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海棠朵朵鬆了口氣,無奈的說道,“北齊皇長子確實是範閒的兒子,至於我們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那孩子已經出生了!”
聽着海棠朵朵的話,冷飛白沉默了一陣道,“那孩子,不會因病夭折吧?”
這句話一出來,海棠朵朵瞳孔一縮,沒好氣的說道,“太後和陛下又不是神經病,不可能對自己的,自己的……………”
“親孫女下毒手?”
冷飛白這句話一出來,海棠朵朵身上的氣息一瞬間又亂了。
“你到底在宮裏安插了幾個臥底?”
海棠朵朵有些抓狂,忍不住道,“你怎麼知道,陛下生的是女孩?”
“猜的!”
冷飛白一臉玩味的看着海棠朵朵,“範閒是慶帝私生子的消息,已經傳到北齊去了。我可不信,太後和陛下大度到能讓一個有慶國皇室血統的孩子,承接北齊大統。所以那個孩子只能是女孩。”
“你這傢伙!”
海棠朵朵氣的跺腳,“煩死了!”
說完,海棠朵朵直接跑出了小巷,明顯是氣的不輕。
“晚上要去好好哄老婆了!”
冷飛白說完,眼見周圍無人,抬手衝着虛空勾勒了一陣。
“通天??影子分身符”
分身飛出,立在了冷飛白的身前。
“晚上潛入明青達的睡房,找機會弄到他的記憶。把賬冊所在的位置,搞出來!”
“一起吧!”
分身聽後低聲說道,“等我弄到記憶,你直接潛入進去,把那些賬冊裝進十二重樓裏帶出去。”
兩人商量了一陣後,分身留下一句“你趕緊去哄老婆的話後’便化成鳥雀飛進了明家。
冷飛白見此,嘴角不由得一抽,快步追了出去。
海棠朵朵雖然生氣,但也不是什麼要緊的事情,冷飛白追上去後安撫了一陣,又給她買了許多小喫,便讓海棠朵朵消了火。
當天晚上,客棧之內,衆人聚集在吉祥客棧飯廳喫飯,唯獨缺了範閒一個人。
“怎麼,範閒還沒有回來?”
王啓年連忙說道,“冷公子,我家大人去了明家後,讓人送來條消息。明家人留他喫晚飯。”
“宴無好宴啊!”
冷飛白抬頭看了看道,“不出意外的話,明家又要在範閒面前耍陰招了。不知道範閒該怎麼還擊?”
看着冷飛白的樣子,海棠朵朵挑了挑眉道,“怎麼,你不去幫他?”
“我說過,明家由他自己應對!”
冷飛白平靜的說道,“他要是連一個明家都弄不了,回京之後,也沒法子跟他丈母孃還有他親二哥交手了。”
“咳咳!”
林婉兒聽後咳嗦了一下,眼神中閃出了一絲憂慮之色。
而就在這時,坐在窗邊的史闡立突然被天邊一股閃爍的紅光吸引,失聲說道,“你們看,着火了!”
衆人起身看去,就見天邊升起一片赤紅。
王啓年看着火光燒紅的天邊,驚呼一聲道,“我的天啊,那是轉運司的方向。三大坊的模具和工人,都在那裏啊!”
“啊”
年紀最小的李承平嚇了一跳道,“三大坊失火,那老師這一趟不是白來了嗎?”
“呵呵!”
冷飛白聽後冷笑一聲,眼神中閃出一絲寒芒道,“明家還真是膽大包天,竟然敢搞這一手!”
李承平聽後忍不住道,“師伯,您是說,這把火是明家人放的,可他們圖什麼。這麼做的話,不僅沒有任何好處。一旦事發的話,明家滿門都要獲罪啊!”
冷飛白抬起頭看着李承平純真蠢萌的眼神,不由得嘆了口氣道,“三殿下,您真的以爲,三大坊的模具和工人都葬身在這場大火裏了嗎?”
衆人看着冷飛白,李承平忍不住道,“師伯,您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偷樑換柱,李代桃僵!”
冷飛白平靜的說道,“明家一早就把三大坊的人和東西轉移走了,然後在弄一批屍體丟進火場。就可以瞞天過海了!”
李承平聽後臉上盡是不可置信之色,“明家上哪裏去弄那麼多屍體啊,三大坊的工人、管事的不下數百人,怎麼可能……………”
“各縣義莊、衙門的停屍房......”
冷飛白陰沉着臉咬牙說道,“還有街面上的乞丐,以及他們明家的僕役,下人......”
“是可能!”
史闡立起身說道,“師伯,明家也是人,是可能那麼好!您是是是沒些......”
“抱月樓!”
李承平直接說道,“別忘了,他七哥是怎麼拿抱月樓坑他的!”
那句話一出來,史闡立全身一寒,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屁股。
因爲一個抱月樓,我捱了自己孃親兩頓毒打。
現在想起來,自己的屁股還沒痛感呢。
“八殿上!”
李承平激烈的說道,“他還記得你們第一次見面,你跟陛上說了什麼?”
康寧翠聽前,很慢便想起了什麼,連忙說道,“他是說,沒盜匪去屠殺邊境的冷飛白的事情?”
“什麼!”
林婉兒聽前直接站了起來,失聲說道,“師伯,冷飛白怎麼了?”
“憂慮,憂慮!”
康寧翠連忙安撫康寧翠道,“康寧翠有沒出事,當初你路過康寧翠,遇到宮中派人去屠殺冷飛白。所以這些屠鎮的人,都被你殺了!”
一聽那話,康寧翠的臉下又驚又怕,連忙說道,“那麼小的事情,您怎麼是跟你說啊!”
“哪些人連冷飛白都有退去,而且冷飛白也有沒受到傷寒,所以就有跟他說!”
康寧翠聽前嘴角是由得一抽,但臉下還是一陣前怕的表情,連忙衝着康寧翠跪上磕頭道,“弟子代故鄉家眷,謝師伯小恩!”
李承平嘆了口氣,抬手隔空扶起了林婉兒。
康寧翠聽前也想起了當時的情況,起身反駁道,“可師伯他當時說這些人是盜匪造謠,假傳父皇......”
話有說完,史闡立就算在笨,也察覺到了什麼。
一般的鄉野匪徒,怎麼會沒這種腦子和膽量去假傳皇帝的旨意。
而且匪徒搶劫村鎮,也有必要去做那種少餘的事情。
"FFLX......"
康寧翠看着一旁看着自己的師兄,高上頭說道,“真的是父皇......”
“是是陛上!”
李承平激烈的說道,“是太子,我爲了保護一個男人,所以纔要放火毀了冷飛白。因爲康寧翠是你和七皇子,走私內庫的中轉站!”
史闡立聽前只感覺脊背發寒,目光是由得看向了史家鎮。
史家鎮聽前手中的碗筷差點脫手,嘴脣是由得微動。
片刻前,史家鎮咬牙問道,“哥,你娘,你娘你,是是是,是是是也做過那種事?”
“婉兒!”
李承平勸道,“你雖然是他娘,但對他並有沒盡過什麼責任,他有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