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周墨的本體還有工程腦和醫生腦已經來到了三十九層,只剩下了最後一層就能和盜號狗碰一碰了。
周墨的本體一手拿着槓桿獵槍一手拿着撬棍如入無人之境,似乎沒有了靈魂之後周墨的本體徹底失去了道德的制約,反而殺人的效率更快了。
三十九層的樓梯徹底被血色淹沒,鮮血順着樓梯兩側的縫隙不斷地向下流淌形成了一道瀑布。
醫生腦和工程腦跟在周墨的身後,如果沒有特殊能力的加持,他們甚至都有點跟不上週墨的速度。
醫生腦喘了口氣來到最後一個消防通道門口側耳傾聽:“門外有六個,不過惡意並不強烈,只有很深的恐懼。”
工程腦給自己點上一支菸隨後打了個響指:“現在他們的槍都廢了。”
周墨的身體揉了揉有些酸脹的胳膊,臉上的金絲眼鏡也不知道飛到了什麼地方,他嘿嘿笑了一聲直接一腳踹開了通道大門,看也不看瞄準一個方向就是一槍,隨後手中的撬棍也飛了出去。
霰彈槍的子彈帶走了兩人的生命,撬棍也捅進了一個真理死士的眼睛裏。
醫生腦丟出手術刀切斷了兩個人的脖子,最後工程腦拿着槍將最後一個人幹掉。
一次簡單的突襲,原初真理的死士連一聲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已經死完了。
醫生腦扯了扯嘴角望着地上的屍體說道:“這簡直是天大的浪費啊,這麼多的腦白金可都白瞎了。”
工程腦抽上一根菸連忙小跑了兩步:“快跟上週墨號已經跑出去好遠了。”
此時周墨已經一腳踹開了那總統套房的大門。
山海和劉天兩人臉色陰沉地看着這個罪魁禍首。
“周墨!”
山海怒吼一聲他的手都在顫抖。
雖然這些死士並不值錢,可是這都是真理付出的代價啊!
竟然真的讓三個人給殺穿了!
這是難以想象的恥辱。
然而無論傷害怎麼憤怒他的發泄註定是白費功夫了,因爲周墨現在完全是憑藉着本能在行動沒有任何人類的思維能力。
要知道他現在連腦子都沒有。
所以現在的周墨也不會廢話,拎着撬棍向着山海一甩,山海猛地抬起手臂想要阻擋那丟過來的撬棍,然而卻只感覺到溼漉漉的觸感。
不好!
他只是甩出了血滴!
當山海再次抬起頭的時候發現周墨已經到了眼前,那撬棍上的彎鉤距離他的胸口只剩下了十來釐米的距離!
砰!
撬棍與山海的胸口發出一聲巨響,可週墨卻歪了歪頭,似乎無法理解。
因爲周墨的撬棍竟然被擋住了!
與此同時旁邊的醫生腦向着山海丟出了三把飛刀,那飛刀精準的命中了脖子心臟還有小腹。
醫生腦明明看到有鮮血飛濺出來,可是飛刀卻僅僅只是發出了一聲清脆的聲響就被彈飛了。
醫生腦仔細一看發現這位山海那破碎的皮膚下面竟然有一層黑色的東西!
山海獰笑一聲想要扯住周墨的胳膊,但周墨的身體本能的感覺到了危險降臨,鬆開撬棍向後退了好幾步。
而這時就見山海雙手在面前劃出了一道殘影,那根撬棍竟然直接被他給擰成了麻花!
山海冷冷一笑:“反應倒是挺快。”
劉天抬起槍瞄準了周墨三人扣動了好幾下扳機,結果卻發現機械結構已經被損壞了。
他皺着眉頭丟掉手槍:“這是利用了潛意識怪物的能力嗎?看來還有人掌握了這種技巧啊。”
可是劉天抬起頭看向周墨的時候他只感覺自己的大腦在刺痛,好像恨不得立刻從腦子裏面跑出來似的。
痛苦的捂着額頭甚至都發出了一聲乾嘔,這是排異反應在作祟。
劉天吐出一口胃液,艱難的捂着額頭怒罵着:“怎麼偏偏是這個時候……”
山海見狀扯掉上衣,只見他的身上刻滿了繁雜又古樸的紋身,很像是那些壁畫裏從原始時代保留下來的圖騰。
醫生腦和工程腦本能的後退了幾步擋在周墨的身前,醫生腦眯着眼睛:“這真的是人類身體能夠達成的構造嗎?”
工程腦丟掉了菸頭半蹲着身子警惕着:“不太對勁,怎麼感覺和我施展能力時的波動有點像。”
工程腦回頭瞥了一眼眼球有些偏移的周墨,他嘴角扯了扯說道:“周墨號的反應可不太對,之前他可從來沒有這麼慫過。”
醫生腦嘆了口氣:“不,周墨一直都很慫。他雖然喜歡作死但從來不會找死,這明顯不是我們能夠對付得了的。”
山海的眼中閃過了一抹寒光,可是看着劉天的表現他只能冷哼一聲:“這次算你們走運,下次再讓我見到你們,我一定會把你們撕碎的!”
山海很清楚雖然他現在能夠幹掉這三個人,可是他接下來要使用的招數會造成極大的後遺症,但凡要被這三人纏住了那劉天可就危險了。
山海的背後生長出了像蜻蜓一樣的翅膀,他的嘴巴裂開變成了像昆蟲一樣的口器,但是臉型卻依舊是人類的外貌。
雙腿變成了十幾根蠕動的觸手伸出一根纏住了旁邊劉天的腰。
周墨和工程腦齊齊抬起了槍,但是卻見山海張開大嘴,無數的飛蟲從他嘴裏面像是黑煙一樣的鑽了出來。
而這時山海纏繞着劉天的腰直接衝破了窗戶,只留下了最後的狠話。
“周墨!白晝!”
“我記住你們了!”
劉天和山海一起消失在夜色中,工程腦和醫生腦將那些飛蟲撲散,在回過頭想要去追趕劉天的時候卻發現他們已經不見了,那些蟲子也一起飛散在空中。
看着周墨那無神的雙眼緊盯着夜空,工程腦點上一根菸嘆了口氣:“沒想到我們竟然失敗了……”
醫生腦也有些煩躁:“沒想到原初真理還有新的花樣,總覺得他這副姿態和周墨的惡魔人有點像。”
“如果真是同樣的技巧,那我們還真不好把他拿下。”
而這時在這總統套房旁邊的鏡子裏浮現出了周墨的影子:“你們沒事吧?”
醫生腦和工程腦看着呆愣的本體又看了看鏡子,醫生腦有些無奈的說道:“抱歉,我們沒能完成任務。”
這是頭腦特工隊第一次失手。
周墨雖然也有些遺憾,但還是露出了一絲笑容:“沒事的,失敗本來就在預料之中。只是我們沒想到原初真理會這麼重視我的腦子。”
“你們也不用自責,已經做得很好了。更何況你們不是也已經完成了第二任務目標嗎?”
工程腦撓了撓頭:“第二任務目標?”
周墨指了指他們的臉:“當然是栽贓白晝了。”
“接下來無論白晝怎麼解釋,這次估計都很難洗清身上的嫌疑,裂痕一旦有了就沒那麼好彌合。”
周墨安慰的笑了笑隨後拍拍手:“好了,快把我的身體帶過來吧。”
“馬上要收尾了,我不親自登場怎麼行。”
醫生腦點了點頭,從口袋裏掏出了一根特殊的針劑紮在周墨本體的脖子上。
鏡子裏的周墨漸漸淡去,醫生腦看了一眼時間說道:“給劉顯龍打個電話讓他來接我們,這個藥劑只能維持十分鐘的時間。要是讓他再跑了我可不敢保證能把他抓回來。”
工程腦把周墨背在背上:“那咱們就快點行動吧,腦子哥那邊也在呼叫我們過去搞事了,據說狗腦子又開始作妖了。”
……………………
周墨掛斷了視頻通話,這才長舒一口氣站起來:“算了,沒能拿回腦子也在意料之中,果然真理要比我想象中的還要麻煩。”
“我還是沒能天下無敵啊……”
聽着周墨的自言自語小鄧的頭上蹦出了幾個問號,不過作爲一名合格的祕書小鄧從來不會多嘴去詢問。
周墨看着旁邊鏡子裏,費利西亞的祕書正帶着五個死士守在那兩塊古樸的鏡子面前。
想要從這些人手裏面搶到鏡子估計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們兩個還得守着宴會廳裏的那些人,分出來一個想要從這個祕書手裏搶到鏡子恐怕不太容易。
萬一他們要是破罐子破摔直接把鏡子破壞了那可就麻煩大了。
周墨想了想,隨後眼睛一亮轉過頭問道:“你能讓潛意識怪物變成我們的樣子,那能讓我變成別人的樣子出去一段時間嗎?”
小鄧敘述了一遍之後,瑪麗抱着小鄧的胳膊點了點頭:“可以,但是效果只有五分鐘,時間太長的話別人會發現你是靈魂的,而且你在外面的世界裏還會消散。”
“最重要的是這五分鐘內你不能受到任何傷害,必須儘快回到鏡子裏。”
周墨開心的一拍手掌:“五分鐘足夠了,我又有了一個點子。”
周墨指着休息室門口的一個死士說道:“你等會兒先把我變成他的樣子,然後把我送出去。”
說完周墨又敲了敲旁邊的鏡子給狗腦子發去了視頻消息:
“在嗎?”
在宴會廳的海綿人拿起了鏡子,一副悍匪態度的問道:“叫爺幹啥玩意兒?”
周墨的嘴角抽了抽:“回頭再收拾你,等會兒你脫掉機甲去展廳後方的位置,幫我去把那兩面鏡子偷回來。”
“你等會兒可別把我幹掉了,我現在可是很脆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