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要嘛……老公,我們說說話好麼?”
白楚夢顯然是不堪挑逗,她俏臉紅紅的,不住的扭着身子,可溫順的她,還是不願意制止我不住在她胸前作惡的雙手。
“說什麼?妳不知道‘夜半無人私語時,此時無聲勝有聲’嗎?”我笑道,“我們還是實際行動的好一點。”
“不要了啦!”白楚夢嬌嗔的翻身抱着我,壓住了我越來越往下的手,“老公,我們等等好不好?反正夢兒都是妳的,等到我忙完手上的事兒,能夠一直跟在妳身邊的時候,妳再要了夢兒好麼?”
小妮子說起來還是有些害羞。
我自然不願意逼迫這麼溫柔可人的美人兒,於是也就不強迫她,從她懷裏收回了手。
“老公,妳生氣了?”白楚夢忽然問道。
我有些莫名其妙的搖搖頭,“怎麼?”
“沒有生氣,妳怎麼……怎麼不和人家親熱了?”白楚夢說得跟蚊子一樣小聲,不仔細聽還真聽不見。
聞言我啞然失笑,女人的心思太奇怪了,對她色急一點吧,她又害羞;對她禮貌一點吧,她又懷疑妳不喜歡她、生氣了……一個字:怪!
“啪!”
我在她的美臀上輕拍一記,“別胡思亂想,我只是怕再這麼下去,恐怕會忍不住,所以就只好強自讓自己收回手了。”
“咯咯……”
白楚夢甜甜的一笑,將雙手環住了我的脖子,“老公,妳準備明天怎麼對琴兒?”
“還能怎麼辦,只有還給她了。”我無奈的道,“只是可惜我的蛛兒了,它可是個小寶貝東西吶!”
“既然很是捨不得,妳幹嘛又要將‘千面蜘蛛’還給琴兒?妳又不是從苗族偷的,從別人手上得到的。可就與苗族無關了。”白楚夢像個小惡魔,將我心中曾經的掙扎都說了出來。
我沉默了一下,微嘆一聲:“說不給她,左琴和苗族都不能把我怎麼樣……可我看着左琴那個樣子,就有些不忍。再想想如果我失去妳們二十一年,那將是怎麼殘忍的一回事兒啊……哦。不!就是兩天我也受不了!同樣也是因爲體會到了苗族上下對蛛兒地千年感情,我才決定將它還給她。”
“呵呵,說得那麼冠冕堂皇,妳是不是看上人家了?”白楚夢用小香舌輕點一下我的鼻子道:“妳每次見着她,那眼光都朝着她胸部和臀部掃描,像是恨不得將琴兒喫下去呢。”
“哪有這麼厲害?”我喊冤道,“我現在最想喫的是妳,喜歡看她。是因爲對美的喜歡,並不是針對着她。”
“這倒也是,妳看紫雲兒也是色迷迷的。可惡!”白楚夢忽地又翻了一下,變成騎在了我的身上,“老公,那妳會不會要求琴兒嫁給妳呢?”
“啊!?”
我嚇了一跳,“爲什麼我會這麼做?”
“她不是說了嘛,只要妳肯把蛛兒還給她,她願意當妳地小妾……嗯,反正人家想要一個使喚丫頭,妳就把她給我吧!”
白楚夢說話的時候一直在笑。很輕易的暴露出她的玩笑,我沒有笑話她,而是正色道:“夢兒,如果我將蛛兒還給她,還去要人家以身相許,豈不是顯得卑鄙了一點?”
“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怎麼能說卑鄙。”白楚夢翹着小嘴道。“人家還不是看見妳喜歡左琴這個騷狐狸,纔好心給妳個臺階,要妳收了她嘛。”
“是喜歡就都得佔有啊?”我忍不住又拍打幾記白族美少女的翹臀,“那我還喜歡紫雲兒呢,難道也學山大王一樣,將她也搶過來?不要再說了,蛛兒肯定是無償的還給她的。就算是喜歡,有緣分自然會在一起。”
“呵呵,是妳自己說的哦……”白楚夢忽地又從我身上翻了下來,將自己地嬌軀裹進了被子裏。“都出來吧!”
出來?出什麼……
纔想到這兒,不遠處的窗子無風自動,兩個窈窕的身影,輕巧地躍進了房間。
一個紅衣嫵媚、一個紫衣秀美,正是左琴和紫雲兒。
我這下總算明白,爲什麼白楚夢會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了,我也很想這麼做,可問題是房間裏只有一牀被子,如今正被白楚夢裹得緊緊的,
搶得過來?
“哈哈……妳們還沒有睡覺啊!”既然無法掩飾,我也只得故作大方的向兩女道。
紫雲兒和左琴當然看遍了全身赤裸的我,左琴本來就是出自於多情的苗族,紫雲兒心中也很是仰慕我,故而兩女臉上並沒有露出害羞的神色來。
相比左琴的激動,紫雲兒卻是驕傲的道,“琴兒,怎麼樣?我說嘛,殷仁絕對不是那種人,現在妳該相信了吧?”
“殷仁,我會記住妳對琴兒的好地!”左琴的淚珠是一滴接着一滴的往下流,在外邊聽了半天,她哪裏還不知道,這次全是因爲我看在她的面子上,纔將“千面蜘蛛”送還,不然就算她老爸老媽親來,也落不得好去。
“小事一樁,小事一樁!”我抬手道,“既然妳們該聽到的,都已經聽到了,就請回去休息吧,天色也不早了,大家早點休息的好。”
面對這麼明顯的逐客令,兩個美少女同時臉上有着不滿的表情出現。
“妳就這麼想趕我們走嗎?”紫雲兒也是小嘴兒翹起,道:“我看楚楚今晚也不想和妳上牀歡好,爲了慶祝妳這麼大方豪爽,不如我們去喝酒吧!”
“喝酒?”我看着這個外表最是柔弱地美人兒,懷疑的說,“這麼晚了,喝紅酒也不大合適吶。”
紫雲兒臻首一揚,“誰和妳喝外國酒了?我們雲貴少數民族最喜歡喝燒酒,正巧我們瑤族人在揚州開了一家瑤族風味菜館,待會兒我們去喝個痛快!”
知道紫雲兒會像男人一樣喝燒酒,我已經很喫驚了,但下面白楚夢的悄悄話,更讓我有些心驚膽顫:“老公,妳可要小心吶,紫雲兒十六歲的時候,就和我媽媽喝了個平手,她還是瑤族的女酒神哦。”
女酒神?
我情不自禁的打量了一下紫雲兒纖瘦的嬌軀,還真看不出來她和“女酒神”三個字有什麼聯繫。
不過白楚夢既然這麼說,肯定她的酒量不會小,要是靠着本身實力,我多半喝不過她,但是……嘿嘿嘿,誰叫咱有“一個小時全能冠軍”呢?
想着將三個美人兒灌醉後,欣賞她們的媚態,我心中不覺十分的發熱,再加上下午地傷口早已痊癒,我便豪氣的道,“走就走,我們今天學足古人,來個千杯不醉!”
“老公,還是不要了吧?都這麼晚了。”白楚夢略微猶豫的道,“現在出去也不方便。”
“去嘛去嘛,自從成年以後,我們都好久沒在一起喝酒了,難得今天大家高興,楚楚妳就不要那麼掃興嘛!”紫雲兒嬌憨的道。
她的話引起了白楚夢和左琴的共鳴,“雲貴三花”上一次喝酒歡聚,還是在她們十六歲之前,那時她們沒有現在那麼複雜的關係,左琴也不是一味的和白楚夢爭奪雲貴第一的稱號,年少的時光是那麼的美好,沒有憂愁沒有煩惱……
想到了此處,兩個天之嬌女的眼神匯合在了一起,眼神中說不盡的一笑泯恩仇。
“楚楚,去吧!”左琴擦乾了眼淚,溫柔的道。
“嗯,好的!今天我們姐妹不醉不休!”白楚夢笑着道。
***,看來這羣丫頭還不是第一次拼酒了啊!
我忽然覺得,如果我們到了外面去,那麼在大庭廣衆之下,好像不是那麼方便……就算是和美女們談笑風生,也會讓別人妒忌的,何況三個美少女醉後的媚態,我可不想讓其他人看見,不如在家裏穩當一些,還是自己獨自享受的好啊。
“等等!”思量了一番,我立刻叫住了三個神情明顯亢奮的美少女。
“老公,妳不想去嗎?別掃興嘛!”白楚夢借用了一句紫雲兒的話,哽得我差點沒話說,乖乖,妳也得等我把話說完啊。
望着左琴和紫雲兒期盼的大眼睛,我趕緊將後面一半的話說了出來:“喝酒還是一定要的。剛纔夢兒說得很對,現在天色已晚,實在是不適合出去,我們乾脆就擺上酒席,在底下院子裏歡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