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桃,你發什麼瘋!”
冷飛白怒斥一聲,抽身後退了幾步,“敢對我動手,我要不是看在朵朵的份上,你都不知道死了幾回了。”
“你還敢提!”
狼桃雙刀齊揮,奔着冷飛白的雙眼、胸口、小腹等地方先後砍了過去。
朱格和葉重看着突然出手的狼桃,對視了一眼,直接看起了戲。
“借刀一用!”
冷飛白說完,抬手隔空一抓。一名護衛腰間佩刀自行從鞘中飛出,落入了他的手裏。
刀舞如風,冷飛白心有顧忌所以沒有主動出擊,而是以守爲主,將狼桃的刀鋒全數攔下。
兩人打了整整半刻鐘,冷飛白忍無可忍,刀上爆發出一股氣勁,將狼桃震退了數步。
“你瘋夠了吧!”
冷飛白氣的罵道,“你是狼桃,不是瘋狗,一見面打什麼架!”
“我呸,你這負心漢!”
狼桃氣急道,“五年前你向我師妹示愛,後來和我師父打完架後,消失的無影無蹤,杳無音信了整整五年。”
“拜託,你當你師父那一下是弱雞嗎?”
冷飛白沒好氣的說道,“我因此在澹州修養了兩年,才把你師父留在我體內殘餘的氣勁給逼了出去。”
“哼”
狼桃這才收回了雙刀,冷聲說道,“她也等了你五年,你要給她一個交代。”
說完,狼桃收回雙刀,轉身返回了館驛。
“看在你的面上,這段時間我不會給你添麻煩。”
說完,狼桃直接回到了館驛內。
“這個混蛋玩意!”
冷飛白說完,直接將借來的刀送了回去。
“冷飛白!”
朱格怒氣衝衝的走了上來,“你竟然跟北齊海棠朵朵有勾結,跟我……”
“滾!”
冷飛白眼神中閃出一絲寒芒,喝住了想要上前的鑑查院中人。
同時,滾滾殺氣從冷飛白的身上散發出來,衝着朱格威壓了過去。
“你!”
朱格只感覺十分壓抑,心裏更是震驚。冷飛白這小子不過二十五歲,身上的殺氣已經不遜色七處那些跟神經病沒區別的傢伙了。
“好了好了!”
葉重立刻出來打圓場道,“朱大人,冷飛白只是江湖武者,當年遊歷江湖挑戰各國武者的事情天下皆知。陛下都沒說什麼,你就別在這裏找事了。”
“我!”
朱格正想反駁,看着冷飛白冰冷的眼神,氣的帶着自己的下屬拂袖離去。
“葉大人,東夷城那邊就麻煩您了!”
冷飛白衝着葉重拱了拱手,“要是雲之瀾找事,你就讓人來喊我一聲。我大不了再過去錘他一頓。”
說完,冷飛白轉身在館驛內尋了個地方坐下,取出一卷無名書表面看書,但心裏卻飛速思考了起來。
“算算時間,鑑查院內應該正在搞清洗內奸吧,可惜,我沒法子插手。不然的話,還能過過手癮。”
冷飛白一邊思考着,一邊翻看着手中的書。
但在他的眼裏,則是透過分身的眼睛,看到莊墨韓悄悄乘着馬車離開館驛。
“這老爺子也是可惜了,也就幾個月的日子了。還要爲了肖恩那個老傢伙勞心傷神。要是沒有宴會上那件事,這老爺子或許還能再活的久一點!”
與此同時,城中一座僻靜的小院外,一輛馬車停在了院外。
下一刻,一名書童扶着莊墨韓從車上走了下來,進入了院子裏面。
院內,一男兩女三道身影已經在院子裏面等候多時了。
“莊先生!”
男子衝着莊墨韓行了一禮道,“在下禮部尚書郭攸之,這位就是我慶國長公主。”
莊墨韓看着眼前的女子,語氣平靜的說道,“老夫知道。長公主以老朽親弟爲由,要求老夫來此,不知道所謂何事?”
李雲睿穿着那身黑衣,嫵媚一笑道,“莊先生不必焦急,先陪本宮品茶可好。郭大人,你先下去休息吧。”
郭攸之點了點頭,主動退出了院子。
院中石桌兩側,李雲睿和莊墨韓面對面坐着,身前各自放着一杯冒着熱氣的茶水。
莊墨韓開門見山道,“長公主,有事便直說吧,老夫不能再外面待太久。”
李雲睿莞爾一笑道,“好,來人,把詩文給莊先生看看。”
一旁的侍女從袖中抽出一張寫着詩文的白紙,送到了莊墨韓的面前。
“風急天高猿嘯哀,渚清沙白鳥飛回。無邊落木蕭蕭下,不盡長江滾滾來。萬里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獨登臺。艱難苦恨繁霜鬢,潦倒新停濁酒杯。”
莊墨韓見後大喜連忙說道,“這是哪位詩才所創,老夫想見見他。”
“莊先生。這就是本宮要見你的原因!”
李雲睿咬牙說道,“寫這詩的人叫做範閒,和本宮有不世之仇。勞煩莊先生想個法子,毀掉此子才名。事成之後,本宮都會想辦法救令弟脫身樊籠。”
莊墨韓聽後面色微變,眼神中盡是不忍之色。
一刻鐘後,莊墨韓嘆了口氣道,“老夫會想辦法,但在那之前。老夫必定要聽到慶國願意釋放我弟弟的消息!”
說完,莊墨韓在一旁書童的攙扶下起身,離開了院落。
目送莊墨韓離開,李雲睿冷哼一聲,“這個老傢伙,還真是警惕,不過本宮早就有所準備了。通知君山會駐紮在上京的人,將言冰雲的消息給錦衣衛沈重送去。”
當天晚上,冷飛白回到了範府,眼神中略顯疲累。
而在房間內,範閒和五竹正在閒聊着什麼。
“叔,我今天去了鑑查院地牢深處,那裏關了個人太恐怖了。”
“能不恐怖嗎?”
冷飛白的聲音突然傳來,“那是肖恩,北魏密諜大統領,錦衣緹騎之首。陳萍萍那兩條腿,就是被他廢了的。不過肖恩也沒落好,自己被抓不說,全家都死在了鑑查院的手上。”
“飛白哥回來了!”
範閒一見冷飛白想到了什麼,連忙說道,“飛白哥,今天朱格當着我的面。跟陳萍萍告了你的黑狀,說你和北齊聖女海棠朵朵不清不楚。是否要抓你詳查一下。”
“哼”
冷飛白冷哼一聲,沒說什麼。範閒繼續說道,“陳院長卻說,這件事他和陛下早就知道。陛下還說,你要是能把北齊聖女拐到慶國來,還要給你算一功呢。”
“呵呵!”
冷飛白依靠在書架上道,“談判日子定下來了嗎?”
“五天之後!”
冷飛白聽後繼續說道,“多問問辛其物關於談判的事,不行的話,你就當個旁聽者。要是打起來的話,你記得躲遠點。”
“打起來!”
範閒忍不住道,“我是去參加談判,又不是去打架,怎麼可能會打起來。”
冷飛白聽後無奈的聳了聳肩道,“到時候你就知道,議會全武行是什麼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