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給範閒打一把霜之哀傷我就在這裏等着你來殺蒼山別院的池塘附近,等待許久的冷飛白,正無聊的打水漂。
“找我什麼事啊!”
話一落下,範閒牽着林婉兒走了過來,一臉無奈的看着冷飛白!冷飛白從懷中取出一本書,塞給了範閒說道,“這個給你,背下來後還給我!”
範閒看着冷飛白的表情,一下子來了興趣,“什麼東西,這麼珍貴?”
而在範閒接過書籍的一瞬間,頓時瞪大了雙眼,不可置信的說道,“萬劍歸宗,這是……”
“別驚訝了!”
冷飛白揉了揉腦袋道,“就是無名的萬劍歸宗,你這幾天趕緊背熟了。我有預感,短時間內要出大事!”
“不至於吧!”
範閒一邊翻看着手中的書冊,忍不住道,“最近沒什麼大事,怎麼可能出意外啊!”
冷飛白看着範閒一臉不在乎的樣子,沒好氣的說道,“我上次有預感的時候,就是你挨廷杖差點沒死了的時候。”
一旁的林婉兒看着兩人的樣子,連忙勸道,“飛白哥既然這麼說,範閒你就上上心。飛白哥你放心,我會叮囑範閒把書背好的!”
“那就麻煩你了,婉兒!”
冷飛白繼續問道,“什麼時候回京都?”
“明後天吧!”
範閒撓了撓頭道,“還有一些人沒有交尾款,等到錢都收集齊了,我們就該回去了。”
冷飛白聽後沒有多說什麼,“回去前背好,不知道爲什麼,我總預感過段時間要有大事情發生。”
看着冷飛白的樣子,範閒也猜到了冷飛白是拿風后奇門算到了自己不久後也遇到經脈炸裂的事情,所以纔給自己拿了這個。
想到這裏,範閒也是拍胸脯保證,會在回京都前將心法背好!
三天之後,一隊馬車很快便從蒼山趕回了範府。
一入城池,冷飛白揹着一個包袱從車上跳了下來,衝着趕車的車伕道,“你們先回範府,我去鑑查院一趟?”
範若若一聽,忍不住掀開車簾道,“飛白哥,你幹嗎去?”
“有事找陳萍萍!”
冷飛白說完,向着鑑查院的方向走去。城門口的消息很快便傳到了鑑查院,陳萍萍得到消息後,乾脆直接在鑑查院門口來等冷飛白過來。
“陳院長,您這是做什麼?”
冷飛白看着在門口等他的陳萍萍,無奈說道,“我一介白身,可不敢讓你這個鑑查院院長來門外等我?”
“你不是有事找我嗎?”
陳萍萍看着冷飛白笑道,“說吧,什麼事?”
“不是什麼大事?”
冷飛白直接說道,“我想給範閒打口好劍,想問問鑑查院裏有沒有好的鐵匠?”
陳萍萍聽後有些詫異,“就這點事?你問王啓年不就行了,何必來找我?”
“一下子虧了兩千多萬,我可沒錢了!”
冷飛白故意說道,“所以只能來薅你這個鑑查院院長的羊毛了。”
陳萍萍聽罷,無奈笑道,“好吧,劍就交給我?其實你可以去找陛下,宮裏的鐵匠比我這裏要強出許多!”
冷飛白聽後沒說什麼,只是跟看傻子似的看着陳萍萍,隨後從懷裏翻出了一捲圖紙道,“外形的話,就照着這柄劍做就行了。”
陳萍萍接過圖紙,順勢看了起來。冷飛白畫的這柄劍十分怪異,整柄劍大約有三尺六寸左右,劍柄上帶着一個羊首骷髏、彎月刃,劍脊上帶有鋸齒等裝飾。
“好奇怪的劍!”
陳萍萍看着圖紙忍不住道,“這劍叫什麼名字啊?”
“霜之哀傷!”
冷飛白的口中吐出了四個字,“希望範閒下江南前,這柄劍能夠造出來!”
說完,冷飛白將背上的包袱解了下來,“裏面的東西,記得放進去!”
冷飛白說完,轉身便要離開,但在轉身的一瞬間,一道意想不到的身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冷公子,好久不見啊!”
侯公公笑盈盈的看着冷飛白道,“陛下有旨,冷飛白即刻入宮見駕!”
冷飛白聽後面露無奈之色道,“侯公公,我剛回來,陛下就要見我。什麼事啊?”
侯公公笑而不答,只是平靜的看着冷飛白。
“走吧!”
冷飛白無奈之下,只能跟着侯公公入了皇宮。
寢宮內,冷飛白剛一進去,一抹寒光撲面而來。
“啪”
冷飛白抬手一抓,一支利箭直接落入了他的手中。
“好身手!”
慶帝的聲音從屋內響起,提着一張複合弓便來到了冷飛白的身前。
“參見陛下!”
冷飛白衝着慶帝行了一禮道,“不知陛下叫臣來此,有什麼吩咐?”
“跟你談談心!”
慶帝說完,一把拿回了冷飛白手中的箭矢道,“聽說蒼山上,你拿出了兩千多萬的珠寶分給了那羣富商做抵押物,怎麼,你也不看好庫債嗎?”
“只是給範閒多一分保障!”
冷飛白回答的不卑不亢,“畢竟誰也不知道,內庫會在範閒的手裏放多久。要是陛下另有屬意之人,將內庫又交給別人的話。新人上位作廢庫債,遭難的必是範閒!”
“說得好!”
慶帝誇耀道,“你對你的義弟還真是上心,不想朕,朕這幾個兒子,要是有你們兄弟這般兄友弟恭的話。那朕能省很多心!”
“還不是你自己作的!”
冷飛白在心裏暗罵了慶帝一句,隨後問道,“陛下,要是沒有別的事情,臣告退了!”
“你急什麼!”
慶帝放下弓箭道,“朕今天來,還有一件事是要吩咐你!懸空廟賞菊大會非同小可,但洪公公要留在宮裏守護太後,所以朕要你在賞菊大會那天,護衛在朕的身邊。你可願意啊?”
冷飛白聽後面露無奈之色,“陛下,這種事情,你讓侯公公去範府傳個口諭就行了,何必讓臣過來。行,到時候,臣一定保護好陛下。”
看着冷飛白這般容易得答應了下來,慶帝的眼神中閃出一絲精光,“行了,那你就回去吧。三天之後,懸空廟峯頂等你!”
冷飛白聽罷直接退了出去,耳邊同時開啓了聽風吟的手段,細微的聲音在這一瞬間鑽入了冷飛白的耳中。
“答應的這般容易,就是不知道那個獨眼老頭還有那個青衣少年跟他有沒有關係!”冷飛白聽後不驚不慌,心中不由得感嘆慶帝想象力較大。
能把兩個跟自己八竿子打不着的人,聯繫到自己這裏來。
“看來派去懸空廟的那兩道分身要重新安排了!”
心中主意打定,冷飛白快步離開了皇宮,向着範府趕去。
沒多久,出宮路上的巷子裏,一道身影迎面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好久不見啊,冷公子!”
冷飛白看着突然出現的身影,笑着說道,“長公主這是來跟陛下閒聊的吧,臣就不攔着了。”
“不急!”
李雲睿皮笑肉不笑的說道,“聽說冷公子仗義疏財,替我的好女婿解決了內庫的欠款,本宮特意來謝謝公子。”
冷飛白見此只感覺噁心,走到李雲睿身邊的時候低聲說道,“殿下,可聽說過君山會?”
李雲睿聽後整個人彷彿被潑了一身冷水,轉頭看向了冷飛白。
“那是我在北齊的時候,查到的一個殺手組織,還得了一份江南地區的成員名冊。”
冷飛白也轉過頭看向了李雲睿的眼睛,“所以回來之後,我就委託遊歷江湖時遇到的幾個朋友,讓他們幫忙去輕剿君山會了。前幾天他們給我送了個口信,江南地帶的君山會成員,除了明家外已經死乾淨了!”
這句話一落下,李雲睿如遭雷擊,眼中的怒火,恨不得將眼前的人撕成碎片。
“你以爲,我爲何會說服範閒讓你回來!”
冷飛白輕笑一聲道,“因爲把你關在宮裏,更能更好的阻止你和外界的聯繫。”
說完,冷飛白丟下李雲睿在原地發愣,徑直向外面走去。
“冷飛白!”
李雲睿氣急,轉身罵道,“我一定會殺了你!”
聽着李雲睿在背後的狂言,冷飛白嘴角翹起,右手微微動了動,小路旁花圃中,一粒蘊含鐵質、小米粒大小的石子突然飛了起來。
“嗖”
破風聲響起,李雲睿脖子上傳來一絲痛感,伸手抹去,就發現一絲血水出現在了自己的指尖上。
“啊!”
尖叫聲響起,李雲睿氣的差點暴走,眼睜睜看着冷飛白停在原地。
下一刻,就見冷飛白轉過身來,一手指天,一手指地道,“來,長公主,我就在這裏,等你來殺!”
李雲睿聽後喉嚨一甜,嘴角上隱隱露出了一絲血跡。
看着李雲睿的窘態,冷飛白心中冷笑,同時傳音給在懸空廟的其中一道分身,讓他先去監視李雲睿,省的那個瘋女人做出什麼他不知道的事來!
這裏發生的事情並沒有瞞住宮裏那條老泥鰍,慶帝聽到這個消息後,差點被李雲睿的行爲氣樂了。
李雲睿的腦袋是不是出什麼問題了,剛坑了人家兩千多萬兩不說,還跑去人家面前秀存在感,真以爲冷飛白是什麼好脾氣啊。
聽着侯公公的彙報,慶帝翻看着手中的書問道,“李雲睿怎麼樣了?”
侯公公聽後恭敬的回答道,“太醫看過了,長公主就是肝氣上湧,被氣的不輕,喝點藥調理一下就沒事了。”
慶帝聽後直接說道,“既然身子不適,那懸空廟賞花。她就不用去了,在宮裏好好休息吧。”
三天之後,賞菊大會如期而至。
而在賞菊大會開始前,範若若和範思轍便在冷飛白分身的暗中護送下,踏上了前往北齊的道路。
同時,範老太太也不願意在京都久留,在柳如玉的陪同下一起乘船回來澹州。
不知道怎麼回事,在這一瞬間,範建父子三人突然感覺莫名的輕鬆了起來,畢竟京都現在暗流湧動,家裏這幾個人都遠離紛爭漩渦,也是件好事。
第四天一早,受邀參加賞菊大會的各級官吏,紛紛乘車趕往了京都城北的懸空廟。
冷飛白本想要和範閒一起走,但在出發的時候,一個意想不到的人來到了範府門外。
“侯公公!”
冷飛白看着站在自己面前平靜笑着的侯公公,忍不住說道,“您這是?”
“奉陛下口諭!”
侯公公直接說道,“老奴親自駕車,送你前往懸空廟!冷公子,上車吧!”
冷飛白看着停在範府門口的四輪馬車,忍不住說道,“侯公公,我義父,還有範閒和咱們……”
“陛下口諭,冷公子獨自乘車前往懸空廟!”
侯公公說着,上前抓住冷飛白的手道,“走吧,陛下還在等你呢!”
冷飛白看着一旁的範建和範閒,嘴脣微微動了動,只能跟侯公公上了車!馬車內極爲寬敞,甚至還擺了一桌早點。
侯公公的聲音同時在外面響起,“陛下怕公子沒用早膳,特意讓人準備的。”
冷飛白見此,點了點頭,直接坐在了桌子前,在侯公公的注意下拿起一塊方形點心送入了口中。
侯公公見此笑了笑,沒有在說什麼,直接放下了馬車簾子。
“神農真氣沒有反應,看來早點裏沒毒。”
冷飛白在心裏暗自推測,“那老泥鰍這麼幹是想幹嘛?離間我和範閒?這手段未免有些粗淺了吧。”
想到這裏,冷飛白的眼神中精光乍現,天子望氣術向着周圍散去,若是老泥鰍真的派人搞伏擊的話,等下還要好好備戰纔行。
想到這裏,冷飛白給暗中準備的幾道分身傳音,讓他們做好準備,等時間一到就執行計劃。
就這樣,冷飛白一路喫喝,期間越過了懸空廟周圍的一道道哨卡。
因爲駕車的是侯公公,所以也沒有人敢攔這輛車。
大約小半個時辰後,馬車停下了動作。
“冷公子,我們到地方了!”
冷飛白聽後耳垂微動,直接從馬車上跳了下去。
位於雲霧之間的懸空廟立刻出現在了冷飛白的眼中,懸空廟位於雲霧之中,給人一種巍峨莊重的感覺。
從上倒下,有無數個平臺供人站立觀賞下方花朵。
而最上方的那處平臺,裝修最是奢華,無論是平臺的用料還是站在上面能看到的景色,都是最好的一處。
而下方的平臺,雖然越往下,平臺越寬敞,但視野也逐漸變差,最下方的平臺能看到的,也就是一部分比較差勁的風景罷了。
“冷公子!”
侯公公平靜的說道,“陛下有令,要你到了之後,直接去最頂層等他。不用在下面久留!”
冷飛白見此,不由得一笑道,“侯公公,陛下還沒到吧。我乾脆留在這裏,等着陛下過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