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克斯再一次陷入了睡眠,在睡着之前他告訴你他這一次蛻皮期可能比以往要長,大約要一個月左右,還說這次蛻皮之後他便是真正成神了。
成神的意思大約就是成人,後者十八歲過後就是大人了,前者的話要一萬年。
他原本是每三千年蛻皮一次,這是他第三次蛻皮,第三次則是四千年,比平時還要多一千年,因此這一次的蛻皮於他也至關重要。
你聽到後有些驚訝,厄克斯看着這樣龐然大物,沒想到居然還沒有成年,還是條寶寶蛇。
不過更讓你覺得意外的是這麼重要的事情,這樣重要的時刻,他還被洛迦給傷到了神脈,竟然還那麼淡定,甚至還說要是有什麼事情他沒有醒來的話就召喚他,他能夠通過烙印感應到,然後自然就會甦醒過來。
只是中斷蛻皮的後果他卻沒說,可既然是成神時刻,中斷的話絕對會受到不小的影響,無論是被反噬還是再等個四千年對厄克斯而言都不是什麼好事。
感動嗎?老實說是有點,不過你更多的是鬆了口氣。
你跟厄克斯離開並不是真的爲了去侍奉他左右,你是爲了尋求他的庇護,若是他蛻皮後昏睡不醒的話你肯定會第一時間就離開,去尋找個安全的地方暫時躲藏起來,避避風頭。
別說什麼自私,人不爲己天誅地滅,天大地大狗命最大,況且厄克斯就算在蛻皮虛弱的時候被洛迦找上門來了他也死不了,可是你的話......呃,好吧,你也死不了,但是你會痛啊,還會重頭再來,想想你就嘔血。
反正厄克斯的話給你餵了顆定心丸,只要他能夠庇護你,你也能安心留下來搞大奈,哦不,塞勒斯特了。
雖然你現在變成了人魚可以在水中自由呼吸,但是你還是有些不適應在水裏睡覺,一晚上的時間你抱着厄克斯的尾巴,輾轉反側的睡不安穩。
隔天第一縷陽光從水面投映進來的時候你就清醒了,你睜開睡眼惺忪的眼睛,看着水中搖曳的水草和蓮花長長的根莖後你才意識到自己現在是條人魚了。
你伸了個懶腰,把厄克斯的身體像疊被子一樣一圈一圈纏好,再把他的腦袋給墊放在一截蛇身上。
洛迦把厄克斯的神脈砍斷後他就很難用神力長期把他的本體遮掩了,好在即使是蛇,厄克斯也是一條漂亮的無與倫比的蛇,當然,最主要的是他對你沒有惡意,所以你也就讓他節省點神力不用隱藏真身了。
厄克斯起初還以爲你是在逞強,後面看你真的不害怕了,甚至還開始好奇的這裏戳戳,那裏摸摸,誇讚着他的蛇鱗比寶石還要漂亮有光澤。
他承認,即使你可能說的是哄他的假話,他心情也很好,因此睡覺的時候也心甘情願讓你把他當成了抱枕。
你把厄克斯疊好後這才遊出了水面。
腦袋剛鑽出去,就看到不遠處那兩個騎士保持着昨晚一樣的姿勢一動不動,在聽到這邊的動靜後又同時看了過來,嚇了你一跳。
真有夠敬業的,竟然站樁了一晚上。
你心裏這麼吐槽了一句,腦海中熟悉的任務提示音響起。
[叮,塞勒斯特主線任務已開啓,任務名:冰與火之歌。]
[再叮,神降任務已完成,獲得技能獎勵:如果能重來。]
[溫馨提示,目前攻略總進度已完成百分之三十五,劇情已完成百分之三十,望玩家再接再厲,通關遊戲,早日回家。]
如果說之前你還會因爲人機系統突然的蹦出一長串發言,和它讓人髮指的大喘氣而鬱悶,現在你完全的淡定甚至見怪不怪了。
不過你還是有想要吐槽的點??再叮是個什麼鬼?
與此同時你發現系統的發佈的任務越來越不明所以了,之前是“由於感受到了愛”,現在又是什麼“冰與火之歌”,還有那個技能獎勵也很抽象,叫什麼“如果能重來”?
如果能重來,我要選李白?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
你戳了戳系統,想讓它再給你多點提示,系統許久才擠牙膏一樣說道。
[技能:如果能重來。技能解說:萬金能買早知道,世上也有後悔藥。穿越時間,回到過去,一切皆有可能改變。]
原來是個穿越時間的技能,只是隻能穿到過去,不能去往未來。
[那那個什麼冰與火之歌是什麼意思?指的是什麼任務內容?權力的遊戲?和塞勒斯特爭權奪位?還是讓我V塞勒斯特五十,助我登臨大寶?前者會不會太高難度了,我們這不是個攻略遊戲嗎,怎麼還跟男主搶王座了,後者就更是無中生有
了,我是不是人魚公主,有沒有繼承權塞勒斯特不知道,你難道不知道嗎?我到哪兒去登臨大寶?]
系統被你這噼裏啪啦一長串質問險些把CPU都給燒了,許久才勉強消化理解了你這番話的意思。
「......是攻略,不是權力鬥爭。任務內容需要玩家自行理解,自行開拓,自由發揮,任務達成成就:成爲新的火種。]
之後任由你再如何追問系統再榨不出一點有用的信息了。
因爲是全新的攻略,系統只會根據你的選擇來發布相應的任務,不光是你,系統也不知道劇情走向究竟如何。
真是沒有靈魂的發任務機器。
你癟了癟嘴,只能自己去做閱讀理解。
你本身就是要攻略他們然後回家,攻略這種事情不用說,不用發佈任務你也會做,重點是任務達成的成就……………
成爲新的火種。
火種是什麼?火種又在哪裏?這些你都一頭霧水。
但仔細思考的話也不難猜出這東西肯定和塞勒斯特有關,畢竟誰叫他是你的任務對象呢。
所以歸根結底還是得從他身上下手。
算了,與其想這麼多有的沒的,不如直接主動出擊。
不過你也不着急,你反正還有一個月的時間去完成任務,目前當務之急的事情是解決你的五臟廟問題。
是的,你餓了。
從昨天從幻境出來,之後又被克勞德氣得負氣離開,再被多戈給帶到了王宮,還費了好多腦細胞跟塞勒斯特周旋,折騰了這麼久,加上過了一晚你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你摸了摸肚子,視線落到了那兩個騎士身上。
塞勒斯特說了有什麼需要找他們就是,你也不客氣,朝着他們招了招手示意他們過來。
兩騎士一愣,而後還是老實過來了。
“請問公主殿下有何吩咐?”
“我餓了,我從昨天到現在都顆米未進,你們去給我找點食物,也不需要多豐盛,一葷兩素一湯就成,要是可以的話能來點飯後水果和飯後甜品就更好了,謝謝。”
大約是因爲你昨天被他們像看犯人一樣監視着搞得很不舒服,還甩了他們一身水,他們以爲你叫他們過來是有意刁難,聽到你只是需要食物後反而鬆了口氣。
“好的,請稍等,我這就去吩咐廚房給你準備食物。”
“麻煩你了。”
那個騎士有些受寵若驚地擺手,“沒有的事,這是我應該做的。
說着便離開了。
他走後另外一個騎士依舊堅守崗位。
昨晚天色暗,你沒太看清他們的臉,今天你才瞧見他們的模樣。
雖然和塞勒斯特比起來還是有一定的差距,但是不可否認都是長相很周正英俊的小帥哥。
加上他們又穿着銀白盔甲,配着寶劍,看上去更是身姿挺拔,頗有氣勢,你沒忍住多看了對方一眼。
留下來的這個騎士注意到了你的目光臉色泛紅,腰背挺得更直了。
你被他這反應給逗笑了,遊到岸邊手撐着臉笑盈盈道:“你叫什麼名字啊?”
騎士沒說話,準確來說不知道如何答話。
你裝似不滿地鼓了鼓腮幫,“你們的陛下不告訴我名字也就算了,畢竟我知道了也不好冒犯直呼其名,可你怎麼也不說?難道我堂堂人魚族公主還不配知道你的名字嗎?”
騎士被你突然的發難弄得很是惶恐,忙解釋道:“不是這樣的,只是陛下只讓我們監,哦不,守在這裏,沒有他的允許我們不敢貿然同公主攀談。”
“要是隨意攀談了呢,會怎麼樣?”
你歪了歪頭,藍色的長髮垂落在肩頭,那張精緻無瑕的臉蛋多了一分俏皮靈動。
“他總不會殺了你們吧。
騎士搖頭,“那倒不至於,陛下沒有那般殘暴,頂多會打斷我們的腿罷了。”
這還罷了,你的要求會不會太低了?
你嘴角抽搐,乾笑道:“沒關係,反正這裏只有我們兩個人,只要我不說他就不會知道。而且我在這裏實在無聊,你陪我說說話吧,在食物沒準備好之前。好嗎?”
你本來就十分擅長撒嬌,之前你那張臉頂多算清秀可愛克勞德和洛迦他們都很難招架,更何況如今你還頂着這樣一張漂亮的臉蛋。
青年騎士原本還是有些爲難,可看到你眼眶隱隱有泛紅的趨勢後還是鬆口答應了。
“不知公主想要同屬下聊什麼?”
他硬着頭皮,聊天都搞出了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你一下子笑了,說道:“隨便什麼都好,我不挑的。我想想看啊,要不就聊聊你們的王吧,他是個怎麼樣的人?你別誤會,我只是覺得我目前要在王宮暫住一段時間,這期間免不了要跟陛下相處,陛下好意收留我,我要是不小心犯了他的忌諱惹
惱了他這不是恩將仇報嗎?所以我想多瞭解下他,比如他的習慣喜惡之類的。
這纔是你和這個騎士搭訕的真實目的。
騎士並沒有懷疑你是否別有居心,你的一番話聽上去合情合理,只是他作爲直屬於塞勒斯特的皇家騎士團不能貿然將主人的事情告訴外人。
你看他緘口不語,表情爲難,正準備往大腿,哦不,魚尾上掐一把擠出幾顆小珍珠買賣慘的時候,一道低沉的聲音驟然響起。
“他不會說的,不過你若是真的好奇的話可以直接問我這個當事人。”
你心下一驚,變成人魚之後你的五感遠不是之前人類的時候能比的,毫不誇張的說只要你想,百米之外的聲音和氣息你都能聽到和感知到,可塞勒斯特什麼時候靠近的你卻毫無所察。
他多久到的,有聽到了多少?
你心下有些慌,仔細就想了下剛纔你和青年騎士的對話,在確定並沒有什麼紕漏後你這才稍稍穩下了心神,裝作私下談論異性被抓包的尷尬和羞赧神情,將臉不好意思埋在了水裏。
等到臉上溫度降下來後你才把腦袋探出來,羞怯看向塞勒斯特,“陛下。”
人魚的聲音之悅耳,足以同精靈彈奏的絃樂媲美,甚至更爲美妙,你這個角色卡是人魚公主,嗓音自然好得沒話說。
你這聲陛下喚得又輕又柔,似水波,又似羽毛,聽得塞勒斯特耳根發癢。
他眼睫微抖,面色如常往你這邊過來。
池邊到處都是水漬,他也不在意,大馬金刀坐在了岸邊,即使如此他的身材依舊魁梧高大的可以把你完全遮蓋。
你和他的不光是距離,連同高度也一下子被拉近到了半個手臂不到的程度,離得這麼近,對方身上灼熱的氣息燙得你呼吸一室。
塞勒斯特的體溫高得嚇人這件事你不是第一天知道,甚至之前你還上手親自感受過,可當時他用的是替身,如今本體的溫度更是隻高不低。
先前去終焉的時候還是冬日,你和他同乘一車,挨在一起也不是那麼不適,此時已經是春暖花開的季節,加上你目前是一條人魚,十分的害怕炎熱,所以在他靠近的瞬間你就被壓制得難受到有些喘不上氣。
你咬了咬嘴脣,忍住了想要往池子中間挪動的衝動,只是你的魚尾還是不適地在水底焦躁擺動。
塞勒斯特自然也注意到了這一點,果然同萊昂所說的一樣,不光是他排斥你,你也同樣不喜他的接近。
他看着水面因你尾巴擺動帶起的層層水波,又看着你明明一副想要逃離卻又不得不強行忍耐的樣子勾了下脣角。
塞勒斯特是個性格比較惡劣的人,他或許不會因爲別人的悲慘的遭遇而感到可憐共情,但他絕對會因爲別人的痛苦而感到愉悅。
現在便是如此。
他欣賞了一會兒後,你的在你快要難以忍受之前往旁邊移開了一定距離。
你得到了喘息後聽他又道:“剛纔我過來的路上碰到了邦德,他說你餓了,正好我剛讓人準備好了食物要給你送來。
塞勒斯特口中的邦德就是剛纔那個離開的青年騎士。
他一邊說着一邊招手讓侍從過來,侍從推着一輛純金餐車,上面放着不下十道的食物,每一個都是用蓋子蓋上的。
“我不知道你們人魚族喜歡什麼食物,就讓廚房每一樣都準備了一點,都是很新鮮的食材,你看看合不合你的口味。
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不過看上去好像很豐盛的樣子。
你嚥了咽口水,食物有了,但又有新的問題出現了。
你爲難地看了看自己的魚尾,一時之間不知道要怎麼過去喫東西。
塞勒斯特也注意到了,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拿了一個木製托盤放到了水面,又把盤子和刀叉放到了托盤上。
“不用上來,就這樣喫吧。”
你愣了下,雖說你知道他這樣做是圖你的那顆“海洋之心”,可你還是因爲他的體貼和細心而感到驚訝。
尤其是他此時這副紳士溫柔的模樣同之前終焉對你呼來喝去的樣子相比,簡直判若兩人。
呵,男人。
你心下冷笑,面上卻表現得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
“謝,謝謝你。”
塞勒斯特綠色的眸子比水波還要溫柔,連同聲音都可以放低,生怕嚇到你一般。
“不用客氣,嚐嚐看。”
你是真餓了,也沒有和他再虛以委蛇的精力,一臉期待揭開了蓋子??
然後你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陛下,請問這是?”
塞勒斯特瞥了盤子裏的食物一眼,說道:“這是生魚片,所以這是淡水魚,比起深海魚可能少點滋味兒。”
他把一個加了辣椒的沾碟放到你手邊。
“你要是覺得沒味道可以蘸這個喫。”
大意了,忘了人魚和人雖然只有一字之差,但完全是兩個不同的物種,前者是不會喫人類的食物的。
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你欲哭無淚。
“怎麼了,不合胃口嗎?這邊還有其他魚生,也有幾道深海魚,你嚐嚐吧,沒準能喫出點家鄉的味道。”
塞勒斯特又給你拿了兩盤生魚片,看得出來廚師的刀工十分厲害,每一片生魚片都片得薄而透,還精緻的做了擺盤,有花朵的樣式也有動物的樣式。
但是!搞得再漂亮再花裏胡哨都改變不了它們是生的!腥的!
有些人或許喜歡喫這種原汁原味的食物,可你完全接受不了。
先不說味道,還有寄生蟲警告。
你很想要說服自己忍忍吧,爲了不OOC,就當大魚喫小魚了,可是你很不喜歡魚腥味,能忍住還好,你怕你忍不住吐出來,那更完蛋。
你演技再好可生理反應是無法控制的,塞勒斯特那麼敏銳,你有一點異常他都能看出來。
最終你放下了刀叉,一臉真誠地看向塞勒斯特。
“對不起,這些我不能喫。”
你低着頭,神情有些難以啓齒,“我不是想要辜負你的一番好意,只是說來慚愧,我雖然是人魚,但我和別的人魚以魚爲食不同,我,我對魚肉過敏。”
這聽上去很扯,人魚對魚肉過敏什麼。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有的人還對水過敏呢。
塞勒斯特眯了眯眼睛,一改剛纔和顏悅色的模樣,你心下一跳,忙道:“我真的沒回騙你,不信我喫給你看。”
你說着叉起一片生魚片就要往嘴裏放。
塞勒斯特先一步抓住了你的手腕,“不用。”
他的掌心燙得你差點兒叫出聲。
你確定他肯定發現了你的不適,可他這一次沒有像之前那樣顧忌你的感受,手上動作不松反而更緊,你覺得你手腕都要被他折斷了。
他看着你,那雙綠寶石一樣的眼眸沁上了冰霜。
“那你能告訴我,你在海裏不喫魚喫什麼?”
塞勒斯特拽着你的手腕,用力往他這邊帶去,力道很大,猝不及防之下你沒有防備,挺翹的鼻子重重撞到了他的胸膛。
好軟,哦不,好痛。
你皺着鼻子,紅着眼弱弱控訴:“陛下,你弄疼我了。”
塞勒斯特並沒有被你轉移注意力,他冷笑了一聲,不光沒有鬆手,另一隻大手掐着你的腰把你從水裏提到了岸邊。
你驚呼了一聲,此時你們兩人坐在一起,他的大腿捱到你的魚尾,隔着衣料那股灼熱感讓你無所適從。
他掐着你的腰,手臂如同不可撼動的鋼筋般鉗制着你,不讓你動彈分毫。
“公主殿下,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你在海裏不喫魚喫什麼?”
塞勒斯特低頭湊近你,即使你強裝鎮定,可你顫抖的睫毛還是暴露了你的不安。
他薄脣輕啓,噴灑的氣息滾燙,吐出的話語卻讓人脊背發涼。
“難不成是人?”
你聽後瞳孔一縮,從驚愕,然後眼底盛滿了怒火。
“你太欺負人了!我那麼敬重你你爲什麼污衊我?!我不喫魚就要喫人?我是人魚不是海妖,只有海底的妖怪才喫人!你是把我當成妖怪了嗎?!”
你嘗試掙開他的束縛,無果,你更生氣了,捲起池子裏的水往他身上潑去。
“你喫人!你全家才喫人!我不喫魚我就不能喫蝦,喫生蠔,喫蛤蜊,喫海帶嗎?!”
塞勒斯特聽後一愣,沉默了許久來了句,“倒是我先入爲主了。”
他剛纔聽到你說你不喫魚以爲你在戲耍他,如今聽你這麼說後才發現是他刻板印象了,海裏除了魚,能喫的東西也不少。
弄明白這是一個烏龍後塞勒斯特也沒有任何的歉意,甚至還說道:“下次說話別這麼大喘氣。”
你給氣笑了。
在他鬆開手的時候看到你手腕那一圈刺眼的紅痕後,本就惱怒着現在火氣更旺了。
塞勒斯特扭頭吩咐僕從去做點蝦之類的食物過來,這種打一棍子給一顆棗的行爲徹底激怒了你。
他的身材實在高大,大約有兩米,即使坐在岸邊你平視之處也只到他的胸口位置。
你看着那被衣服包裹卻也依舊鼓鼓囊囊的胸膛,氣不打一處來,惡從膽邊生,伸手用力一抓。
塞勒斯特悶哼一聲,猛地回頭看向你。
你意識到自己幹了什麼後也有些慫了,但依舊梗着脖子,虛張聲勢道:“是,是你先欺負我的,我的手都被抓紅了。以牙還牙,我,我也要抓回去!”
塞勒斯特眼眸幽深,直勾勾盯着你。
你被看得渾身發毛,正想着要不要滑跪一波,畢竟狗命重要。
誰知他突然笑了。
似怒似愉悅,十分?人。
塞勒斯特是怒極反笑,也是因爲你的碰觸於他的確有用 。
你後知後覺也意識到了這一點,懊惱地給了那隻手一巴掌。
啊啊啊叫你手欠,叫你獎勵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