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芷若更加一頭霧水了,她那雙美目落在我臉上,眼神裏滿是奇怪,“這話什麼意思?”
我說道,“剋夫這種事,你知道吧?”
武芷若點了點頭,“聽說過。但這跟我有啥關係?”
我說,“眼下這個事,應該不是剋夫,但也不差多,那就是克子孫後代。或者說,這個老太太,但凡跟她有關係的人,她都克。”
“而小微嘛……”
“我是這樣想的,因爲氣運這個東西是可以相互影響的。原本這孩子父母死了,跟着她奶奶,早晚也會被剋死。但因爲你的氣運很好,影響了這孩子,所以她活了下來。”
聞言,武芷若驚訝道,“還有這種事。”
我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我只是猜測,但我想應該就是這個原因了。”
武芷若看了看我,然後疑惑道,“要是這樣的話,那這孩子……怎麼會又生出一個靈魂呢?”
“那她的靈魂呢?”
看着滿腦子問號的武芷若,我想了想說道,“我想,這個跟你也有很大的關係。你的氣運好,能影響小微不被她奶奶剋死。”
“但你父親最近出了事,你的氣運被影響了,所以這讓小微奶奶又能克這孩子了。”
“至於她的靈魂……我覺得可能半死不死的吧……”
說到這些,我又低頭分析了一下,然後說道,“我認爲她生出這個新的靈魂,也可能是受你的影響。她本來應該是活不成的,但因爲你有了一絲希望,靈魂也發生了異變。”
武芷若看着我,俏臉驚訝道,“你的意思是說,她想活下來。然後生出了一個跟命運對抗的,全新的自己?”
我點了點頭,“不是沒這個可能。”
然後我低頭想了想,腦子裏浮現出了自己從小到大的事,被人當傻子,被人吐口水,被人隨意謾罵。
再想到這小微的遭遇,沒了父母,奶奶還克她,親叔叔搶她的土地。
然後就是圓規的這種事。
小小年紀,到底遭遇了什麼,只有她自己知道。
這種情況生出一個全新的靈魂,我反倒是覺得很正常。
武芷若看上去有點沉默,她看了看我,又說道,“馮寧,這要是真的話,那這個孩子,也太苦了。”
我平靜的說道,“武小姐,強行進入到別人的因果裏是這樣的。她本人未必痛苦,但你會被這件事攪亂。”
“以你的家庭條件而言,原本是不用踏入到這種痛苦當中的。”
“在我看來,你纔是自討苦喫。”
聽了我的話,武芷若微微張嘴,但最後卻點了點頭,什麼都沒說。
隨後我想了一下說道,“我倒是有一個辦法,或許能解決這孩子的問題。”
武芷若盯着我,“啥辦法?”
我冷漠的說道,“讓這個老太太消失。”
聞言,武芷若那瞳孔一緊,看我的眼神變了又變,“你是要……”
見狀我無語了,“當然不是了。我這人下手確實黑,但有些事不會用在普通人的身上。我只是說,你可以花點錢,把這老太太安排的遠點。”
“我想只要她不跟那小微見面,小微就沒有被剋死的危險。”
“至於兩個靈魂,這個我認爲自己還沒那個手段,就要看這孩子的造化了。”
我雖然有些本事,但這種奇葩的事,還是處理不好的。
但我的邏輯很簡單,首先那個小微的本體靈魂,我覺得只是被她奶奶克的暈過去了,只要少見這老太太,我認爲會醒過來的。
而能想出來這個法子,還是因爲小微的叔叔,還有小微的一個姑姑,所以纔想出來的。
但凡跟在老太太身邊久的子女,基本都沒啥好下場。
反而一個不贍養的叔叔,一個遠走的姑姑,兩邊都相安無事。
“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爲……”武芷若俏臉一紅。
聞言,我忍不住吐槽道,“你看我像那種亂殺無辜的人嗎?”
武芷若似乎真的在思考這個事。
我無語道,“你這居然還想想。”
武芷若看着我,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哭笑不得,倒是沒太放在心上,而是說道,“這麼看來的話,這老頭挺抗克啊。跟老太太生活了一輩子,居然到現在才死。”
武芷若也點頭說道,“還真是。”
我說,“武小姐,這個事你自己想吧。我得辦法就是把老太太跟小微分開,最好是一輩子都不要見。”
“但你要做了這事,那就是給自己徒增煩惱。”
“那就是徹底進入到了那小微的因果之中了。”
聞言,武芷若也有些猶豫了,但最後點頭道,“嗯,我想好了,既然我跟這孩子有緣,那就一輩子的緣分。”
見此,我也沒攔着,而是說道,“那你打算怎麼做?”
武芷若倒是直接道,“哈城那邊有養老院,我想把她送到養老院去。然後小微的事,我直接接手。”
聽到這,我隨後腦子卻冒出來一個想法,我說道,“這個……法子倒是不錯。但是……你這樣,那養老院的老人,可就死得快了。”
說完,我彷彿能看到一個畫面,這老太太在那抽菸袋,然後身後冒出來一大堆鬼魂想要索命。
武芷若愣了一下,“這,好像是哦。”
我說,“哎,不是所有人都是她老頭,活到這個歲數才被剋死。”
武芷若想了想說道,“那,你看這樣行不行,小微放假,我就把她接回來。然後老太太這邊,我讓小微給她錢,保證她生活。”
聞言,我說道,“這種事,我不出謀劃策。你自己看着辦。”
隨後我又補充道,“說這麼多,都是你跟我在討論。老太太也好,還是那小微,最終決定權在她們手裏。”
武芷若點了點頭,“嗯,說的也是。”
“那既然來了,那我們就在去一趟吧,先問問老太太的想法。”
我說,“你看着辦吧。”
天色有些晚了,我們又回到了這老太太的住處。梁銀春呢,也又跟了過來。
這傢伙期間想跟我倆搭話,但我倆也沒搭理他,倒是有點自討沒趣的。
不過該說不說,這人的臉皮是真厚,就那麼跟着。
不過這次學聰明瞭,也不往前靠了,站在門口,像是個沒事的人。
倒是這老太太,我這一進來,就感覺到了那股子死氣沉沉的氣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