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兩秒雙標梗爆笑如雷了家人們!!!]
[你摳門的哥接大小姐電話前一秒:平靜,嫌棄,不耐煩]
[你摳門的哥接大小姐電話後一秒:暴跳,紅溫,把飛機開過來老子收拾她!!!]
網友們文採斐然,還開發了不同的版本。
[你大小姐電話上一秒:周闖是你個狗東西吧?你還敢裝賣保險的騙我?]
[你大小姐電話下一秒:怎麼啦,儂敢硬不敢講啦?]
下場的路人越來越多,玩起梗來更純熟。
[你家粉絲看直播的前一秒:老公好帥老公好可老公我要給你生孩子(眼冒愛心.jpg)]
[你家粉絲看直播的下一秒:咱們老看上別人家的老公也不是個事兒(冷漠狗臉.jpg)]
娛樂圈震動的這一晚,大小姐權愛珠靠着搶來的越野車逃之夭夭。
她跟保鏢們匯合後,又轉進了私人直升機,順帶開了一場集體會議小視頻,跟狐朋狗友們炫耀自己擺了周闖一道的戰績。
“……你們是不知道喔,那狗東西臉色跟調色盤似的,有多好看!”
衆人當然是恭維她。
“不愧是大小姐,手拿把掐的,天皇老子來了也得給咱姐當狗!”
權愛珠就挑了下眉,“少來哄我,讓你們打聽的事兒呢?”
狐朋狗友們面面相覷,還是其中一個方臉的女孩兒小聲地說,“……大小姐,那你別生氣哈,我是說有沒有一種可能,餘小婕是權伯父的女兒?”
“不可能!”大小姐立馬翻臉,“你開什麼玩笑?我爹地就我一個官方認證的心肝寶貝兒!”
“……那個,大小姐,我是說,私生女。”
氣氛陡然死寂。
戴着耳釘的男生也跟着分析,“是啊,大小姐,你想想,餘小捷她初中沒讀完就去打工了,她一個保姆的女兒,第一次去西檀宮就敢進你的房間,翻你的衣服,還把你的愛馬仕衝進馬桶,她媽再有積蓄也不能這麼造吧?”
衆人七嘴八舌議論着。
“腰桿這麼硬,這分明是有了靠山啊。”
“說不定是暗戳戳對大小姐宣戰呢!”
“早就宣戰了啊,你沒聽說人把那兩百萬拍大小姐的辦公桌上嘛!”
“握草,這女的真的好狂啊,上次我們去檀宮,她媽看着挺老實的,怎麼女兒……”
“嘖嘖,窮鬼一夜暴富都這樣,沒點規矩。”
他們嘴上是這樣貶低的,心思也浮動起來。
權愛珠地位超然,在於她是西檀宮唯一的大小姐,可如果這餘小捷真的是權董流落在外的私生女,那大小姐的繼承權就不再是絕對生效!
女生們眼神閃爍,要是權愛珠的王冠重量被分走一半,她還能這樣趾高氣昂指揮她們?
男生們想得更遠,這小公主被餘小捷打擊得越狠纔好,平日裏她盛氣凌人,他們不好接近,若是能趁虛而入做權家的女婿,那他們一輩子都不用發愁了!
“嗡嗡??”
轟鳴聲卻是越來越響。
“……不是,大小姐,你後邊是不是有直升機在追?”
“我去,真的是啊!擦,那傢伙誰啊,這麼狂?!”
地平線擦出兩道筆直的航跡雲,他們心裏有了一個猜想,但又不敢說。
他們上邊開着視頻應付大小姐,下邊拿着手機狂刷實時熱點。
[家人們你們猜我在紐約直飛開羅的航班見着了誰?]
[是他是他就是他啊啊啊!!!]
[都是原圖直出!一米九二的真人真的巨高巨帥巨哇塞]
[想要簽名但是我哥走出了殺人放火六親不認的步伐我害怕不敢要]
[啊啊親人我也是!!!]
[是我也不敢要啊,瞅着就像是要去滅口]
大量的機場偷拍圖流出,男人走得很急,跟周圍大包小包的遊客相比,身邊一件行李也沒有帶,黑帽黑口罩全副武裝,高挑又冷峻地擦過人羣。
[……開羅的航班?那就是qaz的拍攝地?]
[懂了,我哥逮大小姐去了,替大小姐默哀三秒鐘]
[哈哈哈難怪一臉要滅口的猙獰表情,大小姐真是禍從口出]
[救命,就我一個人注意到,我哥坐的特價經濟艙嗎?]
[不是,這麼激動人心的時刻,他直升機呢?!!!]
網友們瞬間被戳中笑點。
[哈哈哈真不行了我這狗屎般的笑點]
[直升機是被摳門的哥喫了嗎???]
[直升機:餵我花生餵我花生!!!]
[服了,這摳摳搜搜的追到人大小姐嗎]
[娛樂圈第一摳門帝中帝我也是見識到了]
[我哥:別管,你就說我上沒上飛機(狗頭)]
[好急,周闖下飛機了嗎,追到大小姐了嗎,成功滅口了嗎]
衆狐朋狗友看到這一條熱評,身在第一現場的他們心情複雜。
家人們,現在滅口行動還在空中繼續着呢。
權愛珠的手機也頻繁跳出了新信息。
狗東西:[老子盯到你了!!!]
狗東西:[你惹毛老子了]
狗東西:[滾下來!!!]
權愛珠噘了噘嘴,反而火上澆油回了好幾句。
麻煩豬:[窮鬼,你好?嗦喔,租一天的豪車飛機心疼死你了吧]
麻煩豬:[跟檀宮大小姐比燒錢你是在自取屈辱]
麻煩豬:[現在叫媽媽放過你還來得及喔]
“……”
不知道是哪個字眼刺激到了男人,沉默十分鐘後,他發來一段六秒的簡短語音。
機長正在旁邊操作呢,就聽見那道冷酷的低音。
極具辨識度的金屬質感,如同老虎捕獵前的低頻震動,“權愛珠,你最好祈禱你永不落地??”
“不然老子的內褲,呵,會塞爛你這位名門大小姐的臭嘴。”
大小姐可聽不得這種傲慢的威脅,她還跟私人機長抱怨,“喬斯,你聽見了嗎?這狗東西居然敢以下犯上,他以爲他是誰啊?”
喬斯則是暗暗叫苦,這位大小姐只顧着自己的心意,得罪的傢伙都能繞大西洋好幾圈了,偏偏正主是沒有一點自覺的意思,還說,“我哥問起來,你就這樣跟他說,都是他沒有管好他的狗,老是追着要咬我!”
她嬌氣地很,“我纔不喫他的臭東西!”
喬斯:“……”
喬斯還想勸一句,轉頭後什麼聲音都沒了。
塞浦路斯的冬季溫和多雨,今日卻是個爽晴,穹空和海一樣,析出大塊藍的,綠的水晶玻璃。
逃亡匆忙,大小姐只來得及洗掉了那青金色的法老妝面,撲上了簡單補水的精華,脣妝也卸得乾乾淨淨,百無聊賴咬着一根香茅草吸管,嘟起的嘴脣形狀讓脣色更深,像剛倒出來的野玫瑰酒,清透,還是熱的。
行動不便的白亞麻布長裙也換掉了,很有國都特色的塞浦路斯閃蝶系脖裙,純真與明媚釋放得剛剛好。
這種盛氣凌人的刺玫瑰,也難怪惡狗會追着咬啊!
喬斯又把勸告咽回了肚子,只得道,“大小姐,還有三十分鐘就滿航程了,我讓凱勒接班,您做好降落的準備……我看那位不是輕易就能放過您的。”
權愛珠看向後頭緊追不捨的直升機,“……哼,看誰耗得過誰。”
這期間權父和權哥都打來電話,她一概不接!
大小姐被流放到那鳥不拉屎的地方,氣都還沒消呢!
隨着周闖罷錄今夜有星的事故發酵,大小姐的手機都要被各路親友打爆了!
就這樣換了三四趟直升機後,從早到晚都在天上,大小姐開始頂不住了,煩躁看向後頭的光點,“……那狗東西怎麼還在追?他中彩票啦?有幾個錢能這麼燒!”
這時候接班的是朱利安,他人有幾分機靈和滑頭,“大小姐,左右也快到海市了,不如我掩護您先在山莊降落,您再開車甩掉他?”
權愛珠想了想,同意了。
這些沒用的小廢物,半天都甩不掉人,還是得她親自出馬!
朱利安也鬆了口氣,再不把大小姐送回去,要命的是他們!
權愛珠落地權家的私產明朗山莊,從車庫挑了一架剛保養過的太陽神,飛火流星般濺了出去。
直到開出了夜晚的外灘,身後也沒有那個討厭的狗東西,她心裏得意極了。
正好,她路過那狗東西的廣告牌。
權大小姐停在路邊,施施然打開車翼,踱步到廣告牌前。
那是一款頂級奢牌香水的代言,Western Saints ,翻譯過來名爲《西域聖徒》,據說調香團隊就是以周闖爲個人靈感,採集藏地高山芳香植物,添加沉香,冰片,龜甲等貴物,專門設計出的一款小衆男香,而這張個人代言牌剛架上摩天大廈,小衆秒變流行。
香水廣告牌裏是十六歲的她沒有見過的狗東西。
就如粉絲說的那樣,深眼窩和駝峯鼻奠定了他出道即巔峯,濃顏天花板的王座。
接近天穹的山巔,五彩經幡和氆氌在風中翻滾,這從神山走出的狼尾少年牽着黑馬,輪廓鋒利,意氣風發,雙眸彷彿扎進了烈日裏,血裏都是猖狂的風。在這車水馬龍的霓虹世界裏,少年那一股高原的粗莽愈發濃厚,燦爛得近乎神性,也霸道得不容忽視。
大小姐可不會因爲這張臉就寬恕那混球行事,當即對香水廣告牌指指點點。
“別以爲你長了一張我夢中情人的臉我就不敢弄你!”
“要是連條狗都甩不掉,我還做什麼大小姐?”
她罵了一通心情舒暢,正要返回車上??
粗硬的,成年的骨節架住了一米九二的身軀,那張出現在高樓香水廣告牌的濃顏,高原般令人暈眩的費洛蒙,鬼魅般殺進她的視野!
男人冷冷牽脣,長腿毫不客氣撞上她膝蓋。
“狗到了,大小姐有何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