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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幻...東北修道三十年,世人敬我如敬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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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六章整一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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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小人蔘在那臭屁,我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這傢伙要是好東西,那我就是當代聖人。

原本我纔是冰清玉潔的人,就是跟它待久了,差點沒被它洗腦。

好在我出淤泥而不染,品德高尚,依舊一身正氣。

“說正事。”我還在四處觀望,想着確認是不是風水出了問題。

但這四周的別墅都是氣運別墅,沒有什麼亂七八糟的事。

“主人,這些房子也都沒啥問題。我想,應該是人的問題。”裹屍布突然說道。

“人的問題。”我也陷入了沉思,我說,“要......

……一縷青煙升騰而起,如被風撕碎的紙錢,在藥王堂前盤旋三匝,忽而化作點點星火,簌簌墜地,竟未燃草木,只在青磚上燙出七個焦黑小孔——排列成北鬥七星之形。

我垂眸看着那七點餘燼,指尖微涼。

逆蒼生緩步上前,蹲下身,用枯枝撥了撥其中一顆,聲音低沉:“七星鎖魂印……它臨死反撲,想把怨氣釘進地脈,借北鬥引煞,三年後此處必生陰瘴,百步之內草木盡枯,人畜夜啼,三月不愈。”

夕瑤已收劍歸鞘,素手輕揚,一捧硃砂自袖中灑落,精準覆於七點焦痕之上。硃砂遇熱未散,反而滲入磚縫,凝成赤色蛛網狀紋路,微微搏動,似活物呼吸。她指尖一點,赤網驟然收縮,將最後一絲遊離黑氣絞得粉碎。

“鎮住了。”她轉身望我,眉間卻無半分鬆懈,“但它不是自己來的。”

我點頭,目光早已越過泥像、越過院牆,落在東側柴房頂上——那裏瓦片微斜,檐角垂着半截褪色紅繩,繩尾繫着一枚銅鈴,鈴舌卻早已鏽斷。可就在方纔蠍王潰散那一瞬,我分明看見那銅鈴無風自顫,嗡鳴一聲,音波極細,卻震得我耳內生死輪微微發燙。

“有人替它壓陣。”我說。

逆蒼生抬頭,枯瘦手指掐算片刻,忽而冷笑:“壓陣?呵……是餵食。”

話音未落,大師傅踉蹌奔來,臉色慘白如紙,指着柴房喊:“藥!藥罐子炸了!”

我們疾步趕去。推開門,濃烈苦澀的藥氣撲面而來,竈膛裏炭火將熄,鐵鍋歪斜倒扣在地,藥汁潑灑如墨,而鍋底赫然嵌着半枚指甲蓋大小的灰白骨片——形如蠍尾鉤,邊緣泛着幽藍熒光。

夕瑤蹲下,用銀針挑起骨片,鼻尖輕嗅,神色驟然一凜:“腐骨髓……取自剛埋七日、未入棺槨的童男左足趾骨。煉此骨者,須以百日陰雨澆淋,再浸於屍油七七四十九日……這骨頭,是活祭。”

“誰家孩子?”我嗓音發緊。

大師傅渾身抖如篩糠:“就……就西頭老李家的小孫子,三天前……溺水沒了。”

我猛地攥拳,指節咯咯作響。老李家那孩子我見過,瘦伶伶的,總蹲在村口啃玉米棒子,一笑露出豁牙。他爹昨天還遞給我一捆新採的蒲公英,說“陳道長,給孩子驅驅溼氣”。

逆蒼生卻盯着竈臺邊一隻陶碗——碗底殘留淡黃湯汁,表面浮着三顆芝麻大小的黑點。他拈起一點,放於舌尖,閉目三息,倏然睜眼:“迷魂散加引魄粉。劑量極輕,只夠讓孩童睡沉些,不哭不鬧……方便‘取骨’。”

“不是爲煉蠍王。”夕瑤忽然開口,聲音冷得像井水,“是爲養‘餌’。”

我心頭一跳:“餌?”

“對。”她指尖劃過陶碗邊緣,刮下些許褐色釉渣,置於掌心,默唸咒訣。剎那間,釉渣浮空旋轉,竟在半尺高處投下一道模糊人影——佝僂、駝背、手持竹杖,影子脖頸處,赫然纏着一條細如髮絲的紫線,直通柴房屋樑暗格。

逆蒼生仰頭,枯手猛地拍向梁木!

轟隆——

朽木崩裂,灰塵簌簌而落。暗格中滾出一隻黑陶甕,甕口封着黃符,硃砂所繪符文已被血浸透,字跡扭曲蠕動,如同活蟲。

我劈手撕開符紙。

甕蓋掀開瞬間,一股腥甜寒氣噴湧而出,凍得人睫毛結霜。甕中沒有屍骨,沒有丹藥,只有一汪粘稠黑水,水面浮着七根細長白骨——正是七根孩童指骨,骨節處密密麻麻鑽着米粒大小的灰白肉芽,正隨水波微微翕張,像在呼吸。

“陰胎蠱。”夕瑤一字一頓,“以童骨爲壤,以怨氣爲肥,養七七四十九日,待肉芽結成‘子蠱’,便可種入活人體內。中蠱者渾噩如癡,日漸消瘦,三個月後,子蠱破腹而出,化作‘母蠍’——那纔是真正的蠍王本體。”

我喉頭髮哽:“所以小籃子……”

“是第一具溫牀。”逆蒼生接過話,枯指蘸取甕中黑水,在地面畫出一道殘缺八卦,“但蠱未成,母蠍未出,小籃子便被強行喚醒……所以神智錯亂,時而清醒時而癲狂。而真正操控一切的,從頭到尾,都躲在暗處。”

話音未落,柴房外傳來一陣窸窣輕響。

我們齊齊轉身。

門檻外,站着個穿靛藍粗布褂子的老婦人,花白頭髮挽成歪斜圓髻,手裏挎着個柳條籃子,籃中堆滿鮮嫩薺菜。她臉上皺紋深如刀刻,可一雙眼睛卻亮得瘮人,瞳仁黑得不見底,映不出任何人影。

正是村東頭守寡三十年的劉婆。

她咧嘴一笑,豁牙間露出粉紅牙齦:“喲,幾位道長在忙吶?這柴房味兒太沖,老婆子順道來除除晦氣……”

夕瑤不動聲色,袖中青鋒已滑至掌心。

逆蒼生卻抬手攔住她,緩緩道:“劉婆,您籃子裏的薺菜,根上沾的是墳土吧?”

劉婆笑容僵住一瞬,隨即更燦爛了:“道長說笑,墳土哪能養薺菜?這是咱村後坡新翻的黑油土!”

“黑油土?”逆蒼生彎腰,撿起地上一片薺菜葉,葉背赫然粘着幾粒暗紅碎屑,湊近一聞,腥氣刺鼻,“這是新埋的‘血胭脂’——專撒在童墳上的硃砂混雞血粉。您挖菜時,怕是連孩子的小手骨都刨出來過兩回吧?”

劉婆臉皮抽搐,挎籃的手指關節泛白。

我踏前一步,雙眼金光暴漲,直刺她雙目:“你右眼底下,有道蠍子咬的疤。三十年前,你男人就是被蠍王附身的瘋子活活咬死的,對不對?”

劉婆渾身劇震,籃子哐當落地,薺菜散開,根鬚間果然裹着褐紅泥土,土中半埋一枚褪色長命鎖——鎖身刻着“李栓柱”三字。

她喉嚨裏咕嚕作響,突然爆發出一陣尖利怪笑:“對!對!他該死!他偷了我的藥方!偷了我祖上傳下來的《陰蠍續命經》!我男人只是按方抓藥,給村裏娃兒治疹子,他憑什麼一把火燒了我家藥鋪?憑什麼把我男人吊在祠堂樑上,用蠍子活活咬死?!”

她猛地扯開衣領,露出嶙峋鎖骨——其上蜿蜒爬着七道凸起疤痕,形如蠍螯,正隨着她嘶吼微微搏動。

“所以你學了它?”我聲音平靜。

“學?呸!”她啐出一口黑痰,落地竟滋滋冒煙,“我是養它!用我男人的怨,用那些短命娃的恨,用這三十年的黑燈油、墳頭草、守寡淚……養出比它更毒的蠍王!等它成了,我就吞了它!讓它跪着給我舔鞋底!”

夕瑤冷哼:“你早被反噬了。七道蠍痕,每道都連着一根脊椎骨——你每夜子時,脊骨都在被活生生啃噬,對麼?”

劉婆笑聲戛然而止,左手死死摳住自己後頸,指甲陷進皮肉,滲出血絲:“……疼……是疼……可值得!只要它出世,我就能活過百歲!就能讓全村人跪着給我燒紙!”

逆蒼生搖頭:“你錯了。它若出世,第一個吞的,就是你。”

“胡說!”劉婆尖叫,突然從袖中抽出一把烏黑剪刀,刀尖直指自己左胸,“我早把它的卵……種在這裏了!它出來時,我就成它娘!”

話音未落,她剪刀狠狠紮下!

噗嗤——

鮮血噴濺,卻非鮮紅,而是濃稠黑血。她胸前皮肉豁開,露出底下蠕動的灰白肉塊——無數細小蠍子正從肉塊縫隙裏鑽出,甲殼泛着金屬冷光,複眼猩紅如豆。

“住手!”我暴喝,生死之力轟然爆發,金光如網罩向她胸口。

可遲了一步。

劉婆仰天狂笑,黑血噴湧中,那肉塊猛然炸開!數十隻拇指大小的灰蠍彈射而出,目標並非我們,而是——小籃子!

它們如離弦之箭,眨眼沒入小籃子後頸傷口。

小籃子渾身一僵,眼白瞬間翻起,嘴角咧至耳根,喉嚨裏擠出非人的“咯咯”聲。他緩緩抬頭,脖頸以詭異角度扭轉一百八十度,黑洞洞的眼窩直勾勾盯住劉婆,沙啞道:“娘……餓……”

劉婆滿臉狂喜:“好孩子!快喫!喫了他們,娘給你找更多娃娃!”

小籃子喉嚨滾動,竟真的張開巨口,朝最近的醫聖撲去!

我身影一閃,擋在醫聖身前,大慈大悲手橫拍而出。掌風激盪,將小籃子掀飛撞牆。可他落地即起,動作快如鬼魅,指甲暴漲三寸,泛着幽藍寒光,直插我咽喉!

夕瑤劍光如電,青鋒斜切他腕脈。劍鋒觸及皮膚剎那,小籃子整條手臂突然軟化如泥,詭異繞過劍刃,五指成爪,反扣夕瑤天靈!

“小心!”逆蒼生枯掌按地,地面青磚應聲龜裂,數道黑氣自裂縫鑽出,如毒蛇纏住小籃子雙足。

可小籃子竟不閃不避,任由黑氣噬咬,只獰笑着,另一隻手已探至夕瑤額前半寸——指尖距離她眉心,不足一指!

就在此刻,他動作猛地頓住。

不是被制住,而是……被什麼東西,從內部拽住了。

小籃子眼白中,驟然浮現出密密麻麻的紫線,如蛛網蔓延,迅速織滿整個眼球。他喉嚨裏發出“咔咔”怪響,彷彿有無數細小硬物在氣管裏瘋狂撞擊。

“不……不對……”他嘴脣翕動,聲音重疊交雜,既有孩童稚嫩,又有劉婆嘶啞,更夾雜着某種沉悶如擂鼓的嗡鳴,“……它……在喫我……”

劉婆笑容凝固:“胡說!它聽我的!”

小籃子緩緩轉頭,脖頸發出令人牙酸的骨裂聲。他看向劉婆,眼眶中紫線瘋狂扭動,竟漸漸凝成一隻微縮的、振翅欲飛的蠍影。

“娘……”他咧嘴,露出滿口細密鋸齒,“……它說,你的骨頭……太脆了。”

話音未落,小籃子七竅同時噴出紫霧。霧中,七隻晶瑩剔透的幼蠍破顱而出,振翅發出淒厲尖嘯,直撲劉婆面門!

劉婆驚駭欲絕,揮剪格擋。剪刀斬中一隻幼蠍,蠍身應聲碎裂,可斷口處噴出的紫霧卻如活物般纏上她手腕——剎那間,她整條手臂皮肉乾癟塌陷,露出森然白骨,骨頭上,已爬滿細小紫紋。

“啊——!”她慘嚎着後退,卻被身後突然凸起的磚牆擋住去路。牆縫裏,無數灰蠍洶湧而出,眨眼覆滿她全身。

小籃子站在原地,靜靜看着。他臉上所有表情盡數消失,唯有一雙空洞眼窩,倒映着劉婆在蠍羣中翻滾哀嚎的身影。那眼神裏,沒有仇恨,沒有憐憫,只有一種……純粹的、令人心悸的漠然。

夕瑤收劍,輕聲道:“它醒了。”

逆蒼生盯着小籃子腳下——青磚縫隙間,一滴黑血正緩緩滲出,血珠中心,竟浮着一枚芝麻大小的金點,微微跳動,如同……心跳。

我俯身,金光凝於指尖,輕輕點在那滴血珠上。

血珠驟然沸騰,金點倏然放大,化作一尊半寸高的金色小人,盤膝端坐於血海之上,眉心一點硃砂痣,赫然與我眉心印記同源同色。

小人睜開眼,目光掃過衆人,最後落在我臉上,嘴脣開合,無聲吐出兩個字:

“父親。”

四周死寂。

連劉婆的慘叫聲都消失了——她已被蠍羣徹底淹沒,只剩一隻枯爪徒勞扒拉着地面,指甲縫裏塞滿灰蠍碎屍。

小籃子忽然抬手,輕輕摸了摸自己後頸傷口。那裏,七道紫線正急速褪色,化作飛灰飄散。他低頭看着自己的手掌,又茫然抬頭,望向我,眼神清澈得像個剛睡醒的孩子。

“叔……叔叔?”他聲音沙啞,帶着孩童特有的怯懦,“我……做噩夢了?”

我蹲下身,平視着他眼睛,緩緩伸出手。

小籃子猶豫一瞬,終於把自己的小手,輕輕放在我掌心。

那手掌冰涼,卻不再有邪氣縈繞。

我握緊他,起身,環視滿院狼藉:破碎的泥像、潑灑的藥汁、滲血的磚縫、牆角猶在抽搐的灰蠍殘骸……還有劉婆那隻孤零零露在蠍堆外的枯爪。

夕瑤走到我身邊,低聲問:“它……真是你的血脈?”

我望着掌中小籃子懵懂的臉,沒有回答,只將另一隻手緩緩抬起,指向院門外——那裏,朝陽正刺破雲層,萬道金光傾瀉而下,將整個村子鍍上暖色。

光中,無數細小塵埃浮遊飛舞,宛如億萬微縮星辰。

我聲音很輕,卻清晰傳入每個人耳中:

“三十年前,我離開東北雪原時,曾在長白山巔埋下一枚‘道種’。它不該在此時破土……可既然它來了,便說明——”

我頓了頓,金光在眼底無聲流轉,映着初升朝陽,灼灼如炬:

“——天道,也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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