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亂情迷的倆人,誰會去管窗外的風吹草動?
他只一心一意的享受她所帶來的快樂,而她,也在極力的滿足着他的需要。
終於,在他的引導下,她竟然用那隻手,釋放了他的百子千孫!
隨着他的低吼聲傳來,她也累得癱軟在他的身上,一絲不掛,片刻之後,她輕輕的問他:“喜歡嗎?”
“要死了都!”他直白的說出感受。
“呵呵----”她伏在他肩頭輕笑。
他肆意的撫着她的玉體,喃喃到:“寶貝,再來一次!”
“你-----”她喫驚的抬起頭瞅着他那張滿是慾望的臉不敢相信。這不是剛那個嗎,怎麼又要?但是她又不好意思拒絕,於是只好說到:“我去給你清洗一下!”
話剛說完,便起身穿好衣服,這才發現病人服,已被他扯爛。
“看你,讓我怎麼出去見人!”她衝他抱怨。
他得意的一笑到:“呆會穿我的就是了!反正屋裏有洗手間,你暫時又不用出去!”
白冰想了想倒也是,於是便嬌笑着向洗手間走去。望着鏡中的自己,面色泛紅,一眼就能看出是歡愛後的模樣。她只好輕笑着自已的愚蠢,虧自己還想着買什麼這方面的光盤學習一下呢!
其實這種事大可無師自通啊!
嘿嘿!
“寶貝兒快過來!”牛世宏早等得不耐煩了,這會兒就等着她把自己的下面清洗乾淨,然後摟着她美美的睡上一覺。
“哦,來了!”她一邊應着他一邊端着熱水拿着毛巾向他走過去。
看到她向自己走近,他一邊喊着“噔噔噔----”一邊將白冰蓋在他**的被子掀掉,於是那聳立的巨塔又再次展現在他的面前!
她羞得扭過頭紅着臉抱怨到:“也不知道羞!”
然後就開始捌過頭爲它擦洗
他一邊享受着她的周到體貼,一邊故意氣她到:“討厭啦!幹嘛弄我那裏,人家都羞死了!”
話說間還故意學着她害羞的樣子像個女人似的給她看,在她做完最後的清洗工作之後,把毛巾隨手一扔便跳上牀去,掐他!
他大聲吼着:“謀殺親夫啊!”
她着急的捂着他的嘴巴告誡到:“你給我小點聲!”
他要挾到:“小聲可以,親我!”
她乖乖的親了他的臉頰,他卻不放過她,指着他的**到:“還有那裏!”
討厭!
“不要!”她假裝生氣。
“要嘛寶貝,剛纔你都洗乾淨了!”他推着她的頭向他那裏按去,在快要觸及的那一刻,白冰忽然拉過一條被子把倆人捆了起來,然後在被窩裏吼着:“看我怎麼收拾你!!”
正在倆人不停的打鬧之時,白冰突然聽到了窗外的嘿咻之聲。那呻吟就猶如剛纔世宏在跟她歡愛時的低吟聲!
窗外竟然有人!
“寶貝別走!”沉浸在幸福當中的牛世宏不但什麼都沒有注意到,反而還以爲是她要離開,於是強力的拉住了她。
她聲色凝重的說到:“好像有人偷看!”
“什麼?”牛世宏氣得睜大了眼睛,竟然有人敢偷看他跟寶貝的嘿咻,豈有此理!?但轉瞬就又像是自我安慰的說到:“會不會是你看錯了?”
“我什麼都沒看到,只是聽到了一絲聲音!”白冰照實說到。
牛世宏鬆了一口氣才說到:“你太多疑了,這家醫院的保衛工作還是不錯的,你就放心吧!”
“可是-----”她還是有些不放心。
牛世宏繼續撒嬌到:“窗簾不都早拉上的嗎,沒事的,寶貝兒,春宵一刻值千金,快來嘛!你的男人要你!”
“呵呵-----”白冰輕笑着,他的幾句撒嬌的話暫時打消了她的疑慮,因爲她愛他。如今看到他面對兩人的性事時,他能夠做到坦然的面對自己雙腿殘廢的事實,這比什麼都重要。
“哦,comeonbaby!”她沒說完,便拉起被子又將倆人捆在了被窩裏面,盡情的嬉戲!
“寶貝兒快點!”
白冰拉開被子衝牛世宏問到:“這話是我說的嗎?”
“不是!”他馬上答到,然後接着問到:“那這是我說得嗎?”
她也馬上答到:“絕對不是你的聲音!”
她迅速看向窗外,烏黑一片,在窗簾跟牆壁的縫隙處,她竟然看到了一雙直勾勾盯着她瞅的眼睛!
那眼睛,像狼的一樣,陰森森的讓她渾身發顫!
“是誰?”她迅速跳下牀向窗口跑去。待她走近時,卻早已沒了蹤影!
“冰冰---”
白冰迅速整好衣服,說了句“我去看看”便奪門而出,留他一人在屋裏擔心着她。
“少奶奶!”衆下人齊聲喊到。
原來門外站着那麼多下人,那麼剛纔她跟世宏在屋裏的小動作,會不會?會不會?
哎呀,哪還有時間猜想她們知不知道屋裏的一切,眼下最重要的是找到剛纔在門外偷看的那個人!他是無意還是有意!?有沒有拍下什麼不能讓別人看的東西!畢竟現在數碼的東西這麼普及!
想到這裏,她便吩咐了一句“看好少爺”,然後便匆匆跑了出去。
來到剛纔的窗口位置,早已沒了人影,但隱約可以在窗口下的草叢中聞到精子的味道,這一點,她可以肯定,因爲她剛從世宏那裏聞到過。
難道是有男女在她的窗口下偷情?不可能,都什麼年代了,賓館到處都是!那就是有人偷看了她倆,然後忍不住自慰?對,這種可能性最大!
透過縫隙向屋裏望去,牛世宏正大吼着要坐上輪椅嚷嚷着去找她,此時正被傭人們按着她的吩咐好好看着。哎算了,反正人也跑了,她還追究什麼呢?爲了不讓他爲她擔心,她只好決定就此作罷,馬上回屋陪着他。
可是就在她穿過大廳剛剛拐入一個道口的時候,一個男人出現在了她的面前。約莫三十幾歲,個頭不會比她高,這些都不重要,因爲她看到了他的眼睛,跟她剛纔從屋裏向窗外看到的眼睛一模一樣!
剛纔偷看的男人肯定就是他!確定了這一點之後,她心低着實慌了起來。
“才一會兒不見,就他媽特想你!”那男人首先開始跟她講話,同時色迷迷的瞅着她,睛珠子幾乎掉了出來!
“你想做什麼?我喊人了!”白冰試圖威脅他。
“哦?”他很是輕鬆的應了一下,然後開始晃手中的相機給她看,同時說到:“那這院裏的男人可是跟我一樣有眼福了!”
“你到底是什麼人?”她的聲音明顯着哆嗦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