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天色依舊陰沉沉的,像是灰色的墨水又好似枯葉遍佈的髒水池。
整整一箇中午,溫水都在男人刻意的折磨裏嘶吼哭泣,她的指甲深深陷進男人的肌肉內,劃出一道道清晰的紅色痕跡。
當傅如均毫不留情的從她體內撤離,她雙手抱住自己赤裸的身子,看着他慢條斯理的拉上拉鍊,扣緊皮帶,再整理着從頭到尾都沒有脫下來的白色襯衫。
從頭到尾,他都用盡了下作手段,讓溫水的身體一次次的崩潰,最後恬不知恥的求他,愛她……
用什麼來形容那種糟糕的感覺呢?
溫水看着傅如均衣冠楚楚的模樣,逐漸有答案浮出心頭。
她想,那種感覺,大抵就是心如死灰吧……
空氣中浮動着歡愛過後的腥味,雖然淺淡,但卻不容忽略。
傅如均穿上外套後,眸光便落在蹲在牆角裏,緊緊抱住自己流眼淚的溫水,她一頭濃稠青絲落在赤裸的身子上,白皙的肌膚上隨處可見青青紫紫的痕跡。
那是專屬於他的烙印。
睨了片刻,他終於還是不忍心看到溫水可憐兮兮的模樣,走上前將她打橫抱起來,不顧她沙啞的驚呼聲,筆直走進洗手間內。
每次做過之後,溫水都會受不了身上的粘膩而去洗澡,他是知道的。
打開花灑,又試了下水溫,一言不發的給溫水擦着粘膩的身子。
她的胸口,以及頭髮上都沾染着淅淅瀝瀝的白色液體,那是他強迫她時,噴上去的。
他沒忘記,溫水那時嫌棄的神情,像是喫了蒼蠅似的,對那些液體噁心至極。
而他,竟然在那一瞬間,覺的無比的滿足。
可滿足過後,空虛卻如潮水般洶湧襲來,蔓延至身體內的每一個角落。
他看着溫水哭,聽着溫水對自己的咒罵聲,咬了咬牙,要的她更猛了……
溫水冷眼看着傅如均越來越心不在焉,黑白分明的眸子裏掠過嘲諷:“怎麼?光是做不夠,現在還要回味一下?”
落在她身上的水忽的一抖,就不偏不倚的打在了她的臉上。
傅如均猛然回過神來,慌忙將花灑拿開,眉眼間浮上歉意:“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說着,他就要伸手去碰溫水的臉,但還沒觸及到她的臉,溫水就側首,躲開了。
她抬手,隨意的抹去了臉上的水珠,抬頭與男人四目相對,嗓音冷冽:“傅如均,我要是早知道你還有這麼變態無恥的一面,當初一定不會犯賤的纏着你!”
傅如均收回懸在空中的手,一言不發的繼續爲溫水洗澡,只是眸底的神色深沉了起來。
十分鐘後,他抱着渾身清爽的溫水,站在了病牀邊,輕柔的將她放在牀上。
緊接着,又打了個電話給莉婭,報了一份尺碼,吩咐她送一套乾淨的衣服和內衣,以及一份午餐來。
掛斷電話後,他又從褲袋內摸出煙盒和打火機,點燃了一支菸噙在嘴邊,面朝窗戶,背對着病牀。大口的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