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約乾淨的病房內,很快就被清白煙霧所繚繞,空氣中交織着陰天和菸草的氣息,無形中釋放着壓抑和苦悶。
溫水抓着被子,將肩膀以下的地方裹得嚴嚴實實的,可還是露出了一雙纖細的手臂,以及精緻骨感的鎖骨。
她疲倦的靠在枕頭上,看着男人一根接着一根的抽菸,忍不住譏笑出聲:“看都不敢看我一眼,原來高高在上的司令大人也會心虛啊。”
她似笑非笑的語調中,甚至夾雜着報復的爽感。
在看到男人皺眉看向他,下巴緊繃卻發不出任何聲音的時候,那種詭異的爽感就更強烈了些。
半晌,男人捻滅手中的香菸,拉開椅子坐在病牀邊,沉重的嘆了口氣:“小水……”
“不要說對不起,我是不可能原諒你的。”
“傅如均,你就是個強姦犯!”
強姦犯這個詞,不僅讓傅如均身軀一震,就連溫水都緊緊的咬住脣。
整整三個小時,他都在不知厭倦的折磨她,羞辱她,她哭着求他不要這樣做,不要逼她恨他。
可他卻像是魔怔了一般,充耳不聞的繼續着自己下作的手段,讓溫水沉浮在慾望和恨的洋流裏,不斷下沉……
傅如均眸光漆黑,緊緊的睨着溫水的一張小臉,淡淡的笑了:“既然不原諒,那你要告我強姦你麼?只可惜——”
他慵懶的向後傾,靠在椅背上,眸光漸漸的發涼:“你剛纔也被我給洗的乾乾淨淨,你就算是想告我,也沒有證據。”
一言一字都十分清晰,溫水也明白了他爲什麼會好心給自己洗澡。
原來,他只是清除自己的麻煩,銷燬證據……
呵,她剛纔竟然還天真的以爲,他是憐惜自己。
中午三個小時的一幕幕再度浮現,她光是想到,就忍不住臉色發白,胃裏一陣翻江倒海的難受。
她迫切的想要找垃圾桶,卻在彎腰的一瞬間,傅如均就遞在了她面前。
溫水再也忍不住,對着垃圾桶乾嘔,可惡心了半天,也沒有吐出一點東西來。
反而,胃被折騰的難受至極,她的臉也更加蒼白了些。
男人看她不想再吐了,就將垃圾桶拿開,又抽了幾張紙巾地給她。
溫水正要去接的時候,就聽到傅如均淡淡的說道:“哦對了,忘了提醒你,你就算是有證據,說不準纔剛剛報警,案子就被我給撤銷了。”
“你知道我有這個能力的,對吧,小水?”
溫水原本去接紙巾的動作,就這麼僵持住了。
她目瞪口呆的看着朝她笑的溫和的男人,不敢相信自己剛纔聽到的話,竟然就是從他的嘴裏說出來的。
“傅如均,你威脅我?”她驚呼出聲,與此同時一巴掌打在男人臉上。
但卻在釐米之間,被男人給及時制止住了。
她看着捏住自己手腕的大手,耳畔邊響起他陰冷的嗓音:“小水,是不是前幾次的巴掌我都沒和你計較,你就打上癮了?”
橘色的燈光落下,男人短髮下的一張俊臉幾乎陰沉的可以滴出水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