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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親愛的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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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脖頸後吹來一陣涼颼颼的風, 楚睱猛地回頭, 撞上一張慘白的面容。

迅速抬起左肘攻擊,伯爵輕易地躲開,轉眼間已經站在他面前。

楚睱搖頭, 現實中再好的身手放在遊戲裏也施展不出來,npc是這裏近乎無敵的存在。

至少在《幽靈》中是這樣, 只要求玩家從古堡逃出去, 而非慫恿去和伯爵戰鬥。

涼涼的聲音傳到耳邊,“客人, 你是想要繼續參觀還是和我上去?”

合理的選擇是接着瀏覽,尋找逃出去的線索, 但楚睱不準備離開,自然是選擇後者。

伯爵轉過身,貿然將後背暴露,他身上的衣服花紋紋路詭異,從背後看去就像是一雙閉着的惡魔之眸,隨時會睜開攝取人的靈魂。

楚睱被領到書房, 伯爵淡聲道:“想看書的話, 請隨意。”

說完坐在書桌前,一動不動。

裝了這麼久,沈拂有了些睏意,礙於任務目標在眼前,不能隨便下線。

楚睱站在書架旁,目光黏合在他身上, 突然發問:“你殺過人麼?”

沈拂嘴角的笑容緩慢綻放。

楚睱掃了下任務界面,離天亮還有三個小時,他其實有很多種打發時間的方式,不知爲何卻只想和伯爵說話。

“有人在模仿你殺人。”

說話的同時霍然明白爲什麼很多人沉溺於虛擬的世界,不僅僅因爲在這裏他們是世界的主角,而是這些npc,他們是最好的傾聽者,像是一個正常的人類能和你鬥智鬥勇,談天說笑。

你是世界的主角,而你並不孤獨。

和詭異的外表不同,沈拂聲音輕飄飄的,宛如羽毛慢慢降落在楚睱的心上。

“跳樑小醜。”他緩緩道。

楚睱沒有過多贅述案情,更多是與之探討兇手自認爲的行爲美學。

轉眼窗外的世界漸漸變得明亮。

沈拂起身,出去了一趟,再回來時,穿着得體的衣服,面上戴着銀白色的面具。

到了白天,他又重新做回了伯爵。

楚睱感覺到手腳一點點無力,安靜等待着即將降臨的死亡。

在恐怖遊戲中,多數玩家走投無路時會選擇強行退出遊戲,就算疼痛值調的再低,也沒有人想要經歷死亡。

但楚睱相信兇手一定這麼做過,一次又一次地被伯爵殺害,他在享受這個過程。

沈拂從書架後面拿出麻繩,將楚睱拖着往大廳走,一夜未眠讓面具下的表情極其陰鬱。

楚睱被放在餐桌上,銀製的小刀慢慢劃破他的衣服,冰冷的觸覺不時傳來,神智卻是相當清醒,楚睱甚至在思考伯爵會先從哪裏下手,割裂喉嚨,還是從手腕放血。

衣服都快被劃成破布條,沈拂也沒從他眼中看到求饒的祈求,頓感無趣,將幾乎是半裸的楚睱五花大綁,扔到古堡外面。

冷風颼颼刮過,刺的人皮膚疼,樹枝上幾隻烏鴉正在放肆的鳴叫。

楚睱用了好幾個呼吸的時間,終於意識到自己被扒光丟出來的事實。

找了塊尖銳的石頭,想要將麻繩磨斷,無論他用多大的力氣,除了磨紅的手腕,繩子沒有絲毫破損。

楚睱目光一變,退出了遊戲。

剛取下頭盔,就看到遊戲艙外探頭探腦的人。

楚睱坐起身,打開遊戲倉,“你在做什麼?”

楚瑜鬆了口氣,試探地問道:“失敗了?”

他也玩過《幽靈》,如果成功早就該從遊戲倉裏出來。

楚睱皺眉:“《幽靈》有沒有第三種結局?”

楚瑜表示不理解。

楚睱:“除了逃脫或是被伯爵殺害,有沒有其他結局?”

楚瑜搖了搖頭,目光突然爆發出強烈的色彩,“哥你是不是玩出了彩蛋?”

楚睱抬眼瞥了他一眼,看得楚瑜心裏咯噔一聲,兄弟多年的經驗,他敢肯定自己哥哥在遊戲中產生了很不好的體驗。

被npc狠狠羞辱了一番,無功而返,楚睱的表情冷得可怕,手機響了好幾聲才讓他的思緒漸漸回籠。

同一個清晨,始作俑者正哼着悠揚的小曲,準備早餐。

連續十幾個小時不眠不休,沈拂掛着淡淡的黑眼圈,心情卻是一反常態的好。

“楚睱若是再進遊戲,記得第一時間告訴我。”

這個世界推崇人工智能,方便省時,美中不足的是隨時都有可能面對病毒入侵的風險。

【系統:補充一點,我不是病毒,再者,長此以往,我早晚被你榨乾。】

沈拂狠狠咬了一口麪包:“你最近的詞彙量見漲。”

【系統:……我認錯。】

“六月十三日晚,我市又發生一起命案,這次的受害者……”

伴隨着女主播嚴肅的聲音,沈拂的注意力漸漸聚集在牆上的投影上。

幾次想調大聲音,無從下手:“還是電視機好用。”

畫面裏,記者正在現場做報道,可以清楚的看到一具蒙了白布的屍體正被擔架抬着運上車。

受害者的身份沒有公佈,根據前幾樁命案,不難推測又是一名年輕女子。

鏡頭一晃而過的瞬間,沈拂看見一道熟悉的身影。

他同樣在關注這起連環殺人案,只要順藤摸瓜調查下去,總會和楚睱產生某種交集。

用完早餐,沈拂將所有的窗戶打開透氣,大致將別墅收拾一番。

他住的地方極其豪華,隨意一眼都能看到價值不菲的物品。

【系統:打掃房間幹什麼?】

沈拂擦去花瓶上的塵土,悠悠道:“這兩天會有警方上門。”

時間比預計的要提前,午後日頭剛下去一些,就有幾人登門到訪。

“沈先生?”

沈拂點頭,讓他們進來。

“隊長,這簡直就是寶庫。”年輕的警員還沒換鞋,就被別墅的奢侈震驚。

楚睱目光從他身上淡淡掃過,小警員連忙閉嘴。

沈拂優雅地坐在沙發上,笑了笑道:“請坐。”

楚睱心頭一緊,青年的眼睛,乃至輪廓像極了遊戲裏的伯爵。

目光在沈拂身上上下移動,試圖看出一些蹊蹺。

作爲別墅的主人,沈拂就像戴着面具,自始至終都維持着一個表情。

小警員拿出錄音筆和本子做記錄,小聲詢問楚睱是不是可以開始。

沈拂開了瓶紅酒,“久聞楚隊長大名。”

楚睱沒有和他繞彎:“沈先生有沒有聽說過最近的連環殺人案?”

沈拂頷首,取出兩個紅酒杯。

楚睱的思緒再次被帶回遊戲中,不過面前的紅酒散發着誘人的芬芳,和遊戲中的劣質味道顯然不同。

“我們調取了前幾次案發現場附近的錄像,都發現了沈先生的身影。”

“碰巧路過。”

敷衍又不具有說服力的答案。

楚睱辦案多年,見過各種類型的罪犯,不管是聰明的,還是蠢的,共同的特質都是在案發後竭力創造不在場證明,如此從容淡定的還是頭一回碰到。

當然,沈拂的身份是不是罪犯還有待探討。

一連幾個問題,沈拂都是滿面笑容地說着模棱兩可的回答。

楚睱盯着他的眼睛,餘光瞥見左手邊一處奇特的佈置,四四方方的木製小桌,上面擺放的物品被白布遮掩着。

“那是……”

沈拂:“比較珍貴的私人物品。”

楚睱:“方便看一下麼?”

沈拂點了點頭,楚睱起身揭開白布,兩個牌位突兀的出現在視野內。

亡夫蕭燃之位。

前夫宋聽風之位。

楚睱脣瓣不知爲何微微顫抖了一下:“這二人是誰?”

沈拂:“上面有註明關係。”

一直做記錄的小警察顧不得同性關係帶來的詫異,“爲何還要給前夫立牌子?”

沈拂神祕地笑了笑:“有些人活着,他已經死了。”

室內溫度不低,小警察看着他冰冷的瞳孔,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沒有搜查令,例行調查詢問後他們便不做停留。

享受到陽光的普照,小警察長長舒了口氣,“隊長,這絕對是個心理變態。”

楚睱沒有發表看法,沈拂的回答看似雜亂無章,細想卻又滴水不漏。

手機突然響起,見是陌生號碼,楚睱接通後直接道:“哪位?”

“楚隊長。”

楚睱轉過身,沈拂手上拿着一張名片,正站在落地窗前,旁邊就是花架,茂密的綠蘿垂下,盎然的翠綠色讓他的肌膚更爲瑩白。

沈拂薄脣輕啓:“解鈴還須繫鈴人。”

說完,便將電話掛斷。

楚睱的視線微微在他身上定格一瞬,開車離開。

別墅重新歸於安靜。

【系統:你不是說要避免引起懷疑?】

沈拂輕笑道:“別忘了還有遊戲裏的身份,有了這句話,楚睱必定會再次進入《幽靈》。”

轉了轉酒杯,壓低聲音道:“職業素養讓他對再親密的人都不會輕易放下戒備,但npc不同,在楚睱眼裏,那不過是一串數據。”

他可以沒有顧忌的與自己傾訴,談天,甚至是交心。

【系統:……你好可怕。】

沈拂的眼睛因爲微笑有了弧度,微微仰起頭的一刻更爲迷人。

古堡裏,這是楚睱第二次來。

上次的經歷讓他短時間內都不想再登錄這個遊戲,但白天沈拂的那句話,無論是有意還是無意,他都必須再來看看有沒有被自己忽略的地方。

伯爵依舊畫着恐怖的妝容,坐在餐桌上,說着同樣的話語。

這一次,楚睱將自己放在兇手的角度,想象兇手可能會問的問題,主動與他交談:“兒童,少女,成年男子,老者,倘使你是死神,會取走他們中誰的性命?”

“少女。”

楚睱瞳孔一縮:“爲何?”

沈拂沒有回答,他只是按照現實中兇手的殺人目標給出答案,無法提供解釋。

楚睱靜靜看着他,想到白天時看到的那雙同樣好看的眼睛,忽然說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話:“解鈴還須繫鈴人。”

沈拂不爲所動,楚睱搖了搖頭,也是覺得有一瞬間的聯想有些荒謬,緩緩道:“我見過和你擁有一樣眼睛的人。”

沈拂淺笑,進入遊戲前,他已經下調了容貌值,細細說來,他扮演伯爵的時候瞳色會淺一些:“沒人會及得上我萬分之一的美麗。”

換了種口吻繼續道:“他是什麼樣的人?”

楚睱:“年輕,富有,俊美。”

沈拂耳聽他的讚美,慢條斯理地享用食物。

楚睱淡淡道:“曾有過兩任丈夫,很多錢財來路不明,有騙婚斂財的嫌疑。”

沈拂握着刀叉的手一頓。

楚睱望着盪漾的紅酒,陷入回憶:“就像是一條誘人的美女蛇,一滴毒液就足夠致命。”

“……”

作者有話要說:  無責任小劇場:

後來——

楚睱左腿榴蓮,右腿菠蘿,虔誠懺悔:我錯了,你是美人魚,不是美女蛇。

沈拂:繼續跪。

跪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爛。

感謝投餵和灌溉的小天使,比心心mua! (*╯3╰)

沾青手榴彈x1;璃詞、秦亥、demeter扔了1個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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