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頁

2K小說移動版

女頻...皮囊
關燈
護眼
字體:

第48章 第四十八章

我的書架 | 投推薦票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第48章 第四十八章

看到宗鈞行的瞬間, 蔣寶緹的第一反應是畏懼和震驚。

早知道他會找過來,她當時就不將話說的那麼不留餘地了……

雖然宗鈞行只在下車初期釋放過一些不易察覺的危險情緒,之後便只剩下無可奈何的心疼。

他仔細將她檢查了一遍。

瘦了很多, 頭髮顏色變了, 還在耳骨上穿了孔。

這些都是他所不想看到的。

他甚至不確定她身上有沒有多出幾處紋身。

當然,以他對tina的瞭解,應該沒有。

“先去喫飯吧, 冷不冷。”

他知道,她一定沒有喫早飯。她有低血糖,很容易看出來。

說出這番話時, 他已經脫下外套替她搭在肩上。

沉甸甸的,帶着他的體溫。這樣的動作他做過無數次, 她也心安理得的接受過無數次。

再次感受到熟悉的男性荷爾蒙,以及那種清苦的氣息將自己包裹, 蔣寶緹突然覺得有些恍惚。

恍惚的是, 她以爲自己這輩子再也不可能擁有和宗鈞行見面的機會了。

但是現在, 此刻。

他不僅出現在她的面前, 還幫她解決了令她頭疼不已的婚約。

並且十分輕鬆的幫她解決了。

蔣寶緹沒有說話, 她還沉浸在震驚之中。

宗鈞行動作自然地將她手裏的證件拿走,翻開看了一眼後, 很輕的笑了笑:“上一次你拿着這些東西回國,現在又拿着它和別人領證。這樣說似乎不太適合,但我的確想過要不要將它燒燬。”

蔣寶緹迅速搶了過來,寶貝似的放回外套裏。

“你...你怎麼來了。”她聽到自己的聲音有些不穩。

“當然能是來找你。”他一如既往的溫和,“否則這裏也沒有其他值得我專門來一趟的必要。”

蔣寶緹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嗯...好像說什麼都不合適。

是她的錯覺嗎, 她怎麼覺得現在的宗鈞行有點像單方面被甩,又單方面求複合。

雖然他並沒有讓人感覺到任何的卑微。

他本來就不是這樣的人, 他人生字典裏的‘卑微’二字應該早就被剔除了,在他出生之前。甚至在他投胎到那樣的家庭中時,就已經被剔除了。

“你是想讓我和你道歉嗎,因爲私自回國,還....罵了你。”她不想和宗鈞行硬來。

他想折磨她太容易了,甚至不需要他親自動手。她往他身後看了一眼。

william一言不發的在那裏站了很久。

她突然想到江雲心昨天在電話裏和她說的那些,她在婺港喫飯的時候看到兩個長得很帥但是很可怕的人,其中一個有點像機器人。

當時她沒有往這邊深想,現在想來,她當時碰到的應該就是宗鈞行了。

她抿了抿脣,低下頭,能屈能伸:“對不起。”

遲遲沒有等來答複,當她想要抬頭看一眼時,宗鈞行已經來到了她的面前。

他的嘆氣聲十分輕微,又有種拿她沒辦法的無可奈何:“你剛離開的時候我的確很生氣,甚至還砸了我的辦公室.....我很少有如此不穩重的時候。”

他的手放在蔣寶緹的肩上,溫柔地撫摸。

那裏瘦到都能摸到骨頭了,因此他的眉頭皺的更深了一些。

一個月的時間,她遭受了怎樣的對待,又經歷了什麼。

想要查清楚這些很簡單,但他想要聽她親自告訴他。

像以前那樣,用撒嬌和抱怨的語氣說出來。

“後來我也想明白了,你只是想回家而已。tina,我不能阻止你回家。”

蔣寶緹的鼻子突然有些發酸。

這樣溫和包容的語氣,她在回國後就沒有再聽到了。

‘宗鈞行’這三個字在她這裏早就和安全感徹底掛上了鈎。

老實講,在看到宗鈞行的那一刻,蔣寶緹還有些委屈。

那種自然流露出來的委屈甚至不需要情緒的過度。

在看到他那張臉的瞬間就一起爆發了。

他就像是一座偉岸的山,也是隻屬於她一個人的靠山。

但那都是之前的了。

他現在是爲了將你哄騙回去,所以暫時彎下了腰。等你再回到那個地方,再想離開就是天方夜譚。

除非他真的在你面前彎下腰。

蔣寶緹很清楚自己想要什麼,雖然她有時候自己也會模糊這個概念。

但她害怕走上媽咪的老路。前車之鑑,戀愛腦是沒有好下場的。

並且......蔣寶緹在面對和媽咪類似的情況時,只會更加無力。

因爲爹地和宗鈞行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

她不討厭宗鈞行,她只是討厭被拋棄,討厭不受自己掌握的關係,討厭被動,討厭......弱小的自己。

除非她確定了這段關係的主動權在她手裏,否則她是不敢踏出那一步的。

身份上的弱者,最起碼在感情上佔據上風,否則就太不公平了。

於是她用非常堅定的語氣告訴他:“可是在我看來我們已經分手了。你沒有資格再管我。”

“單方面的分手不算分手。”他循循善誘,“tina,我沒有同意。”

看吧,他還是如此強硬。

“但我覺得我們並不合適。”

“你覺得哪方面不合適?”他的確是想要解決他們之間的問題,所以他無比耐心,語氣也很溫和,儘量處在放低姿態,與她保持平等的位置上。

甚至連腰都彎了下去,就是爲了不必讓她抬頭看自己。

蔣寶緹移開視線。

距離太近了,她怕看到那張完全符合自己審美的臉,會再次忍不住深陷進去。

她懷疑他是故意的,故意離自己這麼近。

就是爲了用美色引誘她。或許她抬起頭,還能看到他被胸肌撐至飽脹的襯衫。

“我覺得我們之間的代溝有點大。”她儘量忽略他身上特有的清苦香氣。

她同樣爲之迷戀過的味道。

“代溝?”他的語氣很平緩,是年長者所擁有的從容,“具體是哪方面。”

蔣寶緹毫不懷疑,不管她提出任何問題,他都可以輕鬆解決。

所以她思考了很久纔想出一個哪怕是他,也無能爲力的問題。

“你.....比我大六歲。”

這番話說出來,宗鈞行果然沉默了。

蔣寶緹沒有看他,主要是由於心虛。她喜歡他們之間的年齡差,也喜歡他的年齡所帶來的閱歷和穩重。

但這些不會只屬於她一個人。

“你讀大學的時候......我甚至還在上小學。”

“......”

再回想起這一幕,蔣寶緹後悔自己沒有好好觀察他當時的表情。

她甚至都不敢抬頭和他對視。

頭也不回地上了車。

看來再無所不能,再強大的男人,在年齡上也毫無辦法。

蔣寶緹認爲自己這樣不太好。在一起的時候一口一個daddy,kroos哥哥。

而現在爲了分開,又開始攻擊對方的年齡。

心虛內疚的同時......她還有點爽。

她在國內已經過了很久寄人籬下的生活了,好不容易可以等到畢業之後搬出去。

——爹地是默許家裏的孩子在畢業後發展自己的事業的。

蔣寶緹自然比不上大姐,可以作爲高層和股東進入家裏的公司。

索性她也沒那方面的野心,分到她自己應得的那筆資産,然後如願開一家藝術館或是工作室。

這是她提前爲自己想好的路。

可是如果留在宗鈞行的身邊,她甚至連這樣的自由都沒有。

他的愛是絕對的佔有和控制。

蔣寶緹抿了抿脣,心裏突然很亂。

她開始思考,回家後她會面臨怎樣的拷打。

她甚至不知道婚約是怎麼解除的,宗鈞行到底做了什麼。

可她顯然低估了宗鈞行,他做事向來嚴謹,考慮周到,不會留下任何痕跡。

甚至都不需要半個小時,一通不足五分鐘的電話就解決了讓她頭疼這麼多年的婚約。

後來她才得知,此次退婚的原因是由於陳家那邊傳出消息,陳源一突然發病,因此纔不得不取消婚約。

這是在經過雙方家長都同意後做出的決定。

總之,那些人茶餘飯後再講起這件事,也只會用嘲弄的語氣猜測陳源一到底犯了什麼病。

至於宗鈞行是怎麼做到的,蔣寶緹就不得而知了。

爹地似乎也不清楚事情原委。

婚約的事情就這麼輕易地告一段落,江雲心第一時間發來祝賀:“恭喜成功甩掉這個累贅。”

她好奇的詢問蔣寶緹:“陳源一到底怎麼了,腦子裏的舊病複發了?”

蔣寶緹也不清楚,或許這只是一個爲了毀掉婚約的藉口。

恰好在這個時候吳媽在外面敲門,說是老爺叫她去書房一趟。

稱呼上的轉變也令她有些適應不了,一下子從saya變成吳媽,兩種完全不同的風格。

她應了一聲,慢吞吞地穿上鞋子,又慢吞吞地換好衣服。

故意磨蹭了很久纔過去。

她一點也不想去。

書房裏除了爹地之外還有大姐也在。

不等爹地發問,蔣寶緹就主動道歉認錯,說自己剛纔是因爲肚子太疼,所以就多花費了一些時間。

她腸胃從小就不好,加上最近的確是瘦了,所以這樣的話由她說出來還是非常有說服力的。

因此爹地的臉色也緩和許多,吞嚥下了她遲到的責怪。

隨口關心一句:“喫過藥了嗎?”

“嗯,喫了止疼藥,雖然現在還疼,但一會兒之後藥效發作應該就不疼了。”

她低下眸子,楚楚可憐。

爹地點了點頭:“......晚飯還是要喫。”

說完這番話,他開始進入今天的主題。

那位克萊德先生決定修繕祖宅裏的祠堂,所以特意在家中舉辦了晚宴。

在三天後。到時候他們幾個小輩都得去。

蔣寶緹點了點頭,很乖巧:“好的,我知道了。”

爹地似乎還有別的話要和她說,但在沉默數秒後,最終也只是吞嚥下那些不該有的疑惑。

讓她要是身體難受就早點休息。

“謝謝爹地。”

她倒是沒覺得現在的生活有什麼不同,還和從前一樣,壓抑的環境,父權且偏心的爹。

但她擅長自我開解,反正大學畢業後她就徹底自由了。

她會離開這個討人厭的地方,擁有屬於自己的生活。

唉,現在應該思考該怎麼完成她的作業纔是緊要。

她可不想被延畢。

今天的午飯時間,重點關注對象從蔣寶緹變成蔣寶珠。

母親說起她結婚這麼久肚子沒有動靜,上次茶會上,齊母言辭婉轉的與她說了這件事。

蔣寶珠有火沒處發,她自己同樣憋屈。結婚和守活寡沒有區別,也不知道齊文周到底在爲誰守貞。

想到這裏,她憤恨地看了對面安靜喫飯的蔣寶緹一眼。

後者完全不受她的白眼影響。

喫飯的樣子非常優雅,白色連衣裙下的脊背挺的筆直,半披髮公主頭,用一個很精緻的蝴蝶髮夾固定。

刀叉甚至不會碰到盤子,沒有發出任何擾人的雜音來。

她小口咀嚼着牛排,恰好和蔣寶珠憤怒的視線對上,於是露出一個甜美的笑來,整個人優雅又端莊:“姐姐眼睛抽筋了嗎,怎麼一直翻白眼呢?”

母親分別看了她們二人一眼,蔣寶緹安靜喫飯,也挑不出任何錯處來。最後又將矛頭再次對準蔣寶珠。

再然後就是母親和蔣寶珠媽咪的脣槍舌戰了。

爹地聽的心煩,起身離開了。

蔣寶緹事不關己,繼續享用自己的午餐。

今天的煎蘆筍火候剛好,蔣寶緹喫了很多。打算讓廚房另外再備一盤,待會給媽咪送去。

媽咪雖然搬回來了,但她只是單獨一棟小樓。

她的病情不夠穩定,偶爾也是會發病的。

就好比今天,蔣寶緹過去的時候媽咪抱着她,笑容溫柔地摸她的臉,說要帶她回去見姥姥。

蔣寶緹知道,她又將自己當成了只有五六歲的蔣寶緹了。

她很乖,點頭說好。

親手喂着媽咪喫完了這頓午餐。又將她哄睡下。

直到媽咪徹底睡着之後,她也累的夠嗆。

萬幸沒有和陳源一結婚,哄孩子真的太累了。

她又不可避免的想到了宗鈞行。

他也沒少這樣哄過她。

那他應該也......挺累的吧?

蔣寶緹晃了晃腦袋,不要再想已經過去的事情了。

醫生進來,照常爲媽咪做每日檢查,蔣寶緹剛要離開,那位美國來的女醫生用一口流利的倫敦腔叫住她:“這位女士,您不妨也一起做個基礎體檢吧。”

“我嗎?”她有些疑惑,“我就不用了,我身體挺好的。”

“很多病只看外在是看不出來的。”對方很堅持。

蔣寶緹也很堅持:“真的不用,我很健康。”

“女士,您這樣的話,我會很難辦。”她露出一個萬分爲難的神情。像是需要進行某項必須完成的任務。

蔣寶緹更不解了,甚至開始懷疑她別有用心。

直到她猶豫着說出那句:“病人如今需要絕對安全的養病的環境,最近盛行流感,我擔心您身上或許會攜帶此類病菌。而且胃病也是會傳染人的。”

“......好吧。”這招果然有效。

最後檢查結果得出,除了腸胃和輕度貧血之外沒有太大的問題。

這些天要注重飲食規律,也不要給自己太大的壓力。胃是情緒器官,難過的時候是會沒有胃口的。

蔣寶緹點了點頭,她最近的確經常沒什麼胃口。

勉強喫兩口就喫不下了。

前段時間由於剛回國,那些專門爲她組的局她不得不去。

但後面的她全推了。

本來就和美國有時差,平時上課可以說是完全卡着點。她不該有絲毫怠慢,非常認真。

但今天情況特殊,一個女生朋友的生日。

關係僅次於江雲心,大概就是max和盧米的區別。

這次的排場非常大,在婺港的一家酒吧。

這裏的價格在普通人眼中可以稱之爲天價了。當然,在他們這些富二代看來也是偶爾纔會來一次的地方。

裝修整體都是高雅簡潔風,說是酒吧其實更像清吧,沒有dj打碟,也沒有人在前面蹦迪。

除了偏暗的燈光稍微有點氛圍感之外。

他們都在前面玩國王遊戲,蔣寶緹沒有加入,而是坐在後面看海綿寶寶。

——前面有一面巨大的銀幕。

想看什麼都可以。

江雲心坐過來,和她講着八卦:“還記得我上次在電話裏很說的那個很帥但是很可怕的人嗎?”

蔣寶緹當然記得,並且她前天還.....見過。

“嗯,記得。”她點了點頭。咬着吸管,心不在焉的吸了幾口果汁。

江雲心神神祕祕的說:“環山別墅前段時間不是被人買了嗎,據說就是那個人買的。外國人。我覺得他應該混血。”

他就是混血,中美混血。

蔣寶緹在心裏小聲補充。

“不過對方很低調,我爹地打聽了好久也才弄出這麼點信息來。”

蔣寶緹疑惑;“你爹地打聽這個做什麼?”

江雲心覺得她偶爾的一些天真還真是蠻令人發笑的:“你在國外究竟過的是怎樣不諳世事的生活,這樣的大人物來港,想要和他合作的人自然是擠破了頭。”

蔣寶緹脫口而出,篤定道:“他看不上這些小生意的。”

江雲心瞪大眼睛:“你怎麼知道?而且這怎麼會是小生意,多少人都想不到的大項目。你知道價值多少個億嗎。”

蔣寶緹反應過來自己說錯了話:“我...我瞎猜的,能全款買下環山別墅的肯定不缺這點錢。”

好在江雲心很快就被她的話敷衍過去:“也是。據說那人直到現在都沒有公開露面過,他如果不在港島定居發展,爲什麼要買下環山別墅呢?”

因爲他潔癖嚴重,不住別人住過的房子。

蔣寶緹覺得關於宗鈞行的話題無孔不入,即使她儘量去忽略了,可總能讓她聽到一些邊角料。

就好像是提前設置好npc路線的遊戲一樣。

蔣寶緹及時截停這個話題:“......我們還是去玩遊戲吧。”

“年輕人多的地方總是會吵一些。”這裏是二樓的雅間,視野開闊,可以俯瞰內外所有景色。

往外看是波瀾壯闊的山頂和湖面,外裏看,是大廳中熱火朝天的派對現場。

今天有人在這裏舉辦生日派對,克萊德原本是打算通知店主清場的。

畢竟這位貴客喜歡清淨。

他在心裏感謝祖宗,看來多燒的那些紙錢的確起到了作用。

他沒想到自己這個邊緣人物,有一天也能擁有和kroos先生單獨見面的機會。

爲了感謝祖宗保佑,他甚至決定翻修祠堂。

但對方在他提出清場時淡聲拒了:“不必,熱鬧點也好。”

男人坐在那裏,長腿交迭,氣場很足,黑色的西裝馬甲和深灰色的襯衫。顯然他並不怎麼看重今天的場合。

應該說,他完全沒有將與他相隔一張桌子的克萊德放在眼裏。

這很正常,克萊德坦然接受。能和他擁有這種單獨交談的機會已經是祖上冒青煙了。

只是對方今日明顯有些心不在焉,他也不敢冒然搭話。

面前的茶水涼了續,續了涼,對方未曾動過一口。

被黑色半掌手套包裹住的手指,漫不經心的在桌面上輕叩。似乎在思考着什麼。眉骨下壓,匿在陰影中的眼眸深不可測。

他此時正看着一樓大廳。

那裏舉辦着一場生日派對,受邀前來的幾乎都是港島的那些富二代們。

見他似乎有些感興趣,克萊德立馬殷勤的向他介紹講解:“這些孩子年紀都不大,平均年齡二十歲,最小的也才十九。小孩子都鬧騰,所以會有些吵鬧。”

“是嗎。”他端起已經涼掉的茶水,喝了一口。語氣輕描淡寫,眼神很淡。

——‘平均年齡二十歲’‘小孩子’

克萊德立馬起身親自給他續上,話裏話外都是居高臨下的不屑一顧,似乎並不將這些坐享其成等着繼承家産的小輩們放在眼裏:“都是些還在讀書的富二代們,平時無所事事,這樣的聚會通常三四天就能舉辦一次。”

宗鈞行終於有了點淡漠之外的其他反應,他將視線從一樓大廳收了回來:“三四天辦一次?”

克萊德被嚇到了。

那種平靜的壓迫感,甚至都不需要加大音量。單是一個看過來的眼神,就足夠讓人後背發涼了。

“對.....不過也不絕對.....偶爾兩三天.....”他不清楚是自己哪句話說錯了。

宗鈞行的目光再次回到一樓大廳,平靜的面容下,眼神凝重。

從始至終他所看的只有一個人。

——她一個人喝光了一整杯白葡萄酒。

或許是愛上了這個味道,她甚至開始思考要不要去喝第二杯。

蔣寶緹坐在角落裏,她甚至還專門挑的完全背光的地方,努力藏在脣角有些狡黠得逞的笑。害怕被看穿。

宗鈞行太聰明瞭。

她雖然沒有看到他,但她知道他一定是在的。

她聞到他身上的味道了。

很淡很淡的清苦香。

全世界只有他一個人身上纔有這樣的味道。

誰讓她對他熟悉,誰讓她對氣味也比較敏感。

她是故意的。

故意在他面前喝酒,故意在他面前夜不歸宿,故意挑釁他。

錯誤舉報 | 加入書籤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本站推薦
五代末年風雲錄
武聖從鐵襠功開始
錦醫夜行
洪荒之石道
都市逍遙邪醫
愛恨無垠
黑道傳奇
和小龍女同居的日子
大唐天將軍
截教殺神
穿越大封神
星際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