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終於見到了傳說中的杏軒姑娘所謂和人,她現在穿着一身嫩黃色的薄紗坐在我和公孫良的面前,如花似玉的臉上帶着淺淺的微笑,帶着兩個小小的梨渦,很是好看。薄紗將她較好的身形勾勒的若隱若現的,我嚥了咽口水,這樣大膽露骨的衣服,我敢說不是從我的店裏面出去的嗎。
不得不說,這個杏軒真的是很好看。和司馬靈的好看是不一樣的,杏軒更成熟一些,身子也是發育的很好。
“我叫司馬素。”我看着那件衣服都已經將她胸前的風光一覽無遺了,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又怕公孫良會很喜歡。
杏軒一愣,然後點點頭,不驚不喜。但是眼中確實是露出了哀傷的想必她也是聽說了司馬權的事情吧。
“我剛到司馬家,對你的事情我也不是很熟悉,但是哥哥和我說過你的。”不錯,雖然不是沒有心思,但是我還是能看懂的。
“他,對你說過我?”杏軒不是不驚訝的,人的眼睛最騙不了人。
“是的,杏軒姑娘,請你相信,哥哥也是喜歡你的。一如當年第一眼所見那般。但是這個世上有很多比喜歡更要讓人操心的事情,所以杏軒姑娘,請你理解哥哥。”
“我原本就沒有想過要什麼,我本就出身風塵,能得到將軍的青睞就已經是我的福分了,我哪裏還敢要求什麼。閉門不見,也不過是小把戲罷了,司馬小姐必然也是看的清楚的吧。”杏軒竟然一點也不掩飾自己的小心思,這倒是讓我很驚訝啊。
當然看得懂,任何用了心的人都能知道,無非就是欲擒故縱嘛。現在閉門不見,以後必定相思不得,縱使娶了別人,也定然不會忘記這窗前明月光和心口的硃砂痣。
“但是其實,除了讓他對我愧疚之外,更多的是,我害怕自己想要的更多。將軍一定很爲難吧,到時候我只要提出要求,將軍也一定會答應的。”杏軒淺淺的笑,有說不出的苦楚。
“你應該慶幸今日是我來了,若不是我,司馬家或者凌家的任何一個人,杏軒姑娘都可能不得保全自己。”這樣毫不掩飾自己的人,我倒是不討厭。
“我何以要保全自己呢,我就算保住了自己的清白,也改不了我出身青樓的身份。誰來也都是一樣的,說什麼也都是爲了你們自己,所以沒有什麼不同。我不見司馬權是我的私心,現在愛得不深,想必他以後也可以幸福的。我也可以隨便找一戶大人家,做做小,鬥一鬥也就是一輩子了。”
我也笑,喝了一口茶,和聰明人說話真的是一點力氣也不費啊。不得不說,我很欣賞這個人。
“我可以幫你贖身,要是你願意,你也可以到我的店裏面,我想,我能出的錢肯定不比這裏的少。”
杏軒看向我,有些不解的問:“你爲什麼要幫我?”
爲什麼?還不是爲了司馬權那個傻子,要是我不出手,不管是誰出手,杏軒的下場都不會好的。到時候司馬權定然會一輩子愧疚的,但是我不一樣,我可以將她藏得很好,那樣司馬權也可以兩全了。
“哥哥是真心愛你的,沒有好結果也不是他願意的。他這一生註定只能和你萍水相逢,我今日來找你,自然有人保住我,所以只要你願意,我就可以立刻帶你走。”我也明人不說暗話。
太後既然准許我出宮,也一定是想到我回來到這裏,她的行爲就相當於默許了,那麼這樣就沒有什麼害怕的了。
“不必了,我不會拖着他也就是了。雖說我杏軒沒有什麼本事,但是這麼說也是這京都有名的藝妓。我雖然認識的達官顯貴不多,也及不上你們司馬家的一根毫毛,但是保全我自己也足夠了。”杏軒雖然說這冷冷的話,但是看着我的眼底也是有着感激的。
“何必委屈自己呢,你出去了,也就自由了,以後也能許配給好人家。”我微微的嘆了一口氣,有些無可奈何。這個杏軒也是一個倔強的女子啊。
“這就不勞司馬小姐操心了,我很開心你能來看我,杏軒還有客,就不送了。”杏軒說完撩起紗簾,走了進去。
我在外面和公孫良面面相覷,不知道這樣的談判算是怎麼樣。
“這是什麼意思?”我愣愣的看着公孫良問。
“就是‘好走不送’的意思。”公孫良淡淡的喝了一口茶,回答。“這茶不錯,這姑娘很有品味。”
“若不是出身不好,這也算是你們大戶人家說的好女子了吧。”我又嘆了一口氣,談判掰了,我也幫不了司馬權了。
“不要把我也算進去,我從來就不在乎這些門檻。”公孫良淡淡的瞥了我一眼。
我皺了皺鼻子,“我若不是司馬家的二小姐,你以爲你們能接受我?”太後還不是因爲和我相處了一陣子才喜歡上我的。
“那個‘你們’不要算上我,我從來就知道你的身份,但是若今日你不是司馬家的小姐,我也一樣會喜歡你。”公孫良放下茶杯,看着我嚴肅的說。
我臉一紅,有些不依不饒的問:“我要是也和杏軒一樣的身份,你要怎麼辦?”
公孫良閒閒的嘆了一口氣,然後伸了一個懶腰,手撐着臉靠在桌子上,看着我戲虐的說:“反正以後我會掌管大權,到時候誰也阻止不了我。我就將你拉到我的後宮裏伺候就行了。”
我恨恨的瞪着他,有些不開心的直接起身就走。
走出街道,才被一股力度拉進懷中,然後一個灼熱的呼吸噴在我的耳朵上。
“天下之大,總有我們容身之處。既然沒有人能明白你的好,那麼我就不客氣的收下了。我不在乎名譽家族,這些原本就不是我的。我在乎的是,不能讓自己心尖上的人難過。”
我聽到了世間最美好動聽的情話。(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