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公司總部。
“全性「千面」...”
那如虎一大早就被趙方旭叫來公司，看着早先放在自己座位前的全性資料，不免陷入沉思。
資料上的信息不是很全，但結合其中記錄的情報。
圈子裏凡是自身有點眼界的異人，都能看出這個在全性中被叫做「千面」的，究竟擁有何等強大的力量。
在那如虎看來，一己之力幹倒公司二十多名員工，或許並不算什麼難事。
但一點手段都沒用，全憑自身性命硬頂。
還能令一些老資歷的全性成員，像是情報中那般對其如此忌憚......
這可一點都不容易。
坐在那如虎的對面，與之同爲十佬之一，出身江湖小棧的牧由，則是因爲這份情報已經有些麻了。
作爲圈子裏最大的情報頭子。
他牧由此前居然一點風聲都沒收到，以至於眼前對這所謂的全性「千面」，讓人可恥的感到了陌生。
“性命修爲極高，不以尋常歸類...”
“趙董，您叫我和小那兩個人過來，公司是想讓我們幫忙針對此人？”
聞言。
趙方旭看向牧由，搖搖頭：“我只是想代表公司詢問二位，手上是否還有關於此人的情報。
畢竟，情報之中的部分全性成員口供，提起過此人與丁?安之間關係不錯。
您二位一個是小丁多年的好朋友，一個是圈子裏爲人提供消息的組織。”
“趙董，非常抱歉，讓您失望了。”牧由伸手撓了撓光禿禿的頭皮，尷尬道：
“實不相瞞，我也只是直到現在，才知道圈子裏居然還有這麼一個人，小棧之前從未收到過任何關乎此人的情報。”
對此。
趙方旭倒是並沒有多說什麼，更沒有懷疑牧由是否說了謊，而是點點頭看向了沉思狀的那如虎。
“小那？”
“趙董，老丁其實也沒說過什麼。”那如虎放下手中的情報資料，回應道：
“不過，他幾年前好像有陣子確實不太一樣，連帶着跑來找我切磋的次數都少了許多。
現在仔細想想，或許也很有可能是因爲此人。
倘若事實的確如此，那麼情報中的全性口供，看着應該是沒什麼問題，老丁和這人肯定有所聯繫。”
趙方旭略微沉吟，道：“所以，我們目前應該可以確認，丁?安與「千面」關係不淺，甚至很有可能互爲好友。”
那如虎點點頭沒說話，算是承認了此番推測。
丁?安是什麼人誰不知道，他知道全性有「千面」這種傢伙，又怎麼可能不去上門挑戰人家。
有了全性成員關於二人的口供，他估計趙方旭此次之所以找他來，也只是想從他這個關係者口中得到確認而已。
屋內沉默下來。
牧由卻是在此時主動開口道：“趙董，要不要讓人去找丁?安，小棧可以幫忙放出消息給他。
公司或許可以從他身上入手，確認更多關於「千面」的情報，屆時若是選擇動手也能更容易一些。”
那如虎看了眼對面的牧由，就是想幫丁?安說句話，在眼下都不知道該怎麼說。
丁?安的人品再好，那也已經是全性了。
在當前的這種場合之下，他不可能僅以朋友的立場說話，讓其他人甚至公司相信對方的人品。
“小棧那邊可以幫忙放出一些消息，讓小丁之後有時間親自來公司一趟。”
趙方旭坐在主位沉默了許久，手指在座位扶手上輕輕的敲打，旋即道：
“不過，也要讓小丁理解，公司並不想爲難任何人，反倒很想見見這位全性的「千面」。
昨晚鬧出的亂子，雖說公司陸北那邊傷到了不少人，但到底沒有任何人受到嚴重傷害，也並未在普通人的圈子造成影響。
公司遵守自己的規矩與職責，同時也敬佩圈子裏修行的高人，可以談。”
說到底，公司並非治安局，本身並不具備任何的執法權。
存在也只是因爲異人圈子的特殊性，外加圈子近乎與“江湖武林”類似的行事規則，負責將一切的問題都限制在小圈子之內。
全性之中都是些什麼人，說輕了都是個頂個的瘋子，存在方式無組織無紀律。
考慮到昨晚得到的種種情報......
趙方旭還真怕給對方逼急了，在暗地裏憑實力統合全性的力量，最後真把那羣瘋子也擰成了一股繩。
這纔是公司眼裏最壞的局面！
哪怕「千面」並非表現出來的那般安分，之後還可能會出手針對公司與其他人。
但只要別太過分，公司寧願選擇放任，也不想盲目多做一些事情，把問題直接推向最壞的局面。
所以，公司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通過各種渠道盡量瞭解對方，並在有可能的情況下嘗試與對方接觸。
“我明白了。”牧由點頭答應道。
那如虎暗自鬆了口氣，接着便主動開口說道：“這樣的話，我也可以幫忙，與老丁說明公司的態度。”
趙方旭微笑道：“小那也願意幫忙，那自然是更好了。”
??
那如虎當天回到吸古閣，便將全性「千面」的情報告知了其他人。
同時，表明瞭消息別在外面亂傳，萬一遇上對方也別找事的態度。
公司這次畢竟算是被全性打臉了，暫時又不準備去找人家的麻煩，自然不會任由昨夜的事情在圈內亂傳。
他們吸古閣自己知道，心裏多少都有點數就行。
待到把事都通知到位了，那如虎當天就給丁?安打去了電話，準備也讓對方給自己介紹一個新朋友。
結果，卻發現丁?安的電話根本打不通，似乎又跑到某個環境惡劣的地區修行去了。
之後，一連幾天電話都打不通。
那如虎也暫時把事拋到了腦後，扭頭繼續忙自己手頭上的事務，只是相較於以往的時候，修行的時間突然多了起來。
外界。
儘管公司壓下了事件的傳播，但一夜之間傷了那麼多的員工，異人的小圈子裏總會有人察覺到問題。
一時間，全性「千面」的惡名，在圈子的頂層之中傳播開來。
隨着時間的逐漸發酵，以及有心人的努力調查。
圈子各門各派有頭有臉的老人，也就逐漸都知道了在全性之中，疑似出了個「豪傑」般的年輕人，被稱爲「千面」。
只是，考慮到「千面」並不弒殺。
顧及到公司的臉面，消息並未傳的太廣。
最終僅在有身份的老人們，以及各門年輕佼佼者的心中，留有着全性「千面」不好招惹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