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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戰錘:以涅槃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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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8章:半神的絞刑架(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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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塔裏安來了?”

“這麼快?”

“不是說還有十幾天的路程麼?”

一邊說着,沙羅金拉出一把椅子,滿心困惑地坐到了會議圓桌的一側。

和他一同坐下的還有另外兩人。

左邊是西吉斯蒙德:帝國之拳軍團在風暴星域的最高軍事指揮官。

右側則是索羅拉-安。

暗鴉守衛軍團中最年輕的指揮官,在兩個多月前,負責監管一批來自於救贖星的援軍和物資抵達塔蘭星系,並留了下來,接手軍團在塔蘭的指揮權,以代替因死亡守衛的病毒而殉職的前任指揮官。

這兩個人,再加上沙羅金,就足以決定塔蘭上所有帝國軍隊的命運:他們的談話就是這座戰場的最高軍事會議。

雖然沙羅金很少來參加就是了。

“原定計劃肯定是需要十幾天的。”

回答沙羅金疑問的,是索羅拉。

他將手裏的文件摁在桌子上,然後直接推向了沙羅金,但後者並沒有看。

“根據情報部門和參謀部門一起推演的結果來看。以莫塔裏安所處的位置,他抵達塔蘭至少需要十幾天的時間:現在這個七十多小時肯定不是什麼正常結果。”

“十幾天的路怎麼可能三天就趕到?”

“目前的猜測是,要麼途中發生了我們無法預測的亞空間現象,要麼就是莫塔裏安故意採用了更危險的路線:塔蘭附近的確存在着幾條危險性極高,失控概率很大但是路程也大爲縮短的亞空間航線。

“換句話說,如果突然有一個原體帶着他的整個軍團稀裏糊塗的就跑到塔蘭來,反正我是一點兒都不會驚訝的。”

沙羅金點了點頭,接受了這個說法。

然後,他就提出了新問題。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以莫塔裏安的速度:克拉克斯大人是絕對來不及趕到塔蘭的。”

“那計劃怎麼辦?”

這個問題讓在場三人都沉默了。

原本,按照塔蘭一方的想法,他們並不打算這麼早就發動最後的決戰。

在那份由索羅拉起草,科拉克斯潤色並得到了塔蘭守軍同意的方案中,他們的計劃是背靠着救贖星源源不斷的增援,挫敗由格魯戈爾領導的第二次攻勢,並逼迫莫塔裏安親自率軍前來解決塔蘭問題。

而當死亡之主抵達塔蘭時,等待他的會是帝國軍隊早已佈置好的天羅地網。

科拉克斯會率領着暗鴉守衛軍團所能動用的全部主力,在死亡守衛沒有察覺的情況下暗度陳倉,悄悄的來到塔蘭,在守軍們的協助下設置好陷阱:這會讓他在和自己兄弟的決鬥中佔據上風。

憑藉自己的力量、經驗,對於莫塔裏安的瞭解和對於地形的有利控制,以及在這場叛亂開始前得到的種種幫助,科拉克斯有信心在戰場上倒莫塔裏安。

而只要莫塔裏安倒下,死亡守衛就再也不可能繼續塔蘭上的戰爭了。

原本,計劃是這樣的,而現實一直也在按照着暗鴉守衛們的想法前進。

直到那場瘟疫的到來。

這場塔蘭大流感,不但將死亡守衛軍團逼迫到了滅亡的邊緣,同樣也給塔蘭的守軍們帶來了巨大的困擾:雖然這種病毒只會攻擊莫塔裏安的子嗣,但它在同時也把暗鴉守衛們的計劃攪的稀巴爛。

其中最大的變故就是:原本將持續一段時間的格魯戈爾攻勢,因爲成千上萬的死亡守衛倒在病牀上,直接宣告無疾而終了。

而死亡守衛軍團在塔蘭上遭遇了這第二次恥辱性的失敗,讓遠在千裏之外的莫塔裏安暴跳如雷,他無法接受他麾下的十幾萬精銳大軍,卻連一個小小的塔蘭都打不下來。

於是,在短暫的思考後,這位原體放棄了唾手可得的太陽星域,以及北上與荷魯斯的軍團及時匯合的機會。寧願頂着戰師和其他盟友們的怒火,死亡守衛也要將這枚已經絆倒了軍團兩次的小石子,碾成渣滓。

這是一個非常意氣用事,而且毫無大局觀可言的魯莽決定。

但他是莫塔裏安:是在過去的五十年裏早已習慣了我行我素,金口玉言,無人敢於忤逆他的巴巴魯斯之主。

所以,這就是他會下達的決定。

死亡守衛遠征軍的最後一批精銳主力跟隨他們原體一起,掉頭向南,以最快的速度撲向塔蘭星系:這個消息不但讓遠在密涅瓦上的荷魯斯氣憤不已,同樣也把暗鴉守衛們的時間表徹底打亂了。

莫塔裏安來得太快了,誰都沒想到他居然會這麼早就插手塔蘭的戰爭:即便科拉克斯以最快的速度動員起來,他也來不及在死亡之主的前面抵達塔蘭了。

畢竟,塔蘭星系身處於整個風暴星域偏東北方的位置,而科拉克斯現在正駐守於處於整個風暴星域最南端的救贖星,而莫塔裏安的艦隊,則是身處於風暴星域與太陽星域交界處偏北的位置。

單從距離上來說,前者抵達塔蘭所需要花費的時間和路程,差不多是後者的三倍。

更不用說,死亡之主還抄近道了:所以他會比科拉克斯早到很久。

“至於具體的數字麼………………”

索羅拉有些苦惱地揉了揉眉角。

“大約是四十天。”

“按照以往的行程記錄來看,即便科拉克斯大人立刻動身出發,他的艦隊也需要四十天左右才能抵達塔蘭。”

“而莫塔裏安三天過後會到。”

西吉斯蒙德喃喃自語,他那冰冷的聲音讓外人聽不出任何內在的情感。

“也就是說:我們要憑手頭上的兵力,抵擋一個原體和他的艦隊:一個月的時間?”

“看起來,是這樣的。”

索羅拉點了點頭。

然後,只有他們三個人的會議室便陷入到了一陣漫長,冰冷,且壓抑的讓人簡直無法呼吸的沉默當中。

三位強大的阿斯塔特戰士,數以百萬計的戰鬥兄弟中最頂尖的那一小撮人,坐在他們各自的座位上,面面相覷:他們的心中同時浮現出一個荒唐的問題,一個荒唐到他們無法給出任何回答的問題。

對抗一位原體?

那可是:一位原體!

基因原體!帝國的半神!

“我這一輩子都沒想過會有這麼一天。”

半響過後,還是三人中年紀最輕,心理承受能力也最差的索羅拉,看起來頗有些崩潰就捂住了自己的臉,在其他兩位兄弟看不見的地方發出了近乎崩潰的尖叫。

“我們該怎麼對抗一位......原體?”

“我們甚至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強。”

“我們只在大遠征的時候,聽說過或者見過他們戰鬥時的樣子:但以前我從來沒有想過會站在他們的對面。”

索羅拉的聲音沙啞,嗓子中滿是不可置信和荒唐滑稽的堆積物。

但沒有人回答他的問題,西吉斯蒙德閉上眼睛不知道在想什麼,而沙羅金則是將表情隱藏在頭盔下,低頭沉思。

渡鴉不得不認同他的兄弟的話。

別的都先不提:與一位原體對抗,本身就是非常考驗意志力的一件事情:即便是對於無所畏懼的阿斯塔特戰士來說,他們對原體的敬畏也是出於本能的。

當沙羅金想到,他真的有可能在沙場上面對一位活生生的原體的時候,他的第一反應甚至不是畏懼,而是荒唐:一種大樹上的枝葉要反對大樹本身的荒唐。

這是他們連想都不敢想,也是連想都不應該想的事情。

那可是神......半神也是神。

而他們只是一羣凡人罷了。

凡人真的能擊倒半神麼:也許在神話與傳說裏會有這樣的故事存在,但那終究只是些虛構的話語罷了。

沙羅金的那顆如械般冷靜的大腦,罕見的陷入了胡思亂想當中:而打斷他沉思的則是不知道何時睜開了眼睛的西吉斯蒙德。

“我不確定原體有多強。”

黑騎士在向索羅拉發言。

“在以前,我也曾有幸,與諸位原體大人中的某些同臺競技:但他們並未認真,只是在打發他們眼中的孩童而已。”

“可即便如此,我依舊能確認:他們的確是帝皇親手塑造出的怪物。”

“在大遠征中,像我們這樣的阿斯塔特損失了成千上萬的戰鬥兄弟,也許有上百萬的星際戰士爲了帝皇的大義而死,但二十位基因原體卻沒有任何損失:他們在大遠征中面對那些我們絕對無法戰勝的強大對手,而那些危險,

最終也都沒能殺死他們。”

“僅有的兩位被抹去者,他們的覆亡和戰敗也牽扯不上什麼關係。”

多恩的子嗣罕見地長篇大論了一番。

說完後,他再次看向索羅拉。

“所以,索羅拉兄弟:聽我一言。”

西吉斯蒙德的聲音很認真:獨屬於帝國之拳的穩重感,甚至成功將這位年輕的暗鴉守衛指揮官從失控的邊緣拉了回來。

黑騎士攤開一隻手。

“我們現在要考慮的問題,並非是確定莫塔裏安有多強,因爲無論如何,他的力量都絕對已經超過了我們掌控,如同山脈一般橫亙在我們的面前:在這種時候,討論這種細節問題是毫無益處的。”

“......你說得對,西吉斯蒙德。”

索羅拉深呼吸了一下,迅速從剛纔的失態中調整回來,眼中恢復冷靜:科拉克斯能中意他不是毫無原因的。

“我明白。”

暗鴉守衛點了點頭。

“無論怎麼說,我們要面對現實,我們需要在塔蘭的土地上抵抗莫塔裏安一個月。”

“所以,無論他到底有多強,我們都必須準備好最縝密的打算:只有當我們的防線哪怕按照最壞的情況來計算,都足以保衛我們在塔蘭上剩餘的土地時,我們纔有信心能夠抵擋住莫塔裏安本尊………………”

“不,你誤會我的說法了,索羅拉。”

還沒等暗鴉守衛說完。黑騎士便直率的開口打斷了他。

在兩位戰鬥兄弟的注視中,西吉斯蒙德只是緩緩的站起身來。

“我從未說過:我們要抵抗他。”

這下,連沙羅金都歪了下腦袋,有點被西吉斯蒙德給搞糊塗了。

更不用說索羅拉了:這個暗鴉守衛有史以來最年輕的指揮官,雖然對於行軍打仗和排兵佈陣都是手拿把掐的,但他的思路有多少有些跟不上西吉斯蒙德。

“可是,兄弟?"

索羅拉張了張嘴。

“你剛纔還說………………”

“沒錯,我的話並不矛盾。”

黑騎士擺了擺手,示意他面前的兩位戰鬥兄弟先聽他說完。

“原體比我們想象的更強大:這是我們不得不承認的事情。”

“但你們對於這句話的理解,和我想要講述的有些出入,索羅拉。”

“我想說的是:像莫塔裏安這樣的原體所展現的力量,要遠遠超過像你和我這樣的阿斯塔特戰士所能顧及到的極限,即便你能在你的能力範圍之內,做到了從理論上來說最好的準備,那麼,你得出的結果也肯定不如基因原體

所擁有的力量。”

“說的再通俗一點:我們不能將我們的思路集中在【抵抗原體】這一點上。”

“因爲原體在戰場上是不可戰勝的。”

“相信我,索羅拉,我是從神聖泰拉的土地上開始我的大遠征之旅的,在過去的兩百年間,我見證過幾乎每一位基因原體在戰鬥中的英姿,從莫塔裏安到荷魯斯,從莊森到摩根,再從羅嘉到基裏曼。”

“所以,我可以很負責任的保證,即便是最弱小的原體,都遠遠超過你的想象力。”

“無論你佈置出多麼精妙的防線,無論你預備好了多麼強大的後備部隊,無論你在戰爭的間隙準備好了多少陷阱和底牌:這些在原體面前都毫無意義可言,就像路邊濺起的石子不會對火車有什麼影響,甚至連刮掉它外層的油

漆都做不到。”

“也就是說,如果我們在這場戰爭中的目的只是爲了抵抗原體的話:那麼最後迎接我們的,肯定是失敗。”

“因爲原體是不可抵抗的,想要抵抗原體本身就是一個僞命題。

“我們寫不出答案的。”

說到這裏,黑騎士停頓了一下。

他的目光掃過面前的兩個人:他們當然已經聽懂了西吉斯蒙德在說什麼,但他們還是有些不太相信。

對此,帝國之拳只是笑了笑。

“如果你們心有疑慮的話,我手裏有一份能夠讓你們相信這些話的資料。”

言罷,他轉身,離開了房間。

寂靜持續了幾分鐘,直到西吉斯蒙德抓着一盤錄像帶,重新返回。

“這是從密涅瓦那裏送過來的。”

他向兩位暗鴉守衛晃着手中的東西。

然後,一邊進行播放的準備工作,一邊向他的戰鬥兄弟講述這份物品的來歷。

“這要得益於一位勇敢的凡人攝影師。”

“他原本是密涅瓦守軍中一個平平無奇的戰地攝影師,但在某天,在他前往前線某處重要的軍事要塞進行拍攝的時候恰好趕上影月蒼狼對該地發動突然襲擊。”

“荷魯斯親自帶隊的襲擊。”

“而這位勇敢的凡人,在他被影月蒼狼的子彈撕碎之前。成功的將他拍攝到的一切畫面傳送了回來,交給了我的父親,而我的父親又將其交給了我。”

黑騎士按下了播放鍵。

“好好看看吧,兩位,然後,你們就知道我說的到底有沒有道理了。”

這份錄像帶並不長,拍攝的也不算好。

但考慮到拍攝者的處境,無論是混亂的鏡頭還是嘈雜的畫質都是可以理解的事情。

憑藉着阿斯塔特的感官,沙羅金依舊可以遊刃有餘的逐幀分析出他想要的東西。

他清楚地觀察到了帝國之拳們守備完整且無懈可擊的要塞防線,那些永備工事和重火力的擺放位置之精妙,是暗鴉守衛們這輩子都無法實現的藝術,他看到了那些武裝到牙齒的多恩之子,哪怕隔着屏幕,沙羅金都可以確認他

們是最出色的戰士,無論在哪個軍團裏都一樣的。

如果他能擁有這樣的兄弟,他會非常放心的把自己的後背交給他們。

同時,他還注意到了其他東西:他看到了那些裝備精良的裝甲部隊,他們足以成爲任何阿斯塔特的噩夢,他看到的那些正是醞釀的強大法術的智庫武裝,那是沙羅金在戰場上最不願意面對的對手,他還在隱約間觀察到了遠方

強大的火炮和導彈,這些無不說明了守軍玉石俱焚的決心。

在時間走到下一秒之前,沙羅金短暫的估量了一下他所看到的一切。

而他得出的結果是:從他的屏幕中觀察出來的結果來看,即便暗鴉守衛能夠動員起五倍於守軍的進攻部隊,他們也不可能在損失過半前就拿下這座要塞。

或者說:沒有人能做這種事情。

沙羅金如此的堅信。

而他信心滿滿的保證,在錄像的畫面切換到下一幀的時候,便被無情的打破了。

因爲:荷魯斯來了。

牧狼神宛如是一頭野獸,不,荷魯斯就是一頭野獸,恰似旋風般毫無徵兆的席捲入了鏡頭內,抬手間便是屍橫遍野,目光睥睨之處赫然血流成河。

他舉起他的戰錘,速度快到就算是沙羅金也看不清其殘影,眨眼的功夫,幾十上百名帝國之拳就化作空中殘骸,堅固的城牆整段整段坍塌,牧狼神的戰爪只是輕輕一揮就摧毀了一整座的永備工事。

沙羅金親眼看到,那些強大的法術直接擊打在原體的身上,卻毫無反應,全副武裝的冠軍劍士被他漫不經心的梟首,咆哮的裝甲發出轟鳴,但足以殺死上百人的炮彈被戰師單手接住,然後翻手輕輕一拋,瞬間砸毀了遠處的幾

座火炮陣地。

牧狼神似乎什麼都沒有做,沒有任何東西能夠引起他的在意。

他只是在行走,微笑,如在花園中漫步那般殺戮。

足以屹立千百年的要塞在他面前如流沙般瓦解,全副武裝的帝拳軍團轉瞬間化爲灰燼,那些讓沙羅金本人如臨大敵的靈能者和重裝部隊,在他甚至還沒有注意到的時候就已經被荷魯斯之爪成片成片的收割,紛紛倒在地上,沒

了聲息。

從始至終,不過幾分鐘的時間:沙羅金甚至沒有再看到任何一名影蒼狼的身影。

“影月蒼狼根本就沒有參戰。”

西吉斯蒙德彷彿看破了他們的想法。

而直到黑騎士暫停了錄像,寬大的手掌在牆壁上敲了敲,點醒他們之後,沙羅金這才發現,他剛纔竟然愣神了:他完全沉浸在荷魯斯表現出來的,那種如天上的神明般不可撼動的力量當中了。

他轉過頭來,看向索羅拉,發現這位年輕的後生比他更失態,這位暗鴉指揮官的表情可以用目瞪口呆來形容。

而黑騎士依舊在侃侃而談。

“一座完備的永備工事,在先前擋住了影月蒼狼們十個月的圍攻,而荷魯斯一個人只用十五分鐘就將其攻陷了:其中還有五分鐘是用來勸降內部守軍。”

“上千名大遠征的老兵,一百名資深的智庫靈能者,兩個裝甲連隊,六十門火炮和至少九百發導彈:所有的這一切,在十分鐘內全都招呼到了荷魯斯一個人的身上,但沒有對他造成任何損傷。”

“連頭髮都沒打掉一根。”

西吉斯蒙德獰笑了一下。

“現在看明白了吧,先生們,這個就是基因原體在戰場上的威力。”

“我們不可能抵擋他們的。”

“可是......”

索羅拉有些猶豫地抬起手。

“那是荷魯斯,不是莫塔裏安。”

“有什麼區別麼?”

多恩之子搖了搖頭。

“他們可以是老虎或者花豹,但別忘了我們只是兔子,狐狸和大一點的蜥蜴。”

索羅拉不說話了。

而在另一面,沙羅金也差不多消化完了這卷錄像帶帶給他的震驚。

“所以,西吉斯蒙德。”

渡鴉看向了黑騎士。

“你的計劃又是什麼呢?”

“很簡單。”

西吉斯蒙德笑了笑。

“兩位,按照我們已知的情況來看。”

“我們已經沒法指望科拉克斯大人和他的救贖星部隊了。”

“同樣的:以莫塔裏安的性格,他肯定會以最快速度發動新的攻勢。”

“而一旦他親臨前線,我們是不可能在他的鐮刀面前守住塔蘭的土地的。”

“所以,如果我們不想輸的話:現在我們有且僅有一個辦法了。”

“那就是別讓莫塔裏安抵達前線。”

“......這怎麼可能?”

索羅拉本能地反駁道。

“即便那位死亡之主再傲慢,他都不可能再坐鎮後方了:他願意親自前來就說明他肯定是想親自下場的。”

“沒錯。”

黑騎士點了點頭。

“那我們就讓他沒法下場。”

“怎麼做?”

沙羅金笑了一下。

“讓他染病麼?"

“不,原體不會生病:而且我並不喜歡這種純粹的賭概率的行爲。”

黑騎士將兩手攤在桌面上,他的身軀向前傾,直到隆起的背部高過了他的頭顱。

“我們要採用一種:更穩妥的方法。”

“讓他永遠不能加入這場戰爭。”

再一次的,房間中陷入了沉默。

沙羅金和索羅拉麪面相覷,他們都不是什麼愚笨的人,從黑騎士的話語中,他們推測出了一種可能性:一種過於荒謬,讓他們本能的覺得自己的想法是錯誤的可能性。

“你是說......”

“沒錯。”

看着面前兩雙驚訝的眼睛,西吉斯蒙德只是回應了一個微笑。

一個瘋狂、堅定、執拗,既不像是多恩之子,又太像是多恩之子的微笑。

......

“我們只有一個辦法。”

“在他親自下場之前,在莫塔裏安的鋼靴踩在名爲塔蘭的土地上之前。”

“在他相對來說,最脆弱的地方。

“設下我們的埋伏。”

“抓住他的傲慢與疏漏。”

“然後,主動出擊。”

“一味的被動防禦只等死。”

“如果我們想要獲得勝利,那麼,我們就必須也一定要主動出擊。”

“不是讓莫塔裏安來找我們。”

“而是我們,去找莫塔裏安。”

“我們找到他。”

“困住他。

“然後......

“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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