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這個少年看起來如此張揚豔麗,彷彿讓人一眼就能看出,是個個性張揚跋扈,沒多少心機的貴公子。
可他就是覺得危險。
或許,這只是一種表面。
此時的瀾陽封還不知道。
這世上有一種人,他得天得厚,是上帝的寵兒,明明已經家世出衆,偏偏還擁有一身才華和實力。
自然可以不屑所有籌謀心機,活的張揚奪目,恣意隨性。
最終,瀾陽封有分寸的沒有阻止,只是叮囑鳳微希多加小心,到了酒店一定要給他發消息,這才帶着瀾陽陽離開。
同時還順帶把張鈺塵一起帶走了。
等三人離開,鳳微希才上了錦虞的車子。
“怎麼讓人傳話給我,讓我找你拿藥?”
錦虞清透的聲音很乾淨,帶着淡淡的涼意,令人如沐春風。
鳳微希不由將身子移了移,湊近了些,聞着身邊傳來的若有似無的陽光乾淨的氣息,才溫吞道。
“那藥是我替聖手天醫拿來拍的,我這裏還有一份,你若想要的話,我可以便宜點賣給你。”
若要在陌生人和錦虞兩人之間選擇,她自然是選擇錦虞這個美人的。
多花錢這種事,就交給陌生人了。
錦虞春波斂漣的桃眸泛起漣漪,脣角上揚出一抹優美的弧度,視線瞥着鳳微希。
“你這麼關心我?倒是難得。”
鳳微希覺得錦虞這話有些古怪,不過也沒多在意,並沒有搭腔。
錦虞也不知道怎麼的,就是心情很好,又道:“那一會兒讓林習把錢打給你,兩份藥我都要。”
“你家有人生病了?”鳳微希好奇的看向錦虞。
她看着錦虞自身倒是身體好得很,除了初見詭異的症狀外,似乎沒什麼毛病。
“沒有,他們都健壯着呢,是我對聖手天醫的藥效很感興趣,打算研究研究。”
這是要偷師學藝?
還是要拆解?
總之,這廝似乎有搶她飯碗的企圖。
鳳微希沉默了,臉色有些不太好。
那種我把你當兄弟,你卻把我當女人的感覺,就像是嗶了狗。
鳳微希在考慮,還要不要賣藥給錦虞。
正想着,一個古樸雕刻精美的盒子,就出現在了鳳微希的視野裏。
“你這麼爲我着想,我也該有所表示,這個送你,看看可喜歡。”
前排的林習差點沒給自家少爺跪了。
明明就是專門拍下來送給鳳小姐的,怎麼話從少爺嘴裏說出來,就變成了順帶報恩的意思了?
少爺啊,您如此口是心非,是打算繼續打光棍呢?
鳳微希一看這盒子如此精美值錢,就知道是拍賣會的拍品。
想到錦虞只參與了兩次拍賣,一次是血鐲,一次是聖手天醫的藥。
這盒子裏,不會是她原本想要的血玉鐲子吧?
這樣想着,鳳微希接過盒子,打開一看。
裏面果然躺着一隻瑩瑩剔透,如血鮮豔的血玉鐲子。
確實是那隻血玉鐲子。
鳳微希拿出來,隨意的在手中掂量,臉上帶上微涼的壞笑。
“三十五億,就這麼送我?”
錦虞見她拿着三十五個億買來的寶貝,就這麼隨意的在手裏把玩,也不在意,輕聲‘嗯’了一聲。
“它很配你。”
從他看到這個血玉鐲子的第一眼,就覺得和鳳微希很配。
視線不由自主的順着鳳微希的手指,落在她裸露的手腕上。
纖細的手腕,色澤晶瑩白嫩,在昏暗的車廂中,被街道外斑駁的燈影映照的呈現出半透明的質感。
手腕細膩柔美,看起來骨感中又帶着肉肉的圓潤,比例特別完美。
錦虞不自覺的看愣了神。
心跳也莫名加快了幾分。
什麼美女沒見過的錦爺,沒想過有一天,會看着一個十五歲女孩子的手腕,愣愣出神,亂了心。
鳳微希察覺到錦虞的不對勁,突然探身湊近,盯着錦虞那精緻絕倫到令人瘋狂的臉。
如此近距離看,鳳微希才發現,錦虞美人的皮膚太過細膩,竟然一絲毛孔都看不見,甚至水嫩柔滑的讓她忍不住想咬一口。
鳳微希的喉嚨不自覺滑動了一下,連忙錯開視線,收斂了浮動的心神,痞壞的出聲。
“錦虞,你該不是喜歡我吧?”
錦虞,你該不是喜歡我吧。
蔫壞的笑音,靡靡散入錦虞的耳中,似三月春雨,綿綿無聲。
纏纏綿綿,勾動着他的心,瞬間攪亂了那一池春水。
錦虞頓時如被踩了尾巴的貓兒一般,猛然後退。
因爲用力過猛,後背竟然整個的撞在了車門上,疼的他不由蹙起了眉頭。
倒也衝散了那一瞬間的凌亂和慌張。
錦虞冷靜下來,只覺得有些荒唐。
他有一天居然會在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丫頭身上,感覺到了手忙腳亂,驚慌失措,真是見鬼了。
錦爺雙腿優雅的交疊在一起,仰頭,抬顎,自有一股高傲驕矜,緩緩散漫而出。
只見他輕笑一聲,一雙氤氳着潺潺春水的桃眸,漫不經心的睨着鳳微希。
視線挑剔的將鳳微希上下打量一遍,眼尾勾着一抹與生俱來的驕矜之氣,格外豔麗又張揚。
“我對未成年沒興趣。”
錦虞的目光,太過清透潤澤,叫人看不出真假。
鳳微希也沒失望,無所謂的撇撇嘴:“是嗎?”
那意味不明的兩個字,勾的錦虞心中癢癢的,不上不下,好奇的難受。
可偏偏他的驕傲和自持,不允許他開口問,也不允許他與之爭論不休,只能就此終結這個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