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男輪迴者不可置信的看着我,話都沒說完,那雷突然劈在了他身上。
“啊!我好不甘心啊!你個螻蟻,啊啊!”那粗大的雷電,把他雷得狂叫。
這傢伙倒也硬,明明已經身受重傷,居然抗了我第一道雷。
我眯了眯眼睛,隨手又引了一道,這下子,他扛不住了,直接灰飛煙滅。
隨後,我看向了那女輪迴者,她咬牙切齒地盯着我,面目猙獰。
見狀,我冷笑道,“你愁啥啊?你瞅我?我也不會放了你。不過你放心吧,我這第三道雷,能讓你少點痛苦。”
聞言,女輪迴者咬了咬嘴脣,那樣子有點可憐。然而,我可沒心情在這憐香惜玉,第三道雷直接劈了下來。
轟!
那是紫色的雷電,噼啪作響,一瞬間,這女輪迴者就沒了。
跟着,我也沒急着引雷,但也沒急着把雷法散去。雙眼金光流轉,看了半天,發現這倆人確實沒事了。
我這才鬆了口氣。
“馮寧,不好了!”就在這時,陸小旺突然跑了過來。
“怎麼了?”我問。
“又死人了,那術法,我們破不了。”她說。
“走,我去看看。”我急忙跟了上去。
回去的路上,我從陸小旺這瞭解了下情況。雖然我打斷了那兩個輪迴者的施法,但是,那術法還在。
她們三人嘗試破術法,卻發現無法解開。
等回到了馬路上,我就看到雙胞胎姐妹在催動真氣救人。
而眼下,已經又倒下了幾個。
我看了看四周的情況,果然跟陸小旺說的一樣,術法的氣息雖然淡了,但那術法還在。
我皺了皺眉頭,雙眼金光流轉,找這術法的破綻。
但看了半天,也沒啥發現啥啊。要說特別的地方,那就是道路兩旁的樹上黑漆漆的。
等等?
黑漆漆的?
我猛地抬頭,這才發現樹上那不是黑漆漆的,而是烏鴉,成片的烏鴉。
而這些烏鴉無聲無息地,蹲在樹梢上,相互挨在一起,哪怕我雙眼金光流轉,都差點給錯過了。
“這是精神力量!”我眯了眯眼睛,剛纔我們能從那種狀態下出來,就是因爲我用精神力量嚇走了烏鴉。
現在看來,想要解開這術法,應該就是這烏鴉了。
不過……需要的是精神力量!
我想了想,催動着精神力量,然後猛地朝着天空襲擊!
呼啦!
緊接着,那些樹梢上的烏鴉突然飛起,黑壓壓一片,如同黑雲壓寨,場面壯觀。
直到這些烏鴉飛走了,那原本灰濛濛的天,這才突然亮了起來。
術法漸漸地散了。
“哎呦,我這是怎麼了!”就在這時,有人突然叫了一聲。
“這是哪啊?我是不是中毒了?暈暈乎乎的呢。我不是到家了嗎?”又有人清醒。
“哎呀媽啊,老爺子,您,您別嚇唬我啊!怎麼沒氣了!”
……
隨着術法的散去,周圍的情況突然有點混亂。有人死了,有人活了過來,然後整條路陷入了嘈雜。
我們這邊呢……回車上看了一眼,司機已經沒氣了。
商量了一下,我們打算步行回齊市。
結果這邊剛要走,卻突然碰到了一行人,這些人是從齊市那邊趕來的,匆匆忙忙的。
其中有道士打扮的,有穿着西裝的,還有中山裝的……大約十來個人,總之穿得奇形怪狀的。
我們這剛要走,然後他們剛好下車,其中一個穿着中山裝的中年人,認出了陸小旺。
“宋叔叔?”陸小旺也認識這人,停下來打招呼。
“小旺,這邊怎麼回事?”這中年人雖然面色平和,但走過來,氣度非凡,不怒自威。
很顯然,這人跟我們是一類人。
隨後,陸小旺就把發生的事給說了,之後又跟我和兩姐妹小聲說,“馮寧,仙女姐姐們,這人叫宋威,我們齊市這邊奇能異士的話事人……這邊有奇能異士的協會,這位是副會長。”
而宋威這邊,聽說事情擺平了,多少有些意外。他說,“我也是幾個小時前收到消息,說是這邊有異事,還死了人。我估摸着事情不小,應該是大邪祟作怪,所以帶人匆忙地趕了過來。想不到被你們解決了。”
陸小旺跟這人似乎很熟悉,笑着說道,“宋叔叔,這件事多虧了我們頭,要不是他出手,真的很麻煩。那兩個人很詭異,還會術法。”
宋威看向了我,笑着說道,“哈哈哈,小兄弟多謝了。哎,這次是我們監視不力,讓這幫邪祟有機可乘。要不是小兄弟,等我們到了,還要死不少人。”
說完,宋威朝我伸了伸手。
這宋威很有威嚴,但說話也極其客氣,我也笑了笑,禮貌地握了握手,“應該做的。”
鬆開手,宋威給身邊的幾個人一個眼神,幾個人急忙朝着現場那邊去了。
而宋威這邊,身後還站着一男一女,這兩人比較年輕,跟我們歲數差不多。
不過比起宋威的好相處,他們倆有點傲氣了。那男青年全程都沒看我,女的則是撇了撇嘴。
我搖了搖頭,心裏面也有點無語。不明白這倆人爲啥這種反應,當然,我也不會閒的去問。
這邊,宋威又開口了,“幾位,你們這是要去?”
聽着宋威拉了個長音,我說,“準備回齊市了。”
隨後宋威似乎想到了什麼,然後有些意外地說,“你們打算走着去?”
我點了點頭。
眼下那司機死了,這邊還亂糟糟的,通車都要一會。
以我們的腳力,走着去……也沒啥問題。
陸小旺說道,“宋叔叔,我們的司機……死了。所以打算走着去的。”
宋威愣了愣。
身後那青年盯着我們,冷哼道,“哼,譁衆取寵。這裏距離齊市小四十裏?你們走着回去?是想告訴我們,你們很能走嗎?”
我看了那青年一眼,平靜地說道,“四十裏路很多嗎?”
聽了我的話,宋威又愣了,身後那青年眉頭一擰,然後盯着我說道,“這麼說?你還嫌少了?”
我說,“那倒不是,只是覺得沒多遠,我家夠走個一兩小時都到了。怎麼?你到不了?”
這青年盯着我,似乎有點彆扭道,“我,我也能到。不對,你罵我是狗?”
我無語了,“誰罵你了?我沒罵你,我家狗確實能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