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腦子趴在別墅外圍的牆壁上悄悄的將眼球收了回來,他忍不住的對着腦子哥打眼神:
這老頭的泡妞手段還真高啊,我倒是覺得這位包奶奶是個挺不錯的人。相比之下,某人的泡妞水平和他的戰鬥力完全成反比,我由衷懷疑他會單身一輩子。
腦子哥頂着風雪,眼睛掃視着四周:少廢話,用不着你操心,告訴我敵人在什麼地方?
狗腦子用眼睛指着小樹林的遠處說道:一共三個人,已經從小樹林裏面繞過來了。樹幹頂端你看到有黑天鵝張開翅膀就是他們的座標。
而這時腦子哥的身上忽然響起了合成的電子聲:
“工程腦發來信息:我在監控上也發現他們的位置了,他們攜帶了兩個大型的箱子,請小心應對 over。”
“醫生腦發來信息:建議擊暈,這些身體有利用價值,白送上門來的材料不用白不用 over。”
腦子哥點點頭。:收到。狗腦子動身吧,用黑天鵝干擾他們。
狗腦子一躍而起,在半空中變成黑天鵝,然後對着腦子哥敬了個禮:收到!
腦子哥也猛的一蹬牆壁化作一枚炮彈,消失在風雪之中。
昂貴的鋼琴,往往都有它昂貴的道理。
雖然周墨別墅的隔音效果很不錯,但是那悠揚的音樂依舊穿透了別墅的牆壁穿過了風雪。
五個死士小心的繞過了樹林,其中帶隊的一號聽着那別墅中傳出來悠揚的琴聲不由的皺了皺眉:
“竟然還有這種閒情逸致嗎?”
身後一個面無表情的死士問道:“要不要把他也一起幹掉?”
那個隊長搖了搖頭:“先處理那兩個目標再說,優先獲取他們的腦子。”
“至於他……”
“如果有機會的話,能處理掉就最好。”
一號抬起手做了一個手勢,身後一名死士連忙戴上了頭盔上的便攜式屏幕,放出了一枚無人機開始尋找目標。
很快無人機就在靠着海邊的窗戶裏看到了正在翩翩起舞的兩位老人:“發現目標,是否……”
他話還沒有說完,結果就看到眼前屏幕上的畫面一黑,只有漆黑的羽毛夾雜在風雪中快速的旋轉着,很快無人機的畫面便徹底被切斷了。
“無人機被擊毀了!有可能是海鳥。”
帶隊的一號表情立刻變得嚴肅做出一個手勢讓所有人下蹲隱蔽:“白癡,這個天氣哪來的海鳥!我們被發現了!”
一號說完,剩下的幾個死士也已經反應過來,他們立刻進入了潛意識怪物附身的狀態。
可就在附身的瞬間一道黑影從天而降瞬間將一頭狼人的腦袋打爆,在退出潛意識怪物狀態的一剎那,緊接着脖子後面就承受到了重擊,整個人便昏厥過去。
其他四人反應過來正想要上去抓住那個黑影,樹林中突然出現了一大堆黑色的醜鳥,這些鳥呼扇着翅膀,跨出詭異的舞步,遮擋住了他們前進的方向和視線。
腦子哥所化成的黑影驟然出現在一個狼人的身側,眼球如同暴風驟雨一般,那狼人的胸口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塌陷了進去。
這些死士的第一反應是退出潛意識怪物附身的狀態,可是在退出的瞬間腦袋又承受了一次重擊整個人便失去了意識。
這一次一號終於意識到了對手有多麼麻煩,他毫不猶豫的大喊:“這是陷阱!各自撤退!”
狗腦子在黑天鵝羣中怪叫着扭動脖子:現在想走是不是有點太遲了?寶貝們!讓他們看看什麼是藝術!
在狗腦子的命令下黑天鵝也怪叫着衝了上去,一個長了毛的螳螂一刀便將黑天鵝一分爲二可就在這時一道刺眼的白光在眼前閃過緊接着便是轟鳴聲入耳。
震爆彈的威力直接將這些死士給炸懵了。
狗腦子興奮的甩着脖子:要不是周墨不給我整炸彈,爺把你們屎都炸出來!
而接下來的戰鬥就變成了一邊倒,對付這些沒有反抗能力的死士,腦子哥也只不過是兩眼球的事情。
腦子哥落地之後看了看:讓黑天鵝把人都拖進別墅裏面吧,也不知道這些人的腦白金到底夠不夠。
狗腦子歪着頭甩脖子:確實,只來了五個不知道是看不起誰呢,現在估計連一罐腦白金都難湊出來。
腦子哥也有些不爽:算了,回家睡覺去了,後面再來刺客沒有十人以上不用叫我了。
從戰鬥開始到現在連一分鐘都沒有,而周墨的鋼琴曲連前奏都還沒彈完呢。
與此同時合源市藝術館,就是周墨曾經處理那個能夠散播恐懼的天鵝人所在的地方。
在後方的倉庫中,沙赫德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拿着平板,小心翼翼的來到了費利西亞的身邊:
“費利西亞女士,您派過去的五個人,他們身上的信號已經徹底斷聯,恐怕這五個人已經全軍覆沒了……”
費利西亞疲憊的拿着鑿子在大理石上雕刻着花紋,那堅硬的大理石竟然被她刻出瞭如同絲綢一樣的輕柔飄渺的感覺。
費利西亞的動作絲毫沒停,只是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輕笑着說道:“我知道了。”
沙赫德有些焦急:“您派過去的人太少了,對付那樣的傢伙至少需要一個二三十人的小隊纔行……”
“不,可能二三十人都不夠,要兩支這樣的小隊纔可以!”
沙赫德現在只想快點離開這個該死的國家。
這到底是什麼樣的怪物才能在這樣的國家中生存啊!
雖然其他國家也很亂,但是那種亂卻是表面上的混亂。你不可能隨處可見原初真理的人,更不可能見到把人當狗一樣虐殺的保安。
可是在這個國家才待了多久?
沙赫德卻全都見到了!
尤其是他還聽到費利西亞親口說,這座城市裏的原初真理成員都被人幹掉了!
天哪!
只聽說過原初真理的人刺殺別人,從來沒聽說過有人去刺殺原初真理的人。
這個國家的人都是魔鬼嗎?
沙赫德只想快點完成任務從這個國家離開,他真的一秒都不想待在這裏了。
他以前真的只是一個騙子而已,連原初真理的名字都沒資格知道。
可現在他竟然和這樣的大人物處在同一個屋子裏,沙赫德爾心中沒有絲毫的慶幸,現在只是覺得恐懼和絕望。
尤其是他的名字已經上了通緝名單之後,他更是這麼認爲的。
費利西亞的祕書走過來接過了她手中的鑿子,費利西亞疲憊的坐在輪椅上緩緩說道:“我就是因爲知道纔派了五個人過去,不然我連五個人都不想派。”
沙赫德愣了愣:“您這是什麼意思?”
費利西亞輕蔑地看着沙赫德:“你這樣的白癡又怎麼會明白呢?”
“其實那兩個科學家都是我送給他的,只有這樣才能把他拴在那棟別墅裏。”
費利西亞拍了拍手上的灰塵:“馬上我們就要有所動作了,現在抽空去對付他只會牽扯我們的精力,不如給他找點事情幹。”
“反正他遲早都是要死的,早一會兒晚一會兒沒什麼區別。”
沙赫德這才反應過來,臉上擠出了諂媚的笑容說道:“費利西亞女士還真是運籌帷幄啊。”
費利西亞疲憊的用一隻手託着自己的下巴:“合源市已經沒有多少死士可以耗費了,爲了我們接下來的實驗還有人手可以用,就只能出此下策了。”
“讓你做的事情你做的怎麼樣了?”
沙赫德額頭上滲出了一片密集的汗珠:“已經差不多了,但……”
“但是祭器的數量着實少了一些,想要用這點祭器完成儀式就有一些牽強了。而且人數還有些不夠……”
費利西亞笑盈盈地看着沙赫德:“我只要結果可沒問過程,你應該知道完不成我的要求會有什麼樣的下場吧?”
沙赫德臉色變得比紙還要蒼白:“我明白的,我這兩天就抓緊去找人……”
“只不過馬上就是這個國家的新年,可能會有一些麻煩。”
費利西亞打了個響指,她下身的影子忽然伸出了兩隻巨大的手臂抓物或者輪椅的把手:
“白先生會給你三十個人作爲幫手,如果這一次你還是把事情搞砸了,你就準備去地下和你的家人們見面吧。”
沙赫德打了個哆嗦,目送着費利西亞離開之後顫抖的雙腿終於支撐不住跪倒在了地上。
沙赫德連忙從懷裏面掏出來一個貓的頭骨用力在地板上砸碎,點燃一根蠟燭在地板上畫出了魔法陣。
他迫不及待地用刀刺破了指尖口中唸唸有詞之後就從那魔法陣中伸出了一個巨大的腐爛貓頭將他吞了進去。
當沙赫德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他已經處在石炭井那已經被廢棄的創合研究中心內。
沙赫德的到來引起了一衆人的驚呼和恐慌,而在他不遠處的玻璃圍牆後面,則是蹲坐着十幾個衣衫單薄的孩子。
一個傭兵叼着雪茄走了過來,他居高臨下地看着沙赫德問道:“那個瘋女人又有什麼要求?”
沙赫德嚥了一口口水,眼中閃過了陰沉的狡猾:“費利西亞女士說人還不夠,需要你們再抓點人來。”
“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不計代價,必須完成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