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來到這個世界到現在,陳澤的目標就是成爲港島大亨乃至世界首富。
無論是社團龍頭還是類似賭神這些表面風光無限的虛名,他都不會去爭,槍打出頭鳥,聞聲發大財纔是真的,表面越風光越威風,實際上越是危險需要顧慮的事情也會更多。
賭神高進、蔣天生都是典型的例子。
高進第一次爭賭神稱號差點被自己最信任的乾爹靳能一槍打死,第二次爭死了個細七,後來跟賭王陳金城賭死了個老婆,再後來哪怕在法國隱居,因爲賭神的名氣以及十六億美金招來仇笑癡,這次不止死老婆就連沒出生的孩
子也被生生取出來放在玻璃瓶裏。
要不是有龍五這個保鏢照拂,高進或許早就死了。
蔣天生這個社團龍頭就不用多說了,洪興一旦開片劈友,他不是入差館就是上談判桌扯皮,完事還要去殯儀館,出行還要帶着十幾個保鏢,保鏢不帶夠烏鴉哥隨便兩下就讓他客死他鄉。
最重要的是,社團龍頭要洗白基本沒可能,電影中蔣天養就是看穿了這一點,所以才賣力培養陳浩南這個炮臺接任。
只會帶來麻煩的位置和稱號,陳澤不會爭取,也不觸。
“這麼危險確實不值得爭這個名頭。”
陳叻還指望着陳澤帶他飛,所以他可不希望對方有危險,最好古惑仔也別做,安心做個富豪發展公司撈錢。
最好錢也全部投到北方去。
“老表,這個你帶回去,我的要求只要一個拿地皮,具體要什麼地我會叫耀東去鵬城開發局圈,這筆是定金。”
陳澤將那三千萬的支票交到陳手上。
陳叻擦了擦手上的油嘖,拍胸脯道:“表妹夫,我辦事你放心,絕對幫你將話帶到。”
他不止要將話帶到,還要將今晚陳澤輕鬆賺到一個億的事傳回去,增加陳澤的權重。
權重越大,只要立場足夠堅定,足夠愛國,未來也越輝煌。
雖說賭桌上的錢並不怎麼光彩,但這可是外匯。
一個億港幣要是換算成刀,按照六換一的匯率那也接近一千七百萬。
陳澤並沒有理會陳想什麼,打包了幾份宵夜便告辭回家去了。
就算知道他暫時也不會當回事,主要是他自己也缺錢,北方政策也尚且不算穩定,加註投資今年是沒什麼可能了。
不過在臨走前,陳澤將威利斯所提及向港督申請“勳章”的事,跟陳提了一嘴。
港英政府所謂的勳章只是挑選狗腿子,大英正在逐步走向沒落,這層身份將來必然會是麻煩。
若是紫荊勳章陳澤還比較期待,畢竟這個是港島迴歸後纔有的獎勵,是港島人最高的榮譽表彰。
“澤哥,你回來啦?”
剛走入家門,李雪和孟思晨便迎了上來。
陳澤將手上提的宵夜遞過去,往客廳瞅了一眼,“人這麼你們是在開大會嗎?”
阮梅、敖明衆女坐在一起,個個眉間透着絲絲怒意,不由得讓陳澤感到一陣心慌。
莫非是他勾搭Ruby的事不被接受?
可這也不對啊,阮梅是知道這件事的,可她此時的神情跟敖明,何敏等明顯是站同一陣線。
孟思晨搖頭道:“不是啊,是梅姐將那個什麼東南中學的資料拿了回來,這個學校的管理層做法真是太可惡了。'
“東南中學?”
陳澤算是明白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了。
東南中學的問題的確很大,但凡管理層上心一點,校規執行嚴格一些,學校就不會烏煙瘴氣。
那一片區域的古惑仔手也比較長,喜歡到處亂伸,荼毒了不少青少年,沒有這些古惑仔的話,校園內的環境絕對不會太差。
東南中學附近的治安也有問題,學校保安,老師出了在學校內都難搞掂那些刺頭學生,出了校門對上那些古惑仔更是無能爲力。
而負責這個片區的差佬,對於這個片區的古惑仔,抓是抓了不少,可惜落網的都是小嘍囉。
抓那些小嘍囉入監獄只會讓出面指認的人陷入危險。
朱婉芳就是典型。
阮梅攬住陳澤手臂,語氣軟糯中帶點強硬,“澤哥,我們想盡早完成這個東南中學的收購。”
陳澤反手抱着小嬌妻,問道:“阿梅你安排人接觸過那些校董了嗎?”
“已經接觸過了,他們有出手的意願只是要價太高,還說什麼學校是他們的心血,我睇他們就是一羣沒人性道德約束的禽獸。”
能讓阮梅覺得是禽獸的人,陳澤不用睇那些資料,都知道怎麼做了。
“既然他們不給面,這件事我親自出手。”
“那些威脅學生的古惑仔、街頭混混,我會親自安排人出手搞掂他們。
校方面我會讓天虹去安排操作,最快三天,最遲一個星期,他們應該會降價出售手上的股份。
另外我會叫上黃炳耀一起去一趟九龍警署,看可不可以阻止一場有針對性的嚴打,一次性將周邊治安搞掂。”
九龍城寨就在那附近,韓賓二哥的地盤九龍城在另一側,再加上那些遊蕩的古惑仔、街頭混混,大多連社團都算不上,一羣烏合之衆對付起來,比對付洪泰還簡單十倍。
陳澤要是沒記錯的話,那塊區域似乎有不少賣洗衣粉的小拆家,他正愁罪惡值不夠用。
何敏有些擔憂道:“阿澤,港島剛嚴打完,正是敏感時期,你可千萬別衝動。”
“要不還是我出手算了,一人一顆子彈嚇下他們。”敖明也是一副義憤填膺的模樣。
做殺手這一年來,她見過不少作奸犯科的壞人,也懲戒過不少人,單從對社會的危險來說,那些迫害未成年的人更令人感到憎惡。
李雪開口提議道:“不如我們整瓶子裝點乾冰之類的東西,送給他們看看後果算了。’
敖明眼前一亮,“好啊!”
敖明見過李雪說的水瓶加乾冰會產生什麼化學反應——Boom!
威力還不小。
“你們兩個確定是勸人冷靜,而不是拱火?”何敏無語地看向兩人。
她現在有點後悔要找李雪組搭檔了,開口就是炸彈,以後會不會因爲一些小事就將學校炸上天?
“誰讓他們的行徑那麼氣人。”敖明撇撇嘴。
“你們的手段太便宜他們了,總之這件事我會安排人來做,校董也好,古惑仔也罷,哪怕是那些不作爲的差佬,我都會讓他們付出應有的代價。
等我們接手東南中學之後,它將會是整個港島最安全最乾淨的學校。”
陳澤賣力要插手港島教育,除了抵制大英的殖民教育,以及培養人才外,還有另一層謀劃。
隨着他的發展擴張,手下會越來越多,錢固然能帶來一定的忠誠,但要徹底讓這些人跟自己站在同一陣營,還要一些其他手段。
住房、子女教育、醫療保障、養老等環節對應的企業都配齊,將那些手下乃至他們的後代應有的保障都配齊,這些人就是死士。
死士可比尋常打手高端多了。
“阿梅,這兩張支票你明天安排人將錢兌出來。”
陳澤將錢文迪和劉耀祖的支票交給阮梅。
兩張支票一張是兩千萬,一張是六千八百多萬。
阮梅掃了一眼,詫異道:“澤哥,這麼多錢你哪來的?”
“多少呀?”
敖明好奇地拿過支票開始數零,“個十百千……………千萬?”
“我看看......”
兩張支票在衆女手上流轉,儘管沒有幾千萬現金帶來的視覺衝擊力大,但支票上小數點前的八位數也足以令人動心。
面對衆女投來的好奇目光,陳澤只好將在劉耀祖酒店內發生的事簡單描述了一遍。
聽到自己表哥也要參與,何敏當即表態道:“哈,表哥這個人居然敢去賭場,有時間我一定跟舅父講這件事,讓舅父好好炮製他。
“敏姐,你表哥有你這個表妹真是三生有幸咯。”港生打趣道。
“做得出就要承擔後果,倒是阿澤你爲什麼要縱容他?”
何敏將矛頭對準陳澤。
見到陳參與賭博不制止就算,還給一千五百萬籌碼他玩大的,最後甚至還讓他體會贏錢的感覺。
“冤枉啊,我只是找架僚機坑劉耀祖和連浩東一筆。”
“何況老表他自己也知道十賭九騙,另外他身上的錢大多都送回老家了,除了一萬多賭本也沒什麼可輸的了。”
陳澤問過陳爲什麼會出現在賭場。
這個撲街也是聽西九龍警署某幾個爛賭同事講,所以纔去湊熱鬧,興許是因爲督察的身份,劉耀祖想多收一人的把柄才故意送錢給他。
在大廳玩了七八把,一萬多賭本贏到近百萬,就讓人請入貴賓室。
要不是遇到陳澤,今晚怕是連搭小巴回住處的錢都不夠。
錢文迪和荷官是一夥,沒點手段破了他們的合作,誰上臺都難逃輸光的下場。
敖明唏噓道:“真是沒想到,你個混蛋居然連賭術都精通。”
“明明你是不是忘記咗,你之前似乎跟我賭過兩盤的事?”
陳澤笑呵呵地看向敖明。
對上陳澤的笑容,敖明眉頭微蹙,“有嗎?”
阮梅忍不住提醒道:“明明,澤哥說的是子彈。”
一語驚醒夢中人,敖明腦海中想起陳澤跟她賭過:你的槍裏沒有子彈。
“澤哥你人真壞這件事都過去了,還拿出來調侃人。”
“是咯,明明被喫得死死的。”
再次被揭傷疤,敖明自閉了。
她殺手職業生涯最大的恥辱就是被陳澤兩次偷光子彈。
見狀,陳澤只能將敖明摟入懷中好心安慰一番。
儲物空間和系統的事,他是不會透露出來的,安慰自然是通過轉移話題爲主。
劉耀祖賭場內發生的事,擴散速度比陳澤想象中要更快。
當天晚上就傳遍大半個港島。
主要是錢文迪三個老幹爲了脫身,特意往不同的社團地盤鑽,劉耀祖安排出去的人也是憨,老幹說什麼他們都不辯解。
古惑仔都喜歡湊熱鬧,一百萬贏一億多,這個瓜他們喫得很震撼,也想知道更多細節,劉耀祖的人被古惑仔一阻撓,最後只能眼睜睜看着錢文迪三人跑入城寨。
陳澤跟衆女宵夜剛喫到一半,便接到了信一打來的電話。
“阿澤,你今晚夠威啦,老大差點被你搞出的事嚇出心臟病。”
“威乜威啊,叫契爺別操心這些小事。”
聽到陳澤滿不在乎的語氣,十二少和四仔的聲音從話筒對面傳來:
“艹,阿澤你個撲街咁有錢,明天我要去旺角打土豪。”
“對打土豪,我們要港島土特產。”
兩人的話音剛落,信一的聲音也再次響起:“你兩個撲街講就算了,摁我頭是咩意思?”
“這個是對你喫獨食的懲罰!”X2
“挑,我有講過阿澤發財嘅,你們唔信我有咩辦法?”
嘭!
一聲悶響從話筒對面傳來,陳澤啞然失笑。
這三個傢伙還是一如既往的喜歡打鬧。
等了好幾分鐘,十二少氣喘的聲音再次傳來:“阿澤,那三個到處散消息的老千被我們捉到了,你要怎麼處理他們?”
聞言,陳澤一愣,“他們跑到城寨了?”
“忠信義連浩龍放話出來,現在港島所有蛇頭都不敢接他們的單,那個賭場似乎也很有來頭,他們沒地方走,只能來城寨找庇護。”
“能跑到城寨算他們命大,將他們偷偷帶去西貢交給大傻,他會安排人送這三個人去北方躲一段時間。”
“你不怕他們以後報復你啊?”
“契爺是什麼意見?”
“你知道的大佬不喜歡留隱患。”
“他們還有點小用,先關他們一段時間,連浩龍要是敢入城寨要人的話,人別給,但可以跟讓他們見面。
另外跟三個老千講清楚,他們想活命就咬死他們是受劉耀祖僱傭,專門在賭場坑人錢財,方便劉耀祖放貴利拿捏人。”
“你真是夠奸,這麼缺德的事都想得出。”
信一幾人也是服了。
陳澤這是不坑死人不罷休。
這番話要是傳出別說忠信義,其他欠劉耀祖貴利的人也會懷疑,自己是不是也是這麼被劉耀祖坑的。
“劉耀祖這個上門女婿,爲了錢連自己老婆都殺,嶽父也被坑入赤柱進行折磨,我這頂多是算小懲大誡。”
“咁畜生的事你唔早響,今晚就算是通宵我們都會將消息傳出去。”
劉耀祖的行爲讓信一等人感到氣憤,這他喵比喫絕戶還要過分。
對付這種人就不可以一殺了之,這樣只會便宜了這個畜生。
“你們看着辦,等消息揚得差不多,替我測試一下那幾個老幹,沒報復的想法就送他們去東南亞,有問題就送去爲從事填海工作爲港島做貢獻。”
老千都不是什麼好人,電影開頭的時候,錢文迪通過飆車弄死不少劉耀祖安排的打手。
從殺人之後還可以大笑的畫面足以看出,錢文迪這些年直接整死過不少人。
除了直接死於他手的人,還有那些被他出術騙光家產,導致家破人亡的悲劇更多。
對於這種以欺詐手段謀生的人,陳澤並沒有什麼好感,死對他們也是一種解脫。
按照龍捲風的手段,這三個老千無論測試結果如何,都難逃海的命運。
“對了,信一你們別忘記幫我提醒契爺,記得出來捧七哥的場。”
陳澤的話音剛落,信一便吐槽道:“阿七天天都有電話來提醒,他可是我們城寨走出去第一塊招牌,大佬他比你還上心!”
“咁我就放心多了。”
陳澤清楚龍捲風和阿七交情很深。
阿七找王九要清理門戶失敗後,是龍捲風出面搭救,並將其收留在城寨。
龍捲風做事缺人手,就算不開口阿七也會趕着來幫忙。
電話掛斷,陳澤迎上六雙目光灼灼的眼神。
阮梅率先開口問道:“澤哥你契爺要出城寨啊?”
龍捲風的事陳澤並沒有隱瞞,阮梅幾人也早就想見一見拉扯大陳澤的契爺,畢竟醜媳婦遲早要見公婆。
陳澤是孤兒,龍捲風這個契爺也算是她們的公公,見下面盡下孝也應該。
除了龍捲風外,黃炳耀這層關係阮梅等人也知道,只不過除了阮梅和敖明,何敏、港生四人暫時沒跟對方打過照面。
敖明還是在黃炳耀牽頭和安保公司磋商的談判臺上見面,只不過令敖明感到詫異的是,黃炳耀竟然認識她父親敖天。
陳澤解釋道:“我最近不是搞了個少林茶餐廳嗎?油尖旺總店的大廚是我從城寨請出來的,跟我契爺關係很要好。
總店開業剪綵是大事,所以我們便想着邀請契爺出來捧捧場,等年底閒錢多了,我們買套大別墅再讓他老人家搬出城寨。”
“那茶餐廳開業也要去捧場。”
阮梅的話音剛落,港生、敖明等人也紛紛附和:
“澤哥我也想參加。”
“聽說龍捲風是港島最厲害的那一小撮人,我也想見一下。”
“澤哥......”
陳澤對此只能點頭同意,反正阿七的總店開在西九龍總署對面。
哪怕有龍捲風這個江湖大佬出面,其他社團也不敢靠近套近乎,頂多是送兩個花籃來道賀。
在總署門口聚集怕是參加完剪綵,立馬就得被請到差館喝咖啡,要是碰到黃炳耀心情不好,這餐咖啡一飲就是四十八小時。
說起黃炳耀......
陳澤似乎還沒跟對方透露龍捲風也會來捧場。
拳賽那晚聽龍捲風的語氣,似乎因爲他被忽悠出來做臥底,對黃炳耀非常之不滿。
到時要不要拱個火,將黃炳耀之前說的話爆出來,讓龍捲風找個由頭打到這個死肥仔成條死狗樣?
實話實說黃炳耀被打之後,應該不會賴到他頭上。
畢竟這個死胖子是說過,要讓龍捲風剪好光頭,方便黃炳耀用剪刀腳。
越想陳澤越發按耐不住要坑黃炳耀一次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