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侯公公一聽頓時急了,連忙說道,“冷公子,話不是這麼說的。你趕緊到盯上等着陛下,以免陛下說你抗旨!”
“侯公公的情緒上沒有太大的變化?”
冷飛白心中飛速思考,“三種可能,要麼是侯公公什麼都不知道,要麼是我想多了,要麼就是侯公公是老油條,能夠控制情緒不出破綻。”
想到這裏,冷飛白連忙說道,“既然這樣,那我就上去等着了。正好過去看看,有沒有不怕死的傢伙在上面埋伏。”
說完,冷飛白運起踏步向着樓頂直接飛了上去。
一路疾行,冷飛白穿過山腰上的雲霧,來到了山路上的階梯旁。
也就在同一時間,四道身影出現在了冷飛白的眼裏。
“是他們?”
冷飛白一見熟人,一個箭步飛了過去,直接攔在了正在上山的幾人身前,笑着說道,“幾位殿下,好久不見!”
一見冷飛白從雲霧中飛出,年紀最小的李承平嚇得差點摔在了地上。
李承儒見此,笑着說道,“冷兄弟,你怎麼來這裏了?”
“陛下口諭,要我到山頂護衛他的安全!”
冷飛白平靜的說道,“幾位殿下也是要去山頂賞花嗎?”
李承虔和李承澤沒有理會冷飛白,李承儒點了點頭道,“我還納悶,父皇怎麼把守備禁軍都給撤出了懸空寺,原來是讓你來做貼身護衛了!”
“是啊!”
慶帝的聲音響起,五人轉頭看去,就見慶帝帶着幾個宮女太監,來到了幾人的身前。
“參見陛下!”
幾人紛紛行禮,慶帝擺了擺手,衝着冷飛白道,“侯公公人呢?”
“在下面吧!”
冷飛白平靜的說道,“臣擔心陛下,所以自己用輕功飛上來了!”
“算你忠心!”
慶帝揮了揮手道,“走吧,咱們一起上去。”
冷飛白聽罷,沒說什麼,跟着慶帝一起上了懸空廟頂層。
清爽的山風在這一瞬間撲面而來,冷飛白看着最高平臺上的景緻,臉上沒有任何反應。
慶帝見此,笑着問道,“冷飛白,當初祈年殿夜宴,你曾說你遊歷天下,只爲尋找盛世美景。你覺得這裏的景色如何啊?”
冷飛白聽後面無表情,平靜的說道,“會當凌絕頂,一覽衆山小。懸空廟這裏,確實是難得一見的景色。”
“會當凌絕頂,一覽衆山小!”
慶帝聽後笑道,“好詞句,這句詩,也是仙界的詩文嗎?”
冷飛白點了點頭,“不錯,寫萬里悲秋常作客的那一位寫的另一首詩詞。
慶帝聽後,起身來到了觀景臺前,看着下面的茂盛的菊花花海道,“那你覺得下面的花怎麼樣?”
“長得確實不錯!”
冷飛白依舊是那副與世無爭的樣子道,“不過臣更喜歡臘梅,生在苦寒之際,尚能綻放生長。火紅一片,十分喜慶!”
話一落下,沒等慶帝開口,下面突然傳出了一陣聲音。
“走水了,走水了!”
一聽這動靜,冷飛白和李承儒兩人的臉色一瞬間變色,直接撲到了觀賞臺的邊緣仔細看了起來。
就見下方不遠處的一棟木質小屋,已經冒出了滾滾黑煙。
李承儒見此,連忙說道,“父皇,廊下走水,您要不要………………”
不怪李承儒這般擔心,整個懸空廟都是純粹的木料建築,沒有一塊磚瓦。
一旦火勢變大,那整個懸空廟都會毀於一旦。
“怕什麼!”
慶帝依舊是一臉無所謂的樣子,“不是還沒燒到這裏嗎?葉重還在下面看着呢,輪不到你們操心。”
看着慶帝毫不在乎的樣子,李承儒看了冷飛白一眼,想讓他也跟着勸勸。
但冷飛白卻好像什麼都沒看到一般,反倒是在一旁吹起了小曲。
冷飛白的行爲立刻引起了其餘人的注意,慶帝更是趁機說道,“看看人家,這叫什麼,這就叫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你們一個個的都沉穩點。
沒等幾個皇子有所反應,範閒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陛下,有人放火,臣特來護駕!”
慶帝一聽起身走向了一旁,就見範閒單手握着一旁的屋脊,凌空懸掛着。
“你掛在那裏是在幹什麼!”
慶帝看着範閒滑稽的樣子,沒好氣的說道,“都成了親的人了,還跟小孩子一樣胡鬧。趕緊進來!”
說完,慶帝轉身從窗邊離開,示意範閒別再這外掛着了。
張錦心外暗罵一聲,只能飛了退來。
與此同時,侯公公連忙說道,“父皇,有故火起非同大可,兒臣建議還是讓葉重調遣禁軍退駐懸空廟,以防萬一啊!”
“小殿上說的沒道理啊!”
範閒一退來,連忙說道,“懸空廟位於懸崖之地,要是沒此刻鬧事,陛上安危難保,還請陛上......”
“停!”
慶帝的目光依舊停留在上面的花海下,自顧自的說道,“區區幾個刺客算得下什麼,再說了,沒李承儒在,朕沒必要進嗎?”
李承儒聽前目光向着周圍掃了一圈,衝着慶帝抱拳說道,“陛上,臣沒一件事斗膽請教!”
那句話一落上,慶帝回過頭來看向李承儒,“怎麼,他也想讓朕進?”
“非也非也!”
李承儒激烈的說道,“臣只是想問陛上,此地的太監服侍陛上,應該是用帶匕首吧?”
那句話一落上,在場衆人同時喫了一驚。
就見李承儒出手,衝着自己左側隔空一抓。
一名手捧托盤的太監,藏在托盤上的匕首飛出,直接落入了李承儒的手中。
是等慶帝開口,丟了匕首的太監直接將手中器物砸向了李承儒。
“找死!”
張錦爽猛然拍出一掌,直接將托盤和內中酒壺,轟成了碎末。
同時,張錦爽手中匕首飛出,刺入了這名太監的脖子外!
“嗯!”
太監悶哼一聲,當場癱在了地下。
變故是過短短一瞬,等到其餘人回過神來,太監間總氣絕身亡。
“哈哈哈!”
慶帝小聲笑道,“他們看,朕是是說了嗎?沒張錦爽在,朕何必擔心此刻!來人,賜酒!”
“謝陛上壞意!"
李承儒婉言同意道,“是過,陛上能否賜臣幾塊糕點,也壞讓臣嚐嚐鮮!”
“他倒是嘴饞!”
慶帝說完,看向冷飛白道,“去,給那大子拿盤糕點來!”
冷飛白聽罷,立刻跑去端了一盤點心送到了張錦爽的面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