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最後一場考覈
山頂上陣陣清風襲來,爲疲憊的學員們帶來些許的涼爽。何曉和龍玉芳一行人到達時,見到的就是一片東倒西歪躺在地上的人影,其中有幾個人還是蠻眼熟的。
“曉曉,過來。”其中一個人影朝何曉三人揮揮手,何曉幾人趕緊過去。
“老哥,南灝,楚辭,寒嘯你們四個好快啊。”何曉顧不得形象,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張思甜更是一下就倒了下去,連抬手指的勁兒都沒了。龍玉芳看樣子也好不到哪去,坐在那裏半天都沒吱一聲兒。
“你以爲我們像你們這些嬌滴滴的女生一樣啊,之前集合時系主任就發過話了,誰要是給指揮系丟了人,那就自覺地捲鋪蓋回家,你說我們哪還敢裝傻啊,喫奶的勁兒都使出來了。”
寒嘯不愧是個活寶,說起話來逗得衆人哈哈大笑。南灝見何曉笑得開心,問道:“還好嗎?會不會很累?”何曉到山頂時都已經靠後了,他知道以她的水準來說,是決計不會如此失常的。
“還行,就是某隻豬比較重,爲了拉她上來嚴重扯了本小姐的後腿。”何曉回答的是一本正經,不過話裏話外的意思卻......
“何曉。”被人稱爲某隻豬的張思甜炸毛了,跳起來指着何曉的鼻子道:“何曉,你是什麼意思?本大美人的身材那是標準的是窈窕型曲線,你怎麼可以污衊我?太無恥了!再說我怎麼就扯你後腿了?誰看見了,你讓誰站出來說。”
除開張思甜的氣憤,何曉的故作無辜,其他幾人都是悶笑出聲。好不容易,何向東才止住了面部的肌肉與神經不規則的抽筋狀況,這纔開口教訓道:“曉曉,你這麼說話真是太不利於團結了。怎麼能這麼說你同學?還不給人家道歉?”
張思甜笑眯眯地點着頭,心道何曉的這哥哥還算是上道。
“真是的,要說實話也得私下裏說呀,家裏都白教你了。”何向東敲着妹妹的頭,說出來的話卻讓人噴笑。
張思甜一頭黑線,她決定收回剛剛的那一番話,何曉她哥更不是個東西!
大家說笑間,旭日東昇,天邊的朝霞點綴了一方的天空。心頭的一口氣舒了出來,何曉感覺看見這等美景,也不枉她半夜起牀了。李炎浩早在何曉上來之初就已經發現了她,正欲打招呼時卻見有人向何曉招手。那是何曉的哥哥,還有......南灝!
見何曉如此癡迷,何向東他們都笑着搖頭。南灝無意間轉頭的一霎發現了一直觀察着他們的李炎浩。是他?南灝心裏一沉。他與李炎浩打過交道,兩人相識於何曉進初中的時候。當時爲了那些惱人的“蒼蠅”他沒少去市一中“逛逛”,拍扁“蒼蠅”無數。唯有這李炎浩,他一直未動。不是不敢,也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李炎浩,政界李家這一代的獨子,其影響力絕對不容小覷。軍政兩界關係本就複雜,要是真動了他,那南家也會有不小的麻煩。南灝的顧慮也正是李炎浩的顧慮,兩人相互看不順眼,卻也拿對方無可奈何,只能僵持不下。
楚辭敏感地覺察到南灝的不對勁,順着他的目光向前望去。原來是南灝的老對手李炎浩?他居然也來了?這下可有好戲看了。楚辭意味不明地盯住兩人,嘴邊的微笑卻是那麼深沉。
聽聞何曉在耳邊興奮的笑聲,南灝收回視線,李炎浩也將目光重新轉回何曉身上。
“集合。”一陣尖銳的哨聲打破平靜,大家都趕緊起來站隊。
經教官的統計,指導員手裏已經拿着今天考覈的成績表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之前各個宿舍區都發生了“捲鋪蓋回家”的事情,這次跑步居然只有兩人未能合格。一番訓話之後,全體學員被原路帶回。
“這下該完了吧。累死人了,半夜三更搞這東西,學院真是喫飽了撐的。”張思甜嘀嘀咕咕地說。
“喫飽了撐到的不是學院,是教官們。還有,事情可沒完,別高興得太早了。”何曉如此道。
“沒完?還能有什麼事?”張思甜拉下臉。
“你沒看見指導員手裏的表格似乎是一式三份的?前兩份已經填的,最後一張可沒動過呢。”這回接話的是龍玉芳了。
何曉早就知道龍玉芳這人心細,沒想到她也會注意到指導員手裏的表格。果然是個聰明人啊!暗歎一聲,何曉略略有些好奇龍玉芳家是做什麼的了。看龍玉芳的身體素質雖然比不上她,但比起普通嬌生慣養的女孩來那是強到了天上去,就不知是何父母居然能生養出這等懂禮節,知進退的人來。
回到學校時,老學員們都應該是去喫早飯了,操場上就只站着何曉這一屆學員。
“下面我點名,唸到名字的學員出列。第五人一排的站好,我們一會考軍姿,還有一些基本的東西。”
......
前面的學員們一排排地走過,越到後面張思甜就越緊張。只見她不住地把頭偏向何曉這邊,頭上的汗一滴滴地往下落。
“甜甜,別緊張啊。”前面一排已經走了過去,何曉目前在的這一排已經是打頭的了,她不敢有太大的動作,只能小聲地提醒着張思甜。
“就是,你千萬別緊張啊。你一緊張我們這組可就全完了。”另外三名女生是何曉都不認識的,其中一名女生說道。
“我儘量,我儘量。”哆哆嗦嗦地說完,張思甜努力讓自己放鬆一些。
大姐,你可千萬別在關鍵時刻掉鏈子啊。包括何曉在內的其餘幾人均是嘴裏發苦。要知道這檢驗可以按組來計分的,她可千萬別害了我們吶。
“下一組,稍息,立正,向右看齊,向前看!上前三步走!”
何曉幾人依言行事,向前跨了三步。張思甜雖然緊張,但好歹沒有出錯,還好,還好!
“右起第二名學員,動作快點一點,現在聽我口令......‘
聽到齊步走的口令,一行人齊齊向前。
“哈哈哈哈哈.......”四處傳來了陣陣轟笑聲,何曉知道事情壞了。等到目的地轉身,果然見到指導員與教官們似笑非笑的表情。這是......斜眼睨了一下張思甜,她果然是一副要哭的模樣。
“我從來都不知道有人走路是出左手左腳,右手右腳的。右起二號學員,你可真讓我們大開眼界啊。”
何曉已經能夠想象到那左手左腳和右手右腳是什麼樣子的了,在心底嘆了一口氣,真是流年不利啊。分組演習居然和張思甜分在了一組,這傢伙明顯就是個“小腦不平衡”的同志嘛。
“下一組。”指導員向教官打了個眼色,教官不再理會出了洋相的幾人,對着下面的人喊口令。何曉幾人已經被安排到旁邊站好,見得對面是齊整整的方陣,而自己這邊是孤零零的五人組,幾人均是臉色不好的模樣。
“對,對不起。我剛纔太緊張了,真不是故意的。”張思甜的淚珠已經快要滴落下來。
“現在說對不起有什麼用?早你幹麻去了,真是害人精。”另外三人心情顯然很不好,任誰跟這樣的人分到一組被人扯了後腿,心情都會很不爽吧。何曉倒是有些同情這三位學員,不過同情歸同情,可不代表任由她們欺負張思甜。
“說這些也沒有用啊,我看還是抓緊時間幫她再走幾遍了,否則再重新來一遍時,要是還是這個樣子,那我們只有集體回家了。”
這場考覈歷時差不多四個多小時才得以完成,待全體學員走上一遍後,時間已經接近午飯時間了。指導員讓各教官把學員們帶回喫飯去了,只有何曉這一組和另外兩組人員被留下。
“你們三個隊,真是好樣的,好樣的。“指導員說着反話,臉上雖是帶笑,可眼光快要將人射穿。“左手左腳走路的,分不清左右的,正步走像跳大神的......真是了不起,了不起。軍校的學員出了你們這樣的,也真是讓我不得不說聲佩服了。人才啊~~~”
被點到名的那三名學員一個個恨不得鑽進地縫裏,臉紅得猶如猴子屁股一般。
“我剛纔看你們都已經在練習了,就再給你們一次機會,要是再這樣那你們也不用我多說了。記住,走得快的放慢點腳步,走得慢的也加快一些,你們是一個團隊,就要有團隊的合作精神。誰要是隻想着自已走好就行,那你就試試看。”指導員發了話,誰人敢不聽?
何曉也點着頭,心道老大就是拽啊,說啥她們這些小弟小妹們都得聽着,真是憋屈死人了。想她在家裏的時候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混在市一中也算是個風雲人物。可一來到軍校,那就啥都不算了,角色變幻得太快,何曉也很不適應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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