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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頻...七零大院來了個美嬌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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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樓梯間偶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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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到來人是誰,許臣昕眸子微眯,邁步過去接聽。

短暫的電流聲過後,那頭的人直接開門見山道明來意,“怎麼樣?見到人了嗎?”

聞言,許臣昕蹙起眉頭,面上多了幾分肅然,握着電話的手不自覺用力,青筋微微凸起,像是快要突破錶皮,開口時聲音也帶上了一絲沉悶。

“還沒有,不過快了。”

“抓緊時間。”

簡單的四個字落下,電話也緊接着被掛斷。

許臣昕垂下眼睫,神情晦澀不明,不知道過了多久,才抬腳前往窗邊準備拉上窗簾,但餘光瞥見什麼,動作漸漸頓住。

醫院小花園裏種了幾株木芙蓉,正值花期,開得茂盛,大朵粉白色的花兒迎風搖曳,花瓣洋洋灑灑飄落在綠草坪上,多了幾分詩情畫意,吸引了不少路過之人的目光。

但此時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另一處,就連匆匆的腳步都慢了下來。

只見花叢下站着一位穿着淺粉色衣裳的女孩兒,側着的半邊小臉比雪還要白,光影打在濃密長睫上,在眼下投落一片陰影,襯得眉眼愈發深邃立體,真真就是芙蓉映面,明眸皓齒。

或許是聽到了什麼動靜,她轉身回眸,露出整張臉來,更是美得不像話,一雙上挑的桃花眼波光漣漪,笑起來彎成月牙狀,好似要把誰的魂兒給勾了去。

許臣昕靜靜看着,放在窗臺的指尖無意識地摩挲兩下,見她身邊多了一位婦人,正要收回視線,那人卻像是察覺到了什麼,準確無誤地朝着他所在的方向看了過來。

窗簾晃動,遮掩住一切。

楚柚歡什麼都沒看見,收回視線,挽住趙春榮的手臂往醫院外面走去,嘴裏還甜甜地說着好話,“多虧了娘給我帶了身衣服,不然等到明天,我身上都要臭了。”

對她這突然變得跟抹了蜜一樣的嘴,趙春榮笑罵了句油腔滑調,但好聽話誰都愛聽,她也不例外,不禁得意道:“知道就好,你爹粗心大意,哪能想到這些事?”

“可不是嘛,我們這個家沒您就得散。”

趙春榮笑眯了眼,對這話不置可否,想到什麼,又道:“你舅媽生了孩子後胃口就一直不好,進趟城不容易,買些酸棗蜜餞回去給她開開胃。”

她弟弟兩口子老當益壯,去年年底又傳出了好消息。

趙家這輩兒小子多,除了外孫女歡歡,就沒個女孩兒,本盼望着這次能添個白白淨淨的閨女,誰知道瓜落地,還是個帶把的。

希望落了空,但添丁進口就是件大喜事,這段時間誰臉上都帶着笑,趙春榮這個外嫁的姑娘跟孃家關係好,也沒少往回跑,昨天更是提了不少東西參加小侄子的滿月宴,誰曾想本來高高興興的,中途楚柚歡卻出了事。

“等明天回去了,我去看看舅媽和小表弟。”楚柚歡面上顯出幾分關心。

“也沒什麼大事,不急這一時,等趕明有空了我帶你一起去。”

兩母女一邊說着話,一邊朝着城南桂花街街口的供銷社走去,縣城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每條街都長得差不多,她們又不熟悉路,就少不了打聽。

楚柚歡乖乖跟在趙春榮身邊,趁着她問人的空檔,看了一眼馬路斜對角供銷社的招牌,心中雖疑惑,但並沒有多嘴問上一句爲什麼近的不去,非要去遠的。

兩人七拐八繞,頂着大太陽走了十幾分鍾纔到地方,難免熱出了一身汗。

“把臉擦擦。”

趙春榮遞給楚柚歡帕子讓她擦汗,又幫她理了理辮子和衣服,見自家閨女還是一如往常的漂亮水靈,才稍稍安心,只是視線卻在她那雙桃花眼上多停留了幾秒。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怎麼覺得這丫頭眼睛比以前更亮,更靈動了,就像是蒙了塵的珍珠終於散發出了應有的光彩。

而且這丫頭背也不駝了,那股小家子氣徹底煙消雲散,渾身縈繞着一股說不出的氣質。

趙春榮想來想去,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最終都歸咎於自己日積月累的教訓嘮叨起了作用。

“好了,等會兒進去可別亂說話,跟着娘走。”趙春榮叮囑了幾句,見她乖巧點頭,方纔牽着她的手往裏走。

這家供銷社位於幾條街的交叉口,面積不小,獨佔一棟平房,外面還刷了一層新漆,在一衆灰撲撲的房屋裏,顯得格外氣派扎眼,等進去後,更是覺得眼睛都不夠看。

一進門就瞧見幾個玻璃櫃一字排開,裏面陳列着糖果,肥皁,手電筒,搪瓷缸等物件,在玻璃櫃後面還有一整排的木架子貨櫃,上面的貨品種類就更多了,鍋碗瓢盆,蔬菜水果,茶米油鹽……

最引人注目的是右手邊被井然有序掛起來的各種布料,一眼望過去五顏六色,比彩虹還亮眼。

楚柚歡不是這個時代的人,見什麼都新奇,不動聲色將室內都打量了個遍。

她旁邊的趙春榮也把周圍都掃視了一圈,但卻不是找東西,而是找人,見玻璃櫃臺後面全是清一色的女同志,不由有些失望地輕輕嘆了口氣,轉而拉着楚柚歡去買了包酸梅乾。

想着進次城不容易,還買了些零散的生活用品,又想到閨女這次遭了罪,才換來那些錢和東西,便給她買了新的頭繩和一瓶雪花膏,味道是她自己選的茉莉花。

但這個味道前面櫃檯沒貨了,一名售貨員開了側門去了後面拿。

楚柚歡沒想到跑這一趟,還有意外收穫,得了這個年代難得的護膚品,沒忍住笑彎了眼,抱着趙春榮不停地拍着馬屁,惹得一旁的短髮售貨員都沒控制住笑出了聲,直誇趙春榮有福氣,生了個人美嘴甜的好閨女。

趙春榮剛想客套地謙虛兩句,但還沒來得及說話,側門就被人重新打開了,一名身形清瘦的男同志走了出來。

“陳姐,雪花膏。”

劉斌在裏面辦公室記賬,臨時被同事喊來跑腿,本想着放下東西就走,但餘光瞥見什麼,立時就走不動路了,深褐色的瞳孔裏只裝下了那抹淺粉色。

被叫作陳姐的人就是剛纔誇楚柚歡的短髮售貨員,聽見劉斌的話,立馬上前從他手裏接過雪花膏,眼睛瞥了他身後一眼,沒瞧見人,暗罵一句懶骨頭,面上卻笑着道:“謝謝小劉了。”

這一聲把劉斌的魂兒給喚了回來,怕被人瞧出自己的異樣,連忙垂下頭,快步回了後面,但門卻捨不得關,躲在角落裏偷偷往外面看,只是可惜沒多久,那對容色出衆的母女就付錢走人了。

劉斌還沒看夠,心裏頗有些空落落的,又忍不住想以前怎麼沒在這附近瞧見過她。

另一邊被惦記着的人渾然不覺,只顧着把玩新到手的雪花膏。

這沒心沒肺的一幕看得趙春榮哭笑不得,腦海中卻在想剛纔看見的那位男同志,長得是普通了些,但是個子還算高,最重要的是家裏條件好,嫁過去喫穿不愁……

瞧他剛纔看歡歡的眼神,也是有點兒意思。

也是,她閨女這長相和身段,哪個男人看了不喜歡?也就胡會清眼瞎看不到!

但這事也不用太過着急,得慢慢選,慢慢挑,纔不會出錯後悔。

得了想要的答案,趙春榮心裏的一塊大石頭落回了原地,領着楚柚歡慢慢悠悠往回走。

等回到了醫院,楚柚歡擔心早上塗的藥膏被汗帶走,影響恢復,連忙去了水房,對着鏡子重新上了一遍厚厚的藥膏,還順便試用了一下剛買的雪花膏。

同時心裏琢磨着怎麼才能避開趙春榮,找個機會去報社看看。

至於爲什麼非要避開趙春榮,實在是無奈之舉,誰讓原主隨了她爹,就是個木腦子,在讀書學習這方面完全不感冒,勉勉強強混完初中,就再也沒拿起過書本。

跟她哥楚德明是兩個極端。

如果這時候她突然提出要去報社找工作,寫文章,那簡直是自己親手把懷疑的種子往人家手裏送。

楚柚歡幽幽嘆了口氣,沒急着回病房,腳步一轉去了藥房,先打聽了一下許臣昕給她的藥膏多少錢,本來是想問清楚價格,到時候把錢還給他,但沒想到縣城藥房裏居然沒有這種藥賣。

聽到這個答案,楚柚歡有些懵,但她也不是沒見識的,光看包裝和藥效就知道這藥肯定不便宜,可她現在身上一毛錢都沒有,想從許臣昕手中買下藥膏,簡直是癡人說夢。

但出於私心,她又不想在傷口好全之前把藥還回去。

想着許醫生還沒催她,便頭一次打算硬着頭皮當個裝聾作啞的人,等傷口好了,存些錢了,再找機會把藥和錢一起還給他。

打定主意後,楚柚歡又問起了另外一件事,“同志,我還想問一下你知道我們縣的報社在哪兒嗎?”

值班的護士是一個看上去二十歲出頭的圓臉姑娘,見楚柚歡長得好看,說話又輕聲細語,客氣禮貌,也不覺得煩,很是熱心地爲她解了答。

一聽走路過去差不多要四十分鐘,楚柚歡當即打消了現在就去報社的念頭。

這個年代交通不便,公交車只有少數市級城市纔有,就算她有錢,也沒車可坐。

依照她的體力,步行的話,來回最少也要花兩個小時。

看來報社只能下次再找機會去了,而這個下次又是什麼時候,她心裏一點兒底都沒有,回了鄉下就跟進了牢籠沒什麼差別,她一個沒結婚的小姑娘想要獨自進城,更是難上加難。

一想到這兒,她整個人難免就有些煩躁和着急,她可不想一直待在鄉下,然後按部就班地下地幹活賺工分,再聽從父母的安排結婚生子……

就算她能避開這些,等到恢復高考,重回城市,那也是一年多以後的事情了。

一年聽起來不長,但是對於她來說,無疑是漫長折磨的。

不行,她不能就這麼坐以待斃,萬一報社進不去,她總要爲自己謀求條退路。

心裏裝着事,上樓梯的時候差點兒踩空絆倒,得虧一旁有個好心人及時扶了她一把,不然膝蓋都要磕破,她勉強打起精神真誠道謝,“謝謝。”

一抬頭,撞進一雙熟悉的深邃眼眸。

樓梯間沒開燈,只有一扇小窗戶泄進些許光線,將對方的身影映襯得忽明忽暗。

他跟之前見面時一樣,依舊穿着一身乾淨利落的白大褂,只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胸前衣襟溼了大半,布料緊緊貼在身上,隱隱勾勒出胸肌輪廓,不光如此,就連烏黑的髮絲也在往下滴着水,滑過高挺的鼻樑徑直砸在她臉上。

楚柚歡一愣,來不及說些什麼,就被腰背處的疼痛給吸引走了注意力。

有什麼東西硌得她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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