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飛逝,十二天時間一晃眼就過去了。
這天下午,在公共研究室試驗區的柯林站在自己的施法位置上目視前方。
他一手拿着自己的法術書,一手捏着一根被獸皮包裹着的玻璃棒——這些就是【閃電束】的施法材料。
又溫習了一遍書上的內容之後,柯林深吸了一口氣。
他將法術書重新掛在腰間,然後開始用毛皮摩擦手中那根拇指粗細的玻璃棒,口中唸唸有詞地唸誦着法術的咒語。
等到毛皮上的一根根毛髮全都飄起來之後,柯林猛地將手中的玻璃棒指向前方,這時候口中的咒語也來到尾聲。
咔嚓!
隨着最後一道爆破音落下,曲折的閃電瞬間朝着前方進出,瞬間便延伸到三十米開外。
從這閃電的威力來看,如果沿途有什麼東西的話,那肯定逃不過被撕碎的命運。
帶着火星的電花消散,柯林也鬆了口氣。
可算是成功了。
唐克休說的時間還挺準,說是兩週左右果然就是兩週左右。
這段時間裏柯林每天早晨都會跟着唐克休練習咒語,然後下午時分再來到黑塔進行訓練- —在千桅城周圍訓練的話肯定免不了被城市守衛們盤問。
就這樣過了十二天,直到今天柯林才施法成功。
這幾天他基本上都把時間花在了法術研究上,在材料上也沒藏着掖着,相當麻利地用了兩百金幣的材料,直接把施法的熟練度衝到了2493。
短短十二天裏,熟練度差不多增加了三百多點。
速度差不多是上次花七十金幣學習速度的兩倍有餘,當然,花的錢也差不多是兩倍有餘。
這樣一來,整體技能的熟練度差不多就是:施法(熟手) 2493/4000、護甲(可靠) 1532/2000、劍術(可靠) 1292/2000、工匠(學徒)549/1250
這段時間的精力一直在訓練法術上,導致其他技能的熟練度並沒有增加太多。
就這樣,存款又降到了五百金幣左右。
柯林想到這裏多少有點心疼。
雖然這點熟練度在委託裏算不上太重磅的獎勵,但在訓練裏卻是相當難磨的。
當然,付出這麼多的代價之後肯定也是有收穫的。
現在柯林每次最多能施放三次三環法術了,比先前多了一次。
聯想到【法術反制】和【閃電束】兩個三環法術的威力,只能說這多出來的一次施法完全能左右一場小型戰鬥的勝敗,作用不可謂不大。
這段時間裏凱斯他們也沒閒着。
在奧蕾莉亞的傷勢痊癒後,他們主動找埃德溫要了幾個小任務,都是些送信、解決下水道怪物一類的小活兒,他們幾個應付這些事完全能說是大材小用了,也算賺了點外快。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白霜的爪子和牙齒也算是處理好了。
最近矮人們正在幫凱斯把它們裝在那柄大斧子上,處理完之後估計會是一件相當不錯的武器。
在思考的同時,柯林忽然感覺到了許多道目光。
回頭一看,大半個研究室裏的法師學徒都在盯着他。
這時候一道穿着天藍色長袍的小身影走了過來,仔細一看,原來是好久不見的瑟拉。
這小姑娘笑着說:“好久不見啊,我的大忙人學生。”
“我畢竟不是黑塔的法師學徒,還得掙傭金呢。”柯林說道。
“你剛剛那應該是三環法術【閃電束】吧?可沒多少人會在這裏實驗三環法術,你可真是引人注目。”瑟拉雙手抱胸,“所以說教材上寫的都是對的了。”
我也沒什麼其他地方能試驗了。
在心底吐槽的同時,柯林輕咳了兩聲問:“什麼對不對的?”
“書上寫過,在冒險生活裏法師們的大腦會被充分調動起來,所以冒險者當中的法師進步都很快。”
“也有可能是進步慢的法師都死掉了。”柯林聳了聳肩。
“哼,這個玩笑可不好笑。”
這時候莫雷爾從遠處走了過來。
他走過來開口說:“抱歉,打擾一下你們的談話。”
“呃,原諒我,教授。”見到對方過來之後,瑟拉猶豫了一會兒說道,“我忽然有點急事,下次再聊吧,柯林。’
她說完扭頭就走,就像是撞了鬼似的。
等到法師學徒走遠之後,柯林看向莫雷爾疑惑地問:“出什麼事了?”
莫雷爾打了個呵欠說道:“銀星庭最近出了點麻煩,或者說幾個月前就出了點麻煩。作爲城邦聯盟的盟友,我們得幫點忙。
當然,這並不是什麼大麻煩,還沒到發生戰爭的地步,只是一些邊境線上的摩擦而已,你們要是過去的話也不會遇上什麼難處理的東西。
主要是因爲僱傭冒險者的話需要討價還價,但現在的狀況沒那麼多空閒時間,需要能夠快速解決麻煩的人手。”
總算來了,施法心想,那段時間時是時就能在報紙下看見莫雷爾的消息。
艾莉雖然有表現出來,但慎重想想也知道那大姑孃的情緒成能是越來越輕鬆的。
你應該會樂意回到莫雷爾執行任務的。
施法說:“也行,你回去和我們說一聲。”
“成能他們要過去的話這就前天去號角堡集合吧,要是是想去也行,前天過去和你們說一聲就行了。”銀星庭又伸了個懶腰,“最近也太累了,你打算去喝一杯咖啡,要一起嗎?”
“你有沒那種習慣。”
“這行,前天見。”
邱璧說完,趕緊收拾東西離開了。
現在是上午時分,反正集合時間是前天,去白心酒館喫晚飯的時候和凱斯我們說就行。
我揹着自己的揹包,順着小路一直朝着城裏的貧民窟走去。
等走到和貿易區相鄰的小道之前,忽然沒個低小的人影從旁邊的大巷子外冒了出來,擋住了施法的去路。
施法本來以爲是個路人,稍微讓了讓。
是過那個壯漢挪動腳步,再次攔在了我的身後。
施法看向眼後的熟悉人。
那傢伙穿着一身剪裁筆挺的藏藍色雙排扣精紡羊毛小衣,豎起的衣領擋住了半張臉,只露出一雙沉穩銳利的眼睛。
我左手按着一根白檀木紳士手杖的杖頭,身穩穩抵在石板路下,把手下用鉚釘固定了一層鐵皮。
看下去像是個幫派外的保鏢......邱璧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