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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戰錘:以涅槃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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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7章:半神的絞刑架(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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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再一次的,提豐從噩夢中驚醒。

那個讓他失去了一切的噩夢。

那個讓他差點兒死去的噩夢。

還有那個在噩夢中:追殺他的傢伙。

那隻渡鴉,那隻會帶來死亡的渡鴉。

他成爲了提豐的噩夢,成爲了會爲提豐帶來噩夢的夢魘。

在無數個本應安眠的夜晚,莫塔裏安最寵愛的連長,被一次又一次的,丟進了那最糟糕的的一天中:當黑色羽翼展開時,那無數張面孔在他眼前融化,臃腫如山脈怪物搖響它手中的腐朽大鐘。

每一次,都是如此。

這一次,也不例外。

像是具被操控的傀儡般,提豐蜷縮在自己冰冷的牀榻上,將自己的頭顱埋藏在交叉的臂膀間,感受着因爲緊張和悶熱而產生的汗液從他赤條條的胳膊上流淌下來:他大口大口地深呼吸着,空蕩的房間中唯有時鐘那永不停息的

滴答聲。

就這樣過了大約三分鐘,卡拉斯終於調整好了自己的狀態,他一邊用早就已經在牀頭上擺好的毛巾擦拭着身體上的汗液,一邊麻利地爬起身來,走下了牀,但卻並沒有立刻打開房間裏的燈。

相反,在將身體潔淨後,這位一連長先是躡手躡腳地走到大門處,仔細地確定沒有人會突然闖進來,然後,他才從房間裏最隱祕的角落中拉出了一個保險櫃。

提豐將其打開,一股深綠色的不祥光芒瞬間籠罩住他的面孔。

從這個櫃子裏,卡拉斯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尊精巧絕倫的雕像。

這尊雕像並不大,它看起來並不比卡拉斯的手掌更高,而且很明顯,是由這位連長親手雕刻的:並不擅長藝術的卡拉斯在某些細節方面的處理並不算成功,但總的來說還是將其塑造得栩栩如生。

這尊雕像所描繪的,正是卡拉斯在那場絕望的戰爭中所目睹到的龐然大物:無論是臃腫的身材還是肚子上裂開的大嘴,無論是頭頂上披掛着腐爛纖維的巨角,還是恍若間能夠聽見沉悶聲響的大鐘,都在鮮明的指出這雕像背後

所供奉的神明。

提豐將其擺放在桌子上,然後,赤身裸體在其面前跪下,虔誠禱告着,那雙厚重的嘴脣裏唸唸有詞:他似乎在闡述着一種現實宇宙中沒人能夠聽懂的語言,聲音在縹緲之間卻帶有一種粘稠的感覺,無論是語態還是神情都是毋

庸置疑的狂熱。

他以令人喫驚的精準,唸誦了一大段漫長而又冗雜的噪音,隨後,又向這代表着慈父的雕像,恭恭敬敬的行了七次大禮。

而作爲回應,這尊在咧嘴大笑的醜陋雕像似乎也一直在散發着淡淡的幽光。

但除此之外,別無更多:無論提豐的虔誠祈禱到底有多麼的用心,混沌慈父的光芒和低語,似乎已經不再籠罩於他了。

至少在今天,他不會得到更多。

而提豐對此早已見怪不怪。

他知道,即便是慷慨如慈父,也並非是每每都能回應信徒的禱告。

但即便如此,在卡拉斯選擇背棄他在此之前的所有信仰,將自己的靈魂無償的交給了納垢花園之主的這短短時間裏,他從混沌慈父這裏所得到的。依舊比在帝皇、莫塔裏安和帝國這裏得到的更多。

至少,等他下次見到沙羅金的時候,情況也許會變得有所不同。

結束每天要進行三次的祈禱,提豐畢恭畢敬這尊雕像收了起來,然後再次小心地將其藏回到房間中最隱祕的角落。

儘管身爲軍團發一連長:哪怕是已經聲名狼藉的一連長,平日裏也根本不會有人敢冒險檢查他的私人房間,但考慮到自己目前寄人籬下的處境,提豐還是決定,在這件事上要多加謹慎一點爲好。

畢竟,雖然看起來毫無關聯:但死亡守衛其實是整個人類帝國中,對於任何種類的封建迷信都最爲厭惡的軍團之一,因爲他們的基因之父莫塔裏安將這種信仰視爲和靈能巫術同等的罪惡行爲,並將這種思想毫無保留的傳承給

了他的子嗣們。

提豐可以確信:如果他在背地裏信奉邪神的事情被揭露出來的話,那麼,即便是像沃克斯這種保持中立的軍官,也會毫不猶豫的將槍口對準他。

這種風險始終是存在的。

倘若是在以前,提豐還是那個僅次於莫塔裏安的二號人物的話,他還有信心憑藉自己的權力來遮掩掉這種風險:但塔蘭上苦澀的失敗改變了一切,無論是在軍事上的連敗隊還是麾下精銳的大量損失,都讓提豐在軍團裏的地位

變得岌岌可危。

在這方面,死亡守衛軍團和絕大多數的阿斯塔特軍團其實沒什麼不同,圍繞着原體的寵愛和軍團中的地位,各個連長之間的爭奪同樣是相當激烈的,不知有多少人眼紅提豐已經霸佔了一百多年的寶座,等待着將他拉下馬來的

機會。

他們之所以還沒有動手,是因爲塔蘭上的危局還能暫時遮掩內部矛盾而一旦戰爭的局勢稍加緩和,提豐要面對的挑戰者可就不止格魯戈爾一人了。

死亡守衛的七個大連長,他和另外六個人的關係都算不上好:而在這個方面最讓提豐放心的,反而是那個平日裏和他關係最差的伽羅,至少,這個泰拉裔老兵目前還沒什麼爭權奪利的心思。

但這些都不重要,全都不重要。

無論伽羅,或者別的什麼人,到底有沒有把提豐踩在腳下的念頭。

提豐都不會讓他們如願的。

他連這個僅次於莫查裏安的萬人之上的位置都不滿足,都覺得受壓迫,又怎麼可能容忍自己落入更低賤的階層?

當他背後的那些眼睛,正對着他腳底下的那個位置磨刀霍霍的時候,提豐也在想辦法保護好他現有的一切。

不但要保護好,還要更進一步。

而且這一次,他的生死榮辱,將不會被緊握在莫塔裏安那個混蛋的手中。

他有了新的幫手:新的希望!

想到這裏,提豐的步伐已經在不經意間移動到了他的私人辦公桌面前,上面擺放着兩份文件,一份署名格魯戈爾,而另一份則沒有任何說明。

提豐很乾脆地無視了前者,而是將貪婪的目光長久地流連在了後者身上,彷彿久別重逢的旅者在擁抱自己的愛人。

倘若有藥劑師能夠站在提豐現在的視角上的話,他就會發現,這份所謂的文件其實根本沒有彙報任何事情。

事實上,它其實是一份藥方:一份能夠完美地解決房門之外,那正困擾着整個死亡守衛軍團的大瘟疫的藥方。

對於第十四軍團來說,這個因爲其爆發迪而被命名爲塔蘭大流感的瘟疫,已經成爲了比塔蘭上的守軍們更麻煩的敵人:它的來源和病因雙雙未知,甚至就連傳染方式和所有的發病症狀都沒有被確定下來,但唯一無需質疑的就

是其強大的破壞力。

已經有至少七萬死亡守衛,因爲這種只針於針對於他們的瘟疫而病倒了,雖然死亡的數字尚且可以忍受,但患病者們完全不能動彈的情況,其實跟死亡也沒什麼區別。

而且更加糟糕的是,目前還沒有任何證據能夠表明,當莫塔裏安率領着軍團的主力部隊抵達的時候,那些最後的精銳們能夠抵擋住這種強大瘟疫的破壞力。

更有可能的情況是,就算是莫塔裏安的大艦隊,也會如同提豐和格魯戈爾麾下的艦隊這樣,在這種瘟疫的強大攻勢面前屈服。

如果有十幾萬甚至幾十萬的死亡守衛因爲瘟疫而紛紛倒下的話,那麼這個傳承古老的強大軍團,也許真的會迎來末日:他們的敵人不會放過機會,而他們的盟友也會因爲他們的孱弱而考慮背棄盟約。

更糟糕的是,即便他們勝利了,一個被證明會被疾病所擊倒的軍團,也不大可能再活躍在銀河的歷史中:那個讓人憐憫的千子軍團不就是最好的前車之鑑嗎?

他們似乎象徵了死亡守衛們的結局。

末日。

軍團的末日。

但......反過來說。

既然所有人都在因爲他們可能遭遇的末日恐慌的話,那麼,如果有人能夠在恐慌達到巔峯的時候站出來,力挽狂瀾,成爲拯救整個第十四軍團的救世主的話:那麼,他能夠獲得的利益將是不可限量的。

而這,就是提豐的目標。

一連長溫柔的撫摸着這些藥方。

一張由納垢慈父親手書寫,一字一頓的刻在了提豐的腦海中,再由提豐的雙手帶到現實宇宙中的藥方:只需要這薄薄幾頁紙上的文字在醫藥中運轉,死亡守衛軍團就將從末日的的邊緣被拉回來。

當然,提豐很清楚,這種治癒疾病的行爲是納垢慈父一向最爲厭惡的事情。

但爲了更偉大的利益,混沌花園的領主選擇暫時容忍這種行爲。

但與此同時,祂給予提豐的任務和期望也肯定是要加上一籌的。

而卡拉斯樂在其中。

他毫不猶豫的向慈父許諾,憑藉着手頭上的這份藥方,他不但可以穩固住自己那搖搖欲墜的榮耀和地位,還能更進一步,將整個軍團都緊緊的握在他的手中:並將他們完整的獻到納垢的面前。

但,不是現在:現在還不行。

卡拉斯摁住了自己激動的心情,強行將目光從那份藥方上移開。

他當然可以現在就抓起它,推開門去尋找他的最信任的藥劑師:然後,只需要最多幾十個泰拉標準時的時間,他們就可以研製出第一批能夠拯救軍團的藥物。

但那樣做的話,拯救軍團的榮耀只會頒發給莫塔裏安:即便他根本不在場。

提豐可太瞭解軍團的規則了,原體總是會在這種事情上佔據所有的好處,留給他自己的最多隻是一些口頭上的讚揚,以及未來的人們對此的漠視:畢竟,沒人會覺得僅僅是困擾了七萬名阿斯塔特一段時間的瘟疫就足以稱得上

是整個軍團的末日。

所以,他必須耐心的等待,等待這股瘟疫的旋風最終席捲整個死亡守衛,等待它成爲一場真正的末日。

然後,擊敗了末日的提豐,將會成爲整個死亡守衛的救世主。

但他知道,即便是軍團的救世主,在軍團的地位也不可能勝過基因之父。

所以,他的等待還有另一層含義。

因爲慈父已經向他許諾。

那個總是壓他一頭的【父親】,那個即將率領大軍抵達塔蘭,將攻陷這個星球的榮耀攬入自己懷中的莫塔裏安:一場屬於他自己的末日正等待着他。

從慈父的話語中,提豐得知,莫塔裏安深深地觸怒了這位慈悲的長者。

儘管混沌花園的領主依舊願意原諒這個天生野蠻的巴巴魯斯人,但在此之前,慈父不介意讓莫塔裏安知道,父親這個角色所代位的並不是只有仁慈:還有嚴厲。

原體將爲他之前的狂妄自大付出代價。

而當慈父的嚴懲降臨後,死亡之主註定會有一段時間無法統領他的軍團:這一切都是納垢向提豐親口許諾的。

祂沒有說的更多,但身經百戰的一連長可太明白這其中的戰略機遇了。

一位倒下的原體。

一次糜爛的戰爭。

還有一場即將毀滅整個軍團的瘟疫。

即便是堅韌的死亡守衛在這三重浩劫的同時打擊下,也註定處於分崩離析的邊緣。

而倘若在這時,提豐能夠憑藉着自己名義上二號人物的身份,站上臺前,並在揮手間解決掉軍團最緊迫的生死危機的話。

那麼無論是格魯格戈。還是伽羅,亦或是任何一個心懷野心的高級軍官,他們都沒可能再與提豐的權勢相對抗,第十四軍團將被提豐牢牢掌握在手中:屆時,就連莫塔裏安也只是受他制約的玩物而已。

他將成爲提豐的奶牛:爲他提供統治軍團的正統性,和源源不斷的基因種子。

而到了那個時候。

倘若提豐還做不出一番事業的話,那他還不如自裁算了。

但現在,他需要做的,只有等待。

等待着瘟疫繼續發酵,等待着塔蘭的戰線繼續這麼糜爛下去,等待着信心十足的莫塔裏安,一腳踏入慈父留給他的陷阱。

當然,他同樣知道,單純的守株待兔是不可取的行爲。

在慈父給他準備好之前,提豐自己也有些必要的任務需要先完成。

不然的話,即便原體倒下了,他也沒有十足把握能夠登上那個位置。

想要獨攬大權,那麼到時候都提豐總歸是要面對一些問題的。

比如說:憑什麼是他?

或者說:當原體倒下的時候,他這個一連長又在做什麼呢?

以及最重要的一個:軍團又爲什麼要信任一個在塔蘭上憑喫敗仗的指揮官,而不是軍團中其他功勳卓著的將領,懸壺濟世不會成爲讓所有人都服氣的理由。

提豐還需要另一些準備。

至少,他需要把格魯戈爾打壓下去。

這並不難。

想到這裏,卡拉斯將自己的目光移動到了桌面上的另一份文件上。

那是格魯戈爾親自寫給他的。

至於內容,則是向【在先前的戰鬥中遭受了重傷,必須臥牀療養】的卡拉斯說明那場伏擊作戰的一些後續處理情況。

說了再確切些,就是那些陣亡的死亡守衛的屍體被收斂的情況。

想到這裏,提豐的心臟隱隱作痛。

那些可都是他的心腹精銳。是他在大遠征的過程中一點一滴攢出來的本錢。

毫不誇張的說,莫塔裏安那個基因之父在他心中的地位,遠遠不如這些人。

雖然五百多人的損失,對於提豐統領的第一連隊來說還算不上傷筋動骨,但也是百年來都難得一見的重大失敗了。

哪怕只是爲了這些,提豐都發誓,在將第十四軍團緊握在手中,並讓他們成長爲更強大的力量後,他必須做的一件事,就是向科拉克斯和他的子嗣復仇:讓他們爲了今天的一切而付出最慘痛的代價。

他不會追求殺死他們的生命,他要做的是一刀刀的剖開他們的靈魂和心。

讓他們因內心的痛苦而死。

這再好不過了。

在他的內心中,甚至已經有了一個模糊的計劃:畢竟早在很久之前,提豐就曾和莫塔裏安商議過,如何在有可能敵對的情況下與暗鴉守衛相對抗,而在這方面,有一個哪怕是在提豐看來也相當惡毒的主意,他始終沒有向莫塔

裏安提起過。

這個主意其實很簡單。

已知,暗鴉守衛最擅長的就是通過他們神出鬼沒的戰爭技巧,與他們敵人始終保持着不對稱的作戰:對於相對來說行動遲緩的死亡守衛軍團來說,科拉克斯之子們的這個特點讓他們尤爲頭疼。

但如果拋去些許麻煩的道德問題,就可以很輕鬆的想明白一件事情:暗鴉守衛軍團之所以能夠來無影去無蹤,靠的就是他們在戰爭中缺少穩定的錨定物,缺少必須停下來守護的東西。

那麼,創造一個,不就行了麼?

當這些自詡爲平民保護者,將凡人視爲他們兄弟的阿斯塔特戰士,眼看着毒氣和瘟疫逼近了一座座人口豐饒的巢都時,難道他們還能再次心無旁騖的,去奉行自己來去自如發作戰方針麼?

而只要抹去了這一點,只要讓暗鴉守衛不得不停留在巢都的前方,和死亡守衛的大軍展開陣地作戰:憑藉着第十四軍團的強大和慈父所給予的新的力量,提豐有信心碾碎科拉克斯的國度。

那會是他獻給慈父的第一個禮物。

但絕對不會是最後一個。

一連長的嘴角浮起一抹冰冷的笑容。

與此同時,他的目光都向那些無比熟悉的陣亡名單上掃過,並很快就發現:所有的陣亡者都是以骨灰,而非屍體的形狀,被送回來的。

至於原因......

提豐的目光變得 了起來。

他當然知道原因:即便格魯戈爾對於讓提豐喫癟的問題向來樂此不疲,但他還沒有愚蠢到讓莫塔裏安最寵愛的連長,在他的指揮下直接死在塔蘭上。

所以,當提豐和他麾下的部隊陷入到沙羅金等人的包圍圈中後,格魯戈爾其實一直在努力嘗試救出提豐。

這其中就包括:當提豐在慈父的幫助下逃出了沙羅金的包圍圈,被格魯戈爾派出的救援部隊找到的之後,格魯戈爾毫不猶豫的向沙羅金等人在所在的方向進行了一次毀滅性的飽和式火力覆蓋,力求在霧氣消散的同時殲滅這些

暗鴉守衛。

結果是讓人失望的:沙羅金當然沒有益到在霧氣消散時依舊留在原地。

而且死亡守衛的炮彈面前,這座戰場上唯一一個無法移動的人:就是那些已經被暗鴉守衛打死在地上的,提豐的部下。

於是,在炮擊結束後,當科拉克斯之子們重返戰場的時候,他們能做的只有將那些已經碎成殘渣的死亡守衛,壘成了山。

這些,格魯戈爾都隱瞞了下來,他彙報說是暗鴉守衛的血腥報復,讓他不得不將提豐部下們的屍體以骨灰的形式送回來,但卡拉斯可不會被這種鬼話騙到,他的心中早就給格魯戈爾記上了一筆。

日後,有的是辦法回敬他。

一連長冷哼一聲,隨手將那份飽含着惡意的陣亡名單掃落到一旁,接着,又將那份藥方小心翼翼的保存好,心中則是盤算着幾個值得信任的藥劑師的人選。

他畢竟是不懂醫療的,但他也必須將這份功勞牢牢握在自己手中:也許,他該給這份藥方想一個合適的理由。

而正當提豐爲此深思的時候,他的耳朵捕捉到了走廊裏沉悶的腳步聲。

然後,他的房門被敲響了。

“大人?”

來人是提豐的部下。

“您在麼?”

提豐沒有立刻回話,他悄無聲息的拉開了辦公室旁的一個抽屜,從中取出了一瓶淡綠色的藥水,然後喝了下去。

醞釀了幾秒鐘,他纔開口:而他的聲音儼然是一個還沒有恢復完好的重傷員。

“在,什麼事?”

長官的聲音如此虛弱沙啞,讓站在門外的死亡守衛不由得猶豫片刻。

“有件事情要向您彙報。”

“等一下。”

已經坐回牀面的提豐故意發出一連串沉悶且遲緩的聲響,當他走過鏡子時,還刻意瞟了一眼自己現在的面色。

蒼白,虛弱,臉上的疤痕還未消散:滿是失敗過後的沮喪味道。

沒人會懷疑這樣一張臉的,他們的心中只會有嘲諷和淡淡的憐憫。

提豐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在推開房門的同時,向前一步,將自己的部下死死的堵在了他的私人房間之外。

“說吧。”

提豐聳拉着眼皮,得意地打量着在他面前因爲他的情況而擔心不已的部下:即便是這些最瞭解他的人,也被一連長過於精湛的演技給騙了過去。

“是這樣的。”

死亡守衛行了個禮。

“格魯戈爾大人託我轉告您,他希望您能立刻前往會議室一趟。。

“他還說,他知道您身體不好,但他希望這一次您一定要克服一下,有重要事情。”

重要事情?

提豐眯起了眼睛。

“什麼事?”

“是原體的艦隊!"

說到這裏,死亡守衛的臉上本能地露出了明亮的神採,那是久旱逢甘霖時的目光。

也讓提豐噁心地夠嗆。

“原體?”

他低聲的嘟噥着。

“你是說原體要來了?”

“是的。”

死亡守衛點了點頭。

“莫塔裏安大人的艦隊:七十七個小時後就將抵達塔蘭星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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