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站長陳公述在那裏苦思冥想,鄭陸先也覺得比較棘手!
即得讓王老四暴露,還絕不能讓日本人看出來,是“主動暴露”,
本來萬無一失的讓“認識王老四”的兩個叛徒之一去抓王老四立功是最佳方案,
確讓狗日的王老四強大的人格魅力下全泡了湯!
有時候,人長的“帥”,也真的是“很無奈”!
突然,鄭陸先眼前一亮,急忙站起來道:“站長,有辦法了!不如就再送槍一個功牢,不是更好?”
陳公述嘆了一口氣道:“我何嘗不知道給老槍吳志國一個功牢是個好辦法!
但是,這次死間計劃,我們很有可能要犧牲掉我們另外一名潛伏在特高課的王牌特工鋼絲網,
一但鋼絲網沒了,我們潛伏在敵人中的高層,就只剩下佬槍了!
老槍是魔都警察局局長,對我們來講,無論是保護我們潛伏,還是幫助我們調查,都作用巨大,
一但死間計劃最後完成,老槍也很有可能列入被懷疑的對象,萬一暴露,對我們來講,損失太大了!
鋼絲網雖然能量也很大,但日本人已經從總部的內奸那裏得到了他的基本情況和代號,
雖然還沒有明確他是誰,但被抓也只是早晚事!
即便不被抓,以新任特高課課長犬養學復‘黑龍會第一智者'的能力,
最大的可能,也是
懷疑即肯定,
寧可殺一千,不可使一人漏網”的被祕密處決的可能性極大!
但老槍不同,不光是他一個人,而且還有他的師門燕子門一衆高手,還有他斧頭幫對他忠心耿耿的一衆分局長,隊長之類的下屬,
可以說,只要有槍在,我們魔都站,就是‘鋼鐵堡壘'!
日本人別想任何再像以前一樣一鍋端掉我們魔都站的機會,
所以老槍干係太大,幾乎是我們魔都站除了報喜鳥之外的第二關鍵人物!
不容有失!”
不料鄭陸先確笑着道:“站長,您多慮了!您別忘,老槍是怎麼‘起家的!”
在日本人看來,他就是靠着
‘我們軍統上百名特工的血’
才染紅了他的頂子!
一他抓捕我們軍統第一王牌烏鴉,
二他抓捕馬哇讓軍統魔都全軍覆沒,在日本人看來,他絕對是我們軍統
‘不共戴天的死仇,斷不可能與我們軍統有半點聯繫的可能性!
即便將來死間計劃成功,日本人也只會以爲,老槍只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我們利用了
斷然不會懷疑他和我們是一夥的,這完全不符合任何常理.......
聽鄭陸先這樣一說,陳述的嘴角開始慢慢的上翹起來.....
“先,你說的很有道理,你去安排吧…………………………………………讓佬槍的師弟劉驚雲也一起參與捉拿老四的行動,
我見識過他的功夫,他的燕子鏢完全有能力在老四咬破衣角碌化鉀之前,制止住他,槍那‘追魂飛斧‘可不一定,
別一斧子讓老四真的當場“壯烈殉國了,
那還玩個屁啊!”
鄭陸先領命而去.
魔都、華界、南市、交響西路!
“王站長,別來無恙啊?
還真是冤家路窄啊?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來投!
哈…………………………………看來我吳志國,還真是你們軍統魔都站的剋星!”
王天木停下腳步,緩緩轉過身,臉上露出“驚怒交加”的表情,眼神卻迅速掃過四周環境,計算着距離和角度。
他身邊只帶了兩名精心挑選,同樣知曉部分計劃,並已做好犧牲準備的心腹特工。
“吳志國,你這個漢奸敗類!”王天木聲音嘶啞,帶着刻骨的恨意,“老子就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動手!”他猛地低吼一聲,三人幾乎同時拔槍!“砰!砰!砰!”激烈的槍聲瞬間打破了街道的寧靜!
王天木手中的勃朗寧手槍噴吐出火舌,精準地打爆了衝在最前面一名吳志國帶來的警察。
他身邊的兩位心腹也毫不含糊,依託街角的雜物和牆壁,用花機關槍和駁殼槍拼命掃射,暫時壓制住了試圖衝上來的敵人
(鄭陸先交待,交戰要激烈,否則以吳志國的飛斧和劉驚雲的燕子鏢,王天木連拔槍機會都沒有!)。
子彈如同飛蝗般在街道上穿梭,打在牆壁上濺起一串串火星和碎屑。
路邊商鋪的窗戶玻璃被流彈擊中,嘩啦啦碎了一地。
行人和小販早已尖叫着四散奔逃,整條街瞬間變成了戰場。
王天木一邊射擊,一邊按照預定路線向後撤退,動作迅捷而狼狽,不時有子彈擦着他的身體飛過,將他的長衫下襬打出了幾個焦黑的孔洞。
他的一名心腹特工在換彈夾時,被側面射來的子彈擊中胸膛,哼都沒哼一聲就倒在了血泊中。
“弟兄們,開槍時小心點,別打要害,抓活的!
一定要抓活的!活的比死的值錢!”
吳志國假裝氣急敗壞地吼道,同是寒光一閃,兩把飛斧已在手。
另一名心腹特工見狀,眼中閃過決絕,他猛地站起身,端着花機關槍對着前方瘋狂掃射,試圖爲王天木爭取最後的撤退時間:“站長!快走!”
“噗………………”吳志國的飛斧精準的擊中了他的腦袋,他劇烈地顫抖着,口中噴出鮮血,卻依然死死扣着扳機,直到打光最後一顆子彈,才如同破麻袋般重重倒下。
王天木“目眥欲裂”,發出野獸般的咆哮,手中的勃朗寧對着吳志國的方向連開數槍。
而此時,大批日本憲兵和特高課特工也趕到了..
王天木知道,戲已經做足了。
果然,吳志國的另一把飛斧終於“未失水準”的精準的命中了王天木的大腿,
王天木一個踉蹌,單膝跪倒在地。
就在他掙扎着想要起身,立即轉頭,作勢要咬向衣領劇毒“碌化鉀膠囊”
瞬間“咻!”一聲極其輕微,彷彿蚊蚋振翅的破空聲響起!
一枚閃着幽藍寒光的“燕子鏢”,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精準無比地釘在了王天木的脖子左頸側的筋絡上!
正是吳志國的師弟,燕子門的劉驚雲面帶“不忍”的出手了..
王天木左邊脖子連同半邊臉頰瞬間麻痹,嘴巴都無法完全閉合,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
那近在咫尺的衣領碌化鉀毒膠囊,此刻卻彷彿遠在天涯。
王天木僵在了原地,眼中充滿了“不甘”和“屈辱”。
“拿下!”吳志國復見狀,這才放心地從車後走出,一揮手。
幾名如狼似虎的警察正要衝上前,將被趕來的日本特高課特工搶了先,
他們將已經失去反抗能力的王天木死死按住,銬上重銬,搜身上所有物品,並用黑布套猛地罩住了他的頭。
王天木在被套上頭套的前一刻,與吳志國的目光有一瞬間的交匯。
他眼中那“刻骨的仇恨”和“不屈”,讓吳志國心下一痛。
莫名的閃過一個念頭“王站長,抓你的,其實是你的同志,
請你,不要恨他!”
第一步,主動暴露被抓,完成!
王天木心中默唸,接下來,就是真正考驗意志力的時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