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輪迴者盯着我,眼神震驚,不可思議。他說,“這話,不像是一個道家之人能說的。”
然而,我不想在跟他扯皮,一個欲體大腳趾踩了過去。
一開始,這傢伙還波瀾不驚的,但很快,他突然臉色大變,“你,你不是道士!這氣息,你是!”
看着他那越來越驚恐的眼神,我皺了皺眉頭,他似乎是猜到了我的身份。
這次……不能他把話說完,在我抬起腳的瞬間,我看到了兩根黢黑帶着毛髮的大腳趾幻影,直接踩了上去。
嘎巴!
那聲音響亮,這男輪迴者瞬間凹進了大地之中,大口的吐血。
見此,我也很喫驚,這傢伙竟然沒被踩死。
眼下我對這人的實力有了初步的估測,應該是個八尾妖狐的實力。
而也因此我覺得自己高估了這些輪迴者的實力,所以每一次都想着試探試探。
甚至認爲最好不要對上。
現在看來,應該是見過那老僧之後的原因。那老僧太強了,所以我認爲所有的輪迴者都像老僧那樣強。
不過,我覺得這人應該能更強一些,他應該沒恢復過來。
“哥哥!”女輪迴者見狀,突然朝我揮動了一拳。
這女輪迴者的拳頭上,纏繞的也是雷法。
只不過比起這男輪迴者,弱上了不少。
此刻,她揮動完拳法之後,立馬抱起男輪迴者朝着遠處的山林跳躍。
那是一種詭異的步伐,她的腳尖點在雪上,一跳五米,速度極快。
四五下,已經快進山了。
“你們去看車禍現場的情況,我去追他們!”我皺了皺眉頭。
這次決不能放走這倆害人的兄妹!
我立馬跟了上去,直接縮地成寸,在進山後,很快就追到了他們。
“哥哥,他會,他會縮地成寸!他是萬法…”那女輪迴者臉色發白。
但不等她把話說完,那男輪迴者說道,“他,不是道士,他是,方士。”
“古,古之方士!”女輪迴者震驚。
“放下我,你自己跑!”男輪迴者說道。
“不…”
……
砰!
我哪裏會給他們逃走的機會,我一腳下去,那妹妹也倒在了地上。
“呼…”
“呼…”
這兄妹倆大口地喘着粗氣,嘴裏的鮮血染紅了那白雪。
不過,讓我有些意外的是,他們並沒有像那些將死的人似的,面對死亡有多恐懼。
而是相互看了看,然後又相互攙扶,站了起來。
“呼…呵呵,想不到真如傳說中所言,方士…能容萬法。”男輪迴者盯着我,有氣無力的說道。
我不想跟他們廢話,鬼知道這兄妹倆有沒有啥異寶。萬一……讓他們跑了,以後找我報仇,那就壞了。
這次我沒有用大腳趾,而是五雷訣,我要把他們劈到魂飛魄散。
他們懂輪迴。
那決不能給一點機會!
“五雷轟頂?”
男輪迴者臉色蒼白。
他也不求饒,而是冷冷說道,“傳聞方士以救天下人爲己任,你要是殺了我們兄妹,那就是要連這兩個孩子一起殺了!那你跟我有什麼區別!”
聞言,我皺了皺眉頭,冷冷說道,“你是在威脅我。”
男輪迴者冷笑,“算不上威脅,只是在提醒你。我的術法雖然是奪舍,但並沒有毀了對方的魂魄,而是與這魂魄共生。我死了,他們也就死了。我被灰飛煙滅,他們也是如此!”
我眯了眯眼睛,我說,“怪不得你的氣息有些異樣呢,原來如此。”
男輪迴者似乎覺得我會放了他們,他笑着說道,“呵呵,朋友,你也說了,要是你的話,肯定也會像我一樣,爲了活命殺人。所以我們是一類人。而我…身爲輪迴者,知道這世間的祕密。不如,我們合作,我敢肯定,我們會創造出一個未來。”
聞言,我愣了愣,隨後我笑道,“我很想知道,怎樣的未來?”
他說,“無比強大,強大到爲所欲爲。”
我盯着他,這傢伙好像是認真的。我說,“你能彈指間滅掉一個小鎮嗎?”
他愣了愣,隨後搖了搖頭。
我又說,“那一座城市呢?”
他皺了皺眉頭,但又搖了搖頭。
我說,“那一個國家呢?”
他目光冰冷道,“你說的這些,就算是我那個時代的頂尖高手都做不到。那都是傳說中的本事!”
我說,“你做不到的,但現在的人能做到。”
他愣了愣,根本不相信。
見此,我也看出來了,他應該是剛輪迴沒多久,對現在的事不太瞭解。
此時此刻,我也不想聊下去了,山中頭頂,那黑雲如翻墨壓了過來。
我抬頭看着那雲中雷電,連我都覺得恐怖如斯。
隨後,我突然愣了一下,我發現我跟這雷電竟然有所感應。
準確地說是我的五臟六腑,在跟雷電呼應。
我內視了一下,這才猛地想了起來,之前在方佛那得了好處。
喫掉那果子之後,我的五臟六腑像是重新獲得了新生似的。
如今在看……五臟六腑變得晶瑩剔透了。
居然還在跟五雷訣呼應!
“你,真要拍死我們…”男輪迴者盯着我,他似乎有點不淡定了。
我也不怕他們跑了,因爲此刻,他們倆元氣大傷,連說話都喫力。
但凡有點小動作,我都看得清楚。
我說,“要不然呢。臨死之前,有啥遺言?”
男輪迴者臉色鐵青,“我不信你會劈死我。”
說完,這男輪迴者的眼神突然變得清澈了。他看上去就是十七八的模樣,然後朝着我喊道,“叔叔,叔叔救我!”
接着那女輪迴者也變成女孩的模樣,咬着嘴脣跟我求救,“叔叔,不要殺我,我想活。我想見我爸爸媽媽。叔叔,你是好人吧,不要殺我!”
聞言,我靜靜地看着他們,倒是沒有直接動手。
隨後,我就看到兩人相視一笑,繼續賣力地求我。
那男孩跪在地上痛哭,“叔叔,我爸爸媽媽呢,他們還好嗎?叔叔,你不要殺我,我不想死。叔叔…”
我走了過去,男孩單純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可憐看的笑容。
看上去確實挺讓人心疼的。
我朝他笑了笑說道,“老子才二十多,叔尼瑪的。”
說完,我猛地引下來一道雷電。
而這雷電似乎感受到了我的怒意。
粗如水缸!
簡直如我自身那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