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歲時,冷飛白爲了以後能夠自保,便提出了習武。
範老太太便請來一位師傅教導他,而在冷飛白凝聚真氣,進入一品境界後,便在自己的中丹田內,感知到了當初帶他來這個世界的碧綠色竹簡。
冷飛白試探的用真氣勾引了一下竹簡,便被傳送到了這處空間內,而那捲竹簡也在一瞬間化作了這棟十二層高的樓閣。
樓閣第一層,是一間五百平方米的大廳,但裏面只有通往第二層的樓梯和一扇暗黑色的大門。
大門上刻着四個大字,諸天之門。
門板上還刻着一排小字,擊殺此世界一名大宗師獲得前往下一個世界的資格。
而樓閣第二層,則是放着無數心法武學,樓梯口處放着一塊石碑,上面鐵畫銀鉤着數個大字。
“此地的心法武學,可用於各個世界學習使用。”
放眼望去,就見大部分武學心法都被一層薄薄的光幕封禁着,能夠挑選的武學只是一小部分,還都是用來打基礎的貨色。
冷飛白掃了一圈後,便打算去第三層看看,結果第三層的樓梯同樣被光幕所阻擋。
一番思考之後,冷飛白便選擇了其中兩本,分別是《武當基礎心法》和《武當長拳三十二勢》!
靠着這兩部心法武學,冷飛白花了兩年的時間,順利達到了四品境界。
現在,也是更換武學的時候了。
主意打定,冷飛白徑直上了樓閣第二層。
這一次依舊有半數以上的武學心法被封禁着,但能夠選擇的書架卻多出了不少。
與此同時,冷飛白而二樓入口處不遠的空地上,竟然憑空多出了一座石臺,石臺上還擺放着一卷卷軸。
好奇之下,冷飛白拿起了石臺上的卷軸,細細的看了起來。
“《五行一?神功上卷》:性命雙修之法,養五臟之?,入門後體質成爲五?朝元之體並凝聚混沌氣海。一年功力,堪比常人二十年功力。可兼容百家心法,也能夠通過吸納對手真氣,融合一切心法特質爲自己所用。ps:吸納對手真氣只能用於恢復真氣耗損,無法提升氣海容量。”
“就這個了!”
冷飛白看着上面的介紹,心中不由得癢癢了起來,一把拿起了那捲卷軸。
確定了接下來要修煉的心法後,冷飛白轉身又選擇了兩本武學,分別爲《騰龍訣》和《踏雲步》。
“《騰龍訣》:八分剛猛,二分柔,大開大合之武學,可用於拳腳,亦可用於各種兵器。”
“《踏雲步》:全名踏雲乘風步,第一重踏風可日行千裏,電光火石。第二重扶搖,可扶搖直上,翱翔天際!”
“範閒是十六七歲進入的京都,眼下他不過六歲。算算時間,也就是說,我還有十年左右的時間來提升功力!”
冷飛白自言自語道,“十年時間,保底也得達到九品上的實力,不然,我根本沒資格去京都,更不要說擊殺一名大宗師了!”
話一落下,冷飛白迴歸了外界,將手裏的三卷卷軸放好,推門走了出去。
“來人!”
聽着冷飛白的叫喊聲,一名丫鬟直接跑了過來道,“飛白少爺!”
“去告訴奶奶,我要安心練功,這段時間我在我院子裏用飯。在找兩個機靈的,在院子陰涼處守着,沒事別讓別人進來。”
冷飛白說完,揮了揮手示意她離開。
丫鬟點了點頭,轉身跑了出去。
同時,兩個小廝拿着一副象棋走了出來,在院子裏幫着冷飛白看起門來。
房間內,冷飛白翻看着手中的心法卷軸,默默地研究着心法口訣和運轉行?的經脈。
“人身有五行,起始於五臟。五臟生五?,五?歸氣海。氣海生混沌,混沌化萬法……”
熟記口訣和行?經脈後,冷飛白盤膝做好,口中唸誦心訣,頓時感受到五臟之間凝聚出一股微弱的暖流,通過體內經脈逐步匯聚於任脈下方的氣海周圍。
同時,冷飛白原本的真氣也在這一瞬間,湧出丹田與暖流結合。
一瞬間,冷、熱、金屬切割、植物破體以及黃沙埋骨等感覺一起出現在了冷飛白的身上。
冷飛白麪色一僵,面上的顏色也在同一時間變得千奇百怪。
“夠勁,這心法看來不是一般貨色,不然不可能有這種效果。”
念頭落下,冷飛白繼續操縱體內真氣匯入暖流之中。
不知道過了多少個時辰後,暖流把體內原本的四品粗淺真氣吞噬殆盡,並湧入了下丹田內。
暖流入體,冷飛白的口中吐出了一口濁氣,臉上隨即露出了一股笑意,“五品了!看來這心法確實有奇效,就是不知道,還要多久才能夠凝聚成混沌氣海。”
“咕嚕嚕!”
腹中的飢餓感打斷了冷飛白的思考,冷飛白抬頭看去,發現屋內已經點起了火燭。
“這麼晚了嗎?”
冷飛白起身從牀上跳下,發現屋內的桌子上放着早已經涼透的飯菜。
早已飢餓難忍的冷飛白也不管飯菜是不是冷的了,大口的喫了起來。
但就在這時,一陣破風聲響從屋外傳來,向着範閒的院子飛去。
畢竟是兩世爲人,冷飛白靈魂感知力比常人要強出數倍,外面的動靜自然沒有逃出他的感知。
“難道費介這老爺子,這麼快就到了!”
想到這裏,冷飛白心中不免好奇,推門走入離開了房間,幾個騰挪飛進了範閒的院子裏面。
剛一進去,就見範閒一臉慌張的從屋裏跑了出來。
一見冷飛白,範閒宛如見到了主心骨一般,連忙跑過去慌張的說道,“哥,我殺人了!”
看着範閒的樣子,冷飛白眉頭一挑,半開玩笑的說道,“所以,要去找人幫你毀屍滅跡嗎?”
範閒嘴角一抽,捂着頭說道,“哥,你幫我看着這裏,我去找人幫忙!”
說完,範閒快步離開了自己的院子。
冷飛白心裏十分清楚,他這是去找自己最信任的五竹求助去了。
趁着這個空隙,冷飛白進了範閒的屋子,一張酷似道哥的臉也映入了他的眼中。
“這猴崽子,下手不輕啊!”
冷飛白看着地上昏迷過去的費介,不由得嘴角連續抽搐,攙扶起昏迷過去的費介,將人拖到了一邊的牆上靠着。
費介這人雖然是鑑查院八大主辦之一,但武功卻是奇差。
按照五竹的說法,這老爺子的真氣修爲在八位主辦裏是墊底的存在。
冷飛白要是沒估計錯的話,這老爺子的修爲現在也就七品巔峯左右。
沒多久,範閒拉着五竹衝了進來。
“五竹叔!”
冷飛白打了個招呼,連忙問道,“這位大爺是什麼人啊,夠老的!”
五竹一言不發,上前檢查了一番道,“人沒死,他叫費介,是自己人,京都鑑查院第三處的主辦!”
一聽到費介是自己人,範閒頓時有些慌了,“自己人,自己人爲什麼長這麼猥瑣。那我不是砸錯人了!”
話甫落,費介口中吐出一口氣來,整個人也緩緩醒了過來。
“你醒了!”
五竹冷冰冰的聲音響起,費介一聽抬頭看去,藉着月光看清楚了說話的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