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離墨向前行了好幾步, 卻發現曦貴人竟沒有跟上來,轉身回頭看去, 曦貴人還在那瞅着托盤找她的綠頭牌呢,頓時一陣氣悶,沒好氣道:“曦貴人還不跟上。”
王得順聽到皇上語氣隱隱含着一絲不易察覺的怒氣,跪着的身子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完了,曦貴人沒氣到, 倒把皇上惹生氣了。
“哦,哦, 來了。”蕭婉詞一邊答應着,一邊忍不住回頭又看了一眼, 她還是沒找到自己的綠頭牌,倒是在托盤最顯眼的位置,看到了和她一同解除禁足宜春宮康妃的綠頭牌。
趙慶看着曦貴人一步三回頭那戀戀不捨的表情,真是滿頭黑線, 曦貴人你還能再不靠譜點不!
他自然是知道曦貴人爲什麼沒找到自己的綠頭牌的, 曦貴人就是將托盤翻個底朝天也找不到,因爲這盤裏根本就沒有她的綠頭牌。
敬事房這幫不見銀子不撒鷹的傢伙, 肯定因爲曦貴人沒往敬事房送銀子, 所以就私自做主沒放曦貴人的綠頭牌,沒想到皇上卻招了曦貴人侍駕,王得順心裏肯定不得勁,加上又收了別人的銀子, 就想着出出氣!可惜啊!沒想到這次踢到鐵板了!
也是,王得順這老小子怎麼會知道曦貴人不一般呢,要不然剛剛也不會辦出這麼蠢的事來。還想給曦貴人沒臉,沒想到把皇上弄得倒沒臉。
等皇上和曦貴人的身影進了乾正殿,王得順擦了擦腦門上的冷汗,從地上爬了起來,哭喪着臉道:“趙公公,你可要爲我在皇上面前說說好話呀!”
趙慶根本就不接這茬,只說了一句:“王公公,這有錢也要有命花才纔行。”說完,也不管王得順的表情,帶着幾個御前宮人走了。
王得順對着趙慶的背影輕輕“呸”了一聲,道:“趙慶這個孫子什麼玩意!跟我裝大尾巴狼!我威風的時候他還不知道在哪呢!”
說起來他資歷比趙慶還老呢,先帝在時,他就是敬事房的總管太監了,要不是當年的太子,也就是現在的皇上繼位,趙慶能水漲船高的凌駕在他之上,真讓趙慶這孫子走了狗屎運,跟了當時還是太子的皇上。
他轉身回頭,對着身後的兩個小太監說道:“走,回敬事房。”
蕭婉詞隨後跟着進了乾正殿,衛離墨步伐走的極快,穿過正間,門前站的御前宮人上前打了簾子,進入了寢殿,絲毫未做停留,直接去了寢殿後的裏間。
蕭婉詞不知自己該去哪裏,便也跟在兩個宮人身後進了裏間。
裏間內,侍候的宮人開始給衛離墨寬衣解帶,先是脫掉最外面的常服和步履鞋襪,接着開始脫最後的中衣。
蕭婉詞一臉的懵逼,就這樣直愣愣的看着,她終於猜到狗皇帝來此的目的了,這是要更衣沐浴的節奏啊!
嗶了狗了,她怎麼就傻傻的跟進來了呢,現在真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窘的她只覺的兩個臉頰火燒的厲害,趕緊用小手捂住了自己已經紅透了的小臉,默唸幾遍非禮勿視。
話說,狗皇帝的身體她已經看了可不止一次了,有什麼好害羞的,連那不可言說的事也做了不止一次了。
衛離墨看着小東西捂臉的反應,心裏一陣好笑,剛纔的悶氣來的快去得也快,在只剩一件褻褲是時候,他揮揮手讓伺候的宮人退下,走到曦貴人的面前,笑得一臉曖昧:“愛妃,這是要留下來給朕搓背嗎?”
‘搓背’,蕭婉詞懵了,原本捂着臉的雙手放了下來,臉上的紅暈因看着**着上身的狗皇帝,愈加紅了,支支吾吾:“不是,不是,嬪妾這就去外面等着皇上。”說着,轉身就要離開這尷尬之地。
衛離墨哪裏容得她如此輕易離去,大手一伸一拽,將之抱在了懷中,臉頰正好貼着她的額頭,用醇厚的嗓音低低笑道:“宮人都已經走了,愛妃不給朕搓背,難道要讓朕自己來。”低頭又在美人佈滿紅暈的香腮之上,香了一個,哎呀,小東西臉紅起來真誘人啊!但現在可不是時候,他得忍住啊,不然把小東西嚇跑了可就不好玩了!
蕭婉詞:,她這是被狗皇帝喫豆腐了呀!
衛離墨牽着蕭婉詞的小手向最裏面走去,抬手掀開遮擋的門簾,空氣中傳來一股若有若無的香味。
進入浴房,蕭婉詞打量一眼浴房內的佈置,雅緻中透着低調的奢華,比起她沐浴的地方,那真是一個地上一個地下了。
她用的是木頭做成的浴桶,人家皇上用的是玉砌成的精美大浴池,她的洗澡水是燒開水之後,宮人一桶一桶的提到木桶裏的,人家皇上的水是牆內伸出的一個龍頭式樣的嘴直接流到浴池的,她的浴房撐死了也就半間房,人家皇上的兩間房還有餘,這難道就是富人和窮人的差距,不對,這是妃子和皇上的差距。
“愛妃,我們不如一起來洗鴛鴦浴!”衛離墨曖昧的調笑道。
蕭婉詞趕緊搖了搖頭,她可沒有洗鴛鴦浴的愛好,再說,她又不傻,鴛鴦浴的意思自然不言而明,不就是幹那不可言說的事嗎?她總感覺在浴房裏那啥給人一種怪怪的錯覺。
“不要了,皇上,您自己快去洗吧!嬪妾在上面看着就好!”
衛離墨笑了笑,也並沒勉強,直接赤腳進了浴池,只是雙眸中的壞笑和臉上的促狹,怎麼瞧着都讓人覺得不得勁呢。
蕭婉詞環視一週,在牆邊找了一把供人休息的圈椅坐下,卡開始欣賞起浴池中皇上沐浴圖,哦,不對,是美男沐浴圖。
話說,狗皇帝不止長相俊美,身材也是無可挑剔,身高一米八有餘,大長腿,六塊腹肌還自帶人魚線,這擱在前世就是妥妥的男神啊!
哦不,現在也是男神啊!
衛離墨彷彿未察覺身後火熱的目光,當真在浴池中洗了起來,洗了小會而兒,就走到池邊,背靠着浴池壁,轉過頭向她喊道:“愛妃,快來給朕搓背!”
正在美美看着美男沐浴出神的蕭婉詞微微一愣,詫異狗皇帝真把她當成宮人讓她給搓背啊!
萬分不情願的蕭婉詞,從旁邊的架子上拿過一條白布巾,慢吞吞走到池邊跪坐在地,先用池內的溫水沾溼了布巾,開始給狗皇帝搓洗後背,一邊使勁的搓着,一邊心裏暗罵:搓,搓,搓,敢指使老孃給你搓背,美不死你個狗皇帝,什麼男神啊!男神都是大家的,好不好。
衛離墨整個身子雖然背對着曦貴人,但也能感覺到她強大的怨念,他眉眼含笑,指了指自己的肩頭,故意道:“愛妃,這,這裏還沒搓到呢。”
蕭婉詞又將布巾移到了肩頭:“皇上,是這兒吧!”狗皇帝天天沐浴,有個屁可搓啊!
“對,就這兒,”衛離墨答應道,然後開始睜着眼睛說瞎話:“愛妃搓背的技術,比那些奴才搓的可是舒服多了!”
蕭婉詞聽了此話,這個鬱悶啊!她搓的狗皇帝滿背通紅,也能叫技術好,逗她呢吧!
衛離墨聽到後面沒有吱聲,他又故意逗她:“怎麼愛妃不情願給朕搓背?”
情願,太情願了,怎麼會不情願啊!誰敢跟皇帝說不情願啊,那真是嫌命長了!
蕭婉詞趕緊假笑道,“怎麼會呢,給皇上搓背是妾的榮幸。”語氣怎麼那麼的違心呢!
衛離墨裝模作樣的點了點頭,“那就好,朕也這麼覺得。”
蕭婉詞:,你臉能夠再大點不!
“好了,不用搓了,太辛苦愛妃了!”
他也自知見好就收的道理,怕戲弄曦貴人太過,會把人給弄哭了,而且他讓曦貴人進來,可不只是爲了戲弄她的,他還有更重要的事要辦呢,要是真把美人惹惱了,他自己一人可辦不來啊!
衛離墨忽然轉過身來,張開雙臂把正跪坐在池邊的曦貴人直接抱下了池中。
“啊”蕭婉詞嚇的叫出聲來,胳膊慌忙中一下子抱住了他的脖頸,只是衣裙還是無法避免的被水池的水弄溼了!
衛離墨被她的反應逗樂了,好笑道:“愛妃,反應何必怎麼這麼大!” 他家的小可愛怎麼就這麼的可愛呢,好嘛,什麼時候又改成他家的了,
蕭婉詞小嘴一撅,撒嬌道:“皇上,您太壞了,嬪妾的衣裙都被您弄溼了,嬪妾如何穿回錦華殿啊!”哎呀,狗皇帝這是準備撩她嗎?她的小心臟快要蹦出來了,怎麼辦!都說英雄難過美人關,要她說美人也難過英雄關啊!好吧,皇帝怎麼能跟英雄比呢,這不是玷污了英雄的這兩字嗎!
衛離墨抱着蕭婉詞,頗覺好笑,曦貴人不是該擔心接下來的事情嗎,倒擔心起她的衣裙來了,“等會兒讓宮人去錦華殿再取一身便是了。”然後嘴巴移到她的耳邊,含住她敏感小巧的耳垂,低聲誘惑道:“愛妃,讓朕好好疼惜你。”
聽到衛離墨如此騷情的話,蕭婉詞小臉頓時緋紅一片,狗皇帝現在撩人的手段真是越來越高了,“皇上”嬌嬌媚媚的音兒欲迎還拒,讓人心生漣漪,欲語還羞,魅人心神。
衛離墨原本就對美人垂誕欲滴,哪受得瞭如此的撩撥,自是直接吻了上去。
作者有話要說: 求個作收吧!