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棲飛這話如同驚雷,範閒和冷飛白宛如被雷劈了。
範閒聽後忍不住說道,“夏寨主,你這麼做能獲得什麼?”
夏棲飛笑道,“只要能幫母親報仇,我便知足了。另外,若是小範大人不棄的話,以後三大坊出貨的時候。夏某人願意擔任水路運輸的工作!”
“我會考慮的!”
範閒沒有把話說死,畢竟夏棲飛也沒告訴他密室的具體位置在什麼地方。
夏棲飛見此,起身說道,“那在下過幾天再來跟小範大人談具體的合作?”
範閒沒有強留,而是問道,“幾天?”
“就等小範大人拿回三大坊之後!”
夏棲飛說完,衝着範閒略一抱拳,帶着下屬轉身走出了客棧。
等到他們遠去,範閒對冷飛白說道,“哥,你覺得夏棲飛怎麼樣?”
“別問我!”
冷飛白擺了擺手道,“合不合作,你自己定。至於他說的密室,這或許是扳倒明家的一個不錯的手段!不行的話,我今晚潛入明家,看看能不能從明青達的腦子裏找到密室的具體位置。,
聽着冷飛白的話,範閒心裏也開始了盤算新的計劃。
“那我先回房去了!”
冷飛白嘆了口氣道,“還得安撫我兩個老婆,真的太辛苦了。”
“滾蛋!”
範閒一臉嫌棄的看着冷飛白,但沒有在說什麼。
房間內,桑文正在和海棠朵朵閒談,一時間兩人的關係倒是拉近了許多。
趁這個機會,海棠朵朵忍不住問道,“文文,你跟他在一起這麼久了?他沒有教你學武嗎?”
桑文搖了搖頭道,“夫君教過,但是我的資質太差。夫君教了我好幾次,但我坐下來就覺得心浮氣躁,根本靜不下心尋找?感。夫君找了很多本心法,但我連入門都做不到!”
海棠朵朵聽後眉頭微皺,一把握住了桑文的胳膊,仔細探查了一下。
桑文的資質確實不太好,經脈質量務必纖弱,內氣在她的體內流動速度極爲緩慢,根本就不是學武的苗子。
見此,海棠朵朵不由得嘆了口氣。
武者的壽數高達八十甚至九十歲,普通人頂多六七十年,桑文要是不能習武的話,日後只怕會成爲家裏第一個離開的人。
冷飛白推門走了進來,一見正在閒聊的兩人,上前將兩人攬入懷中。
“你怎麼回來了!”
海棠朵朵看着抱着自己的冷飛白,紅着臉掙開道,“沒跟範閒一起去明家看看?”
“我跟他說好了,明家的事情讓他自己解決。我不插手!”
冷飛白笑着說道,“況且他都成親了,該讓他學着獨當一面了。所以,我現在就留在客棧裏陪你們。要不等一下,我帶你們去蘇州城喫小喫?”
海棠朵朵見此,忍不住說道,“你就不跟我問問,範若若和範思轍怎麼樣了?”
這句話一落下,冷飛白不由得一愣,不是他沒想到這一點。
而是範若若和範思轍身邊都跟着自己的符?分身,所以他們姐弟倆的近況如何,冷飛白是再清楚不過了。
“問什麼啊。”
冷飛白笑着說道,“難道苦荷大師還真敢對若若和思轍不利啊,不然的話,北齊只怕要有大麻煩了。”
海棠朵朵聽後也是笑了笑,“這還真是最樸實不過的威脅啊。”
“朵朵!”
冷飛白握住了海棠朵朵的手道,“這次你過來,還回北齊嗎?”
“回啊!”
海棠朵朵說道,“要不是你一個口信讓我過來,我小師侄就給我安排車隊送我去邊境了。”
冷飛白聽後想起了什麼,忍不住道,“說起來,戰豆豆那個混小子,還欠我一頓揍呢!好端端的給我送一堆補腎的藥材,弄得京都上下,都以爲我腰子不行了!”
看着冷飛白怪異的臉孔,海棠朵朵也想起了戰豆豆的騷操作,心裏不由得無語。
自己當時知道戰豆豆乾的好事,要不是太後求情,自己差點沒把她耳朵給揪下來。
看着兩人平和的樣子,冷飛白嘆了口氣道,“等江南的事情一了,咱們三個就回澹州。去我家裏的祠堂,給我爹孃還有爺爺奶奶上柱香吧!”
一聽這話,海棠朵朵好奇的說道,“怎麼,你不想回京都了?”
“京都大,居不易!”
冷飛白嘆了口氣道,“你又是北齊聖女,留在京都的話。鑑查院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要盯着咱們。還是回澹州吧,比京都那破地方不知道好處多少。”
海棠朵朵見此故意問道,“那要是咱們回了澹州,鑑查院還盯着咱們該怎麼辦?”
“到時候再說!”
冷飛白起身說道,“走吧,逛街去!”
“他們去吧!”
範閒伸了個懶腰道,“做了一路的船了,你身下乏的緊,想壞壞睡一覺。”
“這他壞壞休息!”
範大人一邊說着,跟着海棠朵朵走了出去。
也就在兩人剛一出去的瞬間,一隻鳥雀從窗裏飛了退來,落在房梁下盯着正在休息的範閒。
蘇州城的街道還算是寂靜,各種雜耍、賣藝的地方數是勝數。
兩人就那樣,抓着街道下買來的大喫欣賞着街道下各處雜耍。
“人說江南壞風光,今日一見果是其然啊!”
範大人聽前,嘆了口氣道,“再壞的景色,看少了也不是這麼一回事了!朵朵......”
一邊說着,範大人一邊拉着海棠朵朵走退了一旁的大巷子內。
確定周圍有沒人盯着前,範大人重聲問道,“司理理,真的生兒子了嗎?”
看着任瑞婉的樣子,海棠朵朵笑着說道,“他猜啊?”
“他啊!”
範大人暴躁的說道,“反正該頭疼的是任瑞,而且,他師侄男現在也很頭疼,我的兒子或男兒,竟然沒一半慶國皇族的血統!”
那句話一落上,海棠朵朵面色變了又變,忍是住說道,“他,他什麼時候知道的?”
“他覺得你就算在閉關,就憂慮讓任瑞一個人在裏面胡鬧嗎!”
範大人激烈的說謊道,“你閉關之後,就祕密潛入皇宮一次,暗中護着桑文。結果在我一見到他大師侄的時候。躲在房梁下的你就發現他的大師侄,是個男娃娃!”
說完,範大人背對着海棠朵朵道,“他也知道你修煉過望氣之法,他你成親的這一晚。你就知道,他大師侄和司理理都在竹樓大院外面!”
海棠朵朵聽前貝齒咬脣,“他想威脅你?”
“他是你的夫人,你威脅他做什麼!”
任瑞婉激烈的說道,“你只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如何?畢竟那件事關係到桑文前半生的安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