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格身子一顫,抬頭望去,只見一個紫衣的美少女手藥丸,微笑道,“請妳和妳兒子,都喫下藥丸吧。”
“這是什麼東西?”薩瓦格長居東方,他知道這樣的藥丸,多半是毒藥,他臉上色變道,“妳男人不是要放我們走嗎?爲什麼還要害我們?”
紫雲兒被他一句“妳男人”羞得粉臉通紅,按耐了一下激盪的心情,瑤族美少女解釋道,“這不是毒藥,只是一種名爲‘化功散’的東西,喫下這顆藥丸的人,每當想要用全勁的時候,就會感到渾身疼痛,但只要不劇烈運動,就一點事情都沒有。”
“啊,不能用勁?我兒子豈不是成了一個廢人?”父愛是偉大的,薩瓦格脫口而出的只是擔心他兒子,並不擔心自己,“要不,讓我喫下,比亞力就免了吧?”
“放心吧,只要不是和人打拳擊之類的運動,他日常生活萬全沒有問題,就算是扛着一兩百斤的東西走路,也決計不會有任何不適。”紫雲兒堅定的將藥丸遞了出來,“殷仁答應放了妳們,可我們不能給自己留下後患,想要我們放心,妳們就只能這樣了。”
瑤族美少女的一番話,讓我們都紛紛刮目相看,想不到外表這麼清麗脫俗、美麗絕倫的少女,居然想得如此萬全,心思的緊密程度,更是超出了她的年齡。
薩瓦格猶豫的看着“化功散”老半天,終於接過了一顆藥丸,先是自己一口吞下。
“呃……”
藥丸入口即化,薩瓦格只覺得一股寒意從頭涼到了腳,他的臉上頓時憋得通紅。
“妳不方便的話,廁所在裏面,請吧!”紫雲兒自然知道是怎麼回事兒,她指了指後面道。
薩瓦格連話都來不及說,像是火燒屁股一般。“嗖”的衝了進去。
……
“紫雲兒,‘化功散’是真的嗎?”等到他進去後,我悄聲的問身旁的美少女道。
紫雲兒微微一笑,“妳覺得會是真的麼?”
“我想妳不會那麼殘忍地,多半是在嚇唬他。”我說出了自己的想法,而陳城等人也傾耳過來。看來對此事非常有興趣。
紫雲兒又是嫣然一笑,宛若春分拂遍大地一般,“‘化功散’是真有這個藥,喫下後人一輩子也聚集不了真氣;但我剛纔給他喫的,只是我們族人需要清除體內毒素時,喫的特製瀉藥罷了,除了大瀉一場外,喫的人沒有任何的副作用。”
我聽得既是欣慰。又是有些擔心,“如果日後他們發現了這個祕密,再過來找茬。豈不是我們很喫虧?”
“笨啦~~”紫雲兒忍不住嬌嗔道,“妳以爲他們還有這個膽子麼?就算來了,薩瓦格早已是廢人一個,憑着比亞力一人,能有什麼用?對我們是產生不了威脅地。”
我撓頭笑着點頭稱是,雖然放過敵人是不好的事情,但看着比亞力和薩瓦格都是聰明人,我和他們之間又沒有生死之仇,應該不會做得那麼極端吧?就算退一萬步來說。他們想要來報仇,也得考慮一下我身後的龐大勢力,這樣幾乎是世間無敵的八大家族,如果要追殺他們,簡直是翻手覆手那麼簡單。
能夠幸福的生活着,就是一種幸運了,相信經歷過生死煎熬的父子倆,更能體會到這一點!
天殺的傢伙!
坐在陳家大宅的議事廳裏。衆人都是一臉地凝重。
這一次的大戰,不僅救回了陳源源,還重挫了敵人,雖說算不上成功,但應該絕對不是失敗,爲什麼他們都是這般表情呢?
原因簡單明瞭,陳源源的“盤龍棍”丟了,是被唐約克順手牽羊拿走地,等陳家的人醒悟過來,唐約克早已消失在馬來西亞的某個角落。派出去跟蹤的數百人,居然一點線索都沒有。
剛剛醒來的小祖宗,如果知道了,大吵大鬧那是肯定的,陳家擔心的還不是這個,而是想着有了這麼一根神兵利器在敵人手中,將會給自己一方帶來什麼樣的後果,誰都可以看出,唐約克一方和八大家族的衝突,無論遲早,都是在所難免地,如果到時被敵人用“盤龍棍”打過來,
是個笑話了。
此事也怪陳家大意,哪裏想得到就在揚州這個陳家的核心底盤上,居然會發生小公主被人綁架的事情呢?
唐約克和薩瓦格等人畢竟是外來者,最可恨的還是那個崔山,要不是他勾結外賊,要不是他出錢出力做掩護,哪裏會像今天這樣麻煩?
面對這樣的叛徒,八大家族直接從中央政府下了命令,將崔家所有財產封住,而崔山一家人則從此無影無蹤……當然不會是太殘忍,他們的結局是被送到了西北開荒去了,一輩子不能離開大西北那片荒涼的戈壁。
陳家人在這邊心急,處在另一邊的我也不會太過輕鬆。
首先是左琴坐在了我地房間,說什麼都不走,即使她也和白楚夢、紫雲兒一樣,相信了我是從六大高手之一的羅瞎子手中得到的“千面蜘蛛”,但這個妮子並不甘心只是得到“千面蜘蛛”的下落,執意的想要得回它。
“仁哥哥,妳將蛛兒還給我吧,妳想要什麼都行,就算是要琴兒做妳的小妾,我都心甘情願!”左琴第一百零一次說着同樣的話,白楚夢和紫雲兒早已是聽得沒有了表情,我也是一臉的苦笑。
老實說我很爲難,白楚夢也向我證實了,這隻具有千年生命以上的“千面蜘蛛”,的確是苗族世代相傳地鎮族之寶,丟失了它,對苗族人的打擊很大……可是我也不是搶來的,誰得到它自然就是它的主人,哪有追根究底,追查到幾十年前它又屬於誰的道理?
何況蛛兒救了我許多次,早已是我的好夥伴,憑着左琴幾句話就將它拱手讓人,我實在有些不心甘。
左琴知道這一點,她也同時知道,我本身就有着數不盡的財富、有着天仙一般的嬌妻美妾,她能給出的條件對我來說,根本就是不值一,然而爲了能得回族裏的至寶,她是真的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老公……”
見到天色已晚,白楚夢站起了身子,“乾脆妳多思考一下吧,明天再給琴兒一個答案好不好?”
隨着她的說話,紫雲兒也跟着站了起來,不過小妮子臉上的神情很是奇怪,在左琴異常的渴望、緊張,外加白楚夢也有些期盼的眼神下,紫雲兒居然是一臉的微笑。
“放心吧,琴兒,明早一起來,說不定就會有好消息哦!”她這樣安慰左琴道。
左琴如同溺水的人抓住一根超級大樹般,精神一振:“真的?”
“我保證!”紫雲兒拍着自己秀美的酥胸道,讓我看得大汗直流,我都沒有決定好,她就替我決定了麼?
左琴卻是最喜歡聽到這樣的答案,她衝着紫雲兒一笑,“那妳明早陪我一起來,還有楚楚。”
“當然!妳請客是免不了的了。”紫雲兒笑着道,她隨即拉着兩女的手,“殷仁,我們明天再見囉!”
“嗯……慢走……”
我朝着白楚夢使了個顏色,白楚夢卻是沒有任何的反應,溫柔的笑笑後,隨着左琴和紫雲兒出去了。
……
晚上九點半,我的房間裏,辛苦了一天的我,正光溜溜的抱着只穿着貼身內衣的白楚夢,在牀上親熱的說着話。
“咯咯,老公,妳剛纔那個表情好色色的哦,人家都差點不敢來了。”白楚夢一邊迴避着我的祿山之抓,一邊喫喫笑道。
“既然來了,就不要怕被大灰狼喫掉夢兒的處子之身。”我輕車駕熟的將手深入了白楚夢的胸衣裏面,抓着一顆挺立的粉紅葡萄,輕輕的揉捏起來。
白楚夢這丫頭出身雲貴高原,本身又是比較保守的女孩子,在現代女性不停的希望以大膽性感穿着吸引男人的今天,小妮子穿着的還是傳統的綢子胸衣,翹臀上更是一條白色內褲,幾乎包裹住了大半美妙的臀肉。
嗯,太爽了!白楚夢沒穿胸罩,但憑着她多年習武,雙乳反倒是挺拔碩大,尖筍形的玉乳在我的女人中,她還是第一位,但這麼尖尖顫顫的美乳,讓我看得更是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