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求求你,不要再纏着我了!我根本不愛你,我只愛世宏一個!”白冰大聲的吼叫起來。
可是那人還是輕輕的拍着她的背,終於,她忍無可忍的起身回過頭吼到:“還要我說多少次,我只愛世宏一個!”
但是回頭卻連個人影都沒有看到,房間裏根本就只有她和世宏兩個人而已!
要麼大白天有鬼了,要麼-------
望着牛世宏嘴角隱隱露出的笑意,她喜極而泣,繼而趴在他的肩頭用力咬着他的肩膀。
“哎喲!你輕點!”牀上的男人終於忍不住大喊到,這才睜開了眼睛。
她鬆開嘴巴改爲粉拳輕捶,同時怨到:“誰叫你裝死!看你還敢不敢裝死!”
牛世宏用另一隻完好的手握住她的手調笑到:“你怎麼暈了一次,連智商都暈到地上去了,我這能叫裝死嗎?頂多也就是裝暈好不好?”
白冰接着打罵到:“還敢狡辯!”
牛世宏繼續到:“再說,我這也的確真的暈了,只不過剛纔老聽到一隻發情的小母貓在那吼什麼,我只愛世宏一個,現在是,永遠是,所以我不得不醒過來,免得某貓急得上樹爬牆----”
“叫你笑我!叫你笑我!”還不等他說完,白冰便接着狠狠的捶他胸口。
“哎喲,真舒服!再來幾下!千萬別停啊!”牛世宏對她這種小女人撒嬌的行爲似乎很享受,直到他的胸口因爲受力影響了呼吸,他乾咳了幾聲之後,白冰才主動停下對他的掃射,深情的看着他。
牛世宏不好意思的說到:“都成這樣了,摔鍋一個,還有什麼好看的!”
她撲哧一笑,嬌媚如花!看的他如癡如醉!他溫柔的撫着她的臉,奸笑到:“想親就親吧,沒什麼不好意思的!反正本摔鍋不介意!”
“誰想親你,自作多情!”白冰嘟囔了他一句起身要走,因爲她得要把他醒過來的消息告訴大家,免得大家擔心。誰知他長臂一拉,她便被拉到他的身上。聞着熟悉的特屬於她的女人香,他輕輕的閉上眼睛,求到:“親我,別總等到我出事以後你纔會主動。”
他說得多好,爲什麼她一定要在他出事的時候,纔會給予他想要的,她爲什麼總是不懂得珍惜眼前呢?
她開始親他,額頭,眉心,鼻尖,嘴脣,只不過在她剛剛到達他的雙脣之間的時候,他早已反守爲功,主動索取着她的愛。直到她喘不過氣把溼潤的雙脣抽開的時候,他依然沒有放過她,而是繼續向下探去,她的脖頸----
“說你愛我!”他一邊親吻,一邊逼她。
“我愛你世宏!”她話剛說出來,上半身便被他那隻鍵好的胳膊向上託了過去,她的酥胸便抵着他的嘴脣。
他輕輕的吮吸着那顆粉嫩,感覺她沒有退卻之意,他纔敢抽出唯一可用的那隻手,開始不安分的揉着她另一邊的柔軟。她極力的配合着他,或者說,這也正是她心低渴求的。
如果說上次爲了救她,牛世宏摟着她摔倒在地的時候,她作爲當事人沒有親眼看到,那麼這次呢?她可是親眼目賭了他爲了救她的女兒而奮不顧身撲過去的情形!那種不要命的形爲,除了爲最愛的人,還會爲誰?可是當她醒來的時候,卻沒有看到他,他是死是活,傷的如何,她都不得而知,或許在那一刻的時候,她就是那麼的想要他,佔有他,一輩子擁有他!
所以此刻,她也急切的渴求着他!但牛世宏的渴求似乎還不僅僅是這些,因爲他的手早已在她酥軟着的時候,探進了她的桃花地帶!
“呃------”她輕哼一聲,因爲他手指所到之處,觸及了她的敏感區。那種欲罷不能,飄飄欲仙的感覺迷亂了她的意識。
“冰,上來!”他像上次一樣的想要她坐在他聳立的塔尖。
她的**剛觸及到他的塔尖,便使勁的將身向後彈了回去。
羞,簡直羞死人了都!
“冰冰,快點,別折磨我!”他求着她。
她用手握住他的塔尖,滿臉矯紅的低喃到:“都這樣了,怎麼還這麼色?”
在她爲了防止他進功而握住他塔尖的那一刻,一陣舒爽感傳遍全身,可是在聽到她下一秒說出的那句話時,就尤如被當頭潑了一盆冷水,瞬間石化。
她原本只是嬌羞的抱怨了一句玩笑話,沒想到他卻聽得如此認真。就算他明明知道白冰不可能是真的取笑他,但他還是感覺到很難受。因爲他覺得是自己虧欠她,沒能力給她正常的夫妻生活,沒能力讓她盡情的享受他的身體,他的愛,他的一切。
聰明如她,在發現他石化的那一刻,頓時明瞭一切。於是只好整了整衣服轉移話題到:“世宏,這是醫院,我是怕不方便。”
“哦!那就快下來吧!”他說完便伸手試圖推開她的身體。
在他推離她的那一刻,她感到從未有過的空虛,同時瞥見他的眼角似乎有東西在閃爍。這一刻,她再也顧不得一切,撲到他的身上,一邊用力的親吻他,一邊脫着自己剛整理好的衣服。
見他在片刻的喫驚之後,便再無任何的反應,她變得更加賣力起來。撬開他的脣,柔軟的舌頭在他口中攪動,翻滾着他的五臟六府。
他卻咬了她,因爲他恨她,恨她總能輕而易舉的挑起他的慾望。但是她卻沒有退縮,只在短暫的遲疑之後,便又開始瘋狂的吮吸他。
可是他依然不回應她,還是像個石頭一樣躺在那不動。回想着剛纔握住他塔尖那一刻,他的變化,她馬上伸出細手探了進去------
“哦------冰冰----”他終於還是忍不住喊着她,同時握着她的手,擔心她會突然離開。
她湊到他的耳邊低聲到:“喜歡嗎?”
“喜歡!求你不要停!”他迷離着雙眼,彷彿夢境一般,開始嘟着嘴找尋她的脣。
她一邊輕揉着他的巨塔,一邊極力的親吻着他,或是配合着他,只要他想親的,想要的,她都給他。
一時間,滿室旖旎,春光無限,羨煞旁人。
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