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破了手指,剛要把手指塞到月孃的嘴裏,突然的一想不對。
經過了這麼多次的事,我也學聰明瞭,這月娘她們的身份還只是聽她們說,具體的是咋回事,還沒搞明白呢!
這我要是稀裏糊塗的把毒血給她喝了,這要是能救人倒是好了,要是救不了,反而的給毒死了,那事可就大了,別忘了爺爺他們可都在雪蓮手裏呢!
想到這裏放下滴血的手指,對着月娘說道:“你還是把雪蓮和香兒給叫過來吧,這跟前也沒個人,我怕這萬一的出點啥意外,到時候我說不清楚!”
月娘點點頭說道:“你到院子裏喊一嗓子吧,她們就在旁邊的房間裏呢!”
放下月娘,我大步的來到了院子裏,喊了香兒和雪蓮到月孃的房間裏來。
幾個人都來到了月孃的房間,我把事情簡單的說了一下,雪蓮和香兒都同意讓我試一下。
“媽媽的身子已經挺不過去幾天了,白…你就試一下吧!”香兒跪在月孃的牀頭上,哽咽的說道。
我點點頭,把月孃的頭擺正,手指裏的毒血,可就滴到了月孃的口中。
月娘翕動着嘴脣,一點點的下嚥着,突然“啊!”的大叫了一聲,鼻子口的往出噴濺鮮血,身子劇烈的扭動了起來,人瞬間的就不行了!
完了!我一看壞了,腦子裏稍微的一尋思,趁着月孃的這口氣還沒嚥下,喊着雪蓮趕快的把月孃的身子,給冰凍了起來,我召喚出來陰匙,把月娘給倒扣在了裏面。
“不行,我的毒血更厲害!”我轉身的對着已經被嚇傻了的香兒喊道:“我去還魂谷找解藥,快點的把採兒交給我。”
“交給你?咋可能。”雪蓮厲聲的喊道:“你不會是想藉着這個由頭,把她給弄出去吧?”
“胡鬧!”我也是急了,厲聲的喊道:“都啥時候了,那解鈴還要繫鈴人你不知道啊!”
“是你知道那解毒的方法還是我知道,你告訴我?”
“快點的把採兒交給我,我要到還魂谷裏找師祖老頭,”
“給他吧,他說的對,現在救媽媽重要,別的都不重要了!”
一旁的香兒突然的站了起來說道:“我跟着你們去,谷中還被我給封印着呢,我不去,你們進不去。”
聽香兒這麼的一說,我纔想起來上次香兒封印還魂谷的事。
聽了香兒的話,雪蓮轉身的出去了。
我拉着哭哭啼啼的香兒,也從屋子裏走了出來,站在院子裏等。
“香兒,白家的人在哪?”我看着一個個的房間說道。
“放心吧,她們在這裏都好着呢!”香兒低聲的說道:“我這就告訴雪蓮送他們回家,這裏的事情也就是這樣了!”
“嗯嗯,我會找到解藥,解了你媽媽的毒的。”聽着白家的人沒事,我這心也就放了下來!
不大一會兒的功夫,雪蓮手裏提拎着採兒走了過來。
來到我們的面前,直接“噗通!”一下子給扔到了地上,轉頭的就進到月孃的房間裏去了。
“我去找她。”香兒說着也跟着進屋了。
採兒被五花大綁,渾身上下血跡斑斑的,腦袋無力的耷拉着蜷縮在地上。
我一見,心裏一驚,趕忙的上前,把採兒給扶了起來。
“小白,我還活着?”採兒睜開了眼睛,神情呆滯的看着我。
我沒說話,慌亂的解開了採兒身上的繩子,心疼的把採兒給摟到了懷裏!
不知道爲啥,感覺這個採兒那就是我的女人,我有義務要保護她!
“哼,我們走吧!”身後傳來了香兒冷冷的聲音。
我沒知聲,默默的抱着採兒,跟着香兒往出走。
出了村子,到了我來時候的那個地方,香隨着便的衝着上邊一揮手,身子飛起,眼前白亮亮的一片!
等一切都消散了的時候我再一看,已經到了那個靈房的門口。
“承祖哥哥!”還站在那裏等着我的曉曉一見到我,立馬的就跑了上來。
“別動!”我喊了一嗓子,快速的向着曉曉跑了過去。
跑到了曉曉身邊一看,只有那個傻大個九哥還在,白福和紫靈兒根本就沒看見人影!
“曉曉,白福他們呢?”我問道。
“承祖哥哥,剛纔爺爺和鬼娘他們都出來了,白福跟着他們都回到白家去了!”曉曉說道。
“奧!”我明白了,一準的是爺爺他們知道我沒危險,所以也就先走了。
“曉曉,你和九哥也回白家去吧,月娘現在中了劇毒,我要到那個還魂谷裏去找解藥去!”
我說道:“你先在白家等我,估計我幾天就會回來的。
“不!”曉曉說道:“我要跟着你走,你不是說過了嗎,不會再讓我離開你的視線了。”
我笑了,這話我是說過。
這時候九哥也走了上來說道:“大哥,我也要跟着你去,你做的都是神仙一樣的事,跟着你我也能成神!”
我靠,成神不一定,跟着我成鬼倒是很容易!
“好吧!”看着兩個人一定要跟着,想着這次的出去,也就是去找藥,也沒啥危險的。
就這樣,一行人一路的向着還魂谷出發。
在路上找了一家小店,給採兒好好的洗漱了一番,採兒身上都是皮外傷,上了一些藥,倒也是沒啥大礙了!
經過了幾天的奔波,眼見着前邊就看見那座破廟了,我把採兒拉到了一旁,小聲的問道:“採兒你跟我說實話,月娘身上的毒,是不是你下的?”
採兒一聽就不幹了,小嘴撅起來老高,衝着我就喊上了。
“我都被她們給折磨成這個樣子了,小白你不但不爲我報仇出氣,還往我身上扣髒屎盆子,不是你到底的想咋地,是看我沒死難受是吧?”
“你…”看着曉曉她們都站住了腳步,回頭詫異的看着我和採兒,我趕緊小聲的說道:”你喊啥啊,我這不是在問你嗎?”
“問啥啊!”採兒喊的更大聲了。
“你就不應該有這種想法,那別人懷疑我,我能忍受,你咋還這樣的對我啊!”
“小白我告訴你,我的身子都讓你給睡了,你可是照量着辦,要對得起跟你上牀的女人!”
“啊!”我回頭看着一臉疑惑的曉曉,簡直是無語了!
“不是採兒你別亂講好不好,我啥時候和你睡了呀?”
“提了褲子不認賬了是吧?”說着採兒轉到了我身後,指着我的屁股丘子說道:“在你那隱私的地方,可是張着三顆火柴棍那麼大點的小黑痣,這個你自己不會不知道吧!”
“啊!”我慌亂的擺着手,一臉羞愧的向着破廟裏去了!
啥也別說了,看來那一次在那個別墅裏,跟我睡覺的不是貓王,還真是這個採兒!
猛的踢了一腳地上的土坷垃,這心裏鬱悶的要死!
你說我這輩子活的,女人睡了三了,除了骨嬋,睡女人是個啥滋味,不知道…
由於剛纔的小插曲,一行人誰都不說話了,默默的來到了那個山崖邊上。
香兒默默的上前,從衣兜裏掏出來一面金黃的小令牌,對着山崖邊上的封印就舉了起來!
“又是金色的小令牌,月娘和雪蓮的身上都有。”我叨咕了一句。
“凡是我還魂谷裏的人都有!”聽見我叨咕,香兒冷冷的回了我一句。
隨着那面小金牌子被舉了起來,一片的金光閃耀,整個崖頂都籠罩在了裏面。
眼前豁然的開朗,一個煙霧瀰漫的山崖,出現在了大家的面前。
直到這個時候我纔想起來,陰匙被我留在月娘那裏了,這沒了陰匙,可咋下去?
看到整個山崖都顯露了出來,香兒收起來了手裏的小金牌子,低頭的向着崖底看了看。
轉回頭的走到了採兒的面前,臉上一副厭惡的表情說道:“召喚出來贔屓,把我們給帶下去!”
採兒兩眼一翻,沒理會香兒,反而的向着我跑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