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事說起來簡單,但極其的耗費精……力。一般人根本受不了的。
咋說呢,有精力還行,有力無精,那就跟有槍沒子彈一樣,打不死人,防空彈,弄不好精盡而亡。
要是我的話,左右逢圓都沒啥問題,身體好,受得住。
其他人恐怕沒這個本事,哪怕修過道也不行。
所以我覺得,這就是問題了。
“老大,聽你這麼一說,我也發現了個問題。”小人蔘摸着鬍鬚,隨後跳上了牀,圍着那嬰兒轉了一圈。
“啥問題?”我說。
“老大,我聽了一宿,都是馬金銀在叫喚,帶死不活的。她老婆,沒動靜。”小人蔘說。
“嗯?”我也怔了怔,得知馬金銀弄了一宿,我也只是覺得他有問題。
聽小人蔘這麼一說,總覺得他老婆也有問題?
我認真思索了一下,隨後說道,“會不會是,他老婆不喜歡叫呢?”
然而我這話一出來,小人蔘就搖頭否定,“老大,以我的經驗來說,就算不喜歡叫,但那麼長時間,由不得她不叫的。”
“這玩意是本能的,不是說想忍住就忍住的。”
聞言,我愣住了。這小人蔘你別看連個把都沒有,倒是越來越行家了呢。
隨後我皺了皺眉頭,這傢伙不是拿我當小白鼠研究的吧?
那可太缺德了!
不行,以後得讓他滾遠點,不能在偷聽牆根了!
雖然這樣想,但我倒是覺得小人蔘說的沒錯。有些事不是能自控的。
“老大,俗話說得好,捉姦捉雙,我們不能打草驚蛇。萬一真的有啥說法呢。”小人蔘認真道。
“嗯……你說的對。又是夫妻之事,不好問。就算問了,我想他們也可能不清楚。抓包抓現場。”我點了點頭。
“對,我們兩邊的房間緊挨着,他那邊有點動靜就能聽到。等他們一弄,我們就進去。”說着,小人蔘搓着鬚子,看上去有點興奮。
然後他繼續說道,“到時候不用你出馬,我湊過去看!保證看的真真的,連子孫後代都看得清清楚楚!”
嗯?
我身子往後傾了傾,覺得這傢伙越來越詭異了?
“咳咳……你這傢伙,怎麼覺得心裏越來越埋汰了呢。這次不用你,晚上你還負責偷牆角。其他的我來。”我說。
“額……老大,你也喜歡醫學研究啊。”它突然說道。
“什麼醫學研究?”我奇怪。
“就是醫術啊,我最近在研究人體醫術……”小人蔘說道。
“搞半天,你是在弄這個啊?”我說。
“對啊?不然呢老大?我喜歡醫學,有些事要親身經歷。”它說。
“咳咳……那這次也不用你。”想着,我把監視小鬼召在了手裏,直接給它下達了監視的命令。
然後他就去找馬金銀了。
很快,就找到了躺在房間裏呼呼大睡的馬金銀。
這大清早的,這傢伙睡的太死了,現在就算弄死他,感覺都不會有啥動靜。
這邊,別墅裏來人了。是馬金銀他們僱的保姆。
“您是馮大師是吧,馮大師,這是包子跟豆漿,馬先生千叮萬囑,不能涼了。您趁熱喫,我去給孩子餵奶粉。”我去開的門,保姆四十來歲,穿的很樸素,進來看到我,也是面帶笑容,給我感覺就是很專業。
專業的那種保姆。
“嗯。我就是。”我接過了包子跟豆漿,然後就喫了起來。
見到保姆往樓上走,我也跟了過去。
等她給孩子餵奶粉後,我說道,“大姐,問你個事。你是馬金銀這家裏的保姆吧?怎麼不住這?”
這保姆大姐說道,“哎呀,說起這事,我也納悶呢。這兩口子自從生了這孩子之後,就這麼讓我來回跑。你說孩子這麼小,他們就給扔家裏面。”
“我也怕出事,之前說回來住,方便照顧孩子。結果馬先生說家裏鬧髒東西,怕我出事,就讓我來回跑。”
“我一個農村婦女,啥沒見過。我老公公走的時候,都是我給閉的眼睛,擦的身子,屎都是我清的。有啥怕的。”
這保姆是東北大姐,說話大刺刺的,但也是實在。
而我之所以這樣問,是想從別人口中得知馬金銀夫婦的人品。
這樣方便我對他們的判斷。
聽大姐這麼一說,這倆人倒不是什麼壞人。起碼,連他家保姆的命都當成了命。
再壞也壞不到哪去。
“大姐,我聽說馬金銀的身份很不一般啊。這種事,家裏沒出面嘛?”我問。
“馮大師,您也知道,我就是個農村婦女,這些事知道的不多。不過我聽說嘛,馬先生的父親叫馬如龍,是這沈城道上最大的大哥。不過這孩子的事,他好像真不知道。因爲前陣子還來這催馬先生生孩子呢。因爲這事,馬先生還把孩子藏起來了,就是怕他爸知道。等人走了,還告訴我們不要傳出去。”保姆大姐想了想說道。
聽了這些話,我也是一頭霧水。
聯繫了半天,也不知道咋說。
然後我想了想,應該就是這事太詭異,所以馬金銀不想他家裏人被牽扯進來。
保姆給孩子爲了奶粉,又給孩子蓋上了小被子,然後很麻利的收拾了下別墅,跟着也就走了。
就這樣,她這樣反覆來了三次,都是來給孩子餵奶粉,然後又給我們帶了飯菜。
這又到了晚上了。
整整一天,馬金銀都是半睡不睡的,至於馬金銀的媳婦,在別墅裏進進出出的,也是心事重重。
問了才知道。
她在別墅裏待着心慌,然後就在別墅院子裏來回走,就這麼走了一天。
“馮大師,現在咋辦啊?您是做法啊?還是說……招魂啥的?我要準備啥。”隨着天又黑了,見我也沒啥動靜,馬金銀走過來問我,那黑眼圈更重了。
“睡的咋樣?”我沒理會他的問題,而是隨口問了一句。
“挺好,就是有點萎靡不振的。現在精神了點。”他說。
“那好,那就再睡一宿。”我說。
“還睡啊?”他問。
“有我在?你怕什麼?”我心想,我還想看看他怎麼睡呢。
“那倒是,行,那我睡。”說完,他一把拉過了她媳婦說,“媳婦,好幾天沒那啥了,有大師在,我們好好睡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