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別急,我去住院部問一下要花多少錢,等會去看看你妹妹吧。”
陳芝虎怕錢不夠,到時候再去周師兄那邊借一點。
現在他借錢做正事不難的。
柳蓉蓉心裏都感動的無以加復。
“你龜兒子啷個好,早幹嘛去了。”她抹了抹眼淚。
爲啥分手之後他這麼好啊,處處都幫她想起到了。
“蓉蓉,對不起。”陳芝虎歉意的將女人摟入懷裏,“以前我也不好,現在只能說彌補一下,對不住你了。”
如果讓他和四川妹複合他肯定不幹,但這個女人深愛着他,有能力還是捨不得讓她喫苦。
“我也不好嘛,阿虎你做的夠多了。”
兩人的深情擁抱有人觀看,但大多數人都已經習慣了,醫院最不缺的就是這種戲碼。
膩歪了一陣,他讓四川妹拿着東西去病房,又來到住院部詢問住院花銷。
看完之後他鬆了口氣,還好,手術費用只需要兩千塊左右,已經夠便宜了。
不過一些進口藥和住院費纔是大頭,按照醫生說的,做完手術起碼還得住院十天,總花費約莫一萬七八樣子。
在醫院還要喫喝,加上傷口好了回家調養半個月,他這三萬塊解決蓉蓉的問題還能剩點。
下個月就有錢提升自己的生活質量了,這種苦日子他自己也過夠夠的。
溫瀾對他也足夠好,但一直讓人家在硬牀板上睡覺有點對不住人家。
還得買個大哥大,這個月剩下的錢買個二手的應該沒什麼問題。
........
病房裏面,柳蓉蓉宣佈了後天手術,還說成功率很高,柳瑩瑩臉上有些激動。
花兒一樣的年紀,誰不想活下去。
“姐,我能看好了。”
“嗯嗯,我們家瑩瑩也乖兮兮(好看)滴,以後在這裏和姐一起打工,然後找個好男人,我們不回去了。”
九十年代的農村和鵬城簡直一個天一個地,女孩兒來到大城市基本都不想回去。
更何況家裏爹媽偏心的嚇人,從小到大有點好東西都給了哥哥和弟弟,她倆小學都沒讀完就得幫家裏幹活兒。
小妹去年身體就不太好,卻一直不願意送到醫院看病,今年送到她這裏也沒安什麼好心。
“那姐姐我們打工掙了鈔票先把姐夫的錢還了,你也找個好男人吧。”柳瑩瑩眼角有着淚花。
她前幾天甚至想過不治了,但阿姐堅持治療,說她手上還能借到錢呢,讓她再等等,直到姐夫出現。
“還個屁,這三萬有兩萬是我的。”她惡狠狠的說道,“龜兒子現在發達咯,我還能跟他享享福,到時候再說。”
雖然她不願意承認,但陳芝虎的雪中送炭讓她非常感動,暫時不想離開。
“要不你和姐夫複合算咯,姐夫在外面有女人你先別管,他有玩膩的時候。”柳瑩瑩勸了一句。
“他不想被我管,我也不想當他老婆了,遲早會被氣死。”削了一個蘋果用溫水泡好,她擦乾淨手。
“你先在屋頭好好睡哈,我去陪他咯。”又是重新整理了一下衣服,這才喜滋滋的出門了。
看到阿姐快活的樣子柳瑩瑩愣了一下。
“嗯,姐夫算是個好人,以後多勸勸阿姐。”她心裏暗暗想到。
........
下午四點半,陳芝虎正常上班,不過還是被溫瀾發現端倪。
走路腳步輕快,臉上容光煥發,一看就是剛“喫肉”了。
“狗男人,怎麼不腎虧。”她啐了一口。
回到辦公室,他第一時間打了一碗老虎湯喝了下去,身上出現一股暖意這才舒服了。
不過剩下的也沒喝了,直接端到廚房用保鮮盒分好。
忙完之後纔開始嘗鮑滷,味道還是偏淡,不過有着上次滷水的經驗他也不着急。
“阿生,今晚應該沒什麼問題,如果超過正常鹹口記得call我。”
“收到。”阿生頭都不抬的說道,他還在做盤飾。
最近溏心鮑賣的有點多,每天最少出品30個左右,每一份都得用盤飾上桌。
陳芝虎見狀就幫着一起幹,各種造型獨特的盤飾一個個被做了出來,燕鮑翅用不完就拿去給炒菜用。
“魚翅浸了多少?”他手上動作很快,裱花、雕刻各種姿造信手拈來。
“大概60例左右,客人要點的多可以做到70例。”魚翅浸味時間比較長,需要提前準備。
“燕窩呢?”
“燕窩賣的不太好,昨天賣了45例,還剩下大半盒,明天賣不完只能倒掉了。”
“那沒事,反正沒幾個錢。”
燕窩的成本其實不高,所以可以多做一點在那備着。
看着阿生做的還可以他也放心了,接下來就是單獨滷溏心鮑的事兒。
一桶溏心鮑幾萬十幾萬都很正常,許多師傅明明會滷但就是不敢動手。
阿生必須得學會,以後他去其他場子或者自己開店,總得有個幫他做鮑魚的。
“明天鮑魚你自己滷啊。”
“啊,師叔,我能行麼?”阿生有點犯怵,以前都是小師叔手把手教他,還幫忙調整味道。
“呵呵,別人不行你肯定行,不過七萬塊的貨。”他小聲打趣道,“真不行喊師兄來賠就是了。”
這就是阿生獨特的優勢,家裏有個富豪老豆兜底。
“好吧。”他覺得這樣也行,最多被老豆打一頓,他肯定拿不出來錢的。
“還有,以後不值班的話,晚上沒事就早點回去睡覺,別特麼大半夜回宿舍。”
周師兄答應的摩托車前幾天就到了,阿生可是好好嘚瑟了幾天,下班就騎車帶着幾個同門一起出去玩。
昨晚都快乾到東莞了,聽鵬飛說大半夜纔回來,估摸着沒幹啥好事兒。
“我知道,師叔。”阿生想到摩託嘿嘿一笑,有車真方便,想去哪玩就去哪。
看到對方的樣子他搖了搖頭,說話肯定聽不進去了。
“行了,這邊交給你了。”
看粵菜廚房這邊還沒開始忙就拿着一瓶乾冰來到涼菜間,乾冰製造機早就在這邊按好了。
這邊早就開始忙碌了,一桌菜都是涼菜先上,他們這邊是最先開始忙,最先結束的。
從白斬雞到各種刺身都有。
江瑤凍也早就碼好了七八份在邊上,客人只要點了直接端出去就行。
“胡師傅,今晚有沒有貴一點的刺身?”
“有,我手上兩份象拔蚌,還有一份三文魚,一份東星斑。”
“東星斑給我來弄,你看着點兒。”他從涼菜櫃子裏面抽出海鮮姿造的盤子。
這種盤子都是特製的,下面空檔可以放冰塊,上面堆冰刨花,然後在冰上面放魚片,最大程度的保證魚肉的鮮嫩。
這種晶瑩剔透的高檔骨刺餐具也貴,單買要1200一個,胡師傅他們操作的時候都很小心。
“這是什麼?”看到陳廚帶着的鋼瓶他有些好奇。
“乾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