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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遊...同時穿越:我在諸天證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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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八十三章 要把地球的老祖宗給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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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區至尊,每一個都是曾經證道的強者,只不過是爲了心中成仙,或者活下去的執念,自斬一刀,主動捨棄了自己的天心印記。

正常情況下,就算是準帝巔峯的強者,也是沒有資格進入生命禁區,成爲至尊的。

...

羅浮踏進掖庭宮時,天色正近黃昏。

殘陽如血,潑灑在宮牆朱瓦之上,竟似一層薄薄的金箔,被風一吹便簌簌剝落。他步履未緩,袍角卻無風自動,彷彿天地間有無數無形絲線纏繞其身,稍一牽動,便是乾坤震顫。王熙鳳與李紈早已候在寢殿階前,二人皆着素絹窄袖宮裝,髮髻低挽,釵環盡去,唯餘頸間一道淺淺勒痕——那是前日羅浮親手所繫的銀鏈,鍊墜是一枚青銅小印,上刻“敕封”二字,非詔書所賜,亦非禮部所鑄,而是羅浮以指爲刀、以氣爲火,在玄鐵熔漿中一息凝成。

李紈垂首,指尖微微發顫,卻將脊背挺得筆直;王熙鳳則抬眸一笑,眼尾微揚,笑意未達眼底,倒像一把收在鞘中的薄刃,寒光隱於溫潤之下。

“陛下。”她聲音輕軟,如春水初生,又似蜜糖裹刃,“鳳姐兒今晨煮了三盞蓮心茶,苦得恰到好處。”

羅浮頷首,徑直入殿。

殿內陳設極簡:一張紫檀案,一方青玉硯,一卷攤開的《太虛演紀》,紙頁泛黃,邊角微卷,墨跡卻新鮮如初,分明是昨夜新抄。案旁香爐嫋嫋,焚的不是龍涎也不是沉香,而是一撮乾枯的曼陀羅花——那花本生於幽冥界邊緣,沾染陰煞之氣,尋常修士觸之即潰,可此爐中煙氣升騰,竟凝而不散,聚成一枚模糊人臉,眉目依稀是警幻仙子模樣,卻雙目空洞,脣齒翕張,卻無聲。

羅浮伸手,指尖拂過書頁。

剎那之間,整卷《太虛演紀》轟然自燃,火苗幽藍,不灼紙頁,反將字跡盡數吸入焰心。火光映照下,他瞳仁深處忽有星河流轉,億萬光點明滅,竟似一部正在推演的諸天命格圖譜。其中最亮者,赫然是林黛玉之名,其下纏繞三道赤色絲線,一道連向賈探春腹中胎心,一道繫於王熙鳳腕間銀鏈,第三道,則悄然沒入李紈後頸衣領之下——那裏,一枚硃砂痣正緩緩搏動,形如未綻蓮花。

火熄,書盡。

灰燼飄落案上,竟自行聚成一行小篆:“因果非債,乃餌。”

王熙鳳眼皮一跳,垂眸掩去驚色;李紈卻似有所感,喉間微動,似欲吞嚥,又似欲嘔。

羅浮未言,只取案上青玉硯,以指蘸灰,在硯池中徐徐畫符。符成,硯面驟起漣漪,漣漪之中浮出一座琉璃宮闕,檐角飛翹,金鈴懸垂,正是太虛幻境核心所在——警幻仙子閉關之所。宮闕之內,警幻盤坐蓮臺,周身纏繞九十九道鎖鏈,每一道皆由因果線織就,線頭卻盡數穿出幻境,釘入人間四十九州山川地脈。其中最粗一道,赫然貫入金陵城廢墟之下,直抵榮國府地宮舊址。

“她還在等。”羅浮忽道。

李紈一怔,抬眼望來。

“等什麼?”她問得極輕,聲音卻繃得像一根將斷未斷的弦。

“等你們生下孩子。”羅浮答得更淡,彷彿只是說今日天氣尚好,“等你們把血脈煉成引子,把骨肉熬作薪柴,等太虛幻境借屍還魂,重開孽海輪迴。”

王熙鳳終於笑不出,指尖掐入掌心,血珠沁出,滴在裙裾上,如硃砂點梅。

李紈臉色霎白,嘴脣翕動,卻發不出聲。

羅浮目光掃過二人,忽而一笑:“你們以爲,朕收你們入宮,是爲折辱?是爲泄憤?抑或……真是貪戀皮相?”

他頓了頓,袖袍微揚,殿內光影驟暗,唯餘他眼中兩簇幽火:“錯了。朕留你們在此,是因你們比那些朝堂功臣更懂一件事——人心,從來不是靠恩賞收買的,而是靠恐懼喂大的。”

話音未落,殿外忽傳急報:“啓稟陛下!西市坊爆發疫症,已有三百二十七人咳血暴斃,屍身僵直如木,口吐黑絮,眉心隱現桃花紋!”

羅浮神色不變,只抬手一招。

門外侍衛手中銅牌應聲飛入殿中,懸於半空,牌面映出西市街景:青石板縫裏鑽出細小桃枝,枝頭桃花盛放,花瓣卻呈墨色,隨風飄散,沾衣即腐,觸膚即潰。一名老嫗跪在屍堆中央,雙手捧着一隻陶甕,甕中盛滿黑水,水面浮着一朵褪色的絳珠草——莖幹皸裂,葉脈盡枯,唯餘一點猩紅蕊心,正隨水波輕輕搖晃。

“絳珠草?”王熙鳳失聲,“不是早該絕種了嗎?”

“絕不了。”羅浮淡淡道,“只要林黛玉還活着,只要她體內那縷‘還淚’本源未散,這草就死不透。”

李紈渾身一震,猛然抬頭:“陛下……您是故意讓玉兒懷孕的?”

“不。”羅浮搖頭,“朕是故意讓她以爲,那是懲罰。”

他緩步踱至窗前,推開雕花木窗。窗外暮色漸濃,遠處宮牆之外,隱約可見數隊羅天軍策馬奔過,甲冑森寒,旗號獵獵,旗上所繡並非日月山河,而是一株扭曲虯結的絳珠藤蔓,藤蔓盡頭,結着七顆血色果實,每一顆果皮之上,都浮現出不同女子面容——林黛玉、薛寶釵、史湘雲、妙玉、迎春、惜春、探春。

“朕要她們生,不是爲延續血脈。”羅浮聲音低沉,如古鐘鳴響,“是要她們把‘情’字煉成丹,把‘怨’字鍛成劍,把‘癡’字碾成灰,再將這灰燼,撒入三界裂縫。”

王熙鳳終於明白了什麼,踉蹌退後半步,撞翻身後矮幾,茶盞碎裂,蓮心茶傾瀉如血。

李紈卻忽然跪下,額頭觸地,聲音嘶啞:“妾……願爲引。”

“晚了。”羅浮回眸,眸中幽火暴漲,“引子已備,火候已足。現在,只差最後一味藥。”

他指尖輕點虛空,殿內光影陡然撕裂,顯出一副巨大鏡像——鏡中非是宮闈,而是浩渺星空,星海深處,一座青銅巨鼎懸浮旋轉,鼎身銘刻“太初”二字,鼎口噴湧混沌之氣,氣中浮沉萬千世界投影。其中一界,正劇烈震盪,山河崩裂,佛光黯淡,菩薩低眉,金剛怒目,而鼎腹內壁,赫然烙印着一行血字:

【絳珠劫·第七輪】

鏡像下方,一行小字緩緩浮現:

【林黛玉胎動時辰:戌時三刻。

胎息特徵:三魂七魄俱全,唯少一‘嗔’根。

預警:若此胎落地,太虛幻境將借其臍帶爲橋,逆行而上,吞噬太初鼎內三百六十五界本源。】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李紈伏地不動,王熙鳳僵立如雕。

半晌,王熙鳳忽而笑了,笑聲尖利,似金石刮擦:“所以……玉兒不是那鼎裏的祭品?”

“不。”羅浮轉身,袍袖翻飛,如鷹斂翼,“她是鼎蓋。”

話音未落,他袖中飛出一枚赤紅玉珏,懸於李紈頭頂三寸。玉珏表面浮現金色符文,字字如釘,正是《太虛演紀》殘篇——那些被焚燬的字句,此刻盡數復現,且多出一行硃批:

【凡懷絳珠者,須以自身命格爲引,以親族血脈爲薪,以執念怨毒爲焰,方能點燃‘返魂燈’。燈燃一刻,太虛幻境主殿‘孽海情天’將短暫現世於人間,屆時……】

後面文字被血霧遮蔽,只餘一個猙獰篆體“敕”字,如刀劈斧鑿,深嵌玉珏。

李紈緩緩抬頭,臉上淚痕未乾,眼中卻已無悲無喜,唯有一片沉靜深淵:“妾……該如何做?”

羅浮俯身,指尖拂過她額間硃砂痣。痣上蓮花倏然綻放,瓣瓣如血,蕊心裂開,露出一枚細小銅鈴——鈴內並無鈴舌,唯有一滴殷紅血珠,正隨着她心跳,緩緩搏動。

“你不必做什麼。”他聲音輕得如同耳語,“你只需活着,看着她生,看着她痛,看着她哭,看着她把那一滴‘還淚’,化作斬斷太虛根基的最後一刀。”

王熙鳳忽然開口:“那鳳姐兒呢?”

羅浮望向她,眸中幽火微微搖曳:“你負責……教她恨。”

李紈聞言,瞳孔驟縮。

王熙鳳卻仰起臉,笑容重新浮現,比之前更豔,更冷,更鋒利:“好。妾……這就去教。”

她轉身欲走,羅浮卻喚住她:“慢着。”

王熙鳳止步。

“你腕上銀鏈,”羅浮指着她左手,“明日戌時前,須換作黑鐵所鑄,鍊墜改刻‘厭勝’二字。朕允你,親自監製。”

王熙鳳福身,嗓音甜膩如蜜:“謝陛下恩典。”

待二人退下,殿內重歸寂靜。羅浮獨坐案前,取出一方素帕,帕上繡着半枝枯梅,梅枝盡頭,懸着一滴將墜未墜的淚。他凝視良久,忽而並指爲刀,劃破掌心,任鮮血滴落帕上。血珠滲入梅枝,剎那間,整幅刺繡活了過來——枯梅抽枝,新芽迸裂,枝頭綻出七朵白梅,每朵梅心,皆映出一名女子側影:黛玉撫琴、寶釵撲蝶、湘雲醉臥、妙玉煮茶、迎春持棋、惜春執筆、探春策馬。

七影齊顫,梅枝嗡鳴。

羅浮閉目,神念沉入識海深處。

那裏沒有山河,沒有宮殿,唯有一片灰白荒原。荒原盡頭,矗立着一座孤峯,峯頂插着一杆殘破旌旗,旗上墨跡斑駁,依稀可辨“羅”字輪廓。旗杆之下,盤坐着一個少年,黑衣白髮,閉目調息,周身纏繞七道鎖鏈,每一道皆由星光凝成,鏈端沒入虛空,直通諸天萬界——正是羅浮本尊,尚未徹底甦醒的前世真靈。

少年睜眼,眸中無悲無喜,唯有一片亙古寒霜。

“第七輪了。”他開口,聲音與羅浮一般無二,“這次,她若再碎心而亡,我便親手捏碎太初鼎。”

荒原之上,風起。

風中傳來一聲極輕的嘆息,似從萬古之前而來,又似自未來盡頭而至。

與此同時,坤寧宮內。

林黛玉正倚在貴妃榻上,一手輕撫小腹,一手翻閱《女誡》。燭光搖曳,映得她面色柔和,眉宇間卻縈繞一絲難以察覺的倦怠。她指尖停在“婦德”二字上,久久未動,忽而抬眸,望向窗外沉沉夜色。

那裏,一顆流星正劃破天幕,拖着赤紅尾焰,直墜向西市方向。

流星掠過之處,空氣微微扭曲,恍惚間,林黛玉似見一抹青衫身影立於星軌盡頭,對她遙遙一揖,隨即消散於風中。

她心頭莫名一悸,小腹處,胎兒輕輕一踢。

林黛玉垂眸,指尖緩緩覆上肚腹,聲音輕得如同夢囈:“……娘,你當年,也是這般疼的麼?”

無人應答。

唯有燭火噼啪一聲,爆出一朵燈花。

燈花碎裂時,坤寧宮樑柱陰影裏,悄然浮出一縷墨色煙氣,煙氣凝成半張女子面容,脣色慘白,嘴角卻噙着一絲詭異笑意——那笑意,與王熙鳳方纔在掖庭宮中所展露的,分毫不差。

煙氣無聲散去,燭光復明。

林黛玉合上《女誡》,將書置於枕畔,緩緩閉目。

她不知,自己每一次呼吸,都牽動三界命格;她不知,腹中胎兒每一次胎動,都在太初鼎內掀起滔天巨浪;她更不知,此刻正有七雙眼睛,隔着宮牆、隔着生死、隔着諸天萬界,靜靜注視着她——

有的盼她生,有的盼她死,有的盼她瘋,有的盼她悟。

而所有目光匯聚之處,唯有她一人,在夢中低喃:

“……這一世,我偏不還淚。”

話音未落,坤寧宮檐角銅鈴,無風自響。

一聲,兩聲,三聲……

直至第七聲響起時,整座皇宮地脈深處,傳來一聲沉悶如雷的搏動。

咚。

咚。

咚。

——那是太初鼎,第一次,爲凡人之心,而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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