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白色的月光籠罩着整個小島,夜色中的島不再是世外桃源而像是海上蓬萊仙境。
院子裏,一位白鬍子老人正在一個人練金雞獨立,同時雙臂程大鵬展翅狀。軍人出身的老人一隻腳站着背都挺的很直,下盤很穩當,雙臂在空中拉開的時候猶如一隻展翅翱翔的雄鷹。但這隻雄鷹緊接着像被電到了一樣,突然就開始顫抖的甩動雙臂,跟癲癇患者似的就差口吐白沫翻白眼了。
老人看見陌曉美從屋子裏出來,才把那隻腳放下來,一揮手聲如洪鐘:“走!開練。”
漫天繁星在不遠的天際間一閃一閃亮晶晶,陌曉美這會兒的腦子跟天上的星星一樣清晰閃亮。因爲白天喝了茶,晚上很難睡着,這會兒像是在牀上剛翻了個身就被人抓起來,隨便走幾步腦子就能如日常一般正常運作起來。
不,在這樣萬籟寂靜的夜晚,陌曉美的觸覺嗅覺和聽覺等各方面感覺比白天還清亮敏感些。就像是白天世界是標清的,晚上的世界是高清的。
斐老爺子在前面疾步如風,陌曉美尾隨其後加緊腳步跟着。一路即使僅有的白月光照明,老人依然能身手矯捷的踏過小徑,穿過迴廊,走過小橋。用最快的速度到達了他們用於鍛鍊的那個大院落。
地面是水泥鋪成的,十分平整適合身體鍛鍊。
陌曉美像要下水遊泳似的先活動了腳踝,腳踝和脖子。然後曲膝下腰。手在空中劃了一個漂亮的弧度擺開架勢,跟着斐老將軍一起打起了太極。
她穿的是棉加絲質地的白色太極服,門襟有七粒紅色平角扣。兩個袖口上各有兩粒扣。下裝是燈籠褲。十分輕薄飄逸,風一吹衣服摩擦着皮膚十分的舒服。就像德芙廣告:盡享絲滑。
跟着斐老將軍練了有十來天的陌曉美姿勢標準,一擺出來就可以唬人了。兩人有節奏的划動四肢舒展身體,頭頂上的天空一點點的亮起來,從如墨的黑,到暗藍,最後是微微泛起魚肚白。
原本燦爛的星星一顆一顆的隱沒。鵝黃的月亮變得蒼白無力。然後不知何時就突然不見了。再抬頭,半空掛的不再是月亮而是一輪渾圓啓明星。如果沒有斐老將軍讓她起來鍛鍊,陌曉美永遠都不知道每日的黎明。世界是那麼的美麗美妙。
太極看起來行雲流水,輕輕鬆鬆,實則動起來要運用到全身的肌肉。一套練下來熱量消耗的不比跑一千米少。陌曉美做完了氣喘吁吁,再看老爺子迎着朝陽八風不動的站着。太陽剛從湖的那邊上來露了半張臉。金色耀眼的光芒照耀着斐老將軍純白鬍子。隨風吹動的時候頗有道骨仙風之感。
陌曉美豎起大拇指:“爺爺您真是老當益壯。”
斐老將軍轉過臉,很得意的哼哼了幾聲:“年輕人體質這麼差不行,還要加強鍛鍊。快歇歇,等會兒我們先去喫個早飯。然後陪我下棋。”
“好的,爺爺。”總算是有飯了,陌曉美摸了摸癟癟的肚皮。
喫過早飯,下棋然後是追劇。一直到十點陌曉美才拖着疲憊的身子回屋睡了個回籠覺,十二點醒來就有現成的中飯喫。下午時間看書。但經常會看着看着睡過去。再遲點就要幫忙做晚飯。
晚上就陪婆婆和公公看電視、聊天。生活基本就這樣每天重複居然也不膩。不過想想以前,陌曉美比這更加無所事事時候都不會閒出黴來
聽過過勞死的。沒聽過有人閒死的。
不過陌曉美是真擔心這樣清閒下去,等她重新再回到那種高強度的工作崗位上會一下適應不過來。
俗話說的好:從簡入奢易,從奢入簡難。辛勤勞動後的休息日是幸福的,但反過來,懶散過後再投入到堆積如山的工作裏,那必是萬分痛苦的事情。
有一個半月的時間陌集團的那幫人完全聯繫不上他們的總裁大人,只能抓着總裁貼身祕書“嚴刑逼供”。袁旭這個時候已經得到陌曉美的指示,跟他們打打起了太極。
最後被逼的不勝其煩,平時對上對下都彬彬有禮的袁旭這次也火大了,很直接當着董事大佬們的面直接頂回去:“陌總她突然說要休假,手機關機我也聯繫不上。你們騷擾我也沒用!!要是各位股東真的有急事就直接上島上去找啊。路不熟我給您畫個圖。也不遠,坐個車再坐船半小時就能到。”
斯斯文文的男祕書擰巴眉頭,語氣都帶着不耐:“有事情別衝我來,有種直接衝斐家去。我一個小小的祕書還有本事管天管地管老總嗎?”
陌曉雨帶頭的股東的一個個被嗆的沒聲音。袁旭一句話堵的他們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一羣大股東被一個小小的祕書給頂的很沒面子,站在那裏嚷嚷了兩句才灰溜溜的走了。
辦公室裏旁觀的女祕書都驚呆,等大佬、老闆們都走遠了她們才反應過來,一個個對袁旭豎起大拇指:“室長你太牛了,太崇拜您了。”
那些是誰啊,都是在L市呼風喚雨的人物。平時都得畢恭畢敬的伺候着,沒想到袁旭一冒火連他們都敢頂撞。
“小小崇拜一下就回去幹活,別搞個人主義啊。”袁旭擺擺手,轉過身的瞬間摸了一下腦門子,摸了一手的汗。他有點後悔這麼衝動,就忍着讓他們說幾句怎麼了?又不會少塊肉。
現在可好,所有的老闆一個不拉的得罪了,以後的日子怕是難過了。
不過對於他們上島找陌曉美這個假設倒是一點都不怕,能在L市隻手遮天,但那個小島絕對是他們的勢力範圍外。去了也只能望河興嘆。
這期間只有梁天晃上島給陌曉美彙報了之前的賬目自查情況,很明確的表示:即使有人查起來也不會出現任何紕漏了。
“那就好,謝謝洪叔,真是辛苦了。還讓您親自跑一趟。”陌曉美往客人的茶杯再添了點。
他們坐在主屋的客廳裏,陌曉美自己那間院落太裏面。並不適合招待客人。
…………經期,完全不能集中精神。以下是大綱未修改,明天更新。抱歉…………
“謝謝。”洪天晃客氣的:“是我應該做的,那我說幾句不應該我說的話。”
“還有陌曉雨很堅決的要把X區的項目做下來。”
“據說讓工程部的人準備,不過那個人找不到您不幹。兩方僵持不下。有點亂套了。”工程部就是上次參加婚禮的那位。
就算股東都同意了,陌曉美還是對外的法人代表。什麼都要她簽字拍板,除非這段時間裏把總裁改了。
把梁天晃送回去的時候欲言又止了,最終是沒說了。他憂心忡忡的,陌集團從來沒有。他都是要退休的人了,還操心的不行。
擔心的事情還是出來了,聽到消息的時候是在飯桌上。那天斐老將軍沒有問,而是看了一眼陌曉美再看一眼斐聞。說道
做好完全準備之前,先下手爲強但是這件事情暴露的太早了,那個
,不過那個人找不到您不幹。兩方僵持不下。有點亂套了。”工程部就是上次參加婚禮的那位。
就算股東都同意了,陌曉美還是對外的法人代表。什麼都要她簽字拍板,除非這段時間裏把總裁改了。
把梁天晃送回去的時候欲言又止了,最終是沒說了。他憂心忡忡的,陌集團從來沒有。他都是要退休的人了,還操心的不行。
擔心的事情還是出來了,聽到消息的時候是在飯桌上。那天斐老將軍沒有問,而是看了一眼陌曉美再看一眼斐聞。說道
做好完全準備之前,先下手爲強但是這件事情暴露的太早了,那個,不過那個人找不到您不幹。兩方僵持不下。有點亂套了。”工程部就是上次參加婚禮的那位。
就算股東都同意了,陌曉美還是對外的法人代表。什麼都要她簽字拍板,除非這段時間裏把總裁改了。
把梁天晃送回去的時候欲言又止了,最終是沒說了。他憂心忡忡的,陌集團從來沒有。他都是要退休的人了,還操心的不行。
擔心的事情還是出來了,聽到消息的時候是在飯桌上。那天斐老將軍沒有問,而是看了一眼陌曉美再看一眼斐聞。說道
做好完全準備之前,先下手爲強但是這件事情暴露的太早了,那個,不過那個人找不到您不幹。兩方僵持不下。有點亂套了。”工程部就是上次參加婚禮的那位。
就算股東都同意了,陌曉美還是對外的法人代表。什麼都要她簽字拍板,除非這段時間裏把總裁改了。
把梁天晃送回去的時候欲言又止了,最終是沒說了。他憂心忡忡的,陌集團從來沒有。他都是要退休的人了,還操心的不行。
擔心的事情還是出來了,聽到消息的時候是在飯桌上。那天斐老將軍沒有問,而是看了一眼陌曉美再看一眼斐聞。(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