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參加了三天的婚禮,又開始裸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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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的午後十分晴朗,一行人坐在那草坪上,這草坪修剪的十分工整,不會因爲太長而踩出汁液來,也不會因爲太短而扎手,將那巨大的野餐布鋪好之後,羅鬱坐在上面,伸手摸了摸那柔軟的料子,心道這果然是有錢人的生活啊。
她往後仰了仰身子,望着那澈澄藍天上的白雲,突然想起來什麼,轉過頭來,瞧着程岐將那野餐籃放在旁邊,微微一愣,還真是做刑警的啊,力氣居然這麼大。
“帶這麼大的野餐籃,結果裏面也只是那三個孩子的玩具而已。”
程淵在旁邊淡淡的說道。
“沒辦法啊,沒說好要野餐的,家裏面也沒什麼簡餐可以帶出來。”程岐打開那野餐籃,一旁的程寧穩當當的走了過來,趴着邊兒看了看,瞧見那酸奶瓶,便伸手拿了出來。
因爲是從冰箱裏拿出來的,可以說是冰涼的正好了,程寧直接盤起小腿坐在原地,看了看那封口,索性遞給羅鬱,認真的看着她。
“給我的?”
羅鬱笑着接過:“謝謝,我最喜歡……”
“不是!”
程寧大聲的說道。
“哈?”
羅鬱轉瞬明白過來,頗有些失望的幫她打開那酸奶瓶,自顧自的咕噥道:“怎麼這樣。”察覺到那酸奶是涼的,有些擔心的說道,“孩子喝了不會拉肚吧。”
“不會的,程寧這孩子體格好着呢。”
程岐笑着,又從那野餐籃裏取出一盒巧克力冰淇淋來,瞧着還沒化,便道:“我做的這個冰淇淋應該可以喫了,只是這一小盒,不知道夠不夠喫。”
羅鬱巨汗,這叫什麼一小盒啊,這叫一大箱吧,從程岐的手裏接過一碗,端詳着那還不錯的外觀,好奇道:“程岐姐姐,這真的是你自己做的嗎?”
“那當然。”程岐笑道,“我手巧吧。”
“嚐起來像哈根達斯。”程衍喫了一口,回頭看着程飄,那孩子也點了下頭,端着自己的那碗冰淇淋說道,“應該就是哈根達斯,不是好像。”
程岐瞥眼,忽然冷冰冰的說道:“閉嘴。”
程衍挑眉,而一旁的程飄舔了一下勺子,問道:“我餓了,姑姑,有什麼喫的嗎?”
“對了對了對了。”
程岐這纔想起來,匆匆的拿出手機,打開外賣app,瞧着那琳琅滿目的美食,她有些爲難的說道:“湯湯水水的不方便喫,又要合所有人的口味,好麻煩啊……”
羅鬱見狀,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都是我提議出來野餐,還害得大家這麼麻煩。”
“你說什麼呢。”
沈鹿也坐了過來,笑道:“我可沒從你的嘴裏聽到這個建議,還不是大姨要出來。”
梁珠也帶着程安過來坐下,道:“像大姨她們這樣沒有工作的中年婦女,一天不知道要多無聊,她們也就是拿你當個幌子,主要目的,還是自己出來開心。”指了一下不遠處的那兩個人,衆人看過去,孟雲和顧寧正在那裏自拍的十分氣勁兒。
羅鬱笑了笑,而此刻,對面的程岐決定性的按下了結算,然後誰也不給看的把手機揣進了口袋裏,笑嘻嘻的說道:“外賣已經點好了,援軍二十分鐘就能到達戰場,同志們只等着就好了。”拿起冰淇淋大口大口的喫了起來,卻在第三口被程衍奪下。
“小心拉肚子。”那人道。
程岐撓了撓鼻子,抬頭道:“老三呢?”
“叫我做什麼?”
正說着,程岱從不遠處不緊不慢的走了過來,手裏面還拿着一件防曬服,瞧見大家所坐的位置是樹蔭涼下,便將防曬服放在旁邊,坐在羅鬱的左側,說道:“你們又在說什麼?”
“當然是你的好話了。”
梁珠笑道。
“對了。”
瞧見程岱過來,程嵐想起一件事,忙道:“老三,這週五麻煩你個事情。”
“什麼事?”
“這週五我和你嫂嫂要出去旅遊。”程嵐看了一眼程飄,“結果偏偏不巧,他們週五要召開期末後的家長會,你幫我去出席一下,反正你最近不是在放假嗎。”
程岱皺眉,瞥眼程飄,那小孩子看着他,卻是用一種十分成熟的表情,他道:“飄子你學習怎麼樣啊,我到時候可不想被老師點着鼻子的罵。”
“具體情況我不太清楚。”
程飄實話實說的說道:“但是小叔,你最好還是做足心理準備。”
程岱聞言,想了想,才無奈的說道:“好吧,我去。”
…
…
不多時,外賣到了,衆人瞧着那三個肯德基的全家桶,面面相覷,梁珠首當其中的就衝程岐怒笑道:“我說你個人,選了那麼半天,結果就只是喫炸雞啊?”
“怎麼,好喫又不貴還方便,最關鍵的是,你最喜歡的奧爾良雞翅。”程岐煞有介事的拿起一隻來,在梁珠眼前晃了晃,那人微咽口水,一把奪過,“這次就饒過你。”
喫人嘴短,她不再說什麼,程淵則哭笑不得的看着自家媳婦兒,心道這也太好收買了,將粟米棒遞給程安,那小丫頭瞪着眼睛,喫的十分認真。
“我說。”
好傢伙,瞧見那外賣送來,羅鬱纔想起來,自己還有問題沒說呢,偏偏當時看到程岐提着那野餐籃就給忘了,忙道:“咱們這樣在草坪上野餐,不會被人罵吧,比如說……”想了想遲疑道,”巡邏的保安,物業什麼的。“
“不會。”
程岱高冷的說道,或許是又覺得這個解釋不是很明確,就又對羅鬱繼續道:“這一整個小區樓盤都是我們家開發銷售的多層住宅,所以不會捱罵的。”
“咳咳咳——”
聽到這話,羅鬱險些被可樂嗆死,不可思議的看着面前的衆人,但是他們的表情則很習以爲常,她嚼了嚼嘴裏面的雞肉,茫然的又接過程岐遞來的香辣翅,狠狠的咬了一口,總覺得多了人民幣的味道,這肯德基都變得更加好喫了。
“有錢真的可以爲所欲爲啊。”
羅鬱小聲的說道。
“你說什麼?”
程岐沒聽清。
“沒。”羅鬱忙道,“那這麼說來,你們家是做房地產的?”
“不是。”
程岱給自家已經被嚇蒙了的媳婦兒解釋道:“這只是我大哥他們的營生,如你所見,我姐是刑警,宗玉哥是做銷售的,梁珠嫂嫂兩口子是教育行業的。”
“原來是這樣啊。”
羅鬱已經被方纔整個小區都是程家的事給震驚了,所以現在在聽到別的什麼,也就不覺得多喫驚了,只是道:“那還真是厲害啊。”
程岱瞧着她的樣子,輕笑了笑,沒再說話。
…
…
熱鬧了一天之後,已經是晚上的八點多了,這一家人到底是在喫了肯德基後覺得實在是不過癮,竟然又點了許多的燒烤,加上小啤酒,徹底的放肆了一回。
看了看手機,孟雲帶着一行女眷回去,留下他們幾個男的收拾垃圾,瞧着準確無誤的將塑料瓶踢進垃圾桶裏的程岱,程淵似笑非笑的說道:“我說太衡,今天晚上怎麼辦?”
作爲男人,程岱很是明白程淵指的是什麼,冷着臉說道:“還麼想好。”
“這難道還用想嗎?”
程衍走過來,摟着他的脖子,四個人不緊不慢的往別墅樓走去:“當然是留下啊,你看咱們幾個都喝酒了,誰也沒有辦法開車送她回家啊,你說是吧。”
“好主意。”
程嵐淡笑道:“果然還是宗玉最損。”
程衍皺眉,總覺得這個誇獎的話聽起來怪怪的,只是又聽程岱說道:“這個辦法的確是不錯,但錦書肯定會說,自己打車回去的,不妥不妥。”
“那就說咱們小區有門禁,晚上八點以後不允許出門。”
程淵回頭說道。
另外三人聽着這個狗屎一樣的主意,都露出一臉不屑的表情,那人撇嘴:“我可是在好心幫你出主意,你這個什麼態度。”
“這是什麼主意。”程衍道,“弄不好讓人家羅鬱以爲咱們都是神經病,更何況,這樣的強行留人,很容易被人家看穿咱們的目的的,到時候把人家嚇跑,豈非是本末倒置。”
“那你說怎麼辦?”
程淵道。
“算了。”程岱冷淡的說道,“回去再說,車到山前必有路。”
…
…
按下門鈴,別墅樓的大門被打開,幾個人還不等進去,就瞧見火星叼着什麼東西飛一樣的跑了出去,沒等看清,又瞧見程安和程飄兩陣風似的追了出去。
“怎麼了?”
程淵不解的看着他們:“你們兩個兔崽子無緣無故攆什麼狗啊?”
“剛纔火星嘴裏面的,好像是誰的鞋吧。”
程衍皺眉說道,剛纔那火星跑的太快,他也只是看了一晃眼。
幾人進去客廳,瞧見羅鬱坐在沙發上,而聽到程岱的問話,這丫頭轉過頭來,有些爲難的對他說道:“火星剛纔把我的鞋給叼走了,我現在……沒什麼東西穿啊。”
“我的鞋可不借,我自己都捨不得穿。”
梁珠在旁抱臂嚴肅道。
“我的鞋你穿着肯定小,也不行。”沈鹿又搥了一下程岐,“她的都是工作穿的,你肯定也穿不了,所以你就今天留宿吧,我這就去給你拿一牀新的被褥。”
羅鬱一頭霧水:“哈?”
而另外四個人對視一眼,都挑了挑眉毛,心道還想什麼辦法啊,在這三個老孃們兒和那條狗的精心算計配合下,問題已經解決了。
…
…
洗完澡,羅鬱穿着浴袍出來,心說這浴室可真是夠大的,光是淋浴頭就好幾個啊,只是第一次在男朋友的家裏留宿,總覺得怪怪的。
“錦書出來了啊。”
梁珠走過來,手裏面拿着浴袍一類的,笑道:“太好了,終於輪到我了。”見羅鬱臉上的表情不是很自然,安慰道,“我跟你說,你千萬別緊張,我們都很喜歡你的,只把這裏當成自己的家就是了,千萬別客道,你要是把自己當外人,我們纔是不高興呢。”
聽到這話,羅鬱的心稍微寬慰了些,點了下頭。
“那你上樓去吧。”
梁珠指了一下樓梯的方向,說道:“老三的臥室在三樓,你上了樓梯左拐就是了。”
“程岱的臥室?”
羅鬱登時心慌起來:“……沒有客房嗎?”
聽到這話的梁珠憋笑幾秒,然後湊過去,眼底促狹的說道:“死丫頭,還裝什麼,我們又都不是什麼陳年老古董,就算你們要實現靈與肉的大團結,也誰都不會說什麼的,不過話說回來,這別墅樓最好的就是隔音,所以晚上……千萬不要拘謹,想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
羅鬱臉色霎時通紅,顧不得什麼,推了梁珠一下,匆忙上樓去,留下那人,一邊哈哈的笑着一邊進去浴室的梁珠。
而另一邊,臥室裏的程岱聽到有腳步聲靠近,而且還是那種一步一挪的,就知道是羅鬱上來了,抬頭,那丫頭裹着浴袍站在門口,頭髮溼溼的,臉上紅紅的……這個狀態就好像當初兩人第一次生命大團結時,那種撲面而來的青澀感,程岱直接倒抽了一口氣,然後壓着聲音說道:“還在那裏站着做什麼,還不快進來,我這臥室這麼大,還裝得下你一個。”
羅鬱也不想外面站着,不過好像這三樓除了程岱的臥室,就只剩下一些休閒健身娛樂的地方了,坐在旁邊的沙發上四處打量着,這哪裏是臥室,這分明也是一間小公寓吧,她對那門上的飛鏢盤比較感興趣,拿起來亂紮了扎。
“小心傷到手。”
程岱站在後面看着她。
羅鬱不在意,玩的不亦樂乎,只是眼前一黑,頭被什麼東西給包裹住了,原來是程岱怕她着涼在幫她擦着頭髮,低低道:“錦書,這真的和咱們去年聖誕的時候,一模一樣,只不過當時是在你的公寓,現在是在我家,真好。”
羅鬱自然忘不了去年聖誕的那個晚上,我的天老爺,等結束的時候,都已經是後半夜三點多了,而且第二天中午起牀,又發現那牀單都被扯壞了,渾身像散了架子一樣,紅着臉扯過那毛巾自己胡亂的擦了擦頭髮,小聲的說道:“好個屁,不知道我有多累嗎?”
“那我今天注意一下就是了。”
程岱從後面抱住她。
羅鬱一愣,不敢置信的蚊子聲道:“我說程岱,你不會真的要……你的所有家人可都在樓下呢,你居然……你個不要臉的色情狂,我可不敢,你還是饒過我吧。”
“你怕什麼。”
程岱道:“我們家的隔音好着呢,別說你在我的臥室裏面……叫,就算是唱搖滾,他們也不會聽到的。”茫然一愣,趕緊道,“對了,我忘了件事。”
說罷,不等羅鬱問,就匆忙的下樓去了。
“這人……真是的。”
羅鬱鼓嘴道。
…
…
房門被敲開,程衍從裏面走出來,瞧着面前的程岱,他問道:“這麼晚了,你不在房裏幹正事,跑這裏打擾我的好事,找揍啊。”
程岱聽着這話,挑眉道:“你也?”
“對。”
程衍大言不慚的承認道。
“那正好。”
程岱衝那人伸了伸手,說道:“借我幾個。”
作爲一名合格的老司機,程衍自然知道他要的是什麼,想了想,說道:“借你幾個當然是沒問題,只不過我都是用大size的,我怕你不習慣。”
說罷,挑釁式的笑了笑,誰知道程岱直接說道:“我不會嫌小的。”
程衍臉上的笑容瞬間收回,回去臥室裏,拿出牀頭櫃的那盒,倒出來看了看,還剩下四個沒用過的,一旁埋在被子裏的程岐聽到了門口的對話,說道:“拿去啊。”
“拿去沒問題,但我也得用啊,1、2、3……”
程衍拿起第四個,而旁邊看着的程岐微微瞪眼,切齒道:“你個王八蛋,我纔剛剛出院不到一天哎,三次也太多了吧,你就不怕我的傷口崩開嗎。”
誰知說完這話,程衍把第四個給放下了,然後過去門口,對程岱冷漠的說道:“我自己還不夠用呢,借不了,你去找程淵或者秋白他們借吧。”
聽到那關門聲的程岐,在被窩裏默默的吞着眼淚,心說程衍你不是人,而對於那不緊不慢走回牀邊的程衍,對於程岐來說,相當於末日來臨。
…
…
“你說套子啊。”
程淵瞧着面前的程岱,有些爲難的說道:“沒有。”
“沒有?”
程岱皺眉:“你就不怕我梁珠小嫂子……”
“已經結紮了。”
程淵Duang的來了這麼一句,認真的拍了拍程岱的肩膀,說道:“都已經兩個了,我不想再多一個混世魔王了,所以生了寧兒就去做了手術,只是忘了告訴你們了。”
“原來……如此。”
程岱想了想,這才挪着腳一步一步的過去了程嵐和沈鹿的臥室前,有些不抱希望的敲了敲門,因爲這兩口子是家裏面最愛睡覺的,當然不要想歪了,就只是睡覺而已,睡得多而且沉,怕是這個門不會來開……還真開了。
程嵐果然快要睡覺了,打了個大大的哈欠,說道:“太衡?這麼晚了你有什麼事嗎?”不安的看了看樓上的方向,“是不是羅鬱那裏出了什麼事?”
“沒有什麼事?”
程岱繼續伸手的說道:“大哥,你有沒有,借我幾個。”
“有什麼?”
程嵐無辜的說道。
“別廢話,你別在這裏跟我裝純情,趕緊借我兩個。”
程岱經歷了兩次失敗,有些心急的說道。
“你說那個啊。”
程嵐恍然大悟的說道:“沒有。”
“沒有?”
程岱瞪眼。
“是,我和你嫂子最近決定響應郭家的號召,準備要二胎,所以沒有。”
程嵐一本正經的解釋道:“你沒去程衍和程淵那裏問一問嗎?”
“一個說自己不夠用,一個說已經結紮了所以不用。”
既然程嵐也沒有,程岱也懶得在這裏繼續耽誤時間,大不了就不進球,於是乎他強行的把程嵐推回門裏,拖着身子往樓上走,只是在上去二樓的時候,有人叫他。
“小叔。”
程岱回頭,然後往下看,原來是程飄,那小子穿着睡衣光着腳,看樣子是已經睡醒了一次了,此刻大眼睛正一下不眨的看着他。
“你怎麼還沒睡?”
“你是要這個嗎?”
兩人異口同聲,但程飄的那句話,以及他手上拿出來的東西,讓程岱一愣,他盯着那盒自己借了一個晚上都沒借到的東西,臉色有些古怪的說道:“你怎麼會有?”
程飄將那盒東西交給程岱,說道:“是孟姨姥,她叫我去追火星的時候,順便去商場買這個東西,還花了我不少的零用錢。”
瞧着那盒子上的超大size,程岱會心一笑,心說還是你這小兔崽子最瞭解我,便揉了揉他的頭髮,說道:“你放心吧,家長會回來,我會幫你說好話的。”
程飄沒多說,回去自己的臥室睡覺了,而程岱腳步匆忙的上去三樓,他緊緊的攥着手裏的東西,想着推開門之後,那讓自己魂牽夢繞的一屋春光,雖然面無表情,但是口水好懸流了下來,結果推開房門,卻發現,那丫頭早已經窩在沙發上睡着了。
自己去了這麼久的嗎。
已經錯過了最好的作戰時機。
程岱坐在羅鬱的旁邊,瞧着那丫頭浴袍下露出來的雪白肌膚,深吸一口氣,伸出去的手半路收回來,在空中攥了攥拳頭,聽着羅鬱那均勻呼吸聲,便知道這是熟睡着。
也難怪,今天一天肯定是又累又緊張,晚上又喝了啤酒,不困纔怪呢。
但是機會難得啊。
程岱在心裏做着鬥爭,要不要叫醒羅鬱,只是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快十二點了,想着要是現在叫醒她的話,恐怕要很晚才能結束了,罷了罷了,以後有的是機會。
將羅鬱小心翼翼的抱起來,抱去牀上,蓋好夏涼的被子,那丫頭在睡夢中皺了皺眉,手在無意識的摸索着什麼,程岱忙將她抱在懷裏,攥着她的手,她才舒心的展開眉頭。
程岱笑了笑,不知不覺也襲上睏意,摟着愛人緩緩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