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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0章 雷功抵達濠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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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來玩刺殺的人多了一個小隊,王建軍幾人臉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殺手O被封於修預定了,這個暗殺小隊似乎會是一件不錯的玩具。

阿華接過紙條,躍躍欲試道:“澤哥,雷功那個老東西又請了一隊人刺殺你嗎?...

陳澤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指尖無意識摩挲着西裝褲縫,那動作細微得幾乎看不見,卻泄露了他此刻繃緊的神經。他抬眼望向洪興——對方正靠在真皮沙發裏,右手隨意搭在扶手上,左手端着一杯溫熱的普洱,茶湯澄澈如琥珀,倒映着頂燈微光,也映不出半分情緒。窗外深水灣海風輕拂,遠處燈塔掃過別墅外牆,光斑一掠而過,像一道無聲的催促。

“陳先生,”陳澤聲音低沉下來,語速放慢,字字清晰,“我們查到,美男殺手集團背後,不止CIA一條線。”

洪興沒應聲,只將茶盞擱回小幾,瓷底與玻璃面相觸,發出極輕一聲“叮”。

陳澤頓了頓,目光掃過落地窗外漆黑海面,彷彿在確認四周無人監聽:“七個月前,曼谷一個地下軍火商被滅口,屍體旁留了一枚蝕刻徽章——三叉戟纏蛇,底下壓着半張泛黃照片。照片上是八十年代初的澳門賭船,甲板上站着四個人。其中兩個,一個是已故的葡萄牙殖民地高官安東尼奧·德·阿爾梅達,另一個……”他停住,喉結又動了動,“是賀世伯年輕時的模樣。”

洪興眼皮終於掀了一下。

賀煢的父親,賀振邦。上世紀七十年代以“澳門華商聯誼會”名義周旋於葡澳當局、港英政府與東南亞華人幫派之間,表面做進出口貿易,實則暗中爲多國情報機構提供灰色通道。八十年代中期因一場未公開的軍火走私案突然退隱,外界只知他攜家移居西班牙,再未踏足亞洲半步。但洪興清楚,賀振邦從未真正放手——賀煢名下旅行社資金鍊裏,有三筆來自巴拿馬空殼公司的注資,穿透層層離岸架構後,最終流向一處註冊於直布羅陀的信託基金,受益人簽名欄,赫然是“António de Almeida & Heirs”。

“那張照片,”陳澤從內袋取出一枚薄如蟬翼的金屬U盤,推至小幾邊緣,“原始底片掃描件、徽章三維建模圖、阿爾梅達生前行程檔案,全在裏面。我們還復原了當年賭船上第四人的側臉——不是賀世伯,也不是阿爾梅達,而是個穿灰西裝的男人。我們比對了六十七國近四十年的外交人員名錄、退役軍官數據庫、甚至梵蒂岡教廷檔案,直到三天前,在聯合國難民署一份1983年柬埔寨難民營登記表裏,找到他的化名:‘沈硯之’。”

“沈硯之。”洪興唸了一遍,舌尖抵住上顎,尾音微沉。

陳澤點頭:“沈先生,正是您隔壁那位掮客的本名。他不是來談生意的,是來贖罪的。阿爾梅達當年借賭船運毒、洗錢、販賣兒童,賀世伯提供港口掩護,沈硯之負責聯絡東南亞各路軍閥與僱傭兵。後來阿爾梅達死於‘意外’墜機,賀世伯全身而退,沈硯之卻在金邊被俘,受刑三年,左腿植入鈦合金骨釘——他走路時右肩會比左肩高兩釐米,您若細看,今晚宴席上他敬酒時,袖口下滑露出的手腕內側,有道蜈蚣狀舊疤,那是當年越共戰俘營烙鐵燙的。”

洪興終於端起茶盞,啜了一口。茶已微涼,他卻似飲出幾分灼意。

“他爲什麼找我?”洪興問。

“因爲只有您能進那個島。”陳澤身體前傾,聲音壓得更低,“沈硯之告訴我們,M夫人真正的指揮中樞不在海島,而在海底。那座島是幌子,真正訓練營建在廢棄的冷戰時期海軍基地——入口在島東側懸崖下的潮汐洞穴,漲潮時完全淹沒,退潮後僅三十秒可進入。洞內有三道生物識別門,虹膜、聲紋、心跳節律三重驗證。而最後一道門的管理員密鑰……”他略作停頓,“二十年前錄入系統的,是賀振邦的生物信息。”

洪興手指在杯沿輕輕一叩。

“所以沈硯之不敢自己動手。他怕觸發自毀程序,更怕驚動賀振邦——那位老先生至今每月都會祕密飛往直布羅陀,親自審覈信託基金流向。一旦發現有人侵入系統,整個訓練營數據會在十秒內上傳至瑞士銀行保險櫃,並同步向全球二十一家媒體發送解密密鑰。”

“有意思。”洪興忽然笑了一聲,短促,毫無溫度,“你們查得這麼細,怎麼不自己幹?”

“我們試過。”陳澤坦然承認,“兩個月前,一支由三名前SAS、兩名海豹突擊隊退役成員組成的滲透小隊,從菲律賓租船出發。船在距離島嶼二十海裏處失去信號。三天後,殘骸在呂宋海峽被發現,船體被某種高頻震盪武器從內部撕裂,所有電子設備熔成玻璃狀。唯一倖存者漂流到關島,臨終前只重複一句話:‘他們養的狗……會咬人。’”

洪興沉默良久,目光落向窗外。遠處海平線處,一點漁火明明滅滅,像垂死者將熄未熄的呼吸。

“沈硯之想讓我做什麼?”他問。

“接管訓練營。”陳澤答得乾脆,“不是摧毀,是接管。所有男孩必須活下來,所有監控數據必須完整留存,所有武器庫清單要逐項清點備案。事後,由您以私人名義向聯合國兒童基金會提交證據包,並附上一封致賀振邦的親筆信——信裏只需寫一句:‘阿邦,孩子我帶回來了。你當年漏籤的收條,我替你補上。’”

洪興緩緩抬起眼:“然後呢?”

“然後,”陳澤深深吸氣,“賀振邦會親手關閉整個網絡。他比誰都清楚,這事一旦曝光,不僅他三十年苦心經營的體面蕩然無存,連西班牙王室授予他的‘榮譽領事’頭銜都會被褫奪。他可以接受私生子橫死,但絕不能接受自己淪爲國際通緝犯。而您——”他目光灼灼,“將成爲賀振邦唯一的體面退路。他欠您的,不只是人情。”

屋內一時寂靜。唯有空調低鳴與海浪輕拍礁石的聲音交織。洪興慢慢鬆開交疊的雙腿,身體微微前傾,指腹在小幾光滑的柚木面上劃出一道極淡的水痕。

“他給了你什麼?”洪興忽然問。

陳澤一怔。

“沈硯之。”洪興盯着他,“既然他敢把底牌全亮給你,總得付點定金。”

陳澤嘴脣微動,終究沒說話。但洪興已經知道了答案。

“澳門葡京酒店地下金庫,B-7區,第十三排,第七格。”洪興緩緩道,“賀振邦早年存放‘活動經費’的地方。鑰匙芯片,就在你剛纔遞來的U盤底層加密分區裏。”

陳澤瞳孔驟然收縮。

洪興卻已起身,走向酒櫃,取出一瓶1964年的麥卡倫單桶。他沒開瓶,只是用拇指摩挲着深褐色酒標上燙金的“Macallan”字樣,聲音平靜得像在談論天氣:“沈硯之以爲,他知道賀振邦的弱點。但他錯了。賀振邦真正的弱點,從來不是怕死,也不是怕丟臉……”

他轉身,將酒瓶擱回櫃中,動作輕緩,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是他那個女兒。”

賀煢。

三個字沒出口,但空氣裏已凝起一層薄霜。

陳澤後背滲出細汗。他忽然明白,自己帶來的所謂籌碼,在洪興眼裏不過是張廢紙。真正值錢的,是賀煢今晚坐在隔壁別墅裏,毫不設防地聊着歐洲旅行簽證的樣子;是她手機裏存着賀振邦每年生日雷打不動發來的語音;是她辦公室抽屜深處,那張泛黃的、賀振邦抱着幼年賀煢站在澳門媽閣廟前的合影——照片背面,用藍黑墨水寫着:“煢煢白兔,東走西顧。衣不如新,人不如故。”

“陳先生,”陳澤嗓音乾澀,“您……要什麼條件?”

洪興踱回沙發,重新坐下,雙腿交疊,姿態閒適如初:“第一,行動時間由我定。八月十五之前,絕不啓動。”

陳澤點頭:“沒問題。”

“第二,”洪興豎起第二根手指,“所有男孩解救後,由我指定的醫療團隊接手。他們身上若有基因編輯痕跡、神經植入物或任何非自然改造,必須完整記錄並封存樣本。這些資料,二十年內不得向任何國家、組織、個人披露,包括賀振邦本人。”

陳澤遲疑一秒:“沈硯之要求全程監督……”

“那就讓他戴着呼吸面罩,在無菌艙外看。”洪興打斷,“第三,行動成功後,賀振邦名下所有離岸資產,七成劃入您指定的慈善信託,專用於東南亞失蹤兒童溯源項目;剩下三成,由您親自監管,每季度向聯合國兒童權利委員會提交審計報告。”

陳澤愕然:“這……這等於斷他根基!”

“不。”洪興搖頭,嘴角浮起一絲極淡的弧度,“這只是讓他學會,什麼叫真正的體面。”

他頓了頓,目光如刀鋒般銳利:“最後一條——沈硯之本人,行動結束後,必須在我面前親手銷燬所有備份數據。然後,他得去澳門仁伯爵綜合醫院,住滿三個月。我會安排最好的神經科醫生,給他做一次徹底的腦部掃描。如果CT顯示他海馬體有異常鈣化竈,或是杏仁核存在未消退的創傷後應激反應,我就相信他真恨阿爾梅達,也真想贖罪。否則……”

洪興沒說下去,只抬手做了個極輕的抹喉手勢。

陳澤額頭沁出細密汗珠。他忽然意識到,眼前這個男人根本不在乎什麼軍火、什麼政客、什麼國際聲譽。他在乎的,是規則本身——是賀振邦當年如何踐踏規則,又是如何被規則反噬。而他自己,則要成爲那柄重新校準天平的砝碼。

“我答應。”陳澤聲音沙啞,卻斬釘截鐵。

洪興終於頷首,端起那杯早已涼透的普洱,一飲而盡。茶水入喉,苦澀凜冽,卻在他脣角漾開一絲幾不可察的釋然。

“明早九點,”他起身走向門口,手按在黃銅門把上,側影在廊燈下顯得異常挺拔,“讓沈硯之帶着U盤和全套生物識別模擬器,來我書房。記住,只準他一個人來。如果我發現他手腕內側那道疤是新燙的……”

門被推開一道縫隙,夜風裹挾着鹹溼氣息湧進室內。

“……就把他做成標本,泡在福爾馬林裏,送給賀振邦當生日禮物。”

門合攏,咔噠一聲輕響。

陳澤獨自坐在原地,久久未動。窗外海浪聲漸次清晰,一下,又一下,像古老而固執的脈搏。他慢慢解開領帶,指尖觸到襯衫第三顆紐扣下方——那裏,一枚微型定位器正隨着心跳微微發燙。

他忽然笑了,笑聲低沉,帶着劫後餘生的疲憊與一絲難以言喻的亢奮。

原來最危險的獵物,從來不是躲在海島深處的殺人魔頭。

而是坐在深水灣別墅裏,爲你斟一杯冷茶,然後輕描淡寫說出“福爾馬林”三個字的男人。

陳澤掏出手機,屏幕幽光映亮他眼底翻湧的暗潮。他沒有撥號,只是調出備忘錄,敲下一行字:

【沈先生,計劃變更。陳生要的不是報酬,是賀家的命。你準備好了嗎?】

指尖懸停片刻,他刪掉“命”字,改寫爲:

【……是賀家的未來。】

發送。

手機屏幕暗下去的剎那,隔壁別墅方向,賀煢房間的燈光悄然熄滅。黑暗溫柔覆蓋整片海岸,唯有遠處燈塔的光束,依舊不知疲倦地切割着濃稠夜色,一遍,又一遍,彷彿在丈量某個尚未命名的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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