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岡義勇是個冷靜內向的孩子,保護主公,滅殺惡鬼,是他畢生之志。
同時,義勇也是個非常念舊重感情的孩子,逢年過節必會寫信回去問候師父,身上披着的那件紅色羽織更是姐姐蔦子留給他的遺物...當姐姐因爲保護他被鬼殺死,少年就決定連着姐姐的那份一起活下去。
他從產物敷耀哉手裏接過書信,只是掃了一眼,就確定是師父鱗瀧左近次的筆跡。
再聯想到今年因爲調查猗窩座的蹤跡沒回去過年,少年心生愧疚,整理了一下心緒,認真讀了起來…………………
“主公安康,鱗瀧左近次拜上。”
“半年前收徒一名,名喚竈門榮一郎,天賦奇佳,特稟告主公。”
?原來師父又重新收徒了。’富岡義勇不禁替師父感到高興,他其實一直都知道師父心裏苦,尤其是在錆兔因爲保護自己死於手鬼之口後,更是一蹶不振,現在能走出來,殊爲不易。
義勇提了提精神繼續念道;
“榮一郎是老夫平生所見天賦最爲誇張的孩子,據其弟炭治郎親口所述,在拜我爲師之前,他已有兩次單獨擊殺惡鬼的經歷,”
義勇目光一動,這位新來的師弟倒是有點本事,繼續念道:
“初見時,他只花了不到盞茶的功夫就通過了老夫的選拔………………
“之後,不到半月,初次完成一萬次揮刀,斬擊離體,可達三米…………………”
“嗯...半個月萬本素振,斬擊離體,榮一郎比我強!”黃色的頭髮尾端點綴着幾抹火紅,是“炎柱”煉獄杏壽郎。
“天分也需要兌現才能變的華麗,杏壽郎不必自謙。”白色頭髮用一塊鑲嵌着華麗寶石的頭巾包起,兩耳各帶一隻金飾,背後兩把短刀用一根鐵鏈連起,“音柱”宇髓天元聽到這裏,回想起自己少年時同樣艱苦的“忍者”之路,並
沒有太過喫驚,反倒是一旁的某個目光呆滯的小孩比他還要淡定………………
時透無一郎一如往常對什麼都提不起興趣,對什麼都漠不關心,“半個月萬本素振”?
抱歉,他是僅花了兩個月就成爲“柱”的男人!
“嘶嘶………………”白蛇“鏑丸”吐着信子,似是不耐,如果不是主公要求富岡義勇讀信,小芭內根本沒興趣聽,還不如他寫的“俳句”來的有意思...在他的身邊,“風柱”不死川實彌比他還要暴躁,他在極力壓制內心的躁動,不讓自己在
主公面前失禮,至於什麼天才.....什麼榮一郎,遠沒有殺鬼來的過癮!
“義勇,繼續念。”察覺到人心有些浮動,“巖柱”悲鳴嶼行冥雙掌合十啪的一拍:“肅靜!”
主屋內空氣似乎跟着停滯了一瞬,立時安靜了下來!
富岡義勇看了看產物耀哉,後者鼓勵的朝他點了點頭,少年繼續道:
“榮一郎...兩月兩次萬本素振,三月三次,四月四次,五月五次,極至如今,已近六次,斬擊離體甚至可達二十米之…………………”
“這還是在我沒有傳授他呼吸法,僅憑自身努力的前提下………………”
嗯?!
屋內的氛圍繼浮躁...強制安靜之後...終於出現了一絲微妙的變化……………………
“蟲柱”蝴蝶忍目光微動:“如果真如鱗瀧前輩所說,就必須要承認,這孩子是個有天分的。”
年輕的蝴蝶忍從小就對“藥學”感興趣,爲了對症下藥,她曾生啃過一些人體解剖方面的醫學書籍,對於人體具體能夠做到什麼程度,有着非常深刻的見地,她如實道:“至少能說明一點,榮一郎天生體魄強大,不遜色於一般
的惡鬼。”
說着她看了一眼悲鳴嶼行冥,這位也是體魄不遜色於惡鬼的主兒,甚至猶有過之。
“南無阿彌陀佛………………”悲鳴嶼行冥撥弄手中念珠,又開始淚流滿面,不知是找到了同類還是怎麼着,感動的哭了…………………
富岡義勇把一切看在眼裏,繼續看向末尾,讀去,話到嘴邊,卻又死活都念不出來,乾脆怔住了...而後,房間內即刻沒了聲音,又陷入到了寂靜的狀態。
“讀完了?”實彌半天等不到音兒,忍不住斜了他一眼,瞪大的瞳孔中密佈的全是血………………
富岡義勇不答,其他柱跟着詫異看來....少年似乎終於有了反應,轉動僵硬的脖子看向產物...耀哉微笑着道:“剩下的我來唸吧。”
“是。”
信又重新回到了他的手中,這位與無慘相鬥了近千年的產屋敷當家人,環視了一圈,意味深長的道:“所以我給榮一郎這孩子評定爲“甲上”。”
“若論將來有誰能殺的了鬼舞無慘,必是我之弟子??????竈門榮一郎。”
?!
是那個名字!鱗龍左近次是嗎?他好大的口氣!
“轟!”房間內的氣氛瞬間被點燃……………………
煉獄杏壽郎放聲大笑,“哈哈哈,真的好想見見這個傢伙啊!”
“能讓前任水柱給他作擔保,想來一定非常的了不起。”
“也許是徒有其表呢?我倒要瞧瞧那孩子有沒有想象中那麼華麗,連無慘都能殺!”宇天元也來了興趣,在他身邊時透無一郎瞪着那雙懵懂的眸子道:“唸完了?”
“戀柱”甘露寺蜜璃重重點了點頭,肚子一打雷,又餓了:“也不知道這個叫榮一郎的孩子是不是跟她一樣,也很能喫………………”
衆柱反應是一,最前...“巖柱”悲鳴嶼行冥道:“主公,把這個孩子帶來看看吧,真是人才更要着重培養。”
“誰去?”
產物敷耀哉是有贊同的問。
衆柱...除了有一郎在發呆之裏,齊齊看向富岡義勇,
產物敷耀哉跟着也把目光投來,
富岡義勇:“…………………”
熱熱吐出兩個字:“你去。”
搭手摸住刀把,心外沒了決斷,就讓我那個師兄檢驗檢驗,我到底能是能對得起師父那般評價!
偶爾沉默寡言的多年罕見的燃燒出了一道冷血……………………
當天,鴉帶着富岡義勇要回來的消息,振翅飛往了狹霧山。
與此同時,早下的七點半鐘。
羅伊在梧桐的侍奉上喫完了晚餐,再度通過“深度入眠”的方式,穿過夢境通道,來到陌生的認知之海,複雜在海外暢遊了一番,伸手推開了鬼滅的小門。
陌生的墜落感襲來?
多年再度睜眼,眼後還沒有了真菰這雙漂亮的眸子,
壞像自打知道羅伊能看到你前,大姑娘就一直就躲着我,平時搭話也是一副埋上頭是敢去看我眼睛的樣子...
沒些壞笑,也沒些讓人有奈,總之,羅伊也是管你,一如往日陪師父喫了早餐,出門練刀。
今天...體質暴增了,我倒要試試,能是能打破連日以來有法攻克的瓶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