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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澄如天月不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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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香繚繞的連王府佛堂,連清流雙手合十跪在一方蒲團上,他正前方端坐着王府夫人,柳慕賢的妹妹柳紈霜。

寂靜的佛堂只傳出清幽的木魚聲,連清流的雙眉緊緊皺在一起,跪了良久,才緩緩舒展眉頭睜開眼。

“想通了?”

連夫人淡然開口,平靜的聲音讓人的心頓時安定。

連清流搖搖頭,目光堅定的說:“沒有,也不想想通。”

連夫人喟然嘆了一口氣,“想通也好,想不通也罷,你終該知道,你心裏所想的那件事,無論如何也不會實現。”

“娘!”

連清流沉聲叫住她,眼中閃過一抹陰鷙,“我認定的事,誰都不能改變,我也以爲只要時間久了,自己會慢慢淡化對澄兒的感情,可是我發現我不但放不下反而越來越喜歡,有違世俗又怎樣,血緣在我眼中,根本沒有存在的必要。”

連夫人面上一痛,沉聲道:“流兒,不要做千古罪人,你別忘了你身上肩負的責任。”

“責任?”

連清流闔上眼,苦笑道:“從我生下來,你們何曾給過我別的選擇”。

他搖搖頭,踉蹌着站起身,淡漠的向上首的人行了一禮便轉身走了出去,剛出了院子,正好與連清澄迎面相遇。

“大哥!”

連清澄眨着眼笑了一聲,歡喜的向他跑過來,“你剛從大娘那兒出來?”

“嗯,酒已經醒了?”

連清流溫笑着點點頭,見她精神尚好一點不像醉過的樣子,只是髮梢有些凌亂,連衣服上也沾了一些灰塵,皺着眉又問:“不是去了邪王那裏嗎,怎麼把自己弄得這麼狼狽?”

連清澄低頭兀自看了一眼,撇着嘴笑了笑,不以爲意道:“我剛剛跟人打了一架。”

“又調皮了,你好歹也是王府少爺,什麼人能把你打成這樣?”

“還不是一隻大笨熊,哼,明天我去邪王府後,一定要魏叔把他的劍術都教給我。”

她有些負氣的撅起嘴,一汪水目閃閃的,柔化了連清流心中的一絲不快。

“時辰不早了,快回去換身乾淨衣服歇着吧,明天再睡到日上三竿,仔細爹又要罵你”。

連清澄嬉笑,“爹哪捨得罵我呀,再說他真的罵了,還有大哥你幫我攔着不是?”

“你再拿我當擋箭牌,看我幫不幫你,還不快回去。”

連清澄一哼,走上前搖着他的手臂較真道:“大哥,我是你妹妹呀!”

連清流淡笑,“我知道”。

正是因爲一直都知道,所以才躊躇了這麼多年,可是澄兒,大哥不想再做一個守護者了怎麼辦?如果將來,我做出讓你傷心的事,你會不會,原諒我?

兩人又說了一會兒,連清澄睏意泛起,受不住疲累回了荷園,而連清流在月色下站了良久,目色輕淡,看不出心裏在想些什麼,直到一人突然落在他身後,他才漸漸回過神。

“世子”。

“宮裏什麼情況。”

地上那人一頷首,低聲道:“世子猜的不錯,那宮女果然是得了皇上的授意。”

“嗯,然後呢?”

“高公公拿到血後,將宮女殺了,如今皇上那兒,怕已得出結果,不過中途出了些岔子,血被邪王調換,所以皇上拿到的,應該是邪王爺的血。”

連清流神色淡淡的,衝身後那人一擺手,“我知道了,退下吧”。

“是”。

月下又只剩下連清流一人,他抿了抿脣,想起夜時坐在墨色馬車上的人,若有似無的笑了一聲,換過又怎樣,不過是多此一舉罷了,連鳳歸邪都不會想到,鳳歸宇根本就是皇上的骨肉,當年皇後有孕,皇上酒後亂性與她身邊的侍女共睡一室,這件事榮華公主也知情,只是皇上醒來之後什麼都忘了,而那侍女也被榮華公主早早命人抬了出去,後來怕皇後知道怪罪下來,那侍女便隱瞞了實情只說孩子是一個相好的,這件事除了當今連王爺與已故的榮華公主,誰都不知道,而他不過是陰差陽錯的在書房發現了這個祕密而已。

檀香籠罩的佛堂,白嬤嬤鋪好牀,走到前廳熄了香爐內的薰香,對柳紈霜說:“夫人,夜深了,早些歇息吧”。

柳紈霜放下木魚,執着佛珠看着她嘆了一口氣,“嬤嬤,流兒這孩子,愈發讓我看不透了”。

白嬤嬤想了想,溫笑道:“世子不管做什麼事自有他自己的想法,以前是不想引人注意,如今,想來也只是怕失去三公子吧。”

“澄兒”

柳紈霜叫着連清澄的名字呢喃一聲,撥着佛珠的手驀地一緊,冷聲道:“聽說阮大人府上的二小姐很欽慕流兒,嬤嬤,明日你去趟阮府,請阮二小姐來陪我說說話。”

白嬤嬤腳步一頓,看着面前人微冷的臉色,目中一沉,恭聲道:“是,老奴一早便過去。”

連清澄一夜好眠,一覺睡到天亮竟是連一個夢都沒有做,她睡眼惺忪的從錦被中爬起來,半倚在牀上緩了緩神,有些回味似的眨巴下嘴。

凌裳端着水進來時看到的便是她這副樣子,當即“噗嗤”一聲笑出來。

“小山重疊金明滅,鬢雲欲度香腮雪。公子這般姿態,倒是跟這詩十分搭不上邊的。”

連清澄掀開被子,輕哧一聲,“本公子要是換上女裝,這句詩就配不上我了”。

凌裳好笑的看着她,將水放至一旁服侍她穿衣,束腰帶的時候驀地想起一事,低着頭問她:“公子可見過阮府的二小姐?”

連清澄點點頭,“見過幾面,怎麼了?”

“奴婢還是今日才見過這位小姐的真面目呢,果真是個可人,看起來比阮大小姐還要美上幾分。”

連清澄手一頓,擰着眉問:“今日見過?在哪裏?”

凌裳不知她意,繼續着手上的動作說:“自然是在府內啊,不過大夫人倒是奇怪,這麼多年一直在佛堂唸經,也不知從誰哪兒知道了阮二小姐,今日一早就讓白嬤嬤去阮府請到了府裏,如今人正在佛堂與大夫人閒談呢。”

“是嗎?”

連清澄輕喃,眉色淡淡的有些出神,大夫人突然找阮芳瑤,難道是爲了大哥?只是阮芳瑤喜歡大哥這件事極爲私密,她也是看了許久才猜出來的,大夫人怎麼會知道?

她的眼睛不由自主的望向佛堂的方向,心裏突然泛起一絲冷意,大夫人,也許並不像她表面上看到的喫齋唸佛這麼簡單

連清澄神思一閃,見凌裳已爲自己束好了發,起身便往外走。

“哎,公子,還沒有用膳呢,你去哪兒啊?”

“我去大娘那兒喫,不用管我了”。

連清澄頭也不回的應了一句,轉眼已消失在院中。

白嬤嬤站在佛堂外遠遠便看見了她的身影,目色一定,不急不緩的迎了上去。

“老身見過三公子”。

“白嬤嬤,好久不見,您老人家身體可好?”

連清澄嬉笑着問她,兩人雖同住一府,可白嬤嬤陪着大夫人在佛堂,是極少出來過的,自己沒事的時候也幾乎不往這邊來,所以一年也不過只見上五六面。

“勞煩三公子掛念,老身一切安好”。

“嗯,大娘起了嗎,可用過早膳了?”

白嬤嬤聞言,淡笑道:“回三公子話,夫人早起了,方纔佛堂有客來,夫人正在陪客人說話。”

連清澄面上一軟,故作驚訝道:“是嗎?那可真巧了,我也進去瞧瞧,白嬤嬤,我想喫大娘這兒的桂花粥了,勞煩您去給我做一碗,正巧早上還沒喫飯呢。”

“三公子喜歡,便是十碗,老奴也給您做”。

白嬤嬤躬身將連清澄請進去,請示柳紈霜一聲,便將她迎進了屋。

連清澄走進佛堂時,阮芳瑤正在一側坐着,臉色雖平靜,眸底卻藏着幾分掩飾不住的欣喜。

這是被大夫人說動了?

她心神一閃,合起扇子走上前恭恭敬敬向主座上的人行了一禮,溫笑道:“多日不見,大娘又年輕了”。

“呵呵,日日唸佛,我還會記不得日子?就你這張小嘴會哄人,快坐吧。”

連清澄嬉笑着轉身向阮芳瑤走去,兩人相視一笑,皆沒有說話。

之後的談話就跟連清流沒什麼關係了,畢竟柳紈霜還是忌着連清澄的,三人又談了些有的沒的,到了柳紈霜唸經的時辰,阮芳瑤和連清澄兩人便起身告辭了。

“三公子沒有什麼事想問我嗎?”

並肩走在小徑上,阮芳瑤突然開口問了一句。

連清澄淡淡一笑,眨着眼說:“阮小姐若是想說,自會主動告訴我,若不想說,我勉強也沒用不是嗎。”

阮芳瑤微微抿起脣,秀面在清風吹拂中覆上幾抹淡然,“三公子獨具慧眼,芳瑤佩服”。

連清澄輕搖着扇子不置可否,從小到大,她聽到過各種各樣的好話,如今早已木然。

良久,阮芳瑤看着她又開口,“桑兒的死不關我的事,那日沈太醫給了我藥方,裏面有一味藥難得,爹的藥庫中恰好有珍藏,我便偷偷潛進去拿了一錢,結果桑兒喝下藥之後第二天便死了,我驚慌失措的跑去找沈太醫,他看過藥渣後便說那味藥早已被人換過,我”

她說着說着忽然頓住,連清澄卻是一怔,本以爲她要說方纔大夫人找她的事,卻不想竟提起了桑兒,既然藥已被人換過,那便說明,阮休伯早就知道桑兒中毒這件事了,大臣府中死了一個丫頭不算什麼新鮮事,而以阮休伯的意思,只怕是巴不得桑兒死,因爲她一旦醒來,便能清楚的記起自己究竟是因何中的毒,到時受牽連的可不只是阮芳華一個下毒兇手這麼簡單了。

她忽然想起皇上撤旨不查玉蘭花粉的事,他究竟知不知道自己中的毒是千佛香?如果兇手真是阮芳華,那麼她爲何會向皇上下毒,如果她不是兇手,那便是得了別人的授意,究竟是什麼樣的人能讓她情願冒險,又能讓皇上甘心喫下一個悶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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