採兒跑到了我的跟前,摟住我的胳膊說道:“小白,你給我下命令我聽,她算幹啥喫的,也敢命令我,哼!”
我一聽,苦笑了一下說道:“採兒,我們得下去,得去找解藥救人你知不知道?”
“既然你說月娘身上的毒,不是你下的,那你就要幫着我拿到解藥,好讓她們知道你是一個好女孩是不是啊!”
“這還差不多!”採兒鬆開了我,反身的走到了崖邊,把右手的食指蜷縮着伸到了嘴邊,打了一個響亮的呼哨!
我也是服了,這幫子女人啊,還真是一個比一個厲害,都琢磨不透!
本來以爲採兒單純的就像一張白紙,現在可好了,簡直就變成了一個潑婦!
我正尋思着呢,眼見着一大塊黑色的破布,就從崖底飄了上來!
“這是…”我一眼就看出來那不是一塊普通的破布,因爲我在那塊破布上,看到了一個活人的魂魄!
“走!”隨着破布飄到了我們的面前,香兒招呼着我們上去。
我拉着曉曉走到了破布上,嗨!感覺還真不錯。
看着這塊破布搖搖晃晃的一點都不穩當,可人站到了上面,就像站到了平地上。
“曉曉,摟着點我的腰。”我輕輕的拽過來了曉曉的手,放到了我的腰上。
“吆!小白,曉曉不是你妹妹嗎,我咋看着你對她那麼親暱?”採兒酸溜溜的說道。
“採兒,你能告訴我,用三棱草餵養的毒蛇,在哪裏能找到嗎?”我沒搭理採兒的那個酸醋茬,很正經的問她道。
“在這還魂谷裏,就沒有我採兒找不到的東西!”採兒一臉傲氣的說道:“那就要看我心情咋樣,高不高興了!”
還沒等着我說話呢,香兒直接的就急了,對着採兒喊道:“我告訴你凡採兒,別以爲我不知道你是誰,今個你要是不盡心的找到解藥救我媽媽,你也就別想着再從這裏出去了!”
“凡採兒?”幾年了,直到現在我才知道採兒的姓氏。
“這個姓氏很少見啊?”我嘟囔了一句。
“是挺少見的,陽世間它就沒有。”香兒恨恨的說了一句。
採兒也不說話,只是高傲的昂着頭,一副不屑的表情。
隨着這塊破布往下飄落,大夥很快的就到了崖底。
“你們都別忘了,到時候要是沒有我,你們誰都別想着回到上面去了!”到了崖底,採兒突然的冒出來這麼的一句。
“你…那我就徹底的毀了這裏,誰都別想着撈好!”香兒不甘示弱的回了一句。
“行了!”我惱怒的大喊了一聲“別忘了我們是來幹啥來了,吵啥啊!”
“大哥,你咋惹了這麼多的女人,你要是應付不過來,就分給我一個唄!”
九哥上前打着哈哈,把我給拽到了一邊小聲的說道:“大哥,這樣子不行啊,咱們是來辦事來了,可是我瞅那架勢這隨時的都有可能出事。”
“你注意點那個香兒的動向,隨時的告訴我。”我小聲的叮囑九哥道。
谷裏還是以前的老樣子,那條小河依舊的在流淌,兩岸的植物一派茂盛的景象!
看到隨着我們來到了谷底,那塊破布就沒了,我詫異的問採兒道:“那塊破布叫啥名字,跟贔屓有啥關係?”
因爲在崖頂的時候,我聽香兒說讓採兒召喚贔屓,結果上去了一塊破布。
“這個嘛…是祕密!”採兒翻楞了我一眼,轉身的向着師祖的房屋方向走去。
“贔屓是還魂谷主的坐騎,谷主被封印了以後,就守在了谷主的陵寢裏。”
香兒走到我跟前說道:“那塊破布是谷主的一個近身侍衛化身,也在谷主陵墓裏守候着呢!”
“嗯嗯。”我說剛纔我咋在那塊破布裏邊,看見寄宿了一個人的魂魄了呢!
一路走到了師祖的房間,進屋一看,滿滿的都是灰塵,看樣子一直都沒有人居住。
“在贔屓那裏!”我喊了一嗓子,轉身的就往那條小河跟前跑。
我想起來了,上次我把那老頭給從文寶他們手裏弄出來以後,就是在這小河邊上,被那贔屓給帶到水裏邊去了。
“採兒,把贔屓給召喚出來,師祖跟它在一塊堆呢!”我說道。
“不召喚!”採兒抱着膀,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說道:“我纔不幹那費力不討好的事情呢!”
“你看看那個香兒,大夥的是爲了她媽媽的事來的,可是你看看她是咋對我的,你看她那邪惡的眼神,都恨不得把我給喫了!
聽了採兒的話,我也是跪了。
“都給我滾一邊去,我誰都不指了行不!”我惱怒的喊了一嗓子,身子直接的跳到了水裏。
我的想法很簡單,就憑我幾次的跟那個贔屓打交道的經驗來說,這次的我到這來了,贔屓一準的早就有感應了。
那麼我跳到了水裏,它就會知道是我來找它了,就會浮出來見我。
“承祖哥哥回來,你不會水啊!”曉曉一邊喊着,身形向着水中就飛了過來。
“曉曉回去,我沒事的。”趕着說着,我這身子可就沉了底了,“咕咚咕咚!”的喝了幾口水,慢慢的向着水底沉了下去。
也不知道沉到了哪裏,迷糊的我就看見了一扇硃紅的大門打開了,從裏面慢悠悠帶的遊出來了那個老烏龜。
老烏龜來到我的面前,調轉了屁股,看那意思是讓我上它身上去。
我爬到了老烏龜的背上,往大門裏遊去,那扇硃紅色的大門,慢慢的關上了!
大門裏邊全都是水,可是我卻沒有一點窒息的感覺。
裏面好多的石頭,一處處的大圓包,邊上豎立着一塊塊的墓碑。
還有好多的石頭人,男的女的都有,都是腰間佩戴着寶劍,頭頂帶着櫻盔。
那不用說這裏都是一間大墓室了,墓室裏所有的東西,都被披上一層綠瑩瑩的顏色,看着都有些破敗了!
贔屓馱着我向着裏面遊去,我看到了一個更大的石頭圓包,大的很是出奇,都有兩層樓房那個的高,上面也是掛了一層綠瑩瑩的東西,圓包跟前沒有墓碑!
但是有一個圓通形的石頭筒子,筒子差不多有小水桶那麼大,裏面孤零零的插着一隻長長的令牌!
贔屓馱着我到了那個筒子跟前停了下來,不住的用腦袋去蹭那個筒子,示意我把裏邊的令牌給拿出來。
“令牌!”我抽出來那隻令牌,撩起來衣角,把令牌上面的那層綠色給擦乾淨一看,我靠!這玩意竟然是金子做的。
窄窄的,一尺多長,一頭圓頭,一頭三角的帶尖。
通體的扁扁的,在令牌上面豎着刻着一排的小字,看了一下,應該是陰文,可惜我一個都不認識。
我突然的想起來了,雪蓮曾經的要我的令牌,說殺採兒必須要我下令符,那麼這個下令符的東西,不會就是它吧!
想到這裏,我小心的把令牌給放到了身後的背篼裏,老烏龜一看,馱着我轉身的往出遊去了。
就這樣贔屓馱着我,遊出了那個大門,等一浮出了水面,我看到了讓我糟心的一幕!
這岸邊上早都打冒煙了,那個採兒被香兒給騎在身底下捶打,頭髮散亂,衣衫也給撕扯碎乎了,露出來泛白的肉,曉曉正拼命的在拉架!
而九哥把身子背了過去,躲出去了好遠。
“都給我住手!”我上前一把,把香兒給拽了起來,拎打到了一邊,從身上脫下來衣裳,給採兒穿了起來。
“小白,你看看她都欺負我到啥糞堆了,你還不管管嗎?”採兒爬到我的懷裏,哭了一個昏天暗地。
我用憤怒的眼神看着香兒,真想上去給她兩個大嘴巴子!
“不是,香兒你能不能懂點事,我們爲啥來的你不知道啊,你咋能這樣的對待一個小女孩,她要比你小好多,你知不知道?”
我的話音剛落,採兒突然的停止了哭泣,反手的一把拽過去了我的揹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