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白鹿也看向了厲寧,他也想知道厲寧會不會來一個獅子大開口!
厲寧卻是笑道:“我與白狼王庭的情誼之深厚,不好直接說出口,不如這樣,沃倫王子給我多少,我照單全收,絕不客氣。”
麻布挑了挑眉毛。
化被動爲主動了。
沃倫眯着眼睛,良久之後抬頭看向了厲寧:“厲侯此番不僅僅幫着我們拿下了金鷹王庭,還率領大軍救下了我們整個王庭,此等恩情我白狼王庭銘記於心。”
“所以本王子決定!”
深吸了一口氣,沃倫先是看了一眼麻布,然後才道:“此番作爲答謝,送給厲侯牛一萬頭,羊五萬!戰馬兩千匹!”
此言一出,就是一旁的唐白鹿也是眼中大驚!
這是什麼意思?
這數量也太過龐大了吧?
厲寧卻是微微皺眉:“牛我要,羊就算了。”
“爲何?”沃倫不解,另一邊的麻布卻是鬆了一口氣。
厲寧嘆息一聲:“我在北寒之地,那個地方的人對於羊有着很深的感情。”
薛集在厲寧身後,已經有些憋不住了。
厲寧卻是說的實話:“你忘了,人家信寒羊王,我剛剛到了那裏不過一年時間,還沒有徹底將這寒羊王的信念從那些百姓的心裏消除掉。”
“所以北寒很少喫羊的。”
“而且現在雖然是夏天,但是很快就要入秋,草原的秋天很短,轉眼就會入冬,羊還是給你們留下來喫肉吧,畢竟今年將會比較難熬。”
沃倫眼神一變。
的確。
今年白狼王庭雖然佔據了更大的土地,但是同樣的,他們也要養活更多的人了。
厲寧繼續道:“另外,那戰馬兩千匹,我要,但是我有一個要求。”
沃倫道:“厲侯請講。”
“我要上等的戰馬,而且要白馬!”
白馬?
薛集小聲提醒:“侯爺,白馬到了戰場之上很容易被敵人針對啊,不如要黑馬?”
厲寧笑了:“我要這兩千白馬是用來示威的,可不是用來晚上偷襲的,你要是白天打,那白馬黑馬有什麼區別嗎?”
“黑馬裏良馬多啊。”薛集小聲嘀咕。
“豈不聞照夜玉獅子?寶馬的盧?”厲寧看向了薛集,薛集搖了搖頭。
“罷了,本來還想給你找一匹上等戰馬的。”
“給我——”薛集大喜。
他之前的戰馬是一匹黃驃馬,又叫透骨龍,是難得的良駒,只是在東境的時候,被那些武林人給斬了。
後來換了幾匹馬,卻是都沒有稱心如意的。
“侯爺,就白馬!”
“不怕被針對?”
“我怕誰啊?”薛集大笑。
厲寧爲什麼要白馬呢?他想給自己的“錦衣衛”搞一些看上去就厲害的戰馬。
“至於羊,我雖然不要,那能不能換成其他的什麼?”厲寧看着沃倫和麻布。
麻布咬了咬牙:“厲侯想要什麼?恕我直言,那五萬只羊我們還出得起,但若是換成其他的,我們未必能負擔啊。”
草原之上就是羊多。
厲寧想了一下,然後看了唐白鹿一眼:“我要那座金礦!”
“啊——”這一次麻布和沃倫同時站了起來,就連唐白鹿也是驚詫不已。
但是隨即沃倫卻是冷靜了下來。
“厲侯,那金礦之中什麼都沒有了啊,金鷹王庭早就將那金礦給挖空了,你要一座枯的金礦做什麼呢?”
“王子殿下,你怎麼就確信那金礦枯竭了呢?”厲寧意味深長地問了一句。
此言一出。
全場震驚。
唐白鹿眼神微動:“這樣,我的條件已經提完了,你們先聊,我去看看外面的軍隊。”
說完話,唐白鹿直接帶着自己的人出了大殿。
沃倫眼神閃爍。
直到這房間之中只剩下厲寧和他們的時候,他才追問:“大監庭什麼意思?那金礦之中難道還有黃金嗎?”
厲寧道:“我只是猜測,還沒有具體去看過,但是如果那表面有如此多的狗頭金,那石頭深處,一定也還有巖金。”
“就算是沒有巖金,沙金總是有的吧?”
麻布驚呼一聲:“什麼是巖金,什麼是沙金?”
厲寧笑道:“那些肉眼一眼就能看出來的,浮於表面的黃金,叫做狗頭金,狗頭金難得,這金鷹王庭守着這麼大的一座金礦,也算是天選之王庭了。”
“如此大的金礦,不可能只有一些表面的黃金,有些黃金會藏在石頭裏,沙土之中,和砂石融爲一體。”
“這些黃金就是沙金,巖金,想要獲取這些金子,可不是那麼容易的。”
“而巧合的是,我知道如何從石頭和沙子裏面獲得黃金。”
沃倫和麻布大爲震驚。
厲寧道:“中原之地的黃金,也多是沙金和狗頭金,所以黃金才更爲珍貴,而幾乎沒巖金。”
“因爲獲得巖金要比沙金難上很多,但是隻要掌握了方法,那很快就能獲得大量的黃金,而我懂得這個方法。”
沃倫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麻布也是眼神閃爍。
“大監庭,若是如此的話,那我們爲何還要將這座金礦給你呢?”
他說的是實話。
厲寧也笑道:“我沒說要,而是合作!你們出金礦,我們出技術,甚至可以出人,最後提煉出來的黃金,五五分,如何?”
“這個……”沃倫握緊了拳頭:“大監庭,這件事我要回去問我父王。”
“不用問了,早晚你能做主。”厲寧笑了笑:“而且沒有我,你們就算是掌握了技術,也未必能快速獲得大量的黃金。”
“沙金稀少,耗費人力物力,不過癮,但是巖金的量就大很多了,可是巖金顧名思義,藏在巖石裏面,草原之上山石也是硬的,又不是和青草一樣軟。”
“我有厲風彈,可以炸石頭!”
此言一出。
沃倫恍然大悟。
然後直接道:“好!我便替我父王做主了,我們出礦,大監庭出技術,出來的金子我們五五分!”
“殿下!”麻布突然喊了一聲:“要不要再想想?”
沃倫卻是搖頭:“我相信我父王一定會同意的。”
厲寧卻是道:“沒關係的,我可以等,畢竟我的人來此也需要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