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頁

2K小說移動版

網遊...同時穿越:我在諸天證大道
關燈
護眼
字體:

第八百八十二章 宇宙最恐怖的天災!羅浮的打算!

我的書架 | 投推薦票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因爲羅浮的出現,葉黑的確提前瞭解到了很多隱祕。

但有些事情,卻是羅浮並不曾提過,而葉黑也不曾瞭解過的。

最少羅浮並未真正完整的告訴過葉黑,關於過去九天十地時代,和未來聖墟時代的事情和盤...

李紈話音未落,金釵指尖已停在膝上,目光緩緩抬起,不疾不徐地掃過她微垂的眼睫、繃緊的下頜線,最後落在她頸間那一小片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膚上——那裏有道極淡的舊痕,是當年抄家時被粗繩勒出的印子,如今早已癒合,卻像一枚無聲的烙印,刻着她所有不能言說的屈辱與順從。

金釵沒應聲。

王熙鳳卻先笑了,指尖輕輕捻了捻袖口繡着的金線牡丹,嗓音軟得像剛蒸好的桂花糕:“姐姐這話,倒叫人想起前兒尚衣局新送來的那匹雲錦。說是江南織造司連夜趕工,專爲陛下裁衣用的。偏巧那料子,雙面異色,正面是青松迎雪,反面卻是赤焰焚天。乍一看,分明是兩幅截然不同的圖景,可細瞧針腳走勢,卻又一脈相承,連經緯都嚴絲合縫……”她頓了頓,眼角餘光飛快掠過金釵神色,“奴婢斗膽揣測,陛下心中所圖,怕也如這雲錦一般,看似對立,實則同根。”

李紈呼吸一滯,指甲悄然掐進掌心。

她當然懂王熙鳳的意思——那“雙面異色”,說的是羅浮與賈蘭。一個名義上是李家堂妹,一個卻是寧國府嫡系血脈;一個被賜名“羅浮”,一個被冠以“賈蘭”之號;一個入宮即封昭容,一個卻至今只掛着“待詔女史”的空銜。可她們二人,偏偏生得一模一樣,連胎記位置都分毫不差,彷彿天地刻意捏造的一對鏡像,只爲映照某種不可言說的佈局。

而金釵,竟真將她們收進了掖庭宮,卻遲遲不召幸。

這不是遺忘,而是留白。

金釵終於開口,聲音不高,卻像一把冷鐵刮過青磚:“尚衣局那批雲錦,朕已命人拆了。”

王熙鳳笑意一僵。

李紈心頭猛地一沉——拆了?那豈非意味着,連“雙面異色”這層遮掩,金釵都不願再留?

果然,金釵接着道:“經緯太密,容易打結。一結未解,百結俱生。”他手指輕叩案幾,節奏沉緩,如更漏滴答,“朕要的不是錦緞,是布。”

布無紋飾,素淨坦蕩,卻可裁可縫,可染可繪,可裹山河,亦可縛龍蛇。

王熙鳳額角沁出薄汗,忙垂首道:“是妾身愚鈍。”

李紈卻忽然抬眸,直視金釵雙眼,聲音清越如碎玉擊冰:“陛下若嫌經緯太密,臣妾願爲陛下理線。”

金釵目光微凝。

李紈深吸一口氣,不再繞彎,一字一句道:“羅浮與賈蘭,並非孿生,實爲一人。”

殿內空氣驟然凝滯。

王熙鳳瞳孔一縮,手肘險些撞翻案上鎮紙;金釵卻只靜靜望着她,眸底幽深如古井,不見驚詫,唯有沉沉的、近乎冷酷的審視。

李紈喉頭滾動,繼續道:“三年前,金陵陷落前夜,賈蘭自縊於祠堂樑上。屍身未寒,羅浮便已入府,手持戶部勘合文書,稱奉旨查抄榮寧二府——可那文書,是假的。”

她聲音極輕,卻字字如釘,鑿入寂靜:“真正的戶部勘合,須鈐三印:戶部尚書印、吏部驗放印、內閣票擬印。而羅浮手中那張,唯缺吏部驗放印。可當日值守吏部印房的主事,已被我父李守中提前調往江寧書院監考,印房空置三日。羅浮的人,趁虛而入,拓印僞章,又藉着亂軍衝散衙署之機,將假文書混入真檔之中……”

金釵終於動了動眉梢:“你如何知曉?”

“因爲拓印之人,是我胞兄。”李紈垂眸,袖中手指緩緩鬆開,“他親手拓的章,回來後醉酒吐真言。翌日清晨,他便‘失足墜井’,屍身泡得發脹,仵作驗不出傷痕,只道是飲酒過量,不慎滑落。”

金釵沉默片刻,忽而低笑一聲:“有趣。那羅浮既假,賈蘭既死,如今在掖庭宮裏,日日誦《女誡》、習《內訓》的,又是誰?”

李紈抬眼,目光澄澈如初雪:“是臣妾。”

王熙鳳猛地抬頭,滿臉不可置信。

李紈卻平靜點頭:“不錯。是我。我替她活下來,替她入宮,替她承寵,替她……懷上陛下的骨血。”

她語聲一頓,指尖撫上小腹,那裏尚且平坦,卻彷彿已蘊藏雷霆萬鈞:“三月前,陛下臨幸臣妾那夜,臣妾服下了‘代妊丹’。此藥取自苗疆祕方,服者氣血逆轉,可將他人孕胎,轉嫁己身。羅浮……本已懷有兩月身孕,胎象極穩。可她不敢留,更不敢生。因爲一旦誕下皇子,四大家族殘餘必借勢而起,朝堂之上,林如海一系功臣,勢必羣起而攻之。她若生子,便是將整個李家,推入萬劫不復之地。”

金釵眸光驟寒:“所以,你替她吞下這枚火種?”

“是。”李紈頷首,“她將胎元渡予我,我以血肉溫養,以性命護持。她則扮作我,在掖庭宮中日夜抄寫《金剛經》,誦經聲日夜不絕,只爲掩住我腹中胎動之聲。陛下若不信,可喚太醫令來診——臣妾脈象滑數,寸關尺三部俱顯胎息,而羅浮脈象沉澀,左尺尤弱,分明是久虛之症。”

殿外風過迴廊,檐角銅鈴輕響,一聲,兩聲,三聲。

金釵久久未言。

王熙鳳卻突然跪倒,額頭觸地:“陛下!此事千真萬確!妾身……妾身早知端倪!只是不敢言明!因羅浮曾親口告我,若她有孕之事泄露,四大家族餘孽必將蜂起,屆時寧榮二府尚存之幼童,譬如巧姐、蘭哥兒,一個都活不過三日!她寧可自己萬劫不復,也不願牽連無辜稚子!”

金釵緩緩起身,玄色常服下襬拂過青磚,無聲無息。

他走到窗前,推開雕花木欞。窗外一株老梅正綻着最後幾朵殘雪,枝幹虯勁,暗香浮動。

“林如海今日入宮,求見朕。”金釵背對着二人,聲音平靜無波,“他呈上一份名錄,列着七十三個名字。皆是前朝宗室旁支、勳貴遺孤、江湖遊俠、漕幫舊部,甚至還有三名逃匿海外的羅氏宗親。名單末尾,硃砂批註八個大字——‘欲借探春腹中龍種,立僞帝,建僞朝’。”

李紈身子微晃,幾乎站立不住。

王熙鳳伏在地上,肩膀劇烈顫抖。

金釵卻忽然轉身,目光如刀:“朕問你們——若朕此刻下令,將羅浮、賈蘭、李紈三人,連同腹中胎兒,一併鴆殺於掖庭宮中,爾等可願領旨?”

死寂。

連檐角銅鈴都似屏住了呼吸。

良久,李紈抬起頭,臉上竟浮起一絲極淡的笑意:“臣妾……願。”

王熙鳳亦緩緩抬頭,淚痕未乾,眼神卻亮得驚人:“妾身……亦願。”

金釵凝視二人,忽而長嘆一聲,那嘆息裏竟無半分帝王威壓,反倒透出一種近乎疲憊的蒼涼:“朕不願。”

他踱回案前,提筆蘸墨,在宣紙上寫下兩個字——

“留種。”

墨跡未乾,他擱下筆,望向李紈:“你腹中這胎,朕要保。但不是爲你,也不是爲羅浮,更不是爲四大家族殘餘的癡夢。朕要它活下來,長成,登基,執掌這萬里江山——然後親手,將所有妄圖借它之名,行篡逆之事的魑魅魍魎,盡數碾碎。”

李紈怔住。

王熙鳳愕然抬頭。

金釵目光掃過二人,語氣陡然鋒利如刃:“記住,朕允你活,是因你腹中有朕的血脈;朕允羅浮活,是因她懂得捨身飼虎;朕允賈蘭活……”他微微一頓,脣角勾起一抹近乎殘酷的弧度,“是因爲她若死了,李家那盤棋,就少了一枚最妙的棄子。”

窗外風驟,捲起滿庭梅瓣,簌簌撲向窗欞。

金釵負手而立,玄袍獵獵,恍若神祇降世:“傳朕旨意——擢李紈爲賢妃,賜居永壽宮;晉羅浮爲德妃,遷居承乾宮;賈蘭……着即冊爲婕妤,賜號‘靜’,居鍾粹宮。”

王熙鳳猛然醒悟:“陛下!靜字……靜者,止戈爲武!”

金釵頷首:“不錯。朕要她靜觀風雲,靜待時機,靜……看天下如何爲朕所弈。”

李紈終於明白,爲何金釵明知羅浮與賈蘭實爲一人,卻仍放任她們分居兩宮、各執名分。原來所謂“雙面異色”,從來不是迷惑世人,而是爲這枚棋子,預留兩條退路、三重身份、四重生死——羅浮可死,賈蘭可廢,李紈可殉,唯獨腹中胎兒,必須活!

她顫聲叩首:“臣妾……謝主隆恩。”

金釵卻未應她,只目光投向殿外漸暗的天色,聲音低沉如雷鳴前的悶響:“林如海方纔還告訴朕,朝堂之上,已有五位御史聯名上疏,彈劾朕‘縱容前朝餘孽,污濁新朝根基’。他們提議——將掖庭宮中所有四大家族女眷,盡數發配寧古塔,與披甲人爲奴。”

王熙鳳臉色慘白。

李紈卻緩緩直起腰,脊背挺得筆直:“陛下若允,臣妾願爲首。”

金釵終於笑了,笑意卻不達眼底:“不必。朕已準了。”

李紈愕然。

金釵緩步走向殿門,玄色身影融進暮色:“朕準了他們所請。但——發配詔書上,朕親筆添了八字:‘罪不及幼,胎留京師’。”

他駐足,側首,眸光如電:“告訴林如海,朕要他親自督辦此事。每一名發配女子,必須由太醫驗明是否懷胎。凡有孕者,即刻押返,安置於皇城西苑別院,由尚食局專供藥膳,由欽天監擇吉日分娩。朕要親眼看着,這些前朝血脈,如何在朕眼皮底下,生下新朝的皇子皇女。”

王熙鳳渾身發抖,不是恐懼,而是狂喜:“陛下……您這是要……”

“朕要她們生。”金釵聲音斬釘截鐵,“生得越多越好。生下朕的骨血,生下新朝的根基,生下——讓所有舊勢力徹底絕望的,活生生的證據!”

殿門在他身後緩緩合攏。

暮色徹底吞沒了金鑾殿的琉璃瓦。

李紈久久跪伏於地,額頭抵着冰涼青磚,淚水無聲滲入磚縫。她終於徹悟——金釵從未將四大家族視爲威脅,更非色令智昏。他早在江南初起時,便已看穿所有舊秩序的腐朽骨架;他收納八十八李家,不是貪戀美色,而是要將這具腐屍,鍛造成新朝的祭器;他縱容探春有孕,默許羅浮賈蘭互換身份,甚至放任林黛玉犯錯受罰……一切,皆爲引蛇出洞,借力打力,以舊血澆灌新土,以舊痛催生新命!

而她腹中這胎,早已不是什麼禍根,而是金釵親手埋下的——第一顆,也是最鋒利的一顆,定鼎乾坤的棋子。

窗外,最後一朵梅花墜地,碎成齏粉。

風起,卷着雪沫,撲向紫宸宮深處。

那裏,羅浮正跪坐在蒲團上,手捧《金剛經》,指尖撫過“衆生皆苦”四字,脣角卻揚起一絲極淡、極冷、極決絕的笑意。

她知道,她的孩子,活了。

而她的命,纔剛剛開始。

錯誤舉報 | 加入書籤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本站推薦
直播鑑寶:你這精靈可不興育啊!
領主求生:從殘破小院開始攻略
超武鬥東京
影視編輯器
網遊之王者再戰
從影視世界學習技能
全民遊戲:從喪屍末日開始掛機
霍格沃茨:伏地魔也別阻止我學習
四重分裂
影視世界的逍遙人生
永噩長夜
進化樂園,您就是天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