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周圍掃過來異樣的目光,安玲萍和金玉覓母女倆只覺得被人扒光了般,赤裸裸的呈現在大衆面前,臉上退去血色,白的嚇人。
尤其是要擔主要責任的安玲萍,更是腳步虛浮,幾欲暈厥。
完了。
她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這位錦爺。
更沒想到這錦爺說話居然如此毒辣,張口隨便兩句,就把她置身在風口浪尖。
今日來的可都是江華省的名流,周圍逗留的也都是江蘭市的名流權貴。
這個高高在上的男人,用如此漫不經心的語氣說幾句,就要讓她名譽盡損,死無葬身之地啊。
狠!
太狠了!
“這,這位爺,對我是不是有什麼誤會?你我素不相識,你怎麼會如此誤會我?是不是希希她……”
錦虞最煩這些沒有自知之明,不帶腦子,一心找死的人。
不悅的蹙起眉頭,那明顯不耐煩的神情,看得旁邊的白老五眉心一跳。
他可不想讓這位太子爺在他江蘭市大開殺戒,弄得滿城風雨啊。
白老五在錦虞發飆之前,趕忙走上前,衝着安玲萍和金運就開口呵斥。
“好了,都丟這麼大臉了還不夠?還要繼續裝模作樣噁心人?你們金家是不是真不想在江蘭市混下去了?”
白五爺一頓三連問,直接將還想要翻身的安玲萍,給拍趴下了。
衆人不知道錦虞是誰,或許對他的話還保持觀望態度,可白老五都親自發話了,那這就是鐵打的事實。
不管真相如何,現在,衆人只需要知道一點。
那就是這位金夫人,是個堪比戲子還會做戲之人,就連她培養出來的女兒,也愛做戲。
安玲萍自然也明白白老五開口代表了什麼,當場眼一翻,就撅了過去。
金運也面色蒼白,虛汗連連,見安玲萍暈了,也顧不上,連忙跟白老五和錦虞鞠躬道歉。
“兩位爺,實在對不起,萍兒她這幾天有些精神恍惚,可能今天出門藥喫多了,有些胡言亂語,讓白五爺和錦爺不痛快,是我們的不是,改日等萍兒好了,我們一定親自登門道歉。”
白老五早已見慣了這樣大魚喫蝦,蝦喫泥的場面,隨意的揮了揮手。
“不用了,既然有病,就帶回去好好在家養着,少出來惹事,快走吧。”
“是是是……”
金運連忙抱起暈迷的安玲萍就要走,見金玉覓還蒼白着小臉,咬着脣,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看着那位恐怖的錦爺,差點沒被嚇死。
“金玉覓,你幹什麼呢?快走,先送你媽媽去醫院!”
金運還真擔心女兒犯花癡不分場合,人家幾句話就讓安玲萍在名流圈混不下去了,這女兒還要往上湊,這不是存心找死嗎?
金玉覓不甘心的看着鳳微希,就那樣堂而皇之的站在錦虞身邊,眼底是滿滿的嫉妒與忿忿不平。
憑什麼?
憑什麼都是一個媽生的,鳳微希就總是一副高高在上,吊兒郎當,不將任何人放在眼裏的樣子?
憑什麼鳳微希就可以站在這個極爲出色的男人身邊,得到他的庇護?
憑什麼白家五爺也幫着鳳微希這個賤人說話?
憑什麼一無是處的鳳微希,就要長的比她好看?
明明她長的纔是最像媽媽的人啊!
金玉覓越想越覺得委屈,眼淚一顆顆掉下來,惹得旁邊不少年輕人忍不住心生憐惜。
可金玉覓一雙狹長嫵媚的丹鳳眸,只看得到錦虞一人。
滿眼的期盼和戀慕,就希望能換得心上人的垂憐和疼惜。
可惜,錦虞是什麼人?
那可是四九城裏出了名的嬌寵霸王,什麼環肥燕瘦的美人沒見過?什麼陰謀詭計勾人伎倆沒遇見過。
金玉覓這樣的,手段低的連林習這個助理都沒眼看。
錦虞視若無睹,只是看着鳳微希挑眉道:“我們走吧?”
憐香惜玉?
錦爺表示,不是誰都有資格讓他憐香惜玉的。
“嗯。”鳳微希對金玉覓這個妹妹本來就是隻見過幾次面的陌生人,也沒什麼好感,也懶得跟她囉嗦。
眼見兩人就要這樣離開,金玉覓怎麼能甘心。
這一次離開,她都不知道要到哪去找這個男人。
“姐姐你……”
“金玉覓!”金運將安玲萍交給司機,連忙跑過來拉住金玉覓,疾言厲色的警告。
“你剛出院,身體不好,別在這裏耽擱了,你媽媽還在車上等我們呢,快走吧,有什麼事情,以後再說。”
“可是……”金玉覓不甘心。
以後以後,錯過今日,誰知道還有沒有以後!
“別可是了,”金運打斷金玉覓的話,湊上去小聲提醒:“只要你姐姐在,一切都還有迴轉的可能,現在先走,今天丟的臉夠多了,你別再添亂了。”
金玉覓雖然不想承認,不過父親說得對。
鳳微希這個賤人既然認識這個男人,那以後肯定還有機會見的。
見金家人都離開,衆人一臉意猶未盡,視線好奇的不斷在錦虞身上掃。
這個讓白家五爺都親自陪同的少年,到底是誰?
好大的排場。
而且幾句話就斷送了金夫人在名流圈的立足之地,白五爺還順水推舟。
可想而知,這少年的身份是白家都不敢得罪的。
一個比白家這個龐然大物還厲害的存在……
想到這,衆人心中不由一震。
之前白家有位少爺被弄進了局子裏,聽說有位京城來的大人物放了話。
不會就是眼前這位吧?
獨留猜測紛紛的衆人,錦虞和鳳微希一羣人離開了會所。
門口,瀾陽陽一直好奇的往錦虞身上掃,隨後終於忍不住,將鳳微希拉到一邊,小聲的問。
“妹妹,那少年是誰?不但人長得好看,氣質好,排場大,就連說話都格外有水準,三兩句就把金夫人給KO了,太牛了!”
關於錦虞,鳳微希沒有多說,只道:“他叫錦虞,至於其它的,不太清楚。”
這話鳳微希沒有說假。
雖然就在拍賣會上,從俞星席那裏得知了錦虞的背景家世,不過那些都跟她沒關係。
“錦虞……”瀾陽陽陷入了各種回想,想知道自己有沒有聽過這個人。
旁邊的瀾陽封腦子還算清醒,很快就猜到了什麼,道:“你要跟他一起走?”
鳳微希點頭道:“嗯,他也住在酒店,我們順路。”
瀾陽封下意識蹙眉,說實話,那個讓白家五爺都小心翼翼伺候的少年,他覺得很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