紛開口。
“出來混粗口爛舌是正常,但你們的人左一句不將洪興放眼裏,右一句自己有多巴閉,還叫囂要拔我們洪興的旗,這踏馬叫正常嗎?”
“還有我們洪興的那位兄弟是簽約演員,有合同在身不可以亂嗶嗶,出門隨身帶個錄音機維護形象很正常。
“當然,你們要算賬可以,等出去我就調齊洪興的人馬,好好算算你們針對我們洪興這段時間的損失。”
“喫多少地盤,我要你們加倍吐出來,就算拼上整個社團,我也要帶上你們一起死!”
“你們敢不敢玩?”
蔣天生也不是泥捏的,跟另外幾個大社團打打嘴炮,他輩分小沒什麼損失,但和合圖、洪樂這些中小社團算什麼?
連浩龍都沒開口,他們有什麼資格跟他這個洪興龍頭嗶嗶?
被蔣天生這麼一嚇唬,和合圖、洪樂等社團的龍頭一下就蔫了。
硬碰硬,洪興頂多勢力收縮,緩幾年又可以重回巔峯,他們的下場絕對被趕出港島江湖,運氣好遠遁海外做個富家翁,運氣不好就是爲填海做貢獻。
王寶站出來打圓場道:“阿生冷靜,他們也是一時衝動說錯話。”
“寶哥,旺角發生的事,責任不全在我們洪興,是打是和你話事。
蔣天生很有默契,沒有提尖沙咀和其他地盤的事,其他地盤的損失他們洪興認了,但旺角他不會退讓。
陳澤和靚坤的搞錢能力,無疑是港島衆社團中獨一檔的存在,地盤越大交數的錢就越多。
“你有錄音在手我們還能說什麼,旺角就這算了,其他地盤維持現狀可好?”
王寶的目光從班房內所有人臉上掃過。
哐當。
這時,班房鐵門被打開,一身體西裝的倪永孝走了進來。
倪永孝面帶微笑向衆人打招呼:“各位江湖前輩沒想到竟然會在這種情形下,跟各位再次碰面,真是巧了。”
“阿孝,你們倪家這次未免有點太過了?”
一直沒開口的鄧肥見到倪永孝終於忍不住了。
倪永孝故作不解道:“鄧伯你在講什麼,我怎麼一點都聽不懂呢?”
“今晚尖沙咀你別說不是你安排人做事。”
“我安排人做了什麼事?我怎麼一點都不知道,鄧伯你是不是記錯咗?”倪永孝看向連浩龍明知故問道:“龍哥你知道鄧伯在說什麼嗎?”
“不清楚,可能是他老年癡呆記錯了吧。”
連浩龍的話,讓班房內衆人皆是一愣。
嘭嘭嘭!
這時,班房鐵門被一條警棍敲得震天響。
一衆社團龍頭往外望去,只見黃炳耀帶着帶着幾個肩膀有花的手下盯着他們。
“你們商量的結果如何?”
“是要我們港島警方下場跟你們玩,還是各自舔舐傷口縮起來做人?”
黃炳耀滿臉殺氣地盯着衆人。
開片就開片啦,不打擾到市民正常活動他當看不見,結果有人動槍,現場射了近百槍,不知道的還以爲是悍匪來了。
得虧這些社團知道低調,中槍的人都送去黑診所處理,但凡是送到正規醫院引來不必要的媒體機構亂報道,西九龍總署的麻煩會更大。
蔣盛掃了衆人一眼,主動開口道:“黃Sir,我們已經商量好了就此罷戰,三個月內不會再起大規模爭鬥。”
“我也贊成三個月內不動手。”蔣天生也開口附和。
王寶、鬍鬚勇、鄧伯幾人稍作遲疑也開口贊同蔣盛的提議。
“希望你們說到做到,三個月內不管你們那個社團挑事,只要出現百人規模大戰,我們港島警方直接下場掃到他摘字頭!”
“還有昨晚是邊個撲街在尖沙咀堪富利士道開槍?我跟他們二十四小時帶着槍滾到警局自首,否則我就call飛虎隊入尖沙咀反恐!”
社團開大片將油尖旺搞得亂七八糟,責任不在黃炳耀身上,但有人動槍就關他事。
要是沒人頂罪,這個黑鍋就會像陳澤在灣仔鬧出的那單案一樣,整個灣仔警署從上到下都背了一個處分。
也就李文斌帶的那批人,掃了一個粉倉還打了一批悍匪,功過相抵沒被記處分,被表彰的只有參與行動的飛虎隊成員,還是內部表彰。
倪永孝和連浩龍對此並沒有任何意見,找人頂罪對他們來說小意思。
甚至人都安排好了。
唯一讓連浩龍有點不爽的是黃炳耀連槍也要帶上,那把M1加蘭德陪了他近三十年,老夥計就這麼交給差佬,着實有點捨不得。
“給他們分班房,允許他們見律師,但不可以保釋,四十八小時後再放出去。”
黃炳耀吩咐完,轉身便往差館外走去,他要去接手自己的大功勞。
一個販毒團伙。
早已經整裝待發的李鷹、陳國忠等人在差館外等候多時。
黃炳耀這次的安排依舊是老規矩,地點只告訴領隊,行動全讓飛虎隊先上。
與以往不同的是,這次他親自帶了一個小隊出發。
原因自然是接收罪犯,人贓並獲!
查了那麼多個粉倉,這是第一次可以人贓並獲的行動,黃炳耀這個指揮官不出動坐鎮,分分鐘有可能被其他不要臉的鬼佬截胡功勞。
護食和護犢子他都是專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