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乾冰裝盤?”汪總瞪大眼睛。
這個東西不是用來放展臺的麼,怎麼還能裝盤?
“對,到時候我上的菜擺盤肯定是滿分。”這點自信他還是有的。
這時候的粵港澳廚師比賽,內地師傅喫虧就喫虧在裝盤上了,有點“土”,自己這次去香港就是要給那些同行億點點震撼!
“不過帶食材和設備去香港過關有點問題,報備沒問題吧?”不僅有乾冰設備,食材方面要攜帶雲南的菌菇和東北的雪蛤,食材攜帶出入境向來都很麻煩的。
“哈哈,那個沒事,溫瀾早就處理好了。”汪總笑呵呵的說道,“不過乾冰這個你自己跟她講下,她肯定賣你面子。”
“她?”陳芝虎皺了皺眉。
這幾天溫瀾好像有點不爽,自從上次聯合從未謀面四川妹把他榨乾後,近期都沒來出租房了。
“對啊,她媽就是海關的領導,我們店裏的幹鮑和燕窩都是從香港發來的,進關審批都麻煩的很,都是她給我搞定的。”
“怪不得呢。”陳芝虎恍然大悟。
難怪店裏的燕鮑翅品質比其他酒樓高一截,從香港來的話就正常了。
想了想,他趁着還沒下班的機會他去廚房打了一杯楊枝甘露來到前臺,溫瀾還在給客人買單呢。
他也不急,直接從老闆的茶葉桶裏拿點茶葉出來給自己泡了一杯水,動作慢條斯理的。
等人走後,溫瀾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接過奶茶開始嘬了起來。
“瀾瀾,以前喝啤酒我只會喝冰的。”
她翻了翻白眼,喝冰啤酒就喝了,關她什麼事。
“後來遇到四川妹,有時候喝了很多啤酒,晚上她會貼心的問我一句,要熱啤不?”
“噗!”一口飲料全噴了,桌面上單子都溼了,溫瀾一邊捂着鼻子難受一邊趕緊拿紙巾收拾桌子。
“陳芝虎,你個狗東西。”
.......
晚上,溫瀾氣呼呼的被他帶回出租屋。
罵了他一路。
狗東西真賤,逗她之前還特意遞了杯奶茶。
在被問到爲什麼不來出租屋的時候她才說出實情。
原來不是她不想來,四川妹的事兒她其實不生氣,關鍵原因還是她媽不讓她來。
“我媽覺得你事業方面還行,但我們發展太快了,讓我在家緩緩腦子。”
“那你今晚怎麼還過來?”
“我要喝熱熱的啤酒。”她一下子蹦到男人身上直接掛住,小嘴兒左親右親,根本親不夠。
三天沒過來真憋死人了,在家都想的睡不着。
“回去不會捱揍吧?”他雙手託了一下,溫瀾順勢夾住他的腰,兩人就這樣用奇怪的擁抱姿勢從派出所往出租院子去。
來到院子的時候李冉冉正在門口洗衣服。
看到兩人的姿勢早已見怪不怪,這對狗男女就差當她面擦槍走火。
阿伯豎起大拇指。
“冉冉,幫你男人把衣服泡了。”溫瀾笑眯眯的說道。
反正這丫頭還沒被喫,先乾點雜活兒吧。
兩人進去之後,衣服很快被丟了出來,褲衩子不偏不倚的丟到她的手上。
“太過分了。”她扁了扁嘴。
不過和瀾姐混了好幾頓好喫的早飯,還有阿弟的事兒在吊着,只能先幹活兒。
屋裏的狗男女一點都不知道收斂,漸漸的她臉頰出現一抹酡紅,磨了磨腿,搓衣服更賣力了。
大黃丫頭雖然端着架子,但越來越像二人play中的一環。
半個小時後,陳芝虎神清氣爽的出來打水,先給屋裏的溫瀾洗洗身子。
“冉冉,你要是困了就上去吧,泡好我來搓就行。”從屋裏出來,他走到李冉冉身邊。
“啊?”李冉冉看到他眼神躲閃了一下。“哦哦,那我上去了。”
“嗯?”陳芝虎上下打量一番,突然心裏一動,“冉冉,過來。”他勾了勾手。
“幹嘛?”女人有點疑惑,不過這個時候腦子亂亂的,就跟着來到牆角,卻突然被抱住。
“是不是想了?”
“沒.......”話還沒說完呢,就被吻了上去。
幾秒鐘後,熟悉了侵略的過程她開始主動摟着男人脖子回應。
“不準撩衣服,親就親。”她露出兇巴巴的表情。
小陳色死了,剛剛又撩她衣服。
從外面佔點便宜就算了,手上還有老繭,從裏面刮的很難受的。
“哦哦。”他只能放下手,隨後兩人繼續熱吻。
普通的親吻愛撫李冉冉還是很享受的。
一分鐘後,他主動放開,眼前的女人小臉紅撲撲的,有着興奮和化不開的濃情。
“冉冉,我們耍對象行不?”他再次趁熱提起。
這丫頭的架子已經散去許多了,機會大大的有哎。
“不行,你女人太多了,剛還和瀾姐睡覺呢。”
“就倆啊,算上你才三個。”
“還就倆,兩個很少麼。”李冉冉氣的想踹人,掙扎一下發現男人抱的很緊。
“好嘛,不談對象,再親一口。”
“這還差不多。”她又主動踮起腳尖吻了過去。
接吻的滋味兒也很好,小陳嘴裏的那股子菸草味兒讓她很上頭。
冷不丁衣服又被撩開,她心裏嘆息一聲,也懶得阻止了。
“唔!”
五分鐘後,李冉冉被抱到屋裏,陳芝虎又送了一盆水進去,自己則是去外面洗衣服。
嗅了嗅手指,唔,很厲害喔。
.......
看着李冉冉羞憤欲絕的樣子,溫瀾有點錯愕。
“白給了?”
“沒!”她儘量低着腦袋。
“也是哈,狗東西雖然色,但不會那麼不尊重人。”她心裏又十分好奇,“你們到底幹啥了?”
“別說了瀾姐。”好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啊。
社死就算了,還被送到另一個女人懷裏,小陳就是個混蛋。
溫瀾聞了聞味兒,這才反應過來發生了啥,“好啦,趕緊去洗洗,我們女人都嬌弱的很,要保持乾淨衛生。”
“啊?”李冉冉臉上一陣神色變化,“那你扭過頭。”
“嗯嗯,我又不是他,不稀罕看的。”溫瀾嘿嘿一笑,“好像才幾分鐘哎,你這也太菜了。”
“別說了。”李冉冉捂住耳朵。
心裏想着,不是她菜,是小陳太厲害了,唔,肯定是這樣。
這傢伙做了這麼多年廚師,手上功夫厲害很正常哇。
等她洗好,一個餓虎撲食,把溫瀾給撲倒了。
“讓你剛剛摸我,瀾姐你太壞了。”洗身子的功夫居然被偷襲了。
“反了天了,信不信今晚老孃摁着你白給?”溫瀾也不幹了,兩女就在小小的涼蓆牀上打鬧。
陳芝虎推門進來就看到這樣的場景。
他擦了擦鼻子,嘶!怎麼出血了。
四瓣大白屁股出現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